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醒大怒,“苏曼,在本宫面前,你敢这么嚣张?”
“不是我嚣张,是你太无常识了,你见过哪个宫女,敢嚣张?既然嚣张,就一定有嚣张的本钱。”苏曼道:“就说上回南国大军打进北国,一路下来,要不是冰天雪地,你以为北国的兵马能挡住南国的进攻?笑话,要不是我给那王一龙出谋划策,估计这会子,你包挂你那娘家人,将一个不剩,全成为陈瑀的棍下鬼了。”
“来人,掌嘴!”杨醒咬牙切齿道。
“你敢!”苏曼忽然站起来,冲着杨醒吼道。“我不妨提醒杨醒你,你还记得上回我去东王墓地的事么?”
“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以为我去给东王祭奠?我有什么理由要去祭奠东王?他们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有弱智才相信我说的那些没道理的话。”
杨醒瞪着苏曼,让她说下去。
“要知道,我那天去见九尾狐了!杨醒,你不信你就试试,九尾狐是有灵性的狐,我死不死它都能有办法知道,就你使用这下三滥手段,能逃过它的法眼?”
“来人,给我打!”杨醒被苏曼搞火了,她不顾了什么报应,现在她就想打死这个敢挑战她权威的人。
“啪啪”两个巴掌,苏曼倒在了地上,被上来的几个公公开始在苏曼的身上踏着。
“给我继续打,打到她咽气为止!拖到坛后面埋了。”
杨醒转身离开,只见苏曼在那反省室啊啊地惨叫声不断传来。苏曼心想,这下完了,自己的话,根本没有吓住杨醒。
杨醒刚刚离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那两个公公的背后,手起刀落,两个公公啊地应声倒下。
那个高大的身影,抱着昏过去的苏曼,悄悄地出来,见左右无人,才抱着苏曼送到她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床上,用灯照了照,苏曼浑身是伤,用手搭着苏曼的脉搏,好在问题不大。
那个高大的身影,脸上蒙着黑布,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些药粉,剥开苏曼的衣服,在苏曼伤口上敷上,然后才松了口起。
蒙面人拿下那蒙布,灯光的照耀下,却是德公公。
德公公为苏曼掖了掖被角,对苏曼摇摇头,笑笑,道了句“逞能!”
说完,德公公吹熄了灯,带好门,又悄悄地回去睡觉了。
时间过的很快,第二早,杨醒起床,等着那两个公公来回信。
杨醒对于苏曼的恨,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前朝公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啦?难道就不明白,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
苏曼她所做的一切,都让杨醒深恶痛绝。陈瑀陈瑶能活到今天,都是这个苏曼所为,再不铲除她,怕是丞相府后患无穷。
即便皇上知道了,已成事实,又能怎样?琪琪格知道了,也最多对她斥责两句,琪琪格要抓前公主,无非是想玩猫戏老鼠的游戏,老鼠死了,猫只不过暂时无聊罢了。
杨醒在那里想着,却半天也不见那两个公公来回话。
杨醒锁着眉头,对身边的银杏道:“银杏,你去看看他们两个回来了没有,若是没回来,到后面看看,他们在干嘛?这么久,十个尸体也埋了呀!”
“娘娘,是,奴婢这就去看看。”
银杏找了一圈,并没有见两个公公,她又到了后面,见左右无人,闪身进了反省室,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得魂不附体,只见两个公公倒在了血泊中。(。)
第二百五十九章 苏曼重伤()
银杏返身就跑,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一直跑到杨醒那里,她手捂住胸口,那心脏就像是要跳出来似得,她大喘着气。
“慌慌张张的干嘛?他们人呢?”杨醒皱着眉头,这个银杏平日里也算是稳重的,这会子却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啦?
“他,他,死了!”银杏跪在那里,结结巴巴道。
“说清楚,谁死啦?”杨醒看着她,心里想,苏曼死了?怎么还没有埋?
杨醒想了想,自己是说了的,把苏曼打死,埋在后面的园里。
“两个公公,死,死啦!”
“啊?”杨醒霍地站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银杏,“你看清楚啦?”
“看,看到了,他,他们身边流了好多血!”
杨醒楞住了,两个公公,怎么就死了?又问道。
“苏曼呢?她也死在那里了?”
“没,没有,就,就两,两个,两个公公。”银杏紧张地说不下去了。
杨醒手一挥,“起来吧!”
杨醒有些不信,自己走的时候,苏曼被打的惨叫的,就那叫声,杨醒当时想,过不了多久,她该被打死才对,怎么两个公公死了呢?苏曼有那本事?她能杀了两个公公?
