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隐秘的任务,但大蛇丸的风格危险而激进,造成的伤亡要比别的组更严重,任务的成功率倒是非常高。
“宇智波的写轮眼——”大蛇丸对他倒是抱有几分兴趣,只是这兴趣在看见过他的几次战斗后迅速的消失了。
被族长看重的银也调入了暗部,据说是在三忍中另外一个人的手下,那个叫做自来也的男人曾经出现过几次,笑嘻嘻的和大蛇丸勾肩搭背,虽然每每被不留情面的拒绝,也一点不在意的过来串门。
偶尔跟着他一起来的弟子是个金头发的年轻人,长得很秀气,但是富岳隐隐听说过他的名声不下于那个声名赫赫的老师,号称什么金色闪光,现在正在和宇智波银搭档,在暗部中也颇有名气。
相比之下,似乎仅仅停留在不功不过,也没有任何值得瞩目的地方,可以说是默默无闻的富岳则一点也不起眼。大蛇丸是个相当敏锐的男人,似乎在一段时间后也察觉到他刻意隐藏什么,而露出嘲弄深思的表情。
“我有个交易,想听一下么?”某一次任务之后,那沙哑而愉悦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像是刻意引诱什么一样的缓慢而深沉的声音慢慢靠近。
“你的实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吧?理由我不关心,只是那双眼睛,从资质上来看应该远远不止如此,让我见识一下吧!作为交换的话——”
富岳并没有多做思考就拒绝了。
大蛇丸好像并不吃惊,吃吃的笑了。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大蛇丸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还是你害怕听完我的话,就没办法拒绝了”
富岳不予置评的笑了笑:“也许吧。”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能少就少来得好,有句话叫做与虎谋皮。
周围的人常常在任务中或是战场上殉职。因此补充的战斗力也常常会在不同部门调任,调任是很普通的事,如果战斗力不足,就必须补足了才能出任务。
大蛇丸所带领的小组往往是调任最频繁的,不管是急着调任出去还是不得不进来的,在最受人瞩目的成功率下伤亡也同样可观。但却没有多少人指责他,原因一,这个男人睚眦必报小心眼,原因二,那些任务换了人去做也同样高伤亡率且未必会成功。
之所以半年后渐渐被家族认可,几次或明或暗得到暗示和夸赞,也是因为这个高伤亡率和调任的小组里,不知不觉富岳竟然呆了那么久,就连大蛇丸也觉得颇为有趣。
从另一方面来说,身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目火影最喜欢的弟子。大蛇丸所掌握的知识就算在这个忍者世界也佼佼出众,眼光、才识、天赋、胆量,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被三代目火影看重并一直视为最有天赋的弟子培养。
只是大蛇丸的兴趣实在太怪异了。
“这个女人我很不喜欢,”大蛇丸评价起新调任过来的部下颇为直接坦率,脸色甚至有些不好看:“不过你应该很熟悉,你的妻子还有漩涡玖辛奈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好。既然如此,和你一个组好了,帮我看着她。”
大蛇丸没有明说帮我弄死她,富岳觉得相当诧异,虽然他一定不会答应。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对她出手,很不对劲?”大蛇丸倒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富岳默默在心里黑线了一把,实话实说:“原城玲子是不是有很特别的地方……能引起您的兴趣吧。”就像他一样。
大蛇丸哼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道:“她好像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过不具有什么特别的价值罢了,那种女人。我对你更有兴趣,富岳君。”
最后那句话意味深长危险得让富岳维持着面瘫脸落荒而逃。原城玲子这个名字偶尔在日记中出现,原本和美琴是要好的闺蜜,似乎在美琴生产后常常去看望照顾她,只是就算当年的宇智波富岳也不喜欢她。
“那种视线,总觉得太怪异了。”
那个男人一板一眼的写在日记里,只是作为参考,但就连他这样古板的人都觉得怪异,原城玲子的视线到底有多么直接。
富岳莫名嗅到了不安的味道。
“那个……能打扰一下么?”
