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仿佛看到了琴酒那惊悚的招牌式笑容——在雪花纷飞的大风天里,他呲着牙,嘴里叼着一支香烟,在他的爱车旁边双手揣兜,风衣口袋中已经把枪上膛,眼眸里是一如故往的神经质,这种人的执念总是与血腥有关,令对方感到恐怖是他唯一的g点。现在灰原对他有了更清楚的认识,蓝色勿忘我的花语表示的是深情,这就是说他不会放过一个背叛他的女人,背叛他和背叛组织的人同样不能够容忍。
柯南正在分析这束花是不是琴酒亲自送过来的,突然听到会场中发出了□□的声音,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了。这时,毛利小五郎喝令主持人说:“赶紧把灯打开!出事了!”
灯光瞬间全亮,大家愕然惊恐地发现,在会场中间的地毯上堆着一盏摔碎的巨型水晶灯,下面有一大摊红色液体,是人血!宾客们顿时奔走惊叫,会场混乱起来。
柯南立时对灰原说:“跟我来!”他抓住灰原的手不由分说地跑出会场。
柯南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用变声器给警察局的目暮警官打电话,灰原僵直地站在他旁边,会场里刚刚发生什么她全然不知,还有柯南在电话里的声音她也根本听不到,她只看到琴酒的黑衣和长发在一片殷红的黑暗中飘扬,一脸**即将得逞的笑容在某个角落里凝视着她……
“雪莉……雪莉……雪莉……”
柯南给目暮警官打完电话,嘱咐灰原:“你在吧台这里等我一下,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有情况就立刻跟我联络,别离开这里,记得!”
灰原看着柯南的嘴唇在动,却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柯南对她嘱咐完就跑掉了,把灰原一个人留在吧台前,虽然吧台这边总是有人,倒是比混入杀人嫌疑犯的会场里要安全多了,但是在灰原看来,这一切都在劫难逃,那个叫着她名字的男人的声音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近。
“雪莉。”
灰原突然听到一个真真切切的男人在身后叫着自己的代号。当她回过头去,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灰原在徽章对讲机的呼唤声中醒过来,耳边是柯南急切的呼叫,可是眼前的环境全黑,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又被抓回了组织。
柯南说:“灰原!你到底在哪儿!快回答呀!”
灰原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眼前一片漆黑,刚刚晕过去了,好像是被人用迷药弄昏之后关到这个地方来的。”
柯南说:“你看见对方了吗?”
“没有,完全没印象,不过感觉是个男的。”
“是琴酒吗?”
“不知道。”灰原揉揉浆糊一般的脑袋,又说:“对了,应该是组织的人,因为我在昏迷之前听到对方叫我雪莉。”
“那可糟了!你看看周围的环境,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比如说,是不是还在酒店里呢?”
“不知道,这里是全黑的,等一下,啊!”
“怎么了,灰原!”
灰原说话的同时忽然听到一个脚步声,刚要说有人来了,门就被人打开了,外面的光线瞬间射入她的眼睛,她吓得摊在地上,身体的麻木和头脑的混沌还在苏醒中,门外的光照出一个非常高大的轮廓,窄檐礼帽,黑色风衣,一头长发……
与此同时,灰原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烟草香味,听到了那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我想死你了,雪莉……”
“琴酒……”
“嘿!”
289。'真人剧'matche27()
“你今天这个打扮可真漂亮,是因为过十八岁生日吗?”
灰原嗫嚅地说:“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琴酒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要再装啦,雪莉,就算你从头发以下全都没了,我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你认出来。你私藏组织的药,在我把你关进毒气室之后,利用那种药把自己变小,然后从组织的重重监视之下逃出去,在这之前,你在微机室里对监视系统动了手脚,这些我都知道了。”
灰原动了动疼痛的下颌,说:“既然这样,你就把我杀了吧,反正逃亡的日子我也受够了。”
琴酒说:“哼,本来我可以让你在毒气室里死得很难看。”
“是吗,那还真是感激不尽,不过现在我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给你**回报,所以你就痛快地给我一枪好了。”
“哼……”琴酒一只大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几乎要把那只肩膀捏得骨肉分家,他的眼中闪现一种愠怒的醋意:“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雪莉。”
灰原被他拎起来,和他的脸贴得很近,在他的鼻息中她闻到了那种烟的味道,随着他鼻孔中呼出的炽热的气流洒在她的面颊上,在组织里的黑暗记忆瞬时全部被唤醒,淹没了她的整个内心世界……
此刻,她盼望着工藤能快点找到这个地方,把她救出去,可惜琴酒这个人做事一向缜密,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找到的,同时她的心情又分外矛盾,希望工藤找不到这里,因为他不是琴酒的对手。
忽然门被推开,伏特加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瓶走进来:“大哥,找到了!”
