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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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守则-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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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小贝以后是我媳妇,住王家寨的!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料到,乔家村和王家寨的父老乡亲们,只要是大病,乔小贝倒是管了,小病小灾的,乔小贝可没空理。

    不是乔小贝不近人情,只是鞭长莫及。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一切谈妥,乔小贝的病情才是最紧要的。

    发烧久了,可是会烧坏脑子的!

    王惠和王国栋一人拿着银针,一人端着药碗进了乔小贝的闺房。

    王惠看了看王国栋,咬了咬牙,扒拉下了乔小贝大半个衣襟。

    乔小贝光洁如玉的肩膀,和少女刚刚发育的某处尽收眼底,王国栋同志的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王惠看着努力把头往后扭的王国栋,心里的不甘和不舍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看好戏的心。

    “国栋啊!你这样能扎针吗?会不会扎手上啊!”

    虽然半裸的是自家闺女,即将吃亏的也是自家闺女。

    但戏弄小年轻,大概是许多大妈的最爱,王惠也不例外。

    王国栋尴尬的扭过头,看着乔小贝被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了半个肩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银针在王国栋手里飞舞。

    不一会儿,乔小贝就呻吟出声。

    王国栋连忙把乔小贝扶起来,准备让王惠灌药。

    可乔小贝身子一立起来,被子往下一滑,那美妙的景象又映入眼帘,王国栋才褪下去的那一脸红,又默默的往上爬,染红了耳朵。

    虽然王国栋黑,面上不显,可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王惠才把药灌下去,就看到王国栋那红彤彤的耳根子,好笑的拧了一下。

    “脸红啦!还不把小贝给我放下,还想占便宜?”

    王国栋慌里慌张的把乔小贝放下,逃一般的窜了出去。

第八章抉择() 
王国栋这一窜直接窜回了王家寨。

    王惠给乔小贝扒了银针,拉好衣服,盖好被子出去的时候,王国栋已经没有了踪影。

    看着地上王老太太的家伙(东西),王惠苦笑着摇摇头。

    这下子,不认帐都不成了啊!

    王国栋这是强买强卖吗?

    (作者君:这不是你调戏的后果吗?)

    乔仁寿窜进乔小贝的房间,给乔小贝再次把脉,沉吟片刻,才说道:“王家这一手,还真挺有用的。”

    乔仁重看了乔仁寿一眼,“不是你指挥那小子下的针?”

    乔仁寿摇摇头,“你不懂!这下针的手法让我这方子事半功倍。不出意外,半个小时后,小贝的烧就能下去。只是,夜里怕是还会有反复。”

    乔仁重皱了皱眉头,“半夜还得去请那小子?”

    乔仁寿摇摇头,“不妥当。等小贝烧退了,把她叫起来喝点稀饭,吃点药,控制一下吧!明天上午那小子还得来,再让他扎几针。”

    乔仁重看了一眼乔仁寿,“你怎么知道那小子明天还回来?”

    乔仁寿翻了个白眼,“他爷爷,他爹都是这副德行,死缠烂打的。你今天没有给订婚的准信,明天早上,他不来,他二大爷也得把他押来。”

    乔仁重点点头,“那成!我先守着,你去吃饭,我让你嫂子熬稀饭去!”

    乔仁寿也不客气,自觉的跑去厨房找王惠要吃食去了。

    王惠大火煮稀饭,半个小时后,稀饭和药就放到了乔小贝的床头。

    王惠一点不温柔的把乔小贝摇醒,把稀饭喂了,又灌了大半碗的药,只喝得乔小贝肚子里面叮叮咣咣的响。

    喝了稀饭总算是有点力气,也回过神的乔小贝,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昏黄的光透过木窗照进房间,却依旧昏暗。

    仿制的拔步床,还是奶奶王惠,不,这一辈子亲娘的嫁妆。

    柏树的拔步床黑色的油漆,红色的大多花卉,艳俗而喜庆,白色的蚊帐外,还有王惠亲手绣的帐帘,我爱北京**,时代气息浓厚。

    哦!还有时代气息更加浓厚的白色棉布为底,大红大绿的被面,盖在身上,暖烘烘的棉被。

    “娘!”

    这一句称谓,就像蚊子哼哼一般,却耗尽了乔小贝全身的力气。

    王惠却是听得真真的。

    对于娇娇弱弱,没有自己身上一丝爽利劲的闺女,王惠只摇头,只能归结于乔小贝不愧是乔家的种,像足了她那个死的早的祖奶奶。

    “啥事儿?就不能大声一点?”

