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莺睁圆了眼睛,脱口赞道,“好厉害的手法!”
紫笺被夸的脸一红。
清韵也拜服了,她伸手道,“拿过来我瞧瞧。”
青莺赶紧把络子递给清韵看。
清韵看后,也是连连夸赞。
紫笺脸更添了三分娇艳。
清韵也好奇了,丢了书。要紫笺教她打络子。
屋子里,欢声笑语连连。
很快,红笺和冬梅、冬荷三个二等丫鬟也进了屋。
然后。清韵受了很严重的打击。
紫笺着重教她打络子,然儿几个丫鬟学的比她都快。
不但打击她,还取笑她呢。
喜鹊和青莺得知清韵两个月就要出嫁了,想着以前沐清凌出嫁,江妈妈让丫鬟给她绣了整整两箱子的荷包和绣帕,这些小东西,府里的绣坊是不会准备的。得靠她们自己。
江妈妈不在,她们又是清韵的贴身大丫鬟,主子懵懂不知。她们得拿主意啊。
这不,就把荷包和绣帕这些任务分派了下去。
一人每天绣一个荷包,两个月就有六十了,足够了。
青莺绣了荷包。还递给清韵看。问她,“姑娘,奴婢几个的手艺,拿去镇南侯府打赏下人,会不会失了姑娘的脸面?”
清韵脸腾地一红,把荷包丢给青莺道,“一般般。”
说着,把书拿起来。要继续看。
青莺也不生气,她知道她家姑娘脸皮薄啊。受补得打趣,偏她喜欢看姑娘脸红时的模样。
姑娘不爱涂脂抹粉,这脸一红,就跟抹了胭脂似地,娇艳欲滴。
她捏了荷包道,“奴婢的手艺是差了些,不过打赏一般的丫鬟小厮也够了,只是像楚大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这荷包她们肯定是看不上眼的,奴婢想,要不回头找江妈妈,让她给姑娘绣二十个双面绣的荷包,江妈妈的手艺……。”
不等青莺说完,清韵就道,“江妈妈绣的双面绣荷包,就是送镇南侯府那些姑娘都足够了。”
简直是大材小用,亏她想的出来。
她见几个丫鬟都绣针线,心中不忍道,“行了,大晚上的灯烛暗的很,绣针线太伤眼睛,白天有时间再绣,都回去歇着吧。”
几个丫鬟听清韵这么说,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紫笺她们几个新来的,心里感动的是稀里哗啦的。
她们之前在春晖院时,办不好差事,都会挨骂,哪有人关心她们绣针线伤眼睛啊,恨不得她们不用油灯,抹黑绣针线才好。
清韵不知道,她随口两句话,就俘获了几个丫鬟的心。
丫鬟们听话的回去歇息了,清韵也打了哈欠,舆洗一番,上床就寝了。
一夜安民。
第二天醒的很巧,喜鹊刚要敢她起来,她自己就把眼睛睁开了。
喜鹊笑道,“姑娘,今儿天气极好,阳光明媚,还没有什么风。”
那边,青莺在开窗户。
清韵望着窗外的天。
蔚蓝的天空,有几朵白云,那云很厚实,不是那种风吹就散的。
她伸着懒腰道,“这天气,最合适踏春,再来个野炊什么的了。”
两丫鬟面面相觑。
“踏春,奴婢知道,可是野炊是什么?”青莺不懂就问。
清韵一边掀开被子,一边下床道,“野炊,就是在野外生火做饭。”
喜鹊听得嘴角直抽。
姑娘真是闲的发慌了,在野外生火做饭,这有什么好玩的,只有那些赶路的人,没找到落脚之处,不得不在野外生火做饭,听着就可怜了,姑娘还想体会一二?
两丫鬟还真担心清韵心血来潮,要去试试,忙劝道,“姑娘是大家闺秀,哪有去野外烧火做饭的道理,这要叫外人知道了,肯定会笑话咱们侯府没姑娘烧饭的灶台和吃饭的桌子,而且,野外多豺狼虎豹,太危险了。”
清韵,“……。”
不就野个炊吗,有必要说的那么严重吗?
“我只是说说,不会真去,”清韵无奈道。
她要不改主意,这两丫鬟还不知道会说什么来阻拦她。
穿衣洗漱,再梳妆打扮,两刻钟就过去了。
她刚坐上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粥,刚要塞进嘴里。
好了,丫鬟跑来道,“三姑娘,孙公公来传皇上的圣旨了,老夫人让你别耽搁时间。”
清韵,“……。”
有没有搞错啊,一大清早,早饭还没吃呢,就来传圣旨,有这么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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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弹劾()
清韵看了丫鬟一眼,手里的粥勺要塞嘴里去,她打算吃碗粥再去,可丫鬟瞧了,就急了,“三姑娘?”