“很好。”琴酒接过瓶子,看看上面的标签,咬着香烟,呲牙咧嘴地一笑:“没错,就是这个。”
灰原畏缩地盯着那个瓶子:“那、那是什么?”
“这个啊……”琴酒晃了晃里面的透明液体,说:“这是能让你变回十八岁少女的东西,中国白干。”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条绳子,把灰原的手绑在背后:“不过呢,效果只是暂时的,但我想时间应该够了,哼……待会儿喝下去之后可能有点难受,所以先把你的手绑起来,免得抓乱我的头发……”
“琴酒,你好变态!”灰原愤然地看着他,反剪着双臂躺在地板上。
“是么。我可对小女孩儿的身体没有兴趣,再说,为了庆祝你的十八岁生日,这一招我已经酝酿很久了,说什么也要试一试,来,配合一下……”他说着捏住灰原的下巴,将白酒强行灌进她的嘴里。
灰原被高度白干呛得涕泪泗流,喉咙像被烧漏一般难受,可是这还算小事,不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发热,浑身的毛细血管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奇痒难忍。
肢体在一点点膨胀,骨骼里抽出新的枝条,把这个幼小的皮囊冲破,胸前有两团火热的东西在胀大,心脏在剧烈地压缩,几乎供给不上浑身所需要的血液,之后是衣服被长大的身体撑裂的声音,长大后的身体空有一副皮囊,却是那么地虚弱无力,连动弹都觉得困难,好像突然变成一头臃肿的肥猪,而这一切居然都被琴酒亲眼目睹。
雪莉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是怎么挣扎嚎叫的了,最后,满身大汗的她穿着残破的衣裳趴在木地板上只剩下喘息,耳边传来琴酒若远若近的说话声:“瞧啊,真是太美了……”
雪莉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看见他将破碎的衣服一条一条地撕掉,然后把自己从地板上抱起来……
徽章对讲机里发出柯南的喊声:“喂?喂?喂?灰原!你还好吧?你怎么了?”
琴酒将对讲机从破碎的衣物上摘下来:“这个东西原来一直连接着那边的家伙啊,哼哼,那种男人真是愚蠢得可以……”说着,他把对讲机放在灰原的身边:“来,给他听听你的感受。”然后他俯下身向她压去:“宝贝儿,叫大声一点,让他看看你的真面目。”
“琴……酒……”
柯南在耳机中听到了含糊不清的琴酒的名字和一连串奇怪的声响,天啊,这个不会是……不可以!灰原——
柯南对着对讲机说:“琴酒,你的计划已经曝光了。”
琴酒冷笑一声:“哼,在跟我说话么,懒得理那种自以为是的小鬼。”
雪莉虚弱地说:“自以为是的人……是你……琴酒。”
柯南在对讲机里说:“皮斯科的作案手法我已经掌握了,而且有一个摄影师碰巧拍下了他开枪射向吊灯的那一瞬,明天一早的报纸就会登出那张照片,我想他应该是组织里的元老级成员吧?到时候组织的绝大多数秘密都会公诸于众,你和你的手下一个也别想逃脱!”
琴酒迷乱的眼眸突然怔了怔,盯着那个少年侦探团的徽章半晌没有说话,心里在骂皮斯科,没用的老匹夫!这倒是多亏了柯南的提醒,琴酒揉了揉雪莉的头发,说:“宝贝儿,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只听咣地一声,对讲机里肃静了片刻,柯南对灰原说:“灰原,琴酒还在那里吗?”
灰原喘着粗气说:“他……他走了,不过,应该不会走太远……”
柯南说:“我现在猜到你可能还在酒店里,不过你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就算看似没有用的线索也可以,我过去找你!”
