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集体脑子灌水了?”
盆栽嘻嘻一笑,
“或许灌的一百零九斤哑光炉岩钢。”
山爷懵了,“哑光炉岩钢?一百零九斤?啥意思?”
沈峰道,
“一百零九斤哑光炉岩钢,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白穹首嘴角抽了抽,
“鸟翼弩车。”
打造一片鸟翼弩车专用的半月刃,恰好需要用到一百零九斤哑光炉岩钢。
山爷恍然大悟,
“嘿,好啊小丫头片子,不孬,现在都学会做无本买卖了啊。”
“张家暗杀我在先,按基地市的规矩,我没把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老家伙聪明的很。。。本姑奶奶也的确是需要人手打理店面,有人给我免费打工,何乐而不为呢。”
“暗杀?鬣狗?”
他还一直纳闷上次那群号称鬣狗的傻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大条到埋伏一打儿整整六打儿五阶强人。
现在看来,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盆栽点点头,
“愁~哥~哥~!没想到你还很关心人家呢,真是感动呢。”
呵呵,本帅只是恰好在场而已,不要多想,蟹蟹。
山爷倒是很佩服她花样百出的生意头脑,
“所以这段时间,你都在折腾这个?苦树堂和这个什么广告?”
盆栽点头,
“突然多了好多事情呢,都要本姑奶奶亲自拿主意,哼,亏张家那群人还自称是生意人,辣鸡!”
山爷挑了挑眉毛,
“我说小丫头,光是我们知道的,你这手里就有不少于两千万流通点,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山爷的话想必也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众人对此很感兴趣。
赚了那么多钱,盆栽在小馆点过最贵的东西或许就是泡面了吧?
一个只进不出的葛朗台,总是让人觉得非常好奇。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再多,还不是只能蜗居在明光这屁大疙瘩地方。
盆栽的眼睛眨呀眨的,水润又灵动,一张俏脸也瞬间蒙上了粉红,
“人家。。。人家。。。也要攒嫁妆的嘛,不然会被愁哥哥嫌弃呢。”
不信的人嗤之以鼻,信的人满脸呆萌。
山爷则是一脸认真的模样,
“恩,林老弟这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抠搜性子,要是嫁妆不带足了。。。还真保不齐就得和可怜大胸姐一样被扔到厨房刷盘子抵债。”
林愁黑着脸,
“我可以把这话理解成人身攻击吗?”
“人参公鸡?我还黄芪鸭子呢,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当事人没有发言权,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
“呵,这么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门外传来温重酒的声音,他拎着一坛老酒,边喝着,迈步进了小馆。
温重酒人如其名,笑起来就像是老酒一般绵醇厚重,对某些女人的杀伤力非常大。
——比如燕子,眼睛里都快有一整片星空涌出来了。
光头佬咬牙切齿,一脸衰相,还只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温大人,您来了。”
“温大人。”
温重酒笑着点头,将酒坛放在桌上,
“哈,林老弟,这才几天不见,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嘛,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林愁苦笑,
“温大人怎么来这里了。”
温重酒回头看了一眼黄白二人组,
“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来看看你的情况。”
说罢,一缕淡淡的白光在他身上弥漫。
温重酒的眼眸也变得明亮惊人,绽放的光似乎有温度一般,炙烤着林愁的皮肤、肌肉、骨骼。
看了一会,温重酒找了个椅子坐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没什么事儿。”
黄大山急了,
“那您倒是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林老弟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温重酒微笑道,
“那次的事,你们也都知道。。。林老弟凭空得了一身惊人神力。”
众人点头,他们是亲身感受过的。
“细胞记忆,有没有听说过?”
“躯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能够记忆一些东西的,这种情形非常玄妙。”
“林愁的躯体贴合的是他真实拥有的力量。。。。。。我的意思是,排除各种非本体加成因素影响的纯粹肉体力量。”
“但林愁每当夜晚会因为受到永夜意志的垂青获得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加成,从根本上来说,林愁并没有与这种力量相匹配的肉体承受能力。所以,他躯体的每一个细胞在潜意识里会把这些记录下来,生物体的本能驱使着它们疯狂吸收一切能量,变得强大、坚固,以免自己被自己害死。”
山爷疯狂挠头,
“所以说。。。”
温重酒斟酌了一番言辞,
“这个转变的速度如此之快,使得林愁仅仅依靠进食已经无法满足躯体的需要,于是就开始掠夺细胞自身积存下来的营养甚至一切不会过于影响本身生存物质,毕竟生存的优先级是要高于一切的。”
林愁嘀咕道,
“怪不得最近怎么吃都吃不饱。”
山爷嘿嘿一笑,
“也就是说,林老弟,没事儿?”