那声音,焦灼不安,恨不得过来抢清韵的碗了。
清韵哪还吃的下去,撇撇嘴,把粥碗放下,起身随丫鬟走了。
出了珠帘,还回头依依不舍的瞥了一桌子吃的一眼。
她饿啊。
丫鬟走的很快,几次回头催清韵。
清韵有些无语了,急个毛线啊急,要是真等不及了,可以把圣旨宣到泠雪苑来啊,又没人拦着。
清韵不知道这圣旨宣的有多急。
等她赶到前院正屋时,就有所体会了。
孙公公在正屋里吃早饭。
没错,他在吃早饭。
老夫人和大夫人坐在那里喝茶,周总管站在孙公公身边,见他歇了碗,笑问道,“孙公公可要再添碗粥?”
孙公公把碗递给他,笑道,“半碗就够了。”
他才说完,一旁小公公就道,“孙公公,三姑娘来了。”
孙公公忙站起来,拿帕子擦了下嘴,道,“三姑娘来了?”
清韵,“……。”
孙公公走过来,见清韵望着她,满目不可置信,孙公公笑道,“让三姑娘见笑了。”
清韵福身请安,道,“孙公公这么早就出宫宣旨?”
孙公公讪笑,连早饭都赶不及吃,就来宣旨。可不是太早了。
心中这样想,嘴上却道,“不早了。要依照太后的意思,昨儿半夜就恨不得把赐婚的圣旨宣了。”
一屋子人,听得睁大双眼,眼睛在清韵和孙公公身后跟着的小公公,他手里捧着的明黄圣旨之间来回打转。
老夫人眉头紧锁,手中佛珠拨弄的有些慌乱。
太后怎么会这么着急给清韵赐婚,难不成是赐婚给安郡王?
清韵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清浅笑意,忽闪而逝。
看来,安郡王痛的承受不住了啊。不然太后不可能这么急。
小公公将圣旨送上,孙公公双手接过。
老夫人为首,一堆人都跪了下去。
清韵跪在她身侧。
孙公公打开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定侯府三姑娘……。”
清韵跪在那里听着,圣旨用的是文言文,孙公公读的又很快,她听得不是很懂,只明白个大概意思。
大体就是将她夸一遍,然后再把楚北夸一遍,最后总结一下,两人是天作之合。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特此赐婚。
孙公公宣读完,清韵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双手举过脑袋,接圣旨。
她举了半天,也没见手上有东西。
她稍稍抬眸,就见孙公公把圣旨卷好了,笑道,“三姑娘,这圣旨咱家不能给你,还得赶着去镇南侯府再宣读一遍。”
他眼神带着揶揄,清韵脸颊微红。
又犯蠢了,她以为宣旨给她,圣旨也是给她的,却忘记了这圣旨是两个人的。
孙公公请众人起来,然后笑道,“那咱家就去镇南侯府了,对了,侯府的早膳味道不错,一点不比宫里的差。”
孙公公可是宫里的老人了,侯府膳食得他夸赞,这可是极有脸面的事。
老夫人赶紧让周总管送孙公公出去,顺带送些好处,笼络下孙公公。
等孙公公一行人走后,周梓婷就不解问道,“皇上给三表妹和楚大少爷赐婚,怎么太后会这么着急?”
沐清芷点头道,“方才听孙公公说太后着急,我还以为是个三妹妹和安郡王赐婚呢。”
大夫人望着老夫人道,“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能让太后关心的,只有安郡王。
老夫人坐下,丫鬟端了茶来。
她轻呷了一口,外面周总管就进来了。
老夫人问他道,“可打听到些什么?”