    第一声叫出口,乔小贝突然觉得管奶奶叫娘这件事儿,也不是那么难!

    “娘!我想上厕所!”

    王惠摇摇头,“有人看着还尿不出来了?成!我知道!我回避!”

    乔小贝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房间一角的痰盂,默默的尿了。【零↑九△小↓說△網】

    大环境如此,还能怎么滴!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虽然无比怀念抽水马桶,可这个年代没有啊!

    乘着四周没人,乔小贝四处寻摸。

    房间不大,一张一眼就能忘到头,宽不过三尺三(一米一),带着两个可以充当椅子的箱子的仿拔步床,一个两开门的柜子,一张有些年头的桌子,以及桌子上那个仿军用挎包,桌子上一长排各种课本,文具,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日历,没有任何能告诉乔小贝有用信息的东西。

    不,也许桌子上的书和书包里面的东西能说明什么,可乔小贝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摆弄他们。

    在拔步床的箱子上做了三分钟,直到久蹲以后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稍稍消退,乔小贝才叹了一口气,缩进被窝里。

    换了个身体,身子骨也不见得好多少啊!……这是乔小贝昏睡过去前唯一的念头。

    半夜两点多,乔小贝不出所料的再一次发烧了。

    王惠一遍一遍的用烧酒擦拭着她的身体,一勺一勺的灌着退烧药,折腾到四点,总算是褪了下去。

    凌晨五点钟,乔仁重过来给王惠换班,王惠已经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手却一直放在乔小贝的额头上,从没有离开过。

    养儿方知父母恩!

    这种感情,言语如何描述。

    迷迷糊糊的乔小贝第一次觉得爹娘这样的称呼,没有什么叫不出口。

    像极了村口小学上课钟的上工钟声把乔小贝从昏睡中唤醒。

    看到乔小贝张开了眼睛,乔仁重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你醒了,我有件事情要在人来之前跟你说清楚。”

    乔仁重说得慎重,乔小贝知道自家上辈子亲爷爷,这辈子亲爹那性子,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认真听讲。

    乔仁重看着乔小贝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十三岁了,也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你自己也要拿主意。你这次生病,来势汹汹,药都没有办法咽下去。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找上王家借银针。王家答应了,还答应给你王老太太的养生方子。不过,人家有一个条件,就是把你许给王石头家老三,王国栋。王国栋你也认识,就是那天把你捞起来那小子。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要不同意,我今天就被人家给回了,老王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昨天给你扎针的事儿,也没有人乱说。豁出我这张老脸不要,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可要是你点头了,不管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得好好跟王国栋过日子。我乔仁重没有朝秦暮楚的闺女。”

    乔仁重这话里面的信息量有些大,乔小贝有些愣神。

    她,乔小贝,十三岁!就要准备嫁人了?

    昨天被王国栋从河里救了起来,她那一声尖叫,只怕附近三村子的人都听见了吧!这个名声重于一切的年代,就算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就算王国栋是为了救人,可她被王国栋看了、摸了是事实,日后只怕也不好找人家了吧!

    王老太太乔小贝是知道的,她上辈子的妈,这辈子的嫂子,经常叹息的一句话就是:如果王老太太还在,或者是她那养生方子还在,说不定她还有救。

    如今,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拖着半残废的身体在家里啃老;二是拿着王老太太的养生方子,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嫁给一个陌生人。

    是的!无论前世今生,王国栋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陌生人。

第九章烧水() 
如果乔小贝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就算心智成熟一些,面对这样的抉择只怕也是为难的。

    可换了一个芯子,身为被病痛折磨了许多年的二十多岁成熟女性,乔小贝有自己不一样的看法:只要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什么不能弄到手?就她这个半残废的身体,如果不好好的弄,估计和上辈子一样,活过三十岁都是奢望。和活下去相比,嫁一个人陌生人算什么?再说了,古代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的,海了去了,也不见得都不幸福啊!

    现在没有感情,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嘛!

    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反正她身娇体弱的样子,人家都不嫌弃,不抛弃不放弃了,她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我能当面谢谢我的救命恩人吗?”

    乔仁重挑了挑眉,这是要看看人再说的意思?

    如果乔小贝直接点头或摇头,乔仁重都会仔细的再考虑,换各种说辞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乔小贝如此慎重的说要先看看人再说,乔仁重却什么都不想说了。

    自家闺女比相信中成熟懂事,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管怎么选!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选了就不许后悔!”