杨醒当即令心腹杨公公,让他去查看了一回。
杨久杨公公到了反省室,却见两个公公,倒在了血泊中。
杨久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不怕,在宫里经过他手的,曾经死过几个人。
杨公公近前仔细察看,两个公公是被人从后面捅了刀子,他用手试了试两个公公的尸体,已经冰凉。
杨久杨公公站了一会,想了想,关上反省室,回来复命。
皇后坐在那里,眉头紧皱。
“娘娘,此事关系重大,是否要告知皇上?”杨久上前,在杨醒的耳边道。
“瞒不住的!”杨醒站起来,道:“皇上在哪里?”
“回娘娘,皇上在太后那里。”杨久悄声道。
杨醒皱着眉头,她不便在皇上在的时候去王昕慧那里,嘴里吐出两个字:“贱人!”
然后,杨醒对杨久道:“你去回禀皇上,就说本宫有要事秉报。”
杨久答应着去了。
不一刻,李矩从王昕慧那里过来。
“皇上驾到!”门外的公公叫了声,跪在那里迎驾。
杨醒迎上去,李矩开口便问,“皇后,有什么要事?”
杨醒行了礼,宫女请了安,给李矩倒了茶,李矩坐在那里,等着杨醒的话,杨醒陪坐一边。
“皇上,昨夜妾身让郁公公两人去审苏曼,”
“皇后审她做什么?”李矩皱起眉头,打断了杨醒的话道。
杨醒看了看左右,道:“你们都退下吧!”
宫女公公,相继出去,杨醒这才道。
“皇上,那瑶瑶的孩子是否是澹儿的,妾身还是有怀疑,妾身让宫女去试澹儿,澹儿那方面根本不行,瑶瑶怎么可能怀孕,所以昨夜妾身让人去审苏曼,她不但不说出真相,还挺嚣张,直呼本宫的名字,还威胁本宫,本宫气不过,让人打她,后来本宫就离开了,却不成想,两个公公一大早死在了反省室。”
“啊?”李矩怔在那里,眉头皱着。
皇后令人打苏曼,这是后宫的事情,本来就不该自己过问,但是这个苏曼不同,皇后该知道,这个苏曼乃是前朝公主,他的师父琪琪格所要的人,打死了可怎么办?
如今,两个公公在后宫被人杀了,这还了得?
“苏曼如今人在何处?”李矩心里不满,也只能搁在心中,并不表露出来,他知道杨醒恨苏曼。
“她是否被人救出宫,妾身还不知道,皇上,从这件事上,苏曼在宫里是有帮手的。”
就在此刻,紫菱被管事的带来求见皇后娘娘,皇后准了。紫菱进来,跪下。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说,有何事秉报?”皇后娘娘看着紫菱,心里惊讶。
“回皇后娘娘,苏曼姐姐昨夜还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今早奴婢起来,打扫院子,却未见苏曼姐姐,奴婢想,苏曼姐姐每日里都是起早的,这会子怎么就睡迟了,奴婢想,苏曼姐姐是不是病了?奴婢推开苏曼姐姐的房门,却见苏曼姐姐脸上以及身上到处是伤,伤口处撒了药粉,如今还在昏睡着,奴婢不敢擅自做主,奴婢来请示皇后娘娘,此事蹊跷,奴婢该如何做?”
“啊?”杨醒惊讶,转对李矩道:“皇上,我说苏曼在后宫有帮手,果然不假,竟然在后宫杀入,妾恳请皇上,审问苏曼,缉拿凶手!”
皇上皱着眉头,他一下子想到的人是燕子,上回陈瑶在大殿上,撞柱子的那一刻,被燕子飞身抱救,可见燕子是深藏不露,关键燕子跟苏曼走得很近。
这还得了,即便燕子是王昕慧的丫头,也不能嚣张到要杀公公啊。
“昨夜苏曼被人救回去,你可知道是谁?”李矩问紫菱道。
“回皇上,奴婢并不知晓,奴婢发现苏曼姐姐受伤,心里还惊讶着,昨夜好好的,怎么一早起来,就伤成那样呢?”
李矩想了想,能杀了两个公公,而又把苏曼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来,这一定是高手,紫菱这样的普通宫女,又怎么会发觉?
李矩忙地移驾东宫,在偏房的外室,他见到了床上的苏曼,只见苏曼头上脸上到处青紫。身上穿着衣服,李矩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矩心里生气杨醒,但是碍于面子,他不能当众斥责她,便对身边的林公公道:“传旨太医院,让他们派女医来!”
“是,皇上,奴婢这就让人去。”林公公后退着出去了。
女医很快赶到,见过皇上皇后,忙地进房间给苏曼退衣察看伤情,然后出来跪下道。
“回皇上,姑娘身上到处是伤,多处骨折,急需医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矩冷着一张脸,半天才道:“传朕旨意,加紧救治,务必让苏曼醒来!”
