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嫁也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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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嫁也凶残-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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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断没有回应。幽若空闪身出去,发现他把螺蛳壳攥在手里,准备往脖子上挂。

    幽若空一把夺了过来。“好个贼人,不经主人的允许,什么都敢拿了是吧?”

    他自己也没发觉,他在上官断面前,像个跋扈任性的纨绔,态度一点不像对待夺妻的仇人。

    或许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可以威严,冷酷,善谋,好斗,雄心勃勃,多疑,但是对幽若空而言,像现在这般想说什么都脱口而出的无脑状态,实在是非常少见的。

    只是,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上官断面无表情说,“琢磨了这么多天,‘炼日’那一招会打了么?”

    幽若空心里一“咯噔”,仿佛被石子儿弹了一下,“多少天了?”

    上官断嘲讽地弯起嘴角,“快三个月了。”

    幽若空:“!”

    他不过才练了半天功,进螺蛳壳给娘子喂了一回饭。三个月就快过去了?

    那烈国的君素素和太子已大婚了?金玹也把一帮妖怪领回来了吧?没人管它们,不会到处抓人吃?

    幽若空不敢往下想,深吸一口气,似要把满腔的震惊和抱怨给压下去,那口气憋了半天,才重重地呼出来。

    他拍了拍上官断的肩,“我不是神,学一会就打得出来。那招比破雪难多了。你得帮我。”

    “我帮不了你。”上官断不加犹豫地说。

    幽若空沉默。忽然挑眉,给他抛了个甜饼。“你帮我,螺蛳壳借给你挂两天。”

    上官断眼里的光活了,开价道,“两个月。”

    “一天。”幽若空寸土不让地说。

    “三个月。”上官断真不是省油的灯。

    幽若空生无可恋瞅他半晌,然后,决绝地把螺蛳壳往他怀里一丢,“三天。我的底线了。再多的话,还不如让我死。出去做什么?”

    上官断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不想放弃这小小的胜利,将螺蛳壳挂到颈上

    花溪烈正在一堆修士中,翻翻找找。没了金丹和元婴,她又念起了那帮筑基和练气的。当时嫌这些是吃不上嘴的虾米,没得吃的时候,倒觉得虾米也不错了。

    见幽若空来了,她立即说,“我没有动白莲和青芜。”

    幽若空一听便知,她刚才一定动过这念头。顿时替师祖捏了一把汗。

    可是转念想到上官断把整个门派都“葬送”给娘子了,立刻故作大方笑道,“就是真的动了,也没什么”

    花溪烈惊疑道,“真的吗?你舍得你师祖?”

    幽若空哈哈一笑,“有何不舍?不过,白莲老祖修为也实在不够看。娘子不如吸他,不为夫的意思是,吸我。”说着,他把上官断往前一推。“吸干我好了。”

    上官断对这阴坏的小人并不介意。他拉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地问,“既然刚才没够,怎的停了?”

    花溪烈睫毛颤了颤,用一个矜持的侧脸对着二人,冷淡地说,“我答应过要疼你。就会好好疼你。我是食言的人么?”

    她并不关心为何幽若空的复制品有深不可测的修为,她也懒得去深想,她只知道,既然说出口要对他好,就不该反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尽量温柔待他。

    两个男人听了她的话,怔在了当场。似乎怕声音惊散了这份温情,谁都没说话。浓浓的情意,从他们优美的眼中漫溢出来。

    整个静止的雪境,瞬间变得脉脉动人。。。。。。

    半晌,上官断眼里的柔光隐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带着决绝的力度一弹,“雪境”消失了。

    一切静止的人和鬼,回到了时间的洪流之中,呈现出形态各异的懵呆之相。

    嘈杂之声如浪一般涌来。(。)

第九十七章, 为夫给你找的妾侍() 
那么复杂艰深的“炼日”,到了上官断手里,不过成了一个弹指!

    还说他不会呢!幽若空惊叹之余,很想啐他一脸!还没来得及发难,传音镜里头,炸开一条又一条的讯息:

    “兄长,小弟幸不辱命。将妖兵请回来了。整个黑渊妖界集体出动!兄长,你们如今在何处?”金玹气喘吁吁,荣耀十足地说。

    幽若空抽了一口凉气,整个黑渊的妖精全来了是多少?

    “皇上,周二铁幸不辱命,收服了塞外沙匪部族!”这是周二铁将军的话。

    接着,金玹的讯音又来了,“兄长,你在何处?事情不太妙,天上的集泽下凡了。没得到宝贝,威胁要发难。小弟只好把自己那片花瓣儿给了他。。。。。。可我担心那人贪心不足哎,这事儿恐怕要办岔了!”

