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有些烂把戏,昨日独孤惊尘才用来对付她和夜洛过,今日这不知名的黑衣人又来。
虽不是同昨夜一样的八门金锁阵,但是也是五行八卦阵中的一种。
难道古人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把戏了嘛,就知道一直用阵法,腻不腻。
难道不知道人是有免疫力的嘛?
凤华弯腰从鞋榻之下捡起了那颗被黑衣人特地扔下的紫色石子,放在手中把玩。
这颗破石头她早就看到了,只是一开始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便没有乱动。
现在黑衣人的种种表现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无非就是想把她引入阵法中,明知道她不懂阵法,一入阵法便是自投罗网,有幸则是重伤,不幸则是一命呜呼。
凤华一拾起石子,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不过却是被黑色的面纱给遮盖住。
面纱之下,黑衣人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更多得起震惊。
她明明是在凤华睡着的时候布的阵法,凤华是怎么会知道阵眼就在她自己的脚下。
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凤华是万万想不到阵眼就在她脚下的。
可是最后阵眼还是被她发现了!
莫不是她并不是一个不懂阵法的女人,反而是一个布阵高手?
黑衣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凤华并不知道自己脚下的那颗石头就是阵眼。
她也不过是觉得那颗石头距离自己比较近,捡起来不大费劲罢了。
阵法一被破,黑衣人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凭她的本事根本就不是凤华的对手。
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然而凤华又怎么会让黑衣人逃走。
若说方才她还有一些犹豫,担心会有乍,但是她现在一石在手已经没有什么再顾忌的了。
不论是什么阵法,哪怕是上古大阵,只要还没有人入阵,再由外而内地动了布阵所有材料摆放的方位或者破坏掉。
那么哪怕你的阵法在厉害,也会变成一个废阵,再没什么用处。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由凤华的闺房射出,速度极快,若是有人在场几乎只能看到两道残影。
前是黑衣人,后是凤华。
才是一瞬间便出了东苑。
凤华一路追随,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不是黑衣人不对劲,而是他逃跑的路不对劲。
按理说黑衣人要逃跑的话应该是王凤府的大门或者是后门的方向逃跑。
若是一个功力不赖的黑衣人应该是直接跃墙而出。
可是现在那黑衣人竟然朝着北苑窜去。
北苑是凤翼雄和柳氏的院落,这黑衣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二人的人啊。
再说,她凤华现在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按照凤翼雄的为人,他讨好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派人来杀她。
至于柳氏……
自从尚书府被她灭门之后,柳氏就在其后不久失宠了。
但是因为有凤湘湘一个天之娇女在,所以凤翼雄到也没做的很过分。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柳氏在丞相府的地位大不如从前。
若说这黑衣人是柳氏的人到也说的通。
毕竟是她灭了尚书府一家,毁了柳氏的娘家,让她没了靠山,以至于现在还被凤翼雄冷落。
凤华想着又觉着不对劲。
柳氏怎么会傻到让黑衣人落败之后还逃往北苑,那不是增加自己的嫌疑嘛。
管他三七二十一,追上了再说,届时一问便清楚了。
追着黑衣人来到了凤府北苑,凤华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反而是学着黑衣人一般跃墙而入。
看来这黑衣人也不想让人知道她进了北苑。
不过才是一跃墙的时间,跳下围墙后黑衣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凤华的视线范围之内。
北苑家丁丫鬟如此多,黑衣人若是有心隐藏,她就算用内力感知也未必能感知得出来。
凤华眼神一暗,她把人追丢了。
摇了摇头,罢了,反正那黑衣人也没有伤到她,而且黑衣人对她的杀心那么重,迟早有一天还会再来点。
到时候她定然不会再让黑衣人逃脱。
凤华飞身离开了凤府北苑,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
被人这么一折腾,她更困了,也不知多少天没能好好休息了,今夜再不好好睡一觉她便能成仙了。
而凤华在北苑消失之后,北苑内一间房屋内的烛火微闪,被人点亮。
火光倒印出一个人影,勾勒出一副凹凸有致的身躯,长长的头发随意披落。
一件黑色的劲装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燃起,最终化为灰烬。
次日,凤华还在和周公下棋便听到一个令她立马清醒的消息。
“小姐快醒醒,夜王爷来了,就坐在小姐的软塌之上。”婉儿轻轻推着凤华的香肩,力道不大不小。
她不敢太重,怕弄疼小姐,却也不敢太轻,怕小姐听不到。
要是在平时她是不会叫醒自家小姐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
小姐的未婚夫夜王爷来了,而且就坐在睡着的小姐的正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姐。
最重要的是:谁能告诉她,她们家小姐这是什么鬼睡姿啊!?
