“妈~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会把那把伞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呢?”
靓丽妈妈闻言装作不懂的天然道;
“有什么呀~不就是一把伞吗?还有不要叫我妈,要叫我姐姐。”
“好的妈、知道了妈,你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国际知名大师迪加克闭关之作,亲自设计、加工、并改造的全世界只有十把的稀有伞,现在外面就是有钱都买不到了,这把也是你花了极大的代价才得到的,而且你不是很喜欢它的吗,平时都不怎么舍得打,就这样给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真的可以吗?”
靓丽妈妈也不管她在那里喋喋不休,径直的向前走去,在走了一会后,靓丽妈妈抬起纤细手臂,嘴唇轻启对着手腕说了句话,
“给我查一个人~”
一会儿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了一个女声道;“是!”
之后又归于平静。只有靓丽妈妈露出的魅惑人心的笑容说明着什么。】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六章 雨晴()
“哎~哎~我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呢!”
说了一会见靓丽妈妈不理自己独自走了,像是妹妹的少女只好转头面向怜樱诉说道;
“你说是不是啊~明明是素不相识第一次见面的人,干嘛要给他那么贵重的东西呀?
而且她对男人不是都不假以辞色的吗!
就算是对那些大公司的实际掌舵人、幕后操控者,虽然表面上彬彬有礼,可是心里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对那个如此平凡的人不一样呢?”
说道这里像是妹妹的少女看了一眼怜樱,咽下一口津液,手舞足蹈的说道;
“难道是更年期提前了,导致性情大变,哦~我的心呐~”
看到少女毫无淑女形象的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耍宝卖弄,怜樱表面平静淡定、古井无波,心里却在自我哀叹道;
“唉~真是的~说了多少遍还是没有改过来啊~
为什么在当初出生的时候、不是我先出来的呢?前后就差了几分钟,给珍聆这样的人作姐姐,自己作妹妹、我不服啊~”
心里哀叹的想道,也不再多理会珍聆的卖弄,朝着靓丽妈妈的身影快步走了过去,走之前向珍聆摆了摆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珍聆只看到怜樱摆了摆手、然后就静盯着自己,抬起右手、食指挠了下脸颊,疑惑的问道;
“怎么啦~无缘无故的摆什么手啊?难道你手疼~”
“啪”的一声。
只见怜樱右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平静淡定的俏脸上浮现了些许波动,心里不停的念叨道;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大人有不和她一般见识!
呼··吸··呼··吸··”
努力的维持着淡定的面容,隐秘的深呼吸了几下,眼尖的话还能在其眼底深处瞧见一抹怒火待发的气愤,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眼底的火气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转而浮现捉弄人的奸笑,不被珍聆察觉到,怜樱赶忙把表情进行掩饰,一个呼吸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恢复了平静淡定,用平稳的语气对珍聆说道;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珍聆不明所以,疑惑的向前靠拢贴近怜樱问道;“什么事啊?”
怜樱也不多说,等珍聆靠近后、俏脸向前附在她的右耳边上,轻声说道;
“我可怜的姐姐啊~
你是不是忘记了妈在我们的衣服上了窃听器与追踪器啊~
你刚刚说她更年期的话,晚一点儿妈听到的时候,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呵呵呵呵呵~”
不让窃听器记录下自己的话而被妈知道,怜樱的说话声尽可能的放到最低。
虽然如此、但是这句话对珍聆的打击不下于晴天霹雳,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樱唇微张、眼神呆滞。
看着珍聆因为听了自己的话所流露出来的呆傻样,怜樱却没有一点的同情,反而幸灾乐祸的想道;
