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纹路,他的衣服上还有五个。
“是啊,我需要的那种源物,又收获了一枚碎片!”韩瑟的语气带了几分侥幸。
通天刺点点头,确实运气不错,源石对龙刺的组长而言是优先供应的,每块源石都可以成就一个刺,每块源石也不尽相同。
子石和母石他们可以肆意的使用吸收,源石在给他们极高起点的同时也限定死了以后的路,他们只能从一而终,自哪块源石开始就一直只能再收服同宗的源石。
通天刺需要的源石也只找到了两块,合起来不过巴掌大的两块,所以他才惊讶于韩瑟的再度提高,所以他才那么渴望得到神居山里的那一块。
如果得到了,上交给了龙刺,龙刺肯定会再赐予他一块同宗的源石。
“话说,那个焱的死也是因为那件事?”韩瑟问道。
“不是,是因为神居山,”通天刺道。
韩瑟看来对神居山状况很了解的样子,哦了一声后道:“我说呢,以你的能耐不应该啊!这次那任务什么情况?你打不过?”
通天刺摇了摇头,“不是打不过,是摸不准,感觉像是非人为,可我没找到线索。”
“我去,合着就让我来帮你鉴别一下是吧?”韩瑟脸一黑,语气不爽的道:“那快点儿吧,我那边还有事呢,去帮你看一眼就走了!走走走走,市一院对吗?”
通天刺笑了笑,“记性不错!”
“对了,市领导那边的人呢?”
往出走的时候,通天刺随口问道。
“。。。路上出了点意外,死了。。。”报时的兵顿了一会儿才道。
通天刺竟没再多问,对他们而言,市级的领导并不需要给多少关心和脸面,他刚刚疑惑也只是没见到说好了却没来的人罢了。
报时的兵遣散了队友,只一个人跟上了通天刺马都和阳刺韩瑟。
通天刺自己开车过来的,报时的兵很有眼力劲儿的坐上了司机的位置,只管开车,其他的统统不听不问。
y市机场在市外不远,去往市一院的话有一条路是必经的,正是路灯倒塌、袁志身亡的那一条路。
开到这条街的时候,报时的兵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那边,很多人围着看热闹,警车救护车各自乌拉出声。
正跟通天刺对话的韩瑟止了言语,他眉头微皱,抬眼看向了报时的兵所看的方向。
通天刺不解问道:“怎么了?”
“这里的气机不太对啊。。。”韩瑟指着倒塌的路灯道,“我感受到了紊乱和篡改。”
通天刺脸色严肃起来,韩瑟以控火和感知驰名于龙刺内部,跟他阳刺第一的控火能力相比,他对百米内气机的感知和解读更加引人心折,所以通天刺才会邀请他来判断市一院和市二院婴童大量死亡的事件。
“有什么发现?”通天刺问道。
一百零八章 中枢()
“发现了什么。。。等我再看看啊,”韩瑟回了一句,将右手升起横在了自己身前。
只见他的掌心隐隐泛着一层红光,单薄而清晰的炽烈感如一簇将熄未熄的篝火。
一尊肚子浑圆的小鼎虚影悬停在那里,一圈云雾样的白气绕着这尊小鼎缓缓流淌着。
“难道是我的感知出现了什么问题?”韩瑟不解的自语道。
“怎么说?”
“你看。。。”韩瑟指了指掌心的小鼎,“外面那一圈的周天雾一点异象都没有,如果这里有问题的话,照理来说,它们应该是会散会乱的,可是刚刚我明明。。。”
“没问题就好,我们快些离开吧,回头你还得陪我再走一趟神居山,看看有没有办法进去,”通天刺道。
“成吧,”韩瑟收敛了小鼎虚影,问道:“你不是联系了老大吗?他没说什么时候来一趟?”
“没有,他事儿那么多,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得空过来,不指望他了!”
韩瑟点点头,“那就走吧!”
*******
*******
就在韩瑟祭出小鼎的时刻,吴君佐动作敏捷的伸手拿回了失事车辆里的大字。
周边的维持秩序的警察就像没看到他,封锁线更像是一种摆设,完全没有体现拦路的作用。
只因为吴君佐的动作太过灵巧,速度太过夸张。
就那一瞬,他跟个鬼魅似的,穿越了十二米的距离,抬手,握住,拿出,再退回到封锁线之外。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围观的人们再度将他吞没吸收,吴君佐笑了笑,随波逐流的离开了这里。
“点亮了中枢魄果然不一般,我的身体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好!”
路边的长凳上,吴君佐坐了下来,轻柔的将碎成两半的大字压了压,抹去了微微下凹的皱褶。
他翻转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手腕拧动之间像是能感知到胫骨和桡骨的变换,像是能操控每一块筋肉每一段经络。
吴君佐玩心大起,直将手腕内勾了一百八十度,小臂像是手擀出来的面条,被他折成了麻花,指尖更如灵动的小蛇,叼咬上了他的手肘。
过来之前,他吞食了那块中枢魄精华,那块来自食血鬼死后的中枢魄精华。
运气十分不错,吴君佐的体内,气魄魄格在颈部沉浮着,除此之外,他的腰际就像系了一条满是灯泡的腰带,闪闪发光,这就是中枢魄了。
中枢魄勾连魂体上下,能够点亮中枢魄的魂体就能完全掌控自己内外的能量,所以那时候的食血鬼才会那么的难以对付,他可以将全身的力量凝结在拳头上打出来,也可以将这股力量附着在腿脚上来让自己拥有暂时的极速。
刚刚吴君佐就试用了一下这个功能,不露痕迹的取得了袁志身边放着的大纸。
这样说起来,中枢魄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跟气魄相比的话,更是被秒得渣都不剩了。
但吴君佐仍旧一脸的兴奋,也许是得益于他现在的状态,阳身阴魂,中枢魄魄格在灵魂之外,更让他获得了身体的完全掌握。
吴君佐摆了摆左手,那因渐冻症而越来越沉重的感觉消减了一些。
没有痊愈,也没有什么入骨的改善,但是症状已经不那么明显了,他所求所要的并不多,能安稳的死去,能不被院长他们发现端倪的平顺死去,就够了!
