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广陵就买了些茶叶枸杞子五味子刺五加什么的回来,每次喝水的时候在这几种东西中随便找一样扔点进去,很少的,不是为了喝这些东西,而仅仅只是为了祛除白开水的水味。
按下开机键,要等待至少好几秒的黑屏时间。
苹果的笔记本,当初买的时候许广陵只是为了图轻便,买来之后才发现苹果的osx系统根本用不惯,适应上倒是不存在什么问题,但是很多indos上的软件osx系统上根本没有,这让许广陵不得不又把人家自带的这osx系统给喀嚓掉,换装上了indos系统。
至于为什么不双系统并存,一者许广陵感觉osx系统他将很少用到,也没有什么必须用到的理由,二者么,就是这个笔记本硬盘太小了,osx系统放在那里,浪费啊,所以还是直接喀嚓掉省事。
其实这种行为相当恶劣,等于是买了一家的酒,然后把酒倒了只留下酒瓶,然后再换上另一家的酒。如果第一个商家知道人家买自家的酒只是为了酒瓶,却要把里面的酒给倒掉,这绝逼不能忍啊,如果可以任性的话,将之列入黑名单,“禁止此人以后再买我家产品”,都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系统换了,但是仍然还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启动速度太慢了!
和台式机+固态硬盘的几乎秒进系统根本不能比。但是台式机又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风扇嗡嗡响,白天的时候或许还不觉又或不觉得咋样,但在寂静无比的暗夜里,那噪声许广陵完全无法忍受。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就是许广陵还用着笔记本的理由。
打开浏览器,主页就是设置的百度。
许广陵今天有不少的东西要查,而他第一个查找的,就是章老昨天念过了两三遍的那句话,“黄婆劝饮醍醐酒,每日熏蒸醉一场。”
输入,回车,内容很快出来,不,不是很快,是根本不用等待,然后许广陵就知道了这句话原来是出自张三丰的“无根树”,张三丰他听说过,无根树也听说过,但两者都是只闻其名。
不过据说太极拳是由张三丰所创,这个他倒也是知道的,也因此,知道章老念叨的这句话是出自张三丰,许广陵顿时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无根树是一套组诗,就是同一个标题然后底下其一其二其三其四的那种,许广陵先是直接定位到章老引用的那一首:
无根树,花正黄,产在中央戊己乡。
东家女,西家郎,配合夫妻入洞房。
黄婆劝饮醍醐酒,每日熏蒸醉一场。
这仙方,返魂浆,起死回生是药王。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处处隐语,处处比喻,似是而非,光怪陆离。古书好多都这么搞。
这种东西有一个特点,就是你怎么理解和解释都可以,除了原作者之外,没谁敢确定你理解得对不对,就如一直在华夏民间流传的神奇天书“推背图”一样,网络时代,曾经被众多键盘大神牵强附会地解释着。
所谓牵强附会,就是把牛头对上马嘴,那些水平高的,对得妙合自然,看去简直毫无牵强之处,神tm的ps。
但附会终究只是附会。
章老把这一首里的这一句,用到之前他的身上,是不是也是牵强附会呢?
许广陵不知道。
但他也不打算深究,看了几眼这首诗,许广陵确定短时间内他不可能看懂。要想看懂这首诗,必须要先搞懂诗里的这些隐语。
而要想搞懂这些隐语,以许广陵当下那粗浅的认识所作出的判断来看,他必须要先去接触一下易经、五行八卦,然后再了解一下道家养生学、修炼学甚至是神秘学的一些东西,并且了解得浅了还不行。
这就是个坑。
不但深不见底,而且黑里咕咚的。
谁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如非必要,许广陵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跳下去的。
越过这首诗,许广陵顺带再看了看和这首诗同属一个系列的其它那些组诗,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之后,许广陵果断决定,pass,这玩意儿,不适合他,至少现在不适合。
还是让它们安静地待着吧。
接下来,许广陵就略过这无根树,开始查找关于张三丰的内容,林林总总的,只要是相关的,他都会点进去看一下,但看了快半小时之后,许广陵便发现,这还是个坑。
故事很多,传说很多,但基本都与太极拳无关。
受此影响,许广陵本来还想接着再查查关于孙禄堂、杨露禅等人的信息的,这也都是章老提到过的人名,太极宗师什么的,但此时许广陵也一样没了兴致。
也因此,本来还打算查查太极拳视频,看看人家是咋打拳的,好取长补短一番,这时,许广陵也把这个给忘了,或者说不是忘了,而是故意忽略了。
没有再查的心情!