“是,皇上,奴婢这就做伤口处理。”
李矩杨醒起驾走后,医女让紫菱打来热水,处理苏曼身上的伤口。
苏曼受伤的消息,很快在后宫传开,王昕慧坐在那里,心里想,真是祸不单行啊!陈瑶母子才刚刚出走,苏曼又被人打成重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第二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
燕子还未等出屋来看望苏曼,就听外面有公公叫: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李矩又回来了,皇后杨醒也跟了来,众多宫女公公随从。
除了王昕慧,其余人等跪迎圣驾,口呼皇上万岁,皇后吉祥。
李矩一进屋里,便让闲杂人等退下去候旨,飞燕站在外面,有几个公公紧贴其身。
王昕慧与杨醒打了哈哈,这两人,见面是相当热情,拉着手坐了下来。
客套了几句,李矩直奔主题。
“太后,苏曼昨夜被皇后打了。”
“哦?”王昕慧拉着杨醒的手对李矩玩笑道:“皇上,皇后处置一个丫头,还劳驾皇上如此惦记,有何不妥?皇上是心疼了?”
李矩没有玩笑,而是道。
“苏曼受伤,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打苏曼的两个公公,被人杀害了,如今苏曼又被人从反省室移到她的房间。”
“哦?我刚才还听说,说苏曼受伤,被人救了,这事倒是真的罗?”
“没错。”李矩近前,对王昕慧道:“朕思来想去,杀害两位公公的,觉得太后身边的燕子嫌疑最大。”
王昕慧惊讶地看着李矩,她都不知道杨醒处置苏曼,即便是知道,苏曼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也不会让燕子去救苏曼杀公公啊,想到此,王昕慧对李矩道。
“皇上,燕子是本宫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应该不会吧?”
“太后,朕知道这个,但是燕子自从去了镇南王府,有五年之久,在这五年里,她一直伴在瑶瑶苏曼身边,据说燕子与苏曼最是要好,燕子私下里很崇拜苏曼。”
王昕慧锁紧眉头,想想也是,这个燕子离开自己,确实很久,她心里怎么想,自己一概不知。
“人心会变的!”杨醒对王昕慧道:“姐姐,咱们是自己人,妹妹有句话不得不说。”
“妹妹你说!”
“这苏曼,可有点本事,我都不得不佩服她,姐姐您想啊,她在镇南王府五年,燕子跟她形影不离,她若想蛊惑燕子,燕子哪里是她的对手,还不唯她话是从?哪里还像过去在姐姐身边,听姐姐的话,是个乖孩子?”
“妹妹这话倒是不错。”王昕慧冷了脸,眼睛看着外面,心里很是失望,“这个燕子,确实不像以前跟我那么忠心了!有些事,她还不跟我说。”
王昕慧与杨醒,关系确实错综复杂,她的儿子赵清宝与杨醒的侄女成婚,王昕慧的侄女王雪又是杨醒的儿媳妇,虽说是双重亲戚,但是她们也没好到如一家似的,如今她们之间的芥蒂,也便是同李矩之间那点男女关系了。
她们之间的称呼,还以姐妹相称。毕竟李矩赵元龄以前同师琪琪格,在一起亦有几年,至于太后的叫法,那时叫给外人听的,她们私下里,还是姐妹相称。
说起杨醒与李矩的婚姻,还是王昕慧保媒。这话说起来,还是要多费几句口舌。
杨基做官多年,他的女儿怎么会嫁给当时的李矩?他们门不当户不对的。
话还得从杨醒的母亲说起,杨醒的母亲并非如今丞相府的老太太,她当年还仅仅是个丫头,杨基那时年轻,贪嘴是自然的,杨醒的母亲未婚先孕,这将对杨府的声誉有影响,杨醒的母亲当即被配了个小子,送到远在郊外的杨府的田庄上去收租子,杨醒的母亲也知足了,一个丫头,主子睡了就睡了,发觉怀孕后,主子又没亏待自己,让自己的男人有了这么一个肥缺。
等到孩子生下来,却是个女孩,杨基的母亲拒绝了这个孙女,女孩子,终究是人家的人,杨基的母亲是这么跟杨基的父亲说的,杨基的父亲那时也是朝中大臣,当然要面子,于是也就默许不认了。
后来,杨醒婚后,母亲在临终前,才告知她的身世,杨醒便搁在心里,不久,养父也染疾去了,杨醒便上门认亲,那时杨基亦上了一定的年龄,有了些人生感悟,见到女儿杨醒,心生怜悯,认女心切。老太太倒是开明,身边多了个女儿,也不计杨基当年的荒唐行为,竟然认下了。
等到李矩四兄弟杀尽后宫,做了皇上,投降的老丈人自然官复原位,做了丞相。杨醒与老太太杨桐杨勇,那是真正的亲如一家,不计较杨醒是不是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