年轻的金色闪光表情颇为含蓄为难,不知为何,那种表情让人看了就觉得他的脸上简直写了“我是好人”的字样,富岳微微停下了手边的任务报告,看了看附近,快到中午,除了他们别无他人。
“波风君,”他记得金色闪光是这个姓氏,口气也是正统的宇智波不冷不热夹杂着生疏:“有什么事请直说。”
“啊,是这样的。”波风皆人温和有礼的递过一张纸:“大家晚上打算去居酒屋,富岳君没有其他安排的话一起去吧,虽然是私人的聚会,大家都很有分寸,也都是暗部的成员。”
很久以后混熟了富岳才了解那天抽签抽到下下签过来邀请他的波风皆人所说的很有分寸的私人聚会——事实上是大蛇丸手底下号称最不动如山的勇士的称号,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不过说起来富岳的确没考虑过调任。
他盯着那张折扣券看了很久。
然后接了过来。
“谢谢,”口气生硬的厉害,富岳尽量像平常一样回答:“我会去的。”
但波风皆人却像是吓到一样呆了呆,回过神来,连忙笑了笑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对了,银可能也会去,他好像下午可以回来吧……没关系吧。”
“没关系。”富岳看了看任务报告,视线落在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雷点若干:前期可能会出现比较浓烈的bg,包括富岳和美琴之间的,皆人和玖辛奈之间的。基本上算是到后来才慢慢日久生情he的,富岳可能会黑一点,皆人不太会。
雷bg的妹子要考虑清楚哦。
更新的话,一个礼拜大概有至少两次更新,时间不定,但我会在每一章预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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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是20号。
4part3()
晚上是居酒屋最热闹的时间段,单身男人趁着这个时间凑一杯酒发几句牢骚,就算是有了妻儿的也不免有想要重温旧时光的冲动。这种正常的社交活动某种意义来说是男人的浪漫,而一群男人凑在一起就只剩下吐糟和抱怨。
比如说猿飞新之助永远搞不清楚女朋友为什么总爱揪着过去的一些小小错误不放,老爹和弟弟斗得家里鸡飞狗跳跟个乌眼鸡似的,这还算好的,结了婚不久的奈良泉是难得偷溜出来,也是一番诉苦,保持沉默的油女太一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喝酒,波风皆人一贯是保持沉默的,但就玖辛奈每次看到他又收到新的情书那股醋劲,难兄难弟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膀保持同情。
富岳默默望过去,这种场合他还是别说话好了。
“这么说起来富岳最幸福了。”宇智波银忽然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富岳想了想,还没说话就被人热烈的视线给吓了一跳:“骗人吧,喂,吵架不会被翻旧账吗?”
“咳咳……不会。”富岳竭力想降低存在感。从前的那个人和美琴一次也没有炒过,更不要说什么翻旧账,更不要说他了。
男人们面面相觑,猿飞新之助用一种“你小子这么幸福不科学”的眼神来来回回扫射了几遍,不信的追问:“你别告诉我你们没吵过架,吃醋的时候有吧?”
“毕竟富岳也很受欢迎呢,”宇智波银欢快的在旁边补充:“我记得美琴酱也有很多追求者吧,不吵架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至少会发脾气什么的吧?呐,皆人,玖辛奈发脾气的时候什么样子的?”
“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砸我。”波风皆人老老实实的回答:“运气好一点是枕头梳子……运气不好的一次是一整个忍具带,装满了起爆符的那种……”
你居然能活到现在——在场众人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他,波风皆人摸了摸鼻子笑着解释道:“女人嘛,忍忍就好了,玖辛奈也有温柔的时候啊。”
“抖。”奈良泉脸色不变的说。
“男人的败类啊败类。”猿飞新之助一脸无奈。
“皆人,我看错你了。”宇智波银痛心疾首的撇过头。
“你们够了,咳咳,我们的目标不是富岳君吗?”波风皆人转移话题。
转移成功,五个人刷刷的视线钉在富岳身上,富岳正喝酒,呛得咳嗽了一声泛起一丝红晕,这种充满了八卦和求知欲的氛围真是……
“美琴没发过火。”他不要命的说了实话。
“银,不可能的吧?”猿飞新之助疑惑的眼神求证,后者耸了耸肩,不正经的笑道:“美琴酱确实是温柔的女孩呢,富岳也不是会撒谎的人啊。喂喂,问我也没用啊,富岳可是连长子都有了,某种意义上比在座的大家都要成功哦……怎么办连我也忍不住嫉妒了呢,好想烧死他。”
“我去架火堆!”猿飞新之助一脸羡慕。
“大家不要闹了,像什么样子啊。”波风皆人义正言辞的道:“泉,富岳君要跑的话一定要用影缝术抓住他,还有银和阿新,明明这里有的是酒还去找什么火堆,太松懈了吧!”