周总管点头如捣药,道,“昨儿镇南侯和太医去安王府,帮安郡王施针,后来安郡王昏迷不醒,当时镇南侯在献王府陪献老王爷喝酒,兴致勃勃时,被传召进宫,皇上和太后把镇南侯数落了一遍,镇南侯心情不好,就告假两日,谁想夜里,安郡王又疼的死去活来,太后焦急,找了好几个太医去安王府,可就是拿安郡王疼痛之症没辄,都猜测安郡王的病,和钱太医给他施针有关,许是中了毒或是旁的原因,太后要皇上连夜传召镇南侯入宫,镇南侯没搭理他们,还说有什么事等他心情好了再说……。”
镇南侯为啥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安郡王装病,皇上和太后没能明察秋毫,冤枉了他。
当然了,安郡王装病这事,没人能查证,毕竟真晕了,也是能疼醒过来。
镇南侯和太后他们说时,是保证能让安郡王醒过来,他做到了,安郡王确实醒了。
可安郡王又晕了,说他办到了,太后不答应。
说他没办到,镇南侯也不答应。
这不双方僵持不下。
太后可以拒绝收回懿旨,继续处死清韵。
镇南侯不反对,但给安郡王施针的方子,是楚北给的。
夺妻在前,又要杀他未婚妻,这种痛,痛侧心扉,恨入骨髓。
要是逼他交出方子,以楚北的性情,他会选择同归于尽。
他一身的毒,早死晚死都是死,镇南侯许多年前就有这心里准备了。
就怕太后没有。
如何掂量,让太后自己拿主意。
这些话,镇南侯是在镇南侯府说的,让来传话的公公转达给皇上和太后知道。
太后差点气死过去,皇上还添了把油,道,“这事,朕管不了,全依照太后的意思办。”
太后能如何?
清韵死,她不会心疼。
楚北死,她更不会心疼。
可是安郡王死,就跟她没了半条命一般。
太后不得不选择退步,让皇上下旨赐婚。
当时,已经夜深人静了。
皇上看着夜色,道,“今儿太晚了,明儿再宣旨吧。”
太后脸冷的紧,“那安郡王怎么办?”
皇上望着太后,道,“太后要觉得镇南侯府会开门接旨,就让人去镇南侯府宣旨吧。”
皇上的态度就那样,太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会多加干涉。
这样疏远的态度,让太后怒不可抑,甩了凤袍走了。
走之前,瞥了孙公公道,“明日一早,就给哀家去宣旨!”
这才有了孙公公一早起来,等不及吃早饭,就赶紧出宫宣旨的事。
可是太后急,镇南侯不急啊。
尤其是赐婚的圣旨下了,他就更不急了,难道皇上还能出尔反尔,收回圣旨?
镇南侯告病在家,他病的出不了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太后气的癫狂,却拿他没辄,还连派了三位太医来给他看病,那几位太医回宫禀告太后。
好吧,又把太后气个半死。
她问镇南侯得了什么病,太医回答,镇南侯得了手痒痒的病症,不听他的话,让他看不顺眼的,他会揍的他看的顺眼为止。
这样儿的人,让他去见安郡王,没得把安郡王揍一顿。
镇南侯架子太大,太后又拉不下脸面,最后还是皇上出面,摆平这事。
皇上去镇南侯府的理由很好,国仗病重,皇后心急如焚,皇上陪她回家探望。
皇上前脚刚踏进镇南侯府。
后脚几名御史就追来了,递上奏折。
御史负责监察百官,他们弹劾的,都是德行有失的官员。
能追到镇南侯府来送奏折,皇上还以为出了哪个大贪官。
在国家大事面前,儿女情长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接了奏折,扫了两眼。
脸就拉的老长的了,他望着几名御史道,“弹劾之事属实?”
几位御史连连点头,“句句属实。”
皇上把奏折一丢,捏紧拳头道,“传安郡王和逸郡王进宫见朕!”
说完,又道一句,“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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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人情()
春晖院,正堂。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端茶轻啜,她神情慈蔼。
她喝了两口茶,将茶盏放下,轻擦嘴角,问道,“什么时辰了?”
站在一旁摆弄高几上花草的丫鬟红绡赶紧回道,“已经巳时三刻了。”
孙妈妈就笑道,“要不了一会儿,镇南侯府就该送纳采礼登门了。”
老夫人点头一笑。
赐婚的事解决了,镇南侯府送纳采礼来,她也不用纠结是收好,还是不收好。
不敢拒绝,又担心收了纳采礼,惹太后他们生气。
这下好了,可以欢欢喜喜的收了纳采礼,然后再派人去镇南侯府问问有什么禁忌,楚大少爷有什么不喜欢的,等打听清楚了,回来也好准备陪嫁。
想着,老夫人吩咐孙妈妈道,“糕点茶果可都准备妥当?”
孙妈妈笑道,“老夫人放心,奴婢亲自吩咐的,错不了。”
老夫人这才放心,随即眉头皱紧,“大夫人呢,从接了圣旨,就不见她人了。”
老夫人不说,孙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呢,是没见到大夫人了。
“许是在紫檀院,那里离正院近一些,”孙妈妈猜测道。
孙妈妈刚说完,外面就进来一丫鬟来,“老夫人,镇南侯府楚大太太亲自送纳采礼登门了。”
闻言,老夫人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送纳采礼来的会是楚大太太,还以为是镇南侯府楚总管。或者其他太太。
楚大太太亲自送来,可代表了对这桩亲事的满意。
只是想到要不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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