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默认了吗?
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很快便发现了三人的异状。
可龙贺隽是谁?总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上让彼此难堪。
于是打哈哈道:“呵呵呵,新帝想必是第一次来盘龙,快尝尝这龙烈如何?”
苍王半倚在座椅扶手上,细长的眼在几人面上逡巡而过,抬手将酒杯举起道:“新帝可莫要辜负了帝君的一番热情啊,来,本王陪新帝满饮此杯可好?”
屠新攀隐下心中的情绪,含笑举杯对着龙怀懿和龙贺隽示意一下,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火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让屠新攀浑身冰寒。
郁满堂没想到龙怀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帮腔,不过他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苍王会是为了自己。
正想着,却听到徐婉传音道:“我何时与你好事将近了?”
郁满堂收回目光看着被自己霸道圈住的女子反问道:“难道不是?婉婉不会是怕他伤心吧?”
感受到腰间大手又加强的力道,徐婉忍不住牵动嘴角,勾出一个有些娇媚的笑来。
微微扬起脸看着郁满堂明明含情脉脉,却隐隐压抑着情绪的俊颜道:“掌门这是吃醋了吗?”
察觉到女子的戏谑,郁满堂挑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热烈。
就在屠新攀与众人虚与委蛇的间隙,抬手饮尽一杯龙烈,俯下头。
徐婉只觉得唇上一软,男人的舌已经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就这样被她吞入口中。
谁也没有想到,大皇子竟然会在接待他国来使的国宴上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而且这位来使还是一国之君!
一时间,国宴厅上一片静默,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唇齿纠缠的两人。
公孙轨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苍王倒是和屠新攀难得默契的冷眼看着。
龙贺隽有些发白的眉不自觉的微微蹙了蹙,可还是很快舒展开,瞥了一眼身边的内侍总管沉声道:“今日乃是国宴,怎么还不见歌舞?”
呆滞的内侍总管闻言,赶忙回神,抬手招呼人上歌舞。
一群身姿婀娜的女子在乐器声中翩迁而至,很快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郁满堂也没有再多纠缠,顺着徐婉推拒的手拉开了与徐婉的距离。
徐婉被龙烈呛到,掩口轻咳着。
郁满堂不慌不忙的将一杯清水递过去,被女子狠狠瞪了一眼,却也不生气,嘴角带笑的为徐婉布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512章 相互较量()
屠新攀见两人这般男宠女嗔的模样,心里难免酸涩。
犹记当初在梧州国的时候,蒙着面纱的她救自己于危难。
初见她真容时,那怦然心跳的悸动还在。
可是这一切美好,在他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后都变成了虚妄。
玄机道的道主啊!
他自知高攀不起,更不敢有一丝不洁的龌龊想法,尤其是在她冷淡的目光下,自己更是被她拒之千里之外。
于是乎,他只能怀着敬重、感恩的心,将满满的情谊隐于温和沉稳的表面之下。
然而现在,他心中如同神祗一样高不可攀的女子竟然被一个盘龙国的皇子拥在怀中,甚至当众以唇喂酒!
屠新攀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就仿若是自己心中的一方净土,突然间被人搅合成了一处污秽不堪的地方。
不甘,委屈,愤怒!一系列复杂的思绪让他已经如坐针毡。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手刃那个轻薄了女子的男人,不管他是何身份!
可是他不能,只因着他是梧州国君,他不能轻易为了一己私欲,将家国天下和百姓置于险地!
屠新攀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想那么多,是不是今日的局面就会不同?
如果梧州的相遇只是一场男女情缘,她今时是否会坐在自己身侧?