“哼哼哼~我可怜的姐姐啊~
虽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自己也是刚巧勉强自保呢,所以~我只好祝福姐姐你可以好好享受妈的特殊对待啦!嘿嘿嘿~”
当然想这些的时候,怜樱的俏脸是一直绷着的,没有表现出一丝情感,除了亲近之人能透过她眼底深处的细微波动、得知其情绪外,完美的展现了冰山的一举一动之神态。
想这些的时候怜樱脚步不停快步跟上靓丽妈妈远去的身影,留下珍聆独自一人在原地意志消沉的发呆,不过没有呆多久,发现妈和怜樱已经走远,赶忙收回思绪追了上去,边追边叫嚷道;“等等我啊~”
在一处人烟较为稀少的小区内,几栋外表有些陈旧的六层住宅,靠近外围边缘的一栋、其中赫然是杜督现在的住处一楼,杜督的家再往上一层,就是陈雪莹的家。
走进一看,第一感觉是干净、很干净,墙壁洁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第二感觉就是工整,就好像是军人的宿舍般工整干练。
进门处挂着一张全家福,全家福里一对中年夫妇坐在红木椅上,男的寸头、目视前方、脸色严谨,一身中山服打扮,颇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感。
女的长发即腰,绑成一束麻花辫从左侧露出垂在身前,脸色柔和,岁月好像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四十多岁的半老妇女,皮肤依旧水润光泽,一身旗袍打扮、衬托的其愈发姣好,一点也没有生了孩子的发福样。
在中年夫妇的后面,站着两个少女,其中在中年男子后的赫然是陈雪莹,只见陈雪莹一头齐耳短发,秀发黑亮柔顺没有的装饰,鹅蛋脸,化了些许淡妆使陈雪莹平添了一抹清丽脱俗之感,一身纯白露肩连衣裙,衬托的她越发纯洁艳丽。
在陈雪莹旁边的一个名叫陈雨晴的少女,跟陈雪莹有几分相像,同样的齐耳短发,鹅蛋脸,眼神清冷,高挑,比陈雪莹要高出有半个头,身穿迷彩军服,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充斥心底。
再往里走去,电视声徐徐传来,只见一中年男子身姿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播放的也不是什么电视剧或娱乐节目,而是央视七套军事记实。
中年男子面容平静的看着电视播放的军人训练的过程,眼中不时的露出追忆之色,像是想起以前的自己般。
按照往常的时间安排,中年男子会一直看电视直到上午十一点为止,可今天不一样,中年男子看到九点十五分的时候就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闭目静想,身姿依旧坐的端正笔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处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爸~我回来了!”
闻声中年男子睁开眼,眼底似是有精光流转,经历过大风大浪,人生阅历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像是要哭出来似得,不过还是被他忍住了,心想;“不能被女儿发现,”
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门前,轻呼了口气,伸手拉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身姿笔挺高挑的清冷女子,眉宇间的稚气尽消,面容成熟,两年的军人生涯可不是白过的,看着眼前两年没见的二女儿,陈国升心里感慨万千,不再多想让开身子,对陈雨晴说道;
“别站在门口,快进来,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陈雨晴也不说话,提起地上的行李箱朝屋内走去,其它地方停留径直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雪莹家是三房两厅一厨两卫,走进客厅可以看到一条过道,过道左边是两间挨着的卧室,正对着的右边是一间主卧,通常来说,主卧都是家主、父母所住之处,可是在陈雪莹家却是妹妹陈雨晴住的房间,在临近房间路过姐姐陈雪莹卧室的时候,陈雨晴停顿了下,后又走回自己房间,陈雨晴的停顿被父亲陈国升看在眼里,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复杂的暗暗叹了口气,走回沙发坐下于二女儿的谈话。
陈雨晴放下行李就走了出来,也不坐、就站在父亲陈国升前方四米处,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清冷道;
“为什么!”