结果就是,他错过了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
如果真查的话,许广陵就会发现,章老教他的这个太极拳,和网络上所有的视频都不一样,不是大同小异,而是小同大异,甚至于,连那点“小同”,都是似是而非。
换言之,除了都叫“太极拳”,它们没有其它任何的相同相似之处!
==
感谢“硬盘不够用”的推荐票支持。恩,硬盘不够用,老司机,悠着点呀!
第33章 武道梦想()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用人话说就是凌晨又或者清晨四点四十五分,许广陵“惯例”向公园而去。
前天一天,昨天一天,今天又是一天,事不过三,过三成自然。
自然当然也就是惯例。
所以说今天是惯例而去,其实是提早了一天,但许广陵已经决定,把这个行为培养成习惯。太极拳的习练,带给他的感受是美好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好,本能及理智都告诉他,这很好,应该将之纳入正常的生活作息之中。
于是许广陵就决定待在这座城市的时间里,如无意外,每天早晨都到这公园来。
太极拳的习练,需要空旷的场所,至少以他现在的那打法,房间里根本腾挪辗转不开。其实也不是空间真的那么不够用,“省”点的话还是能将就的,但关键是没有必要将就。
而且房间里和公园里,空气不一样啊。
这座公园里太多的树了,这两天许广陵虽然说没时间逛公园,但就在短暂的来回间,他也已经发现了,敢情这公园中心居然就是一座小山,小山上尽是古树林木!所以如果有个高的视野从高向下而望,多半能发现这个公园从中心向外围,是由一层一层的墨绿浓绿新绿铺展开来的。
而这些绿所带来的,就是早上,这座公园那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深深地呼吸上一口,整个人都凭空抖擞几分。
这在现代化的大都市,实在太难得了!
也难怪省市两府机构,是以这座公园为分界,一东一西地分布在这个城市中,近水楼台啊。
当许广陵到达公园的时候,发现章老还是早到了,太极拳架式已经拉开,刚刚打到第八式。
这位老先生是真的早!考虑到家里的洗涮之类以及路上的时间,许广陵怀疑这位老先生每天可能三点多最多四点这样就起床了。这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许广陵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则报道,说什么据英美科学家研究,早上最好是七点多起床的,而且还把这个时间精确在七点二十一分之后!
当时许广陵看了,一方面是不明觉厉,另一方面也是有点呵呵的。
不明觉厉很好理解,而呵呵的原因,就是这个时间的精确。大哥,夏天的七点二十一和冬天的七点二十一能一样么?如果没有一个变化系数来作为弹性安排,这个所谓的固定时间点,在许广陵看来和华夏古代小故事也是小学课本上刊登的“刻舟求剑”几乎没有多大区别。
也因此,这个研究成果的可信度,在当时的许广陵心中,其实是相当于“民科”级别的。
不过许广陵决定等会还是问一问章老,对于早上起床的时间,有没有什么心得见解之类的,他也好参考一下。但估计其实问了也没多大用,因为章老本人就是三四点起的。
你要学,就跟着他一起三四点起?
三四点起倒是没什么,许广陵起得来,但问题是这样一来,一天整个二十四小时的作息安排都将彻底不一样了。
还是像前两天一样,许广陵站在不远处的过道上静静地看着章老打拳。
尽管章老昨天说他已经是“未来的宗师”,许广陵不敢说章老是在瞎吹牛,但也绝不敢就此认为是真的了,然后把自己真的当什么未来宗师来看待,那太蛋疼。在许广陵看来,章老的拳法那才是真的稳,稳准之余,转合有度,招式变化之间,尽是大家风度。
若非如此,许广陵第一天的时候,也不会在这里驻足了。能让他本能地觉得不错或者说好的东西,都不简单。
当然,这也算某种形式的自夸吧。
二十来分钟后,章老徐徐收起架式,走了过来,“拙言,到你了,老头子现在可是要向你学习呢。”
许广陵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晚辈惶恐不敢当之类的,老人家真的未必愿意听这种瞎扯蛋的话,当下只是道:“好的,章老,你也顺便帮我看看,还需要在哪些方面作大改进的。”
许广陵走过去,沉心静气,然后开始。
前面的三五式,算是活动一番手脚,虽然来的一路上就已经活动过了,而待三五式的过渡之后,许广陵那就真正是不动则已,动则如雷霆了,那掌势开合、身形辗转间,简直就是骇人。
要是有外人知道这位打的居然是太极拳,其后果多半不是闪瞎狗眼,就是惊掉下巴。
一遍之后,依然是和昨天一样的大汗淋漓,而且奇怪的是,嗯,这里不知道是有点奇怪还是非常奇怪,那就是这大汗淋漓不是在打拳的过程中发生的。
事实是,打拳的整个过程,从头到尾,虽然活动相当之剧烈,但许广陵身上愣是连一滴汗都没有!
