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女配逆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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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女配逆天系统-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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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舍,于大道有何妨碍?佛菩萨何必要为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寝食不安。”

    智木坚赞恍然发现,仓央嘉措的心胸宽阔到无有边界,正是包含尽虚空遍法界的“大雄”之胸怀,心里对这位年轻的法王顿然升起无限敬意。

    既然法王莲座对时势了如指掌并且具有出世间的高度智慧,那么智木坚赞就无需在此过多驻留,临走前,仓央嘉措反倒赐了他不少箴言。当时智木坚赞并没有料到,这些话竟是最后的遗训:

    在未来世中,当众生迷惑颠倒、醉生梦死,神人务必以五戒十善教化众生,使众生积功累德,远离贪嗔痴慢。若遇习气深重、刚强难化之众生,切莫急于求成、不必勉强为之,随顺众生根器大小,授之以十地、三乘。果能令众生尊奉五戒十善、享受人天福报、不堕恶道,也算功德一件,但切莫止于此地,机缘成熟之时仍应成全众生精进成道,神人其功无量。

    宫门口,一个六旬老人跪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前恭敬辞别:“小神谨尊莲座大士教诲。”

    夕阳雾霭沉到天边,智木坚赞的车马渐渐远去。

    仓央嘉措很久没有走出这座宫殿了,如今,恭顺汗的耳目已经变成明刀真枪,将他半软禁于宫中,似乎只等一纸圣谕。

    而他已经再无怨言,他只是觉得对不住那些忠诚的信众和那些被奴役的藏民,作为一个活佛,他所能为众生做的少之又少,只能将此心愿寄托给各大寺院的上师、喇嘛、堪布和吹忠们。

    回想起过去,母亲的面容在记忆中依稀尚在,他也不是生来就如此的,如果不是什么吉瑞的天雷正好在他降世的时候劈倒了他家的老神柏,他现在应该是在享受自由自在的放牧生活吧。

    对五世法王生前用过的那些毛笔和玉如意,他居然能从一堆杂物中轻易地挑选出来,对深邃精微的大乘佛法,他也能毫无障碍地背诵出来,这究竟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藏王的苦心安排,当时年弱稚齿的他已记不真切了。

    可是他心里一点也不后悔,因为参修佛法是人生的最高享受,这种殊胜的缘分并非人人都能得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能够与达娃卓玛相恋,她给予他的是全世界最美满最甜蜜的爱情。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他的心里真的只有感恩。

    可是,素日辅佐在法王身边的老上师们看见仓央嘉措只能在宫门口一射之地内徘徊走动,各个不堪伤感而皆潸然泣下。

第96章 '清穿剧'matche23() 
江水向下流淌

    渗到工布地底4

    报春的杜鹃啊

    不用心中悲戚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上师们在布达拉宫中抓到了几个给恭顺汗通风报信的僧侣,其中还有几个十来岁的小沙弥。仓央嘉措却从高高的法王宝座上走下,将惊惶的小沙弥各个安抚,又以温和的语气把其他僧侣们教戒了一番,竟然还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做事。

    可知,仓央嘉措已经抱定了与正法共进退的信念,不打算派人去对清廷谄媚,也不打算和恭顺汗展开政治博弈。藏王生前精明过人,斗来斗去,最后也落了个身首异处,况且玩弄权术也不是仓央嘉措所擅长的。康熙帝的思路,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藏王生前也曾受过朝廷册封,而今含冤惨死,凶手反倒高升,敕封恭顺汗一事就已说明了,这远在天边的事,对康熙帝来说也不好深管,只做怀柔之计。

    一个深沉的静夜,被流言蜚语折磨到忍无可忍的达娃卓玛终于来到葛当基,面对闭目静坐参修佛法的仓央嘉措,她的心,痛如刀绞,有谁知道这位连一个深吻都没有给过她的活佛,如今已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毁谤成什么了吗?

    现在拉萨城中竟然出现了几十个号称是“活佛私生子”的婴儿,甚至一些得了利益的巫医出面作证,纷纷说这位大活佛曾经委托酒馆阿妈把怀了孕的女孩子们带到他们那里去,一些毫无根据的传言则更为刺耳,竟说十二岁的女童是活佛进行乐空双运的首选,人们听信了恭顺汗散布的谣言,把活佛当成是一个以践踏少女为乐的恶魔!

    如此程度的诽谤,无意废除他的莲位,明明是要取他性命啊!

    达娃卓玛跪在仓央嘉措面前,涕泪悲泣,哭诉泰山压顶般的谤害之心,红宝石般的赤色夜叉之体在空中跳起哀伤豪壮的金刚舞。

    仓央嘉措走下殿基,双手扶起了她,心疼地吻了吻她冰雪霜花一般的眼睛:“玛吉阿米,莫要为这点小事悲伤,你可知,我曾发誓不让你为我流一滴眼泪?”