第221章:丢脸丢到姥姥家()
婉儿哭丧着小脸,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不顾一切地嫌弃自家小姐。
太丢人了有木有。
堂堂一个名门之后,世家千金,这睡姿却是“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一双本还被锦被遮盖的玉足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两条腿叉出大约九十度。
一条腿直,另一条腿也是弯曲,呈一个横折状。
整个身体正面朝下,而背面朝上。
头一歪,正对着床外侧,也是正对着夜洛的那个方向。
然而可怜的锦被早就被睡死的某人毫不留情地踢到了地下。
“别闹,管他什么王爷来了也及不上我的美容觉重要。”凤华昏昏沉沉地拍开轻轻推她的手,嘟囔一声后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凤华本就是谁在床的外围,不翻身还好,这一翻身便导致整个半个悬空。
下半身在床上,而上半身却是超出了床沿。
不过说来也是佩服,明明凤华一半的身体都已经悬空,但是摇摇晃晃的愣是没有摔下床来。
一脸凤华这一危险姿态,夜洛绕是再淡定,此刻也挂不住木头脸了。
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起身朝着凤华的大床方向缓缓走来。
对婉儿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
“是。”婉儿也是看得清,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还好心的带上了门。
夜王爷是她们家小姐的未婚夫,有他在她们家小姐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顶多就是醒了之后会……呃……尴尬罢了。
跟着凤华的时日久了,婉儿渐渐的竟然开始学会了不再过于注重世俗的繁杂礼仪。
学会了凤华一星半点的腹黑。
这怎么说呢,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凤华当初屡次嫌弃婉儿一点都没有十六七岁妙龄少女的活泼感。
现在婉儿在她的多次教育下渐渐变得有生气,不再那么呆板,胆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这也算是凤华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待婉儿合上门后,夜洛半蹲在床前。
节骨分明的手轻柔地为凤华理顺她凌乱的秀发,抚摸着她因为睡意朦胧而略微泛红的脸颊。
俊美无双的脸上嗤着淡淡的宠溺:“睡个觉都这般不安分,就不担心会从床上摔下来吗?”
伸手抱起熟睡的凤华,夜洛将凤华轻轻地放在床中央,接着又捡起被某个睡得死去活来的小女人踢落在地上的锦被。
俯身将锦被覆盖在凤华的身上,举手投足间有道不尽的温柔。
深秋虽没有冬日的严寒,但是还是透着一丝丝凉意。
许是凤华在薄凉中感觉到了些许暖意,瑟缩了一下身子,翻了个身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夜洛也没有急于叫醒凤华,反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边上,目不转睛地将凤华的睡姿印入眼底,甚至心底。
若是时光永远都停留在现在这个时刻,那样也是很好。
时间走着走着,那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待凤华睁开久闭的双眼时,夜洛已经在凤华的床沿边上坐了足足一个时辰。
凤华翻了个身一睁眼,对上的便是一双柔情似水的黑眸。
生生被吓了一跳,当即从床上跳了起来。
哪知这一跳竟是磕到了床檐上,疼得凤华猛地蹲下,捂着头差点没哭出来。
“睡着的时候不安分便罢了,怎的醒来时也这般不安分。”夜洛抬手抚摸着凤华敲到头的地方,轻轻地揉捏,为她驱去疼痛。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凤华一愣。
夜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内待了很久。
“嗯……大概是你差点翻下床之前吧。”夜洛说得很是认真,但是仔细观察之下便会发现眼眸的深处带着一分戏虐。
正应了婉儿的想法,听了夜洛的话后凤华顿时尴尬在原地。
白皙的脸上瞬时染上两朵红云,白里透红,看着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十分可口。
她自己的睡姿是怎样不用别人说她也知道,只是怎么好死不死让夜洛亲眼撞见了。
况且这样一来,以后他会不会拿着这件事情来捉弄自己。
凤华的内心是崩溃的:她这次丢脸真的是丢到姥姥家了。
可是夜洛却不一样,他今天是第一次看见凤华的窘态,也是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凤华刚睡醒的样子。
因为娇羞而泛红的脸颊,只着一身薄薄的亵衣亵裤,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这一番风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他夜洛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这番模样,他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并不是柳下惠,更不能做到心爱之人坐怀不乱。
