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被吉莫极拿走,也顺带转移了危险。”
博克明停住步子:“危险转移到我们这里了?”
“所以我把他撕了,只有我记住了答案,要来找就找我,找其他人是没有意义的。”冯藤卓招牌笑,他对博克明说话,又像对四周房子、田野、小河说话:“还有半个月的假期,我要好好享受,谁来打扰都不饶恕。”
15、S城宏大剧院(1)()
天完全黑下来以后,冯藤卓和博克明才从外头回来,大家也正等他们两个人吃饭。饭毕各自分散活动,各做各的事情也自得其乐。郭娉正看肥皂剧,吉莫极靠着她,拇指像弹簧一样上下摆动,短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发。冯藤卓喝了一会儿咖啡,上二楼去打电话,见费正在沙发里发呆。
“阿克鲁呢?”冯藤卓笑问。
“厕所。”费有气无力回答,自从上次郭娉把润滑液泼到屋顶,费基本已放弃这里的屋顶和墙壁。
“不能爬屋顶,没力气了?”冯藤卓笑。
费摆摆手苦笑道:“头,你没发现吗?还是你看见了故意不吭声?”
费指的是吉莫极冯藤卓自然知道,此次回来,吉莫极从早发到晚的短信息他当然也看在眼里,从表情和时间上看,似乎这个小女孩有一点点小懵懂,有一点点恋爱的小迹象。冯藤卓拍拍费的肩膀,笑着说:“我不多说,两个字,随缘。”
费叹口气,有点释怀又有点无奈地说:“随缘吧。”
阿克鲁从厕所出来,他正处于游戏的亢奋之中,嚷嚷着继续开战,不到最后一分钟绝不放弃。费也不是想不开的人,把心事一搁,继续找阿克鲁去他房间打电玩。
冯藤卓见客厅里没有人了,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电话里相当嘈杂,似乎正处于某个吵闹的环境,但是李若融的声音还是可以分辨:“喂?”
“李小姐好久不见。”冯藤卓笑道。
“冯先生吗?有半个月没见了,最近好吗?”
“还不错。”冯藤卓从嘈杂的背景里听见一些其它的声音,似乎是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你在外面吗?”
“快餐店,是不是挺吵的?”
冯藤卓想起来了,那是墨智机的声音。“还行。现在说话方便吗?”
“不太方便,要不晚点我打你手机。”
“好,我先挂了,晚上再联络。”冯藤卓挂掉电话,墙上的钟显示十点,李若融这么晚了还和墨智机在一起,而且刚才听墨智机的话,似乎还要和她去看电影。冯藤卓扬眉毛笑,千万不要说我八卦,其实有的时候我是很八卦,立刻把博克明的房门敲的山响。
“干嘛?”博克明拉开房门,冯藤卓差点敲在他脸上。
“急事。”冯藤卓忍住笑,看着博克明布满血丝的眼睛。
“明天再说。”
“才十点,你睡那么早对身体不好。”冯藤卓笑说。
“到底什么事?”博克明拿着烟,坐进客厅沙发里,很明显没有睡醒。
“我们还有半个月的假期,明天去把李小姐接过来。”
“啊?”博克明的烟差点掉地上,但他立刻冷脸道:“我不去。”
“这是命令。”冯藤卓拿掉博克明刚拿出的烟和一只打火机:“她对解预言诗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不要对我说任何人都可以去,郭源受伤了,费和阿克鲁谁走了,电玩就无法打下去了,范篱更不可能,两位小姐去你也不好意思,至于我,坐镇这里自然走不开,所以只有你可以去了。”
博克明冷飕飕说:“话都让你一个说了。”
冯藤卓不怀好意地笑:“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答案,否则她和墨智机老在一起,万一说漏了嘴就不好办了。墨智机这个人太阴险,万一他还记着陨落街的仇,报复范篱怎么办?”
墨智机?博克明最讨厌听见这个名字,他冷冷说:“她八成不会来。”
“你叫他她八成就会来,我们赌一块钱好了。”冯藤卓嘴角挂笑说。
博克明全当没听见。
“你对李若融说,需要她和董芮一起帮忙解预言诗,她自然不会断然拒绝你。”冯藤卓支招:“记得,把董芮一并也带来,这事只有李若融能帮你。”
“为什么?”博克明很不情愿。
“因为在瑞剑号上董瑞芮和李若融是战线统一的,船上那一刻印象太深刻了,事后她们彼此一定有很好的联系和沟通,所以让李若融找董芮的成功性最大。”冯藤卓又不怀好意笑道:“能不能把她们两个带过来,看你本事了,我这是下命令,没得商量。明天你就去,这样来回也的好几天呢,抓紧!”