    达娃卓玛依然恸哭不止。

    他想了想,对她说:“你可曾听过白隐禅师的故事?”

    达娃卓玛悲伤地摇了摇头。

    他坐在殿基台阶上,耐心地给她讲起来:“前些年,东鉴的学僧归来后总爱谈及白隐禅师的事迹,我也听闻了不少,其中有一个这样的故事,说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儿与情人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肚子一天一天地大了起来,她便向家里人撒了谎,说这个孩子是她和白隐禅师有的,当女孩儿生下孩子后,家人义愤填膺地把孩子丢给了白隐,使他从此名声扫地,当时白隐只说:是这样么?当时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白隐将孩子包在袈裟中,挨家挨户去化缘,忍受莫大羞辱,用米汤喂活了这个婴儿。一年后,女孩儿终于对大家说出了真相,家人到白隐面前磕头谢罪,他还是说:是这样么?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可惜,达娃卓玛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太阳即将陨落,她的世界将要坍塌,她的躯干将要压垮,她的肺腑几乎撕裂,她怎么还会有心情听故事。

    仓央嘉措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这即是说,白隐禅师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呢?果然一年后就有人问了,女孩儿忍受不住良心的煎熬,终于说出了实情。”

    达娃卓玛依然哀伤至极,一边流泪一边听着。

    仓央嘉措说:“那个女孩儿,后来跟随白隐禅师去修行了,许多亲眼目睹此事的人也因此种下菩提道种,如依此法,什么样的众生不能化度?我与这位白隐禅师的情形相似,只不过他的名誉在一生一世就恢复了,因为当时他承受谣言的情况简单,一年后就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了,而我呢,我的谣言就复杂多了,也许要等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嗯,大概得五百年以后吧……我相信一定会有人问:到底是怎样的呢?”

    达娃卓玛愕然地看着他,他的神色恬淡而欢喜。

    “谣言是假的,假的事物不能永恒,谣言越是复杂漏洞就越多,产生疑问的人就越多,一旦真相大白于世……到那时,该有多少众生得到化度啊!”他竟笑了起来。

    这一刻,达娃卓玛却在心里翻起轩然大波——众生有什么需要救度的?众生懂得明哲保身、擅长趋炎附势、喜欢落井下石!现在最需要救度的人是你呀!我得活佛,我的心啊!你难道看不见眼皮底下的危机吗!

    仓央嘉措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声说:“也许你此刻还不能理解这个故事的含义,不过我想,以你的聪明智慧一定会慢慢领悟的。好啦,我送你回去睡觉吧?”

    达娃卓玛茫然无措地摇摇头:“不,我不走,我……”

    仓央嘉措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领悟地笑着说:“你想在这里陪我打坐也行,但是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答应我,不哭了,好吗?”

    达娃卓玛无限怅然地摇着头,眼里的泪水不断地往外流,似乎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纯净的雪山上的雪水,荡铃子上面的露珠,甘露做曲的美酒,落在吉祥天女的脸庞上,变成了晶莹的泪滴。仓央嘉措不停地帮她擦拭着眼泪,宁静的三昧境界几乎被她哀怨的眼神打破,他只好暂时放下参修,先把她哄好再说。

    他认真地对她说:“玛吉阿米,你要知道,我不仅是个出家人,我还是出家人的法王,如果地狱就在眼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人生苦短,就算白头偕老也不过是转瞬之间。而今,我们的心已经融合了,这些厮守的日子也已足够了,我不贪心,你也不要贪心。贪心,就会有求不得苦,嗔恨,就会有怨憎会苦,愚痴,就会有爱别离苦。你不要痴情于我,我也不痴情于你,我们的爱情是理智的,理智的爱情就是随缘,随缘的爱情才是出家人可以拥有的。”

    听到这些话,达娃卓玛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仓央嘉措将她揽进宽阔馨香的怀抱里,轻拍她的后背,不禁长叹一声:“唉——我的心,我的痛,你定要这么哭下去,我还真是没办法呀。”

    达娃卓玛从来都是个坚强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脆弱过,即便是在人生最深的深渊中沉沦,她也不曾流过如许多的眼泪,她的心也不曾像此刻这般感到切肤透骨地疼痛。就算他心意已决,她怎么能看着他跳进地狱里,而什么都不做呢!

    仓央嘉措似乎已经黔驴技穷,无奈地蹙起了眉,这一朵绀蓝的忧郁的小花,总令他痛心疾首却束手无策。他在想,今晚我说了这么多,她竟一点都不懂吗,可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达娃卓玛悲伤的眉像两片凝重的雨云,一双乞求的眼,难掩深深的痴,她咬着唇瓣,嗓音嘶哑而又铿锵地说:“求你!我只求你,不要死!!”