    过了一会,声音又来了,几乎带上了哭腔,“兄长,你和大嫂不会真殉国了吧?!那小弟怎么镇压这帮妖怪它们要称王作乱啦”

    之后,连连二三十条,全是各种噩耗,妖怪,不死鸟,起义军,流光弩。。。。。。一股脑儿涌过来了。

    先是皮水关失守了,赤江防线全面溃退。烈国不死鸟占领风国、昊国。。。。。。敖苍大婚后登基,宣布一统盘苍,成为盘苍元帝!

    三个月,外面已经改朝换代,天翻地覆!

    金玹最后一条讯息,只有一声疾呼,“兄长啊”似乎想求救,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没音儿了。

    周二铁的最后一条讯息,是一声揪心裂肺的“皇上,救命—”,然后也没音儿了。

    也许是死了,也许有人没收了他们的镜石。幽若空揪着心,却十分警惕,没向里面传任何声音。

    但是,他身边一帮猪队友也有镜石。这会儿也正叽里哇啦的,接收大量的信息。早就对里头咋呼开来了。

    墨泠惊恐道,“啥,边关失守了!”

    二牛惊恐地哞了一下,“啥,妖怪吃人了?”

    林丰年尖叫道,“啥?林府被人占领了?”

    白莲头发全炸了开来,“啥!世外的修士全跑来了?仙妖大战?”

    全是周二铁和金玹发来的!

    他们找不到皇帝,就把这些随从找了个遍。只可惜,大伙儿现在才收到!他们还不知自己被剜去了三个月的生命,只当这些事正在发生,表情甭提多么惊恐了!

    惊恐得只知看着幽若空,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被一连番的轰炸后,全都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二牛的眼睛,瞪成了两个大鸭蛋,要笑不笑地说,“皇上,镜石咋突然发疯了,一定是坏啦”

    幽若空一哂,发现自己竟然没啥想法。他只是目光空空,冷睇着上官断这害人精,“你现在高兴了?”

    上官断的耳朵上,似乎自带漏斗,能过滤掉他的一切挖苦和责难。半星子反应也没有。

    四下里,被吸干的修士们,哭泣的哭泣,自尽的自尽,乱成了一锅粥。

    花溪烈被各种讯息弄懵了。四周又乱糟糟的,男人叫,女人哭,惹得她特别心烦!

    她怒喝一声道,“把所有哭哭啼啼的蠢货,全都拉出来宰了。”

    陵墓中一寂。膨胀的空气,惊惧地收缩了。花溪烈冷扫一眼,放话说,“天就算塌了,只要有本宫在,也能给它顶回去!一个个哭哭啼啼的,慌什么!”

    修士们:“”

    他们的天,是谁捅破的!谁捅破的!还不是她!

    牛头们喜笑颜开,应和道,“说的极是,有仙子在,大家不必惊慌。”

    花溪烈这才一口气顺了过来。冰冷骄傲的目光缓缓掠过众人,好像确定还有谁不服气似的,然后才一把拉起上官断,“我们出去。”

    大家的下巴集体掉了,“!”

    一干修士傻了。牛头们傻了。白莲揉了揉眼睛,吃惊地看着幽若空。

    幽若空的心,碎得五彩斑斓。面上却故作镇定,喊了一声,“娘子,为夫在这里啊。”

    花溪烈闻声立即回头。看见幽若空笑得像哭似的,站在她身后。

    花溪烈把目光放轻,凝在上官断皮囊上瞧了瞧,又对幽若空看了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有复制品就是麻烦。她的认知中,应该是拉了一个,另一个会自动跟着。就像影子永远跟着躯体一样。

    现在好了,她拉了夫君的影子!把夫君丢了!这破事儿,真让人头疼!

    她无情地甩开上官断,“以后离的远些!不然我总是搞错,他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你可活不成的啊!”

    众修士:“!”

    觉得上官断这魔头会瞬间掀翻这片陵墓。可是,他没有。听了花溪烈的话后,他好像死了一样。眼珠子都不动了。

    幽若空倒是活了。笑盈盈走了上来。以失而复得的心情,拉住娘子的手。

    可是,下一瞬,他的心间漫开了无法言说的痛楚,一种浓稠的血泪从灵魂的深底静静地涌了上来。它裹挟着无尽的绝望、悲伤与思念,从他的心肝肺腑上缓缓刮了过去。所到之处留下的痛楚,引发了摧枯拉朽的震颤。

    幽若空的心,狠狠地拧绞起来,揪疼得不能呼吸。他看向上官断,此人依然面无表情,如同荒原上的一株孤独的枯树,纹丝不动地站着。目光没有力度地凝在娘子身上。

    可是,他十分清楚,这痛来自于上官断。比绝望还绝望,比悲伤更悲伤的痛楚,让幽若空心疼得无以复加,愧疚得不能自拔!好像他欠了这上官断万世的巨债!无论怎样还,也还不清!