话语简短明了、直奔主题,见父亲闭上眼不说话,陈雨晴道;
“为什么两年刚过就把我叫回来,不让我当够时间自动退役爸告诉我~”
说完就静立在原地父亲的回答,不知过了多久,陈国升开口了,语气缓缓道;
“没有为什么,只是两年不见面、你妈想你了,所以就拜托老战友把你叫回来了,而且你该学习的也学的差不多了,可以完成那件事了~”
陈国升原以为二女儿听到这里会好奇的问那件事是什么事,哪知道陈雨晴并没有问是什么事,而是直接说道;
“是吗~
已经可以了吗~”
用仿佛像是解脱般的语气说道,听到这里陈国升的养气功夫也养不下去了,虎目一睁,脸色微变,不过毕竟是经历了多年大风大浪的人,一会又回复原样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你~
已经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
第七章 回忆()
房间内寂静无声,陈国升看着眼前军姿端正的二女儿,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的高傲、一样的自信。
一身女士军装穿在其身上,衬托的她如高岭之花般清冷孤寂,整洁的面容,清冷的眼神,直到现在陈国升的心情也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女儿雨晴会早就知道那件事,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谁告诉她的,知道后又是怎么想的,这些念头在陈国升的脑海里一闪而逝,眼底依旧存留着那一份惊异,陈国升对女儿说道;
“你~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雨晴目光没有闪动的直视着她父亲陈国升的双眼,似是要从其中读出什么来,语气清冷的开口道;
“在我刚上初一的那天晚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爸妈为什么从小时候、我记事起就一直那样对我了。”
陈国升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还是商量那件事它们夫妻两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其他时候它们在女儿面前更是只字不提,怕她们知道后对心理成长不好,没想到却还是被女儿听见了。
八年前、一个冬天的夜里,陈国升坐在卧室的床头上与他坐在对面化妆镜前的妻子楚蓉说着什么,只见楚蓉神情略显激动的对陈国升说道;
“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雨晴还那么小,我们就把这么沉重的担子放在她身上,”
陈国升闻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床头柜上拿了一包不知名牌子的香烟,取出一只含在嘴里,再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火、吸气、吐气,这么一套动作、做的还不怎么熟练,像是刚会没多久,吞吐了几口后,面前已经是烟雾弥漫。
陈国升沙哑中带着点无奈的声音透过稀薄的烟雾传了出来,
“能有什么办法呢~
雨晴也是我的女儿,看着她从小因为我们的原故而不和同龄人交流、玩耍,整个人只是在学校、课后辅导班、家里这三个地方来回过往,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我这个作父亲的也很心痛~
但是~
女儿雪莹的未来,雨晴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雨晴才能在我们俩都走了之后照顾好她姐姐雪莹,这些我们在雨晴出生之前不是已经想到过了吗!
可惜如果雨晴是男孩的话情况可能会轻松点的,虽然女孩更会照顾人。”
楚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边哭边低声叫道;
“呜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女儿都这么命苦啊~”
抽出几张纸擦了擦眼泪、然后抽泣的说道;
“还有~雨晴知道后,会不会恨我们呢?”
陈国升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般,听到后直接说道;
“不知道,不过到时候我会跟她说、这一切都是我在计划并实行的,要恨的话、就让雨晴恨我一个人吧。”
楚蓉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急声道;
“什么~
不行~
我不同意,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受雨晴的恨呢,当初结婚的时候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我们俩要一起面对的吗,为什么每次一有事,你都总是走在前面独自一人承担呢。”
陈国升闻言、语气轻缓道;
“为什么呢~
这个我曾经也有想过,可能是因为我是个男人吧~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一有事就让女人承担受累呢~呵呵呵”
低声的笑了笑,陈国升眼神紧盯着楚蓉认真的说道;
“所以还是都交给我吧~
况且雨晴那么乖巧懂事,一定会谅解我们的。”
楚蓉听他这么说,心里一甜,像是吃了蜜似的,虽然还想反驳,不过心想还是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还不知道呢,现在在这里多想、也是瞎担心而已,想罢楚蓉用手捂着嘴,扑哧一笑,说道;
“呵呵呵~算了、不说了这个了,时候也不早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陈国升被她这么一笑,心情也是好受了点、说道;“嗯~”
等楚蓉爬上床盖好被子后,陈国升才关了床头灯,之后一切都归入平静。
在陈国升和楚蓉卧室的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的陈雨晴,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之后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卧室,陈雨晴都没有感觉到,她还依旧沉浸在刚刚爸爸妈妈的对话中而不知所措,心里胡思乱想道;
“爸爸妈妈是因为姐姐才生下我的,也不是因为我比姐姐优秀,对我寄予厚望也是因为姐姐~
我~
是姐姐而存在的吗?”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下,手里的纸张也掉落在地上,那是这周考试的成绩单,原本陈雨晴是打算让爸爸妈妈看的它们知道自己做的很好、没有让它们失望,可是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事。
趴在自己的那张、公主床上,陈雨晴低声抽泣道;
“自己的一切都是姐姐吗~
爸爸妈妈希望雨晴这样做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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