    她知道这是个痴心妄想的请求,她甚至比他更清楚他的命运,可是她不要认命,不,不要……

    仓央嘉措注视着她,猛然地抱住了她,什么都没有说。

    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她也有痴,如果心中没有爱别离苦,他怎需要日夜打坐参修,尽量不见她。

    可是这个请求,他无法回应她。

    达娃卓玛无意违背佛祖的戒律,但她已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宁可自己是诱惑法王的魔女,就算立刻下地狱,也要用世俗的情和欲将他缠缚在身边哪怕只有短暂的瞬间!他毕竟是个热血男儿,怎么会不想要女人?她忽然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噙住他的嘴唇,企图用激情搅碎他内心的清净,让他不再心心系念着普度众生,让他变成一个贪恋世俗之欲的男子,让他只想为她活下去!

    仓央嘉措被这突然袭来的热吻弄得浑身战栗,不知所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变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达娃卓玛扯开他宽大的僧衣,把修长的手臂伸了进去,当时,他惊愕的瞳孔几乎撞破眼眶,毫无防备的他顿时被她扑倒在身下。

    达娃卓玛解开自己的衣领和腰带,凌乱的衣阙下面露出一截鲜嫩的腰肢,优柔多姿的璨白玉体深深吸引了他的眼球……瞬间,他的身体猛然卯起来,一只手便摁倒了她。

    达娃卓玛狂乱地喘息着,闭上了眼……

    意念之间,她仿佛已经被他义无反顾地占据了,可当她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个临阵脱逃的背影。那个背影狼狈至极,简直无法与从前宠辱不惊的他联系到一起。

    无数修罗鬼卒张开奇异的膀臂发出狂欢一般轻蔑地诡笑。大殿中传出达娃卓玛悔恨的哭泣之声。

    从那之后,仓央嘉措便不再见她了。

    不仅葛当基的大门不再为她敞开,就连红宫也没有她随意出入的份,与她完全隔离,仿佛决意与她老死不再相见。

第97章 '清穿剧'matche24() 
离别远行的时候

    送你的是多情的秋波

    请你用皓齿笑靥

    永远以真心对我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藏历第十二饶迥火狗年元月,康熙帝任命护军统领席柱和学士舒兰为金字使臣入藏宣谕。

    经过四个月的长途跋涉,金字使臣于五月末抵达西藏。

    届时,翊法恭顺汗、三大寺的上层喇嘛、西藏地方政府的僧官、青海诸台吉、蒙古贵族官僚、拉穆寺神人智木坚赞、吉雪第巴、各寺院堪布、比都尔温布、司膳、知宾、内地来人及二位天使齐集布达拉宫日光殿中。

    舒兰大学士高踞上手,为众人宣读圣谕:“自称转世灵童之门隅僧人,其行为举措纷繁招摇,是否确为佛菩萨所行,难以传闻为据。今令席、舒二人将其解送京师验明正身,不得有违!另闻,该地气候寒冷,降雪巨大,但不准灵童一行生火保暖。钦此——”

    闻此圣谕,恭顺汗终于流露出得偿所愿的得意表情。

    僧众们在一片含泪涕泣声中大鸣冤屈,其声震动天地宏基,日光殿中巨柱欲裂。年迈的五世班/禅罗桑益西上师以及三大寺上层喇嘛、堪布等,也在其列。

    随后,恭顺汗的兵卒闯入西日光殿,见仓央嘉措端坐在殿基宝座上,身穿黄色氆氇长袍,外套有红色圆形花纹的袈裟,头戴博多帽,足蹬蒙古靴,随身携带之物有未生愿王圣缘物,一枚大如鸡卵的舍利母,手持一串紫檀念珠,腰间别一支仁增第达林巴所赠的掘藏宝橛。

    他转盼窗外,见那一池莲花尚未绽开,已有蜻蜓立在含羞低垂的荷苞上。窗棂上巧攀跳跃的鹦鹉拍打着翅膀,以惊悸而滑稽的口吻报告道:“莲座!莲座!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仓央嘉措拿起毛笔,蘸满墨汁,在平铺的散草纸上草草地写道:

    白色睡莲的光辉

    照耀整个世界

    莲花花蕊茎上

    莲蓬慢慢成长

    鹦鹉哥哥虽拙

    也好与她为伴

    ……

    这时,不知敬畏为何物的蒙古兵们冲上殿基,把他像囚徒一样从宝座上拖曳下来,诗稿飞散在地板上,仓央嘉措回头对侍僧吩咐:“不要弄丢我的诗稿,将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强硬的兵卒推推搡搡地押出了日光殿。

    上师们和侍僧们实在不忍相看,以头跄地,流出了血泪。这些无知的人怎可如此对待他呢!那是观世音菩萨啊!那是降落在这片雪域上的慈悲大愿王!这无疑是劫末大灾难的征兆,活佛居然也可以任意废立,妖魔也能呼风唤雨!具誓金刚护法、十地法界空行母、一应天龙鬼神、修罗鬼王,请用神通法力将佛教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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