    乔小贝点点头。

    人生重来一次已经是恩赐,不会再重来一次了,她比十三岁的乔小贝更明白。

    父女俩才谈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乔小贝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

    乔仁重拍拍闺女的手,笑道:“都是要看亲(相亲)的人了,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叠好被子。待会我叫你上茶,你再出来。”

    乔小贝重重的点点头。

    乔仁重拉了拉衣服,出去开门。

    清早的雾还重着,乔仁重打开大门才看见,门口站着的,不是父女俩以为的王国栋,而是早就嫁人的王春花。

    “春花,你怎么过来了?”

    王春花一脸羞愧的看着乔仁重,“乔校长,都是我们家小兔崽子不好,逃课不算,下手还没轻没重的。刚刚才守着他去了学堂,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三十个鸡蛋你拿着,给他姑奶奶补补身体……”

    乔仁重的声音响起,还是那么温柔,却有几分坚定,“大宝才几岁,她一个十三岁的半大人,落水也是自己不小心。大家家里都不宽裕,这礼我可不能收。拿去公社换点钱,买点盐什么的……”

    王春花的声音却又急又快,“那怎么成,我真要拿回去了,大家伙就该戳我脊梁骨了……”

    ……

    两个人争执着,王春花最后撂下鸡蛋就跑了,乔仁重无奈的捡起来,准备过一阵让王惠找个机会还回去。

    屋子里的乔小贝听着外面的交谈声,松了一口气,靠着拔步床的箱子和椽子瘫软成一团。

    本以为自己见过大风大浪,不会紧张,可事实上……

    乔小贝苦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去厨房打了一盆冷水,洗了个冷水脸,清醒清醒。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见人,他爹说了有客人要来,要上茶,那就先烧水吧!

    多少年没有用过农村土灶,还不知道烧着一锅水,要多久呢!

    总不能让客人等着喝茶,一等一上午吧!

    乔小贝开始洗锅添水,完成人生第一次用土灶烧开水的任务。

    只是乔小贝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乔小贝用尽全身力气,那火还说没有生起来。

    王惠一踏进厨房,就看到自家闺女的脸,白一道,黑一道,跟个花猫似的。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王惠还是精神抖擞,笑着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唱戏呢?”

    乔小贝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王惠,王惠什么也不说,让她自己去照镜子。

    乔小贝看着镜子里面的花猫,老脸一红。

    王惠从土灶的灶堂里面拉扯出慢慢的一炉灶柴火,摇了摇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人要虚心,柴要空心,你这么生火,一辈子都生不起来。”

    乔小贝还真没有听过这句话,茫然的看着王惠。王惠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丫头也是要订婚的人了,再不能什么都不会。王惠摇摇头,拉着乔小贝一手一脚的从头开始教学,教学内容:如何使用农村土灶。

    等乔小贝总算是上手了,王惠才好奇的问道:“今儿个怎么了?怎么想起来厨房干活来了?”

    乔小贝有些汗颜,虽然重生前她也是身娇体弱的人,可一般的家务活还是会的,前提是燃气灶、抽油烟机啊!

    好在原主乔小贝也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这才没有露馅。

    “爹叫我烧水泡茶!”

    拉虎皮扯大旗,反正她也没有说假话,乔仁重是让她上茶来着!

    而且,王惠也绝对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儿找乔仁重求证。

    王惠看看自家的锅,里面浮浮沉沉的烟灰,王惠无语了,“晓得(知道)的晓得你是给人烧水泡茶,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准备捏灰粑粑(草木灰里面含碱,农村有人用草木灰泡水捏饼子)呢!”

    乔小贝一脸懵逼的看着王惠,王惠把烟灰舀出来,把温热的半锅水装盆里,“拿这水洗个脸去!”

    乔小贝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脸花呢!

    乖乖的洗完脸,王惠已经另添了一锅水,盖上了用竹篾和笋壳编制的锅盖,开始重新烧水起来。

    看着王惠干净利索的动作,乔小贝一脸的不好意思。

    这才是农村媳妇的标准呢!

    原主作为一个农村闺女,哪儿都不合格吧!

    就这样一个啥都不会的女子,还有人要,她是不是该庆幸?

    乔小贝揉着衣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家门口又响起了说话声。

    这一次,正主真的来了。

    乔小贝整个人都僵了,红霞飞上了脸颊。

    王惠看着自家闺女这个样子,扑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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