博克明重重吐口起,面色不爽道:“带过来睡哪?郭娉那你怎么处理?她万一再下毒怎么办?”
“费和阿克鲁合一间,不就有房间了。至于郭娉那,说实话,我不想与李若融为敌,她和我们的关系好坏,对我们很多行动都会产生影响。我从总体格局考虑,有的时候必然会忽略一些事情,更何况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光逃避已经无法解决问题,那就直接迎上去吧。”最后一句话冯藤卓是对博克明的一个小提醒,冯藤卓决定打破现有的状态,看看事态到底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晚十点半,s城宏大剧院门口,冷风习习,心情欠佳。
电影院放映新电影,开场已经十五分钟,李若融却怎么也不肯进入影院。寒风里,她的脸冻得刷白,嘟着嘴,靠着影院的大理石柱子。“我就是不进去,你能拿我怎么样,s城你还咬我不成?”
墨智机的表情颇显得无奈,的确在s城里动粗不是他做人的原则,更何况对一位小姐动手也不礼貌。“进去看场电影你需要这样抗拒我吗?我们不是已经共进晚餐了吗?”
“墨智机你妄想发病了,快餐店是你自说自话坐到我旁边,电影票也是你自己买的,我没有答应过跟你看电影。”
“因为我以为和你一起看电影会非常开心。”墨智机笑着说:“如果不想去看电影做其他事情也可以,这里虽然是s城,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服从我。”
李若融背后藏着化溶针,看着墨智机毫不掩饰的眼睛说:“我想回去休息,我累了。”
“我送你。”
“我自己有车有司机。”李若融离开柱子,开始往前面走,她想尽快离开这个男人控制的范围,和他在一起,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我说了送你。”墨智机赶上李若融,一只手就轻易把她手里的针拿走:“这个时代女孩子不需要会刺绣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一手拉着李若融的袼褙,往他停车的车库走。“刚才是谁的电话?冯藤卓吗?我的手下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富水乡享受田园生活,他所有的手下也一起跟去了,既然如此,李小姐这个年过得企不是非常孤单。”
“我过得相当热闹。”李若融咬牙说。
“一个人看电影是享受孤独的表现吗?我怎么没看出你脸上有好情绪?”墨智机拉着她穿过街道,在红绿灯的地方等着亮绿灯。“我最近听了很多小道消息,你想听吗?”
“什么消息?”李若融紧皱着眉头。
“现在虽然是十一点,但是汇商大商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商店,据说它每个小时都有诱人的导购商品推出,是很多女孩子首选的夜购店,不如我们先去商厦里逛一下。”墨智机不等李若融抗议,拉起她往后边一家大商场走。
“有就说没有就不要说。”李若融的话才说完,街道上突然一阵混乱、枪声、惨叫、汽车追尾声混合在一起,接着响起了一连串枪响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此时,李若融已经和墨智机进入汇商大商场,正往二楼上,很多人快速涌入商场,外头似乎发生了大事件。
墨智机带着李若融来到二楼的落地窗口,从这里可以清楚看见对街的情况。一些群众也陆续涌上二楼避难,一时间商场显得相当拥挤。对面街道开着不下三十家银行,此时对街并排三家至十二点歇业的银行门口,分别站着十余名黑衣蒙面人,他们手里拿着枪和手榴弹正与赶来的警察对拭。马路上的车辆横七竖八地躺着,地上卧倒不少尸体和伤员,估计是刚才突然地冲突造成的。墨智机看着楼下的情况说:“他们手里的武器经过特别改装,攻击性是以前的几倍。”
16、S城宏大剧院(2)()
“这些人胆子好大,公然在s城抢银行。”李若融看楼下,双方正互相射击,互有伤亡。“最近三十六区也不太平吧?”
“很不太平,到处发生案件。”墨智机说:“这些人不像是三十六区的。”
“你怎么知道?”李若融看不出这些人的身份。
“很少有三十六区的组织抢s城的银行,井水不犯河水是个大原则。”
“你看出他们是哪的?”李若融问。
墨智机笑说:“你是不是先该感谢我及时救了你?”