“不!你不要来……这里太危险了,伏特加很可能还在门外守着……”
“没关系,我有麻醉针!快说说你现在能看见什么。”
“我看见……”灰原环顾四周,屋子里仿佛不像刚才那么一片漆黑了,有许多置物架,架子上放着一摞摞的浴巾和卧具:“这个地方大概是酒店的仓库,我看见一些酒店用品,比如毛巾,一次性杯子,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床笠……”
“我懂了!”柯南飞奔向通往地下室的员工电梯。
琴酒叫伏特加在门口守着,见到那个小鬼就一枪崩了他。然后,他给皮斯科打了一通电话,约他到旧馆的酒窖里见面。一般大型酒店的酒窖里都储藏着很多高度酒,在那里杀人之后引燃酒窖很容易就毁尸灭迹。琴酒把上好膛的92手q放在黑风衣的口袋里,来到约定地点,心里想着,哼,竟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拖我的后腿,老匹夫~
皮斯科听见门外的动静,立刻摸住怀里的枪,走过去,看见是自己人,便放松了警惕:“琴酒殿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琴酒走近几步,说:“我想知道关于雪莉酒的所有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毕竟我跟她的父母关系很好。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吗?非要在这种地方见面?”
“当然非常要紧。”
“好吧。雪莉酒大概还没有死,可能是自私服用了那种编号为aptx…4869的药之后,身体变小,混入一群小孩子里,这群孩子我目前正在跟踪,基本已经确定她就是一个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儿,年龄大约八、九岁,短发,消瘦,经常跟一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儿一起上学放学。目前就调查到这种程度。”
琴酒说:“哼,这点信息还算是调查成果吗?”
“那、那你想要的是什么?”皮斯科瞪大了眼睛说:“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的,毕竟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不是吗。”
“好吧,既然你想隐瞒下去,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琴酒说着掏出了手/枪,出其不意地抵住他的额头。
“等等、等一下!”皮斯科举起双手,额头冒出冷汗:“你想知道关于那种药的最新研发成果吗?”
“对,就是那个。”
“那是她籍由她父亲的研究,而进行的新探索,目前还在极不成熟的试验期,我是担心这种事说出来,没有多大的依据,影响你的决策。”
琴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哼,没关系。你说吧。”
“她所借住的那个老头子是个自由职业科学家,给她提供了一间化学实验室,她正在进行反细胞坍缩实验,也就是可以把她自己变回原样的一种药物,目前已经有了一点成绩,可以使她在几个小时之内恢复,由于没有其他**实验对象,她总是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在她家门口看见两种型号的成年人的鞋印,一个是那个老头子的,另一个就是她恢复之后的脚印。”
琴酒问:“仅凭一个脚印就推断出前面那些事吗?”
“当然不是。我还拍到过她恢复之后的照片,不过今天没有带过来。”
琴酒说:“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办公室的密码箱里,怎么,您需要吗?”
琴酒说:“不需要了。你可以闭上嘴,永远地睡去了!”
皮斯科慌张地大喊:“等等!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哼,就因为是这样,我才必须要让你再也不能说话。”
“可是……”
“况且,你开枪射掉吊灯的镜头也被你身边的年轻摄影师扑捉个正着,你真是老了,这么点活儿都干不利索,你应该在事后把那个摄影师干掉,可惜已经晚了,就用你的死结束这一切吧。”
皮斯科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我是‘那个人’的老部将,你这样做,他不会答应的!”
“哼,我就是接到了那个人的命令才过来解决这件拖泥带水的事情的,所以你就安息吧,皮斯科!”说罢,琴酒一枪了结了对面的老男人,然后打穿酒罐,划了一根火柴扔过去,离开了。
这个时候,柯南已经找到了灰原被困的大概位置,可惜那样的仓库有很多间,他还在拼命地一间一间地排除。
柯南问灰原:“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还好,不知道酒劲能维持多长时间,而我身上又没戴那种药……”
“那么,你穿衣服了吗?”
“色狼!当然穿着啦!”灰原说:“我在置物架上找到了一件破旧的员工制服。”
柯南问:“那你能不能站起来走动?”
“勉强还可以。”
“那你就找找看,有没有窗户或者通风口,除了门以外的其他出口。”
“没有,这里可是仓库耶。等等,这里倒是有一个壁炉……”
“对了,就是那个!你想办法从壁炉中爬上去,可以吗?我担心琴酒马上就要回去了,因为刚才阿笠博士说,旧馆那边发生了火灾,这是他们的一贯做法杀完人之后放一把火毁尸灭迹,所以我怀疑琴酒现在已经杀了那个叫皮斯科的人,正往你那边去呢!在我赶到之前,暂时爬进壁炉里躲避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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