待打拳结束了之后,他的身上才开始出汗。
而且这一出汗,是全身上下,上到头顶,下到脚底板,所有的地方都在出汗!和正常的活动后只在有限几个部分出现汗迹完全是两回事。而且出的汗很多。
多到有没有一斤?
许广陵真不敢说,反正很多就是了。
“拙言,老头子还真是羡慕啊!”看着许广陵走近,章老这般说道,言非虚假,他的脸上确实有着那么一抹羡慕之意,“我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要是也有你这般的悟性就好了。现在么,就算也能如你一般,悟入门径,也不可能成就宗师了,人呐,不服老不行。”
宗师什么的,许广陵只当章老是老辈人情结。
他们那年代,好像武侠情结确实挺浓的,金古梁不就是那个时代的么,而且当时就大陆来说,不太稳定的社会环境下,是人们对于安定的渴望以及自身强大的梦想。
什么是自身强大?
就是武术呀。
武术、宗师,这四个字,或许是那个年代所有男人共同的不能抗拒之诱惑。
而至于如今的社会环境下么,且不说武术什么的是真是假,真的话效果又有多大,就算真而又效果大,那也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然后刀使再好,也是一枪撂倒。
时代,不一样了呀。
“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千年以前,李白在《结客少年场行》中这般写道,在另一首诗中又有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是一场英雄的梦幻。
但也终究只是梦幻而已,不说如今,就是李白的那个时代,如果真有人这样搞,那也是要天下大乱的。
所以呢,畅想一番就好。
然后,还是那句话,“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
感谢“kingl”的推荐票支持。
第34章 年老□衰()
这般的心理活动自然是不可能说给章老来听,许广陵只是对章老话末最后的说法有点好奇。
章老说的是,“人呐,不服老不行。”
乍听起来,这似乎是一种寻常的感叹,好多老人在好多情境下都会说这话,但是章老,这个不太寻常的老人,在刚才这样的情况下,说着这样的话,还是让许广陵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于是他就问道:“章老,年老和年轻,差别很大?”
搁给外人听了,这绝对是一句废话,但许广陵并非是对外人而说,他也肯定,如果刚才他没领会错的话,那章老现在也绝对明白他到底问的是什么。
果然,听了许广陵这话,章老的反应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很是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接下来,他问许广陵道:“拙言,佛家有观点认为,人的身体就是一具臭皮囊,你怎么看?”
这个许广陵还是很明白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佛学典籍是他心灵的避难所,在那段特别灰暗的日子里,无意间接触到佛经的许广陵,就仿佛一个行走在沙漠中并且已经焦渴将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于是,便立即不管不顾地投身扑了进去。
那段时间,许广陵遍阅佛藏,诸如《楞严经》《华严经》《法华经》《维摩诘经》等等等等,他不止是看了,而且还都看了不止一遍,但事实是,并没能很投入。
最初很沉浸,但看多了,却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隔阂。
隔阂出自哪里,许广陵不知道,他只知道有。而当时许广陵看书的那个图书馆里,佛藏和道藏是靠在一起的,佛藏边上紧邻着的另一个书架,摆的就都是道藏,当佛藏看完,许广陵的目标再向左侧平移的时候,《庄子》就进入了他的视线,然后进入了他的手中……
臭皮囊其实是通俗的话说,而且略有点极端。
佛家真正的又或者说正统的观点是,“四大本空,五蕴非有”,这话详解起来很麻烦,因为涉及到很多,单就这一句话阐述,多少部典籍都不够用的,但简单用一句话来说就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