温重酒耸耸肩,
“能有什么事,顶多是虚弱一段时间,有人听说过自己把自己吃掉的例子吗?”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大吉大利,警报解除!”
第四百零九章 找上门来()
“哞~哞~!”
“咩~”
正在这时,此起彼伏的牛羊叫声从外面传来。【。aiyoushenm】
众人往外一瞅,都乐了,
“嗬,荒野羊倌?”
小馆的篱笆大门外远远站着一大群牛羊,为首那只最大的黑牛身上还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甩了个响亮的鞭花,笑呵呵的喊道,
“老板,缺货不?”
“”
林愁有点沉默,这t,太不正常了。
“我过去看看。”
等走到那群牛羊近处时,林愁不由得吃了一惊。
擂牛、牦牛、黄羊、角羚羊,没有一只是普通野兽。
全都是二阶以上的异兽,那老人骑着的甚至是一头四阶擂牛。
这个世界,是不是产生了什么我不能理解的变化?
老人从高达五米的擂牛背上轻飘飘的落下来,一抚胡须,异常潇洒。
“嘿,这位就是林老板?初次见面,叨扰了。”
林愁拱拱手,看着这个满面红光的和善老人微笑道,
“老人家好,您这是”
老人哈哈一笑,
“老头子我和你一样,就住在这荒野上,平时打打猎、养养牛羊,几乎有十年没踏进过明光了,自给自足游山玩水过的倒也快活前些日子我认识了一位小朋友,一见如故,他还带了一坛好酒给我,老头子我喝了之后,是大大的惊讶,此等美酒只应天上才堪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哈哈,那位小朋友告诉我,正西门外二百公里有一处林氏小馆,酒只在这里有卖,老头子我这不就来了。”
“唔,那位小朋友,姓游。”
林愁啊了一声,
“游荡魔?”
“对,是这个名字,嘿,老头子我身上也没有流通点、别无长物,就只有这些个牲口,不知道小老板能否通融一下,以物易物?”
老人随手一指,
“小老板瞧着,别看这些牲口都是我养在圈里的,但那吃的可都是最好的,就像这黄羊——普通的黄羊不过零阶一阶,你再看我这一只,货真价实的二阶中级,已经是本质上的不同,老头子我为了这一口黄羊肉爬山下海寻找各种稀有饲料,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小老板你再看这一头牦牛,我不远千里从荒野深处移植来最好的帮苲草、莎草和红景天,它喝的是山泉水,睡的是火山浮石床,听的是二泉映月,每一条肌肉里都透着骄傲伤感孤独和悲伤,滋味那叫一个美”
老爷子一路指下去,说的口舌生津头头是道,林愁也听的是兴致盎然。
极品食材来之不易,甚至于有些极端的厨师会用十年数十年的时间一代代的进行培养培植,只为求得心中最理想的一道滋味。
这在寻常人看来是疯狂甚至于神经质的,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却不亚于找到了人生真谛。
老人让林愁将手放在牦牛的肩胛处,
“这里是牦牛皮下脂肪最稀少的部位之一,你可以捏一下,老头子我保证,我这头毛牛,细腻的油脂已经布满了每一寸角落,就像满黄的肥蟹,来,摸一摸。”
随手一捏,入手非常柔软,并且没有丝毫湿热的感觉,反而冰冰凉凉。
咦,手感不错啊。
林愁心中想到,不由得又抓了几下。
“哞,哞~!”
牦牛凄惨的哀哀叫唤起来,林愁瞬间回神赶紧放手。
偷瞄了一眼,那处厚实的牛皮都被捏的皱在了一起。
老人心疼的嘴角直抽抽,
“小老板好大的手劲儿!”
“咳咳”
“小老板怎么看,可否用这只牲口,换些好酒?”
林愁欣然点头,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老人家,你想怎么换?”
老人思索一阵,
“九膳宫数年前曾到我这里求购过一只牦牛,当时的价格是一斤肉五千流通点,小老板若是信不过我,可以到那里打听打听。”
“擂牛还要再多上九成,至于黄羊和角羚羊,小老板每买一头牛,我便送你一只,如何?”