被欲望附身,夜洛化身猛兽,猛地一下就朝凤华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火热的唇也随之落在,和凤华不点而朱的薄唇触碰在一起。
凤华的唇就像有魔力一般,让夜洛欲罢不能,只想深入再深入更深入。
宽厚的大掌不知何时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凤华的腰肢。
回应着夜洛的激吻的凤华明显一颤,身体由内而外地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忽然凤华的脸变得爆红,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红得差点滴出血来。
她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的大腿处有一样坚硬无比的东西顶着自己。
凤华现在虽然才是十六岁,但是灵魂却是从二十一世纪那个开放的世界穿越而来的二十岁青年女子。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自然也清楚顶着自己大腿的那个坚硬是什么东西。
但是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真正尝试过鱼水之欢。
而此时此刻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东西,难免会有些羞涩。
而且这具身体毕竟才十六岁,还未完全发育成熟。
如果贸然那个啥啥啥,搞不好可能会伤了根本,以后很难恢复。
不过凤华也能感觉得出来夜洛憋得很难受,若是他真的要,她现在给他倒也没什么。
在二十一世纪中,不少不懂事的初中生高中生也是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献了出去,到最后不是也什么事都没有嘛。
这么一想,凤华到是释然了,可是夜洛却是停下了动作,坐了起来。
因为隐忍而导致头上的青筋有些凸起,同时也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
可见我们堂堂的夜王爷忍得是有多么的辛苦。
第222章:暖到骨子里()
看着这个样子的夜洛,凤华心间闪过一丝不忍。
被身体的空虚吞噬的那种感觉应该是很不好受的。
凤华正要说话,可是被憋得难受的夜洛抢了先。
“凤儿,你可要快点长大。”夜洛艰难地伸出手抚了抚凤华的秀发,哪怕他现在忍得很辛苦,但是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的柔情入骨。
一句话落下之后,夜洛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凤华的闺房内。
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一声“哗啦啦”的水声,十分刺耳又十分悦耳。
凤华起身坐在床上,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脸色变得羞红。
夜洛刚刚说的那话的潜在意思她自然是知晓。
他在嫌弃她还太小,是在担心她,为她着想。
与此同时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透过心深入骨髓,将永远不会被磨灭。
都说男人皆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夜洛却连这种事情都会先为她着想。
试问这世间,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有几个?
待夜洛灭了火从院子的池子里再回到凤华的房内时,凤华已经穿戴整齐。
她可不想再勾起夜洛好不容易熄灭的火,再让他受一次折磨。
浑身的水渍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一阵阵嘀嗒嘀嗒的声响。
凤华一见,连忙走到夜洛的身前:“在这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一套承德的衣服给你先换上?这深秋寒气重,着一袭湿透的衣衫会感染风寒的。”
说着凤华就要小跑出去。
屋外秋风萧瑟,还是让夜洛呆在屋内的好,也能为他挡住一点寒风。
然,凤华跑了几步还是在原地踏步,这一看才发现夜洛正紧紧拽着自己的手臂。
“不必了,我用内力烘干便可。”
凤华还来不及说什么,夜洛便运起了自己的内功心法。
他从来不穿别人的衣服,哪怕是最亲密的人的衣服他也不会穿。
更何况凤承德的尺寸略小,也不合他的身。
湿答答的衣衫在夜洛的内力下开始散发出水汽,才不过片刻,湿答答的衣衫便完全失了水分。
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刚从池水里出来的模样。
行动如流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凤华只能干瞪眼地看着夜洛用内力烘干了他自己的衣服。
心中早已无力吐槽:奢侈,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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