    花溪烈也被感染了,不安地拉住他的手,皱眉道,“幽若空,你怎么了?你哭了!我又没欺负你,哭什么”

    这一刻,幽若空出于某种神奇的冲动,说了一句让他之后很长时间内都悔断肠子的话:“娘子,把上官断带上吧。”

    “上官断?谁啊”花溪烈一头雾水地问。

    “他。咳咳,为夫给你找的。。。。。。妾侍。”幽若空指了指上官断说。

    围观的人类和鬼类,下巴集体一砸。陷入了极大的错乱和惊怖!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三个人,长得美就可以上天了?

    这是怎么说的,给娘子找了个妾侍?还是个人神共愤的大魔头?!

    到了这份儿上,幽若空简直豁出去了,果断把绿帽子往头顶上一戴,大大方方地说,“我家娘子如此旷古绝今的人物,找个小妾有何不可?”

    花溪烈非常淡定地抽了抽嘴角,夫君越来越会玩了,给娘子找妾侍,找的是他自己!

    她非常配合地说,“好吧。”走了两步,拉住那影子的手说,“走吧。我的妾侍!”

    然后,又拖住正牌夫君,三人并行,向出口走去。

    陵墓中,人们看着三人迤逦绝世的背影,被荒诞的惊梦笼罩着,怎么也挣不脱。气氛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第九十八章,山下冷酷世界() 
外面,正是数九寒天,大雪时节。山上千树万树,山下百里皇城,尽被冰雪埋了。乍一看,并无乱世之相,十分宁静。

    静得好像刚刚开天辟地,还未及造物。从上至下,是个空白的壳子。

    幽若空皱了皱眉,在识海中说,“云玺,尽快收拾了,山下汇合。修士暂且押在陵墓中,让鬼奴看着。”

    “是,主子。”

    幽若空向上官断看了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真给你说中了,人好像都死光了。”眼里却是锐利的审视。

    上官断坦荡荡的,或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与他对视了一个回合,垂眼问花溪烈道,“冷吗?”

    似乎无心世事,只问风花雪月!

    话音未落,他胸前的螺蛳壳微微一动。幽若空从里头取了一件狐裘袄子,披到了花溪烈身上,“娘子,加件衣服。”

    上官断:“。”

    看来,正室一点不给他这“小妾”争宠的机会!

    花溪烈把身上的狐裘抖开,嫌弃道,“把狐狸的皮往身上披,多丢脸。”她一点不解风情,扔回了螺蛳壳去。用花瓣变了一件红色的兜帽长褂,穿了身上。

    上官断见缝插针道,“果然这身好看。狐狸那等物类,平白落了娘子的身份。”

    花溪烈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幽若空屏住一口气,瞧着上官断。被他的进击吓到了。这才过了明路多小会儿,就“娘子娘子”的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里使了劲,落在上官断脸上。眼角眉梢,升起了一家之主的威慑。

    上官断用一种“仙人俯视凡夫”的目光,掠过他那张正室脸。对真正的一家之主说,“娘子,我们下山去吧。”

    “嗯。”花溪烈淡淡回道。

    幽若空一把格开上官断伸去扶她的手臂。把娘子搂在怀里。“我们下山去,娘子。”

    花溪烈推开他,自行往山下走。有了复制品后,她的夫君就成了傻子,自己跟自己斗得不亦乐乎,像个演滑稽戏的。

    她回头瞧他一眼。清冷高傲的面孔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意,活泼泼生动了一下。那种在她脸上极其少见的表情,让两个男人瞧傻了,同时梦怔怔地喊了一声,“娘子”

    花溪烈敛了笑容,嘴角抽了抽。端起尊主的威严神姿,一步一步踩雪下山。

    她感觉睡得太久了,想学着凡人走一走。两个男人见状,连忙一左一右跟上去,也不使用仙力。全当行脚了。

    谁也不在意路迢雪深,浪费时间。甚至,连方向错了,也不去纠正她。

    四野茫茫,白得无边无际。三人信步而行,踏雪而过。让空白冰冷的天地卷幅上,有了满当当的清美画意。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踩雪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地响起。越发显得一山空静,叫人心里头也不敢有响动。

    从这股静谧中,幽若空嗅到了极大的不详。虽然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否认,这股子宁静,是带着死气的。跟上官断有异曲同工的气息。

    “人真的都死光了吗?”幽若空呢喃了一句,因为不指望上官断揭示真相,这话是自言自语的。

    花溪烈埋头走着,没头没脑安慰了一句,“死光了也无妨,我们重新找个地方当皇帝可以去烈国!”

    幽若空不语,良久才飘出一声叹息,“造孽啊”

    这时,契约枷锁里,传来了云玺的声音,轻得像生怕吓到他似的,“主子,京城里头一个人都没了。”

    幽若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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