即使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仍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一头牦牛起码也要有着三五千斤的重量,至于擂牛
林愁突然觉得,自己他娘的好像买不起!
话到嘴边那是坚决不能认怂的,
“老人家,牛哪有按斤卖的道理?”
老人一瞪眼,须发皆张,
“小老板,你的话,意思就是信不过我了?”
自古以来,生牛交易就从不过秤。
因为即使是一头普普通通的黄牛也能轻松吃下百多斤的水和食物。
生牛交易全仗眼力,一头牛多少斤、骨多少下水多少出多少肉,老手们过上一眼,误差不会超过十斤。
但此时林愁这样说,的确是有些怀疑的意思。
林愁拱手,
“老人家,就事论事别在意,一头牦牛十坛酒,你看如何?”
老人瞪大了眼,
“不卖了!!你小子不实诚,这是坐地起价,我可都打听好了的,一坛酒不过三千流通点,你小子就是想宰人也没有这么黑的刀子吧?”
林愁眨眨眼,也不怕老头走人,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老人家,气大伤身啊。”
“再说,你若是要三彩蛇酒,给你几千坛又如何?”
老人轻哼一声,心中了然,
“三十坛,不能再少了!”
“十一坛。”
“二十五坛!这是老头子的底线了。”
“十五坛!”
“三十!少一坛我跟你急。”
林愁道,
“这一只牦牛不过三千斤,你就敢要价三十坛,过了啊。”
老人急了,
“放屁,我这牦牛绝对不会少于五千五百斤,光是出的肉都不止三千这个数!”
“三十,爱要不要,一分钱一分货,老头子的牛,值这个价。”
林愁沉吟计量一番,
“二十五坛,加上你的联系方式。”
老头子这回满意了,哼道,
“用了老头子的牛,包管你再看别的牛肉通通都是垃圾,就这么定了,拿酒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非常愉快。
林愁邀请道,
“老人家,不进来坐坐?”
老人再哼,
“怎么,觉得亏了,你小子还想赚老头子我的钱,我跟你说,老头子我自己的手艺,那也是明光一绝!”
林愁打了个哈哈,
“岂敢岂敢,既来之则安之,我这里可是有最配好酒的下酒小菜。”
“花生??”
林愁一翘大拇指,
“行家!专业!”
“哼!”
第四百一十章 碎灵()
林愁只留下了两头牦牛,不为别的,但凡是特殊培养的食材,都有一个“保质期”。
他很担心如果买下一大堆牦牛养在后山吃上一段时间的普通食物后,它们的肉质会同样变得普通。
就像老人说的,牦牛所吃的食物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不光有帮苲草和莎草,还有虫草、贝母、红景天这些珍惜的草药。
若是让林愁来养,他可做不到给牦牛这样的伙食。
恩,主要是也舍不得。
老人落座后,一群人很快与老人热络的攀谈起来,林愁则到后山着手处理牦牛。
他要把两头牦牛宰杀分解,一部分放进恒温柜、一部分放进地下冷库熟化保存。
黄大山坐在井边好奇的看着,
“这毛乎乎的玩意,也是牛?”
“嘿,不知道为啥,看着这身毛皮,老子的脑袋里老是跑出游荡魔的影子,噗哈哈哈。”
林愁一边将牦牛在栅栏上拴好,并不理会山爷的恶趣味,
“牦牛是高海拔地带特有的牛类,在明光附近几乎没有牦牛出没。。。至少以前从未出现过。”
黄大山努努嘴,
“那大长虫不是还吐出来两头么,叫唤的跟野猪一个动静,烦死了。”
那头还活着牦牛后来也很快死掉了,由于金线蛟胃液的腐蚀,肉质已经不堪食用。
林愁耸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一出现就扎堆儿。
林愁用黑色的布条将牛眼遮住,准备杀牛。
除了“点穴”外(PS:点穴杀牛见第二十二章),自然有别的杀牛法。
在蒙古某些地区甚至只允许用特定的两种方式杀牛,流传在外后人们便习惯将蒙式两种杀法称之为“碎灵”和“刺心”。
在这里我们只谈碎灵:
其意思是指将牛的两眼蒙住,用刀具从牛两眼之间刺入,或以大锤直接敲碎天灵。
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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