如果。。。。。。
假意笑着,不失礼貌的与众人寒暄、饮酒。
若能一醉,若能置身事外,若能与她终老,他宁愿自己不是什么帝君。。。。。。
闭眸轻蹙眉峰,又是一杯浓烈的酒水入喉。
公孙轨看着已经沉下脸不理会郁满堂的徐婉,微微垂眸含笑迎上帝君龙贺隽敬来的龙烈,缓缓饮尽。
这一场虚伪的觥筹交错,终于渐渐热络起来。
却没人看到,一直跟在屠新攀身后的侍从何时消失不见了。
“大皇子,初次相见,日后想来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劳烦大皇子费心,本君敬大皇子一杯。”
郁满堂正发愁徐婉跟自己闹别扭,便听到对面的屠新攀朗声说道。
抬眸看去,男人白皙的面颊已经略带微红,面上虽然笑着,可那眼中分明是压抑着的森寒,看来是被自己刺激的不轻。
勾唇起身道:“是龙腾失礼了,先干为敬,望新帝体恤。”
说着,直起弓着的身子,仰头满饮一杯。
饮罢还不忘将酒杯微倾,示意自己饮尽。
屠新攀并没有多言,抬手将自己杯中龙烈灌入口中。
两人对饮的时候,龙怀懿则歪在座椅上自斟自饮,样子很是惬意。
“王,那新帝的人似乎离开有段时间了。”邝渊淡然传音道。
龙怀懿像是随意瞥了一眼,见身旁的屠新攀身后果然没人,传音回道:“让人去看看,留心别被发现。”
嘴上却道:“邝渊,吩咐府里的人多备些醒酒汤。”
“是。”邝渊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也只片刻的时间,人便回到了苍王身后。
眼见着龙贺隽准备离场,公孙轨也起身。
徐婉见状,不想搭理一边忙着在面前献殷勤,一边忙着应付屠新攀频频举杯的郁满堂,索性也顺势跟着离开。
郁满堂虽然郁闷,不过自知有错在先,也只得放人。
转回头便对上苍王微醺的眼,于是一边扶额,一边无奈道:“皇叔,这梧州新帝酒量着实厉害,皇侄。。。。。。”
屠新攀眼见着徐婉离开,怎么可能轻易放郁满堂走?
不等郁满堂话说完,便好爽的笑着打断道:“大皇子太谦虚了,本君也是因为与大皇子年纪相仿,相见恨晚,这才多饮了几杯。
苍王总不至于要跟着大皇子一同灌醉本君吧?”
这话说得巧妙,若是苍王凑上来,免不得要落得个为老不尊,联合着大皇子欺负了他国帝君!
这罪名苍王当然不会担着,更何况最近他对这位疑似亲生儿子的大皇子本就诸多不满,权当是给他个小小的教训。
于是不以为然地笑道:“腾儿,皇叔今日喝得也不少,就不参合你们年轻人了。”
说着又将目光扫向屠新攀道:“新帝也要保重身体,免得醉酒伤神,尽兴便好。”
屠新攀连连点头道:“多谢苍王关怀,苍王自当安心,本君会照顾好大皇子的。”
这话说得郁满堂是骑虎难下了,只得接口道:“新帝这是哪里的话,新帝初来乍到,龙腾自是应当尽地主之谊,今日便舍命相陪了!”
苍王冲身后的旷渊使了个颜色,支撑着身子,衣服不胜酒力的模样踉跄起身道:“本王今日喝得有点多了,就不陪新帝了,还请新帝见谅。”
屠新攀本来对龙怀懿就没什么兴趣,客套着颔首目送苍王被人扶出国宴厅。
“大皇子,如今帝君和苍王都已经离开,你我难得投缘,今日便不醉不归,如何?”
听屠新攀这么说,郁满堂只淡淡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便提起案几上放着的酒壶准备为两人斟酒。
不想却被屠新攀拦住道:“慢着,”
见郁满堂不解的看向自己,屠新攀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回来的侍从道:“冰一,将咱们梧州国的彼岸沁拿出来让大皇子品鉴一二。”
侍从点头,自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坛酒和两个通体晶莹剔透的酒盏来。
郁满堂之前倒是听说过,却从未喝过这酒,不过仗着对自己酒量的自信,倒也没有推辞。
从那侍从手中接过已经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盏,凑近鼻端轻嗅一嗅,赞叹道:“果然是梧州珍酿,那本皇子便笑纳了。”
说完,缓缓将酒倒入口中。
顿时便觉沁凉的液体由舌入喉,突然间在胸腹处转为浓烈的灼热,相较龙烈的霸道之气,更多了几番趣味。
郁满堂自认不是贪杯之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彼岸沁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了。
不过心中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帝君就有些看不懂了,按理说他应该对自己没什么好感才对,尤其是在自己对徐婉当众做了那样过分的举动之后。
虽然怀疑屠新攀对自己居心不良,但想到自己好歹是盘龙大皇子,屠新攀一个他国帝君,最多也就是想灌醉他,让他丢脸而已。
于是也不扭捏作态,索性就陪他放开的喝起来,最终会是谁酒醉失仪还犹未可知。
如此想着,也就无所谓了。
屠新攀看着对面男人毫不在意的一盏盏饮下彼岸沁,嘴角不着痕迹地向上翘起。
第513章 怎么回事()
自从那夜国宴上被郁满堂当众戏弄之后,徐婉已经有些天没有见到郁满堂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暗自气闷,明明错的是他,凭什么还有脸玩儿失踪呢?
可是时间越久,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最近郁满堂忙着应付孔家那个‘嫡女’,所以才……
这也不对啊!