“你到底说不说?”李若融望楼下,互攻还在进行。
“走吧,我送你回去。”墨智机熟门熟路带她从商厦后门出去,又从商厦后的小巷子穿到停车库去拿车。
李若融好奇心作祟,一路一直问东问西。
墨智机把她按到车里,发动车子才说:“首先回答你,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个个蒙着脸,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从他们作案的手段更难判断了,这样不要命的,这年头到处都有。只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并不来自s城,原因我刚才也说过了。”
“说半天你什么也不知道。”
“刚才看见街道不远处停着三辆面包车,不知道他们能跑掉几个人?”墨智机笑说。
“晚上看新闻就知道了。”李若融见问不出什么,也没了兴趣,打了个哈哈,有点犯困,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了。李若融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到了?”
“刚到。”墨智机熄掉车,突然把车门锁上。
“你想干吗?”李若融向旁边退缩,保持戒备。
“我想做什么还会开到你家门口?”墨智机一伸手就摸到她柔软的头发:“你戒备得太迟钝了。”
李若融躲开他的手,车门还是开不了。
“陪我坐一会,我会放你下车的。”墨智机带着笑说:“我请你听一段预言诗,如果你觉得好听又感兴趣,可以解一解。”
“预言诗?”李若融皱眉。
“听好了。是谁太残忍夺取了你的笑容?忘记陨落街的教训是你犯下最严重的过错,角落里也无法藏匿恶毒绽放的轨迹,失去所有是必然的趋势,而失去只是最轻地惩罚。所有挣扎都是徒劳,化解是梦的部分与现实无关,你最后一口气都会向着伤害张开怀抱,歇斯底里惨叫会每天在你脑海回响。你的世界没有幸福,即使有也是假象。或许会有一场瑞雪,用你的血液和它作对比,用你的血液将它融化,绽放最后无望的果实,谁采摘到,都会不断哭泣。可是,千万不要哭泣,因为眼泪是认输的标志。”
预言诗才念完,李若融的脸色就变了,这首述说范篱的诗除了冯藤卓、博克明和自己以外,并无人知晓,墨智机是从哪来得来的?“我解不了。”
“你给冯藤卓的预言诗,你解不了?”墨智机笑得颇有些讽刺。
李若融看一眼墨智机说:“真解不了,你觉得你行,你解给我听听。”
“如果我解释给你听,那么企不是便宜了冯藤卓。”墨智机手指敲着方向盘:“‘或许会有一场瑞雪,用你的血液和它作对比,用你的血液将它融化,绽放最后无望的果实,谁采摘到,都会不断哭泣。可是,千万不要哭泣,因为眼泪是认输的标志。’我猜你们从这里开始解不了了。”
“随便你说,我不知道。”李若融耸耸肩膀。
墨智机不再多言,两个人又坐了五分钟,他才打开车门锁:“回去吧,你累了。”
这个时候下车,是不是会与答案擦肩而过?李若融考虑着要不要听他继续说下去,又怕他有其它鬼主意。“你哪来的预言诗?”
“你不想下车吗?”墨智机却不提预言诗。
“范篱总归在船上也帮过我,我很想知道究竟如何才能解预言诗,这样走掉,不道义。”李若融坐着没动。
墨智机打开车门独自下车,一个人往前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奇怪的男人,在昏暗的路灯里更显得诡异莫测。李若融看一眼自家的大铁门,叹口气,下车朝墨智机的方向小跑过去。她和墨智机并排走在路灯下,彼此都不说话,像是一种猜测,却无从答案。
街道上没有人,冬天的夜晚是寒冷而孤寂的,人们紧闭着窗户,拉上厚重的窗帘,街道越发显得昏黑。墨智机等着李若融和自己并排走着,他伸出左手笑道:“把手给我。”
“你这是得寸进尺。”
“你跑过来应该知道我会得寸进尺。”墨智机从李若融背后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面走。
这个男人的手又大又温暖,李若融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但很快被另一个想法代替:“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预言诗?”
“你的手软软的。”墨智机挑眉毛笑,拉紧李若融想挣脱的手:“我手里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曾经做过预言师,我把范篱的情况对他说了,他就写给我这段预言诗,从你对它的关注程度看,我的手下没有写错。”
“他叫什么名字?”李若融问。
“潘折。”
潘折的名字很陌生,李若融在同行业比较有名气的预言师里寻找未果。“没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他很厉害,只是听了范篱的经历就能写出完整的预言诗,应该算高手。他现在依旧替你做预言的工作吗?”
“预言师的职位只是他的兴趣而已,他最擅长写黑色预言。”墨智机淡淡说。
“黑色预言!”李若融斜看他一眼皱紧眉头说:“他过去一定做过鉴定师,而且专门鉴定来路不明的古物吧?”
“怎么说?”
“少装了,你不明白吗?来路不明的古物也就是不知出处,途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