富岳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我认输,”他连忙举手投降:“你们饶了我吧。”
闹到最后就变成了喝酒。
最后倒下的时候,就只剩下波风皆人还很清醒的说着话,只是说什么富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稍微恢复神智的时候,他在河边吐了个昏天黑地,死死抓着不知是谁的胳膊,无力的喘着气。
几个醉鬼都扔在居酒屋里,只有富岳非闹着要回去。波风皆人从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冷静又克制的宇智波喝醉了居然会强拽着他说什么“你要负责送我回去”,任性又霸道得不容反驳,脸色却透着酒后的晕红。
抱歉我真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不过银说过宇智波家的人都死要面子还真没错哎。波风皆人挺歉疚的送着他出了居酒屋,走过了热闹的街道穿过幽暗无人的森林,醉得一塌糊涂只知道跟他走的富岳却忽然跑过去大吐特吐。
“我不能回去,鼬还在家里,不能吓着他了。”富岳很苦恼的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波风皆人。
“鼬……你的儿子吗?”波风皆人暗暗苦恼起来。
富岳傻笑了几声,醉晕过去。
月黑风高无人夜,估计木叶村民要不是睡过去了就是习惯了屋顶的瓦片不时被忍者踩响,波风皆人颇不怕死的背着个宇智波穿过大半个木叶村顺利抵达上忍公寓,是几年前村子里分给他的,开了门开了灯把人扔在床上,想了想又帮忙盖了一床被子。
世上有种人对酒精完全无感,喝起酒跟喝水没有区别。不幸的是发现了这个事实后木叶再也没有人愿意和波风皆人拼酒,除了毕业时出任务不幸昏迷过几次,波风皆人很久没尝过失去意识的滋味了。
圣诞节的纽约,街道上挂满了彩灯和圣诞树,街上挽着手臂的行人甜蜜表情在车子边匆匆掠过,他却急着驱车去见前妻的最后一面,为了二十分钟前忽然收到的短信,心烦意乱无法自制。
前妻是母亲为他挑选的妻子,美貌大方,家世相当,又不欠缺聪明冷静,堪称完美。他自然觉得无可挑剔,约会,订婚,结婚,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裂缝就在那时出现,他尚在台湾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前妻却冷静的说她已经打掉了那个孩子准备离婚。
为什么?
因为你不爱我。
他冷笑着签下离婚协议书,她的表情却似乎被亏欠的那个是她,流着泪款款而去。本是家族联姻,她的家族也不原谅她的任性,于是她远走他国,再无音讯。
那个命中无缘的孩子是他为数不多的挫折,那个愚蠢而看似荒谬的理由几乎让他不敢相信,纵然如此,当前妻托人传来口信说时日无多只求最后一面,他却不能遏制追问的冲动。
他在剧烈的撞击声中惊醒。
眼前没有忽然飞出的碎屑和蛛网般的玻璃,只有黑色盘旋缭绕。
富岳头痛欲裂,抵着太阳穴揉了一会儿才发觉,不知躺在谁的床上。好在床边有张照片,金发的年轻人一手一个搂着发脾气的两个男孩,男孩中间还站了个为难笑着的女孩。
身边没个光身子的人虽然值得庆幸,但睡在别人家里还弄得一屋子都是酒味,就算富岳一向是个面瘫脸都有些脸色不好看,刚刚的那个梦,还在脑海里轰隆隆的碾来碾去。
他梦见临死的那一刻心烦意乱,横冲直撞的货车忽然占据眼前。这个梦许久不曾出现,忽然如怪兽抓着肩膀张牙舞爪的要撕裂身体,愤怒冰冷的无法言喻。
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大概就和鼬一样吧,可爱又聪明。富岳不由得失笑,坐在床上慢慢平复呼吸,月光辗转温柔吻在玻璃上,一片明亮颜色。
波风皆人是在白粥的香味里醒来的。
“昨天真是失礼了。”富岳围着围裙煎着荷包蛋,波风皆人呐呐不能成言,半天憋出一句:“不,是我们太过分了。”
相对无言的吃过早饭,富岳还要往家里去一趟,波风皆人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看着他礼貌的告辞离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果然,还是灌醉了更有趣吧。
门一开三个小鬼站在外面,盯着富岳半天半步不动,顿时惊得波风皆人筷子往外掉,富岳宿醉未醒还好理智尚存,让了让路才不温不火道:“带土。”
“富岳前辈,你怎么在老师这里?”带土才是觉得奇怪的那一个,不过看看富岳的气势又有点缩,倒是背着白牙刀的卡卡西肆无忌惮的把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两遍,道:“老师,他是谁啊?”
“不许这么没礼貌,富岳君是老师的朋友!”波风皆人咳嗽了几声照例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没有。”卡卡西倔强的说。
“没有,”带土探头探脑:“琳去拿碗筷了。”
哦你们三个小鬼还真自觉。波风皆人嘴角抽抽,殊不知一夜下来就被喊朋友的富岳嘴角抽的更厉害,他一走,琳有些疑惑的端着碗筷出来,还有炸好的鸡蛋,金黄金黄的泛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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