不管什么理由,郁满堂都不该将自己丢在这院子里,几天没出现就算了,连句话都没有啊?
徐婉心不在焉的样子,自然也就忽略了身旁人的异常。
芷蓝欲言又止的看着徐婉绣眉尾蹙着发呆,终于按耐不住道:“婉婉,我们整日呆在皇城里有什么意思?
规矩又多,不如还是回肆城吧?”
徐婉闻言抬眸,见芷蓝面色不愉的神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下意识问道:“可是哥哥出事了?”
芷蓝原本因着晨起听说的事情压着火气,此刻听到徐婉问起凤珏,方才察觉自己的态度问题。
忙整了整面部神情温和,有些落寞道:“没有。”
徐婉的心稍稍定了定道:“你……还是联系不上他吗?”
芷蓝有些黯然神伤的点点头,转而蹙眉道:“婉婉,我刚刚说的话可是认真的!我们这样留在皇城也是无益,郁满堂是皇子,难道你还真的指望着能与他有什么结果不成?”
徐婉有些愣怔,不明白芷蓝怎么突然这么说,难道。。。。。。
“芷蓝,”徐婉眸色一紧,一把扯住芷蓝的衣袖道:“是不是掌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转而又看向一边的侍女,见那侍女将头压得更低,心里的不安更甚。
“芷蓝!”徐婉的脸色都变了,蹙眉唤道。
“是!”芷蓝索性梗直了脖颈道:“这几日皇城内疯传,大皇子与孔家那位嫡女酒后欢好,不日帝君便会下旨赐婚!”
眼见着徐婉失神的瘫坐在那里,被抓着的衣袖也骤然放开,芷蓝心里更是恼火。
“哼,之前是孔凌嫆,如今又是孔娇娇!说什么对你情有独钟,结果呢?”
徐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冷,可还是低喃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芷蓝看着徐婉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现在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婉婉。。。。。。”
“什么时候的事情?”徐婉的声音陡然升高问道。
芷蓝无奈道:“国宴那晚。”
见徐婉面上闪过一抹淡然的笑意,不由气急:“你还笑?你不会是以为这又是什么计策之类的鬼话吧?”
说着,在徐婉身侧蹲下道:“我一听到风声便去查证了,那个孔娇娇在夜宴结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素心殿,直到次日清晨才被那个穹禄亲自送回的苍王府!”
见徐婉没有什么反映,继续道:“婉婉,这若真是什么计策,为什么这么多天了,都没见他来跟你解释?
婉婉,他郁满堂当你是什么人了?但凡他心里对你有一点儿起码的尊重。。。。。。”
芷蓝话还没说完,就见徐婉已经猛地起身,再看时,哪里还有人影啊!
徐婉一路疾奔,朝着素心殿的方向而去,本就不是很远,片刻后便来到了殿外。
蒙狐正跟穹禄说着什么朝外走,却见徐婉来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已是了然。
忙满脸堆笑的凑上去道:“徐姑娘。。。。。。”
徐婉顿住脚步,伶俐的目光直接扫向穹禄道:“苍王府的路,你倒是很熟啊?”
这话说得穹禄脸颊上的肌肉就是一抽,下意识的看向蒙狐。
这一举动更加印证了芷蓝的说法,徐婉的面色更加难看几分,冷哼一声,直奔殿内而去。
“徐。。。。。。”穹禄下意识想要喊住徐婉,手臂却被蒙狐抓住。
不解的看过去,就听蒙狐道:“迟早有这么一出,我们能拦得住?”
穹禄想想也是,抽回手臂蹙眉道:“蒙狐,这。。。。。。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卝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两个人明明那么喜欢对方,好不容易孔凌嫆的事情解决了,现在。。。。。。”
蒙狐斜眼撇他一眼,穹禄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又被人鄙视了,恼羞成怒道:“我去,蒙狐,这不会又是你给出的什么鬼主意吧?”
蒙狐叹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徐婉的方向朝回走。
素心殿内,大门被‘嘭’的一声推开。
郁满堂循声抬头,便见徐婉一脸冰霜的迈步进来。
握着笔的手不由握紧,几不可查的叹口气,起身迎了过去。
“婉婉。。。。。。”
伸出去的大手被徐婉毫不留情面的闪开,郁满堂顿了顿,收回手道:“这几天有些忙,所以。。。。。。”
徐婉定定的看着男人转身去为自己斟茶,人却无动于衷的立在那里道:“忙?忙着和孔家嫡女商讨何日大婚吗?”
男人执着茶壶的手一顿,可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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