而且。。。
吴君佐抬眼看了看周围,陆续有行人从他身前走过。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他们的年纪长相各不一样,却都有同样的一点,
他们的头顶,眉心上端,悬着一团气。
这些气颜色各不相同,红白黑灰,浅淡浓厚。
这是吴君佐以前从没见过的场景,但现在他见到了,也明白了。
每个人的运势,这就是那个人的运势。
幸运,霉运,好运,歹运,不同的颜色彰显了他们今天的运势,颜色的深浅外露了他们好恶的上下限。
这些,尽数被吴君佐纳入眼底,再经由窥运阴眼解读出来。
没错,这就是吴君佐兴奋的缘由。
中枢魄竟然帮他强化了窥运阴眼的能力,从原先的被动到现在有了几分主动的韵味。
不过。。。吴君佐苦恼的搓了搓下巴,窥运阴眼已然不可剥离了吗?中枢魄看来是把它当作自己身体的一个正常部位了,想想那如同有着自己思绪的神灵之眼,无计可施的吴君佐也只得努力去习惯适应这个幸福的烦恼了。
拍拍胸口,“也许可以重新挂上一事卦的牌子了?能赚到钱多攒点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重新将大纸抓在手上,吴君佐望着自己的手背又笑了。
五千多条魂线虬结着,比肌肉还要让人觉得心安。
今晚可以好好的分配一下这些魂线了,哪些用来提升自己的境界,哪些留着应付突发状况,哪些帮窥运阴眼存起来,现在就该开始构想了。
袁志?天谴?
一条魂线而已,毛毛雨啦!
吴君佐站起身来,远眺了一眼袁志死去的那边,只见一柄硕大的白幡阻绝了三米阳光,幡面下,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若隐若现。
惨死的袁志被无常拖拽拉走,灰色的魂力在地面上铺陈坠落,如淋淋的血迹。
“你影响我,让我杀人的目的就是这样吧?惨死的灵魂很强大,一条魂线换一个起码都是黄衫鬼的灵魂,很赚啊!”
“不过现在还不行,对上阴差我还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是得猥琐啊,我还没到能放下一切,殊死一搏的时候呢!”
“说起来,虽然在心底接受了自己死期将至的结局,可还是想抗争一下啊,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喂,说句话嘛!”吴君佐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衣服下的窥运阴眼正应和着心脏的频率,跳动着。
“如果。。。我能抗衡阴差,不被他们拘禁而去,我就不会死了吗?”
你会成为一个自由的灵魂
一行小字亮在了吴君佐的眼底。
得到回复的吴君佐笑了笑,“很无奈吧?中枢魄竟然能压制下你对我情绪的影响,啧啧,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一百零九章 喵呜()
“院长,你看,这不就回来了,这不就好了吗?”
吴君佐退后了两步,指着重新粘贴上墙的大字满意的道。
“也许该将它收起来,毕竟还是有人识货的,再发生这样的事,可就真是怀璧其罪了。”吴青山却摇头道。
“不不不,”吴君佐连连摆手,笑道:“我又不是不知道,您晚上不看上个三五遍哪能睡的着呢!”
“臭小子!走吧,陪我杀两盘!”
吴君佐小厮似的在前院摆好了桌凳,架上了楚河汉界。
“精明了不少嘛!”吴青山看着吴君佐那边排列整齐的黑棋道。
象棋一楚一汉,一黑一红,黑棋先行,算是一个小优势。
“不过你们年轻人啊,总是急,总想着争先抢先,你虽然先我一步出手,可也先一步的暴露你的意图啊!”吴青山道。
“嘿嘿,”吴君佐指指他的房间,笑笑不说话。
青山,吾之上将军!
单就这句评语,谁急谁躁,早都一目了然了!
“臭小子!”吴青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骂了一句,也便在吴君佐先手之后排兵布阵起来。
天晴日暖,微风徐徐,还存着一丝绿意的草芥延绵至墙角,触碰婆娑之间似在为双方加油鼓劲。
两人手下争锋,言谈却是一团和气,回首往昔展望未来,气氛融洽温暖的不行。
却没成想,这惬意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听得一派尖锐的乐器声响隆隆起来。
唢呐的高腔直刺进云里,二胡的婉约让风都哀切起来。
吴君佐耳尖微动,男女的哭泣之声让他心间一颤。
“院长?。。。”
“是前街的老洪,他儿媳妇在市一院生孩子的时候出了事故,一尸两命!”吴青山叹了一声,“这老洪勤勤恳恳、乐善好施,家庭更是和睦美满,眼瞅着就要四代同堂美名远扬,谁能想到会突然出了这档子事呢!”
市一院么?
吴君佐嘀咕了一下,看来跟市二院的那些死婴没什么关系。
“说来也怪,晚报上也报道了,市一院近期连着发生了十几起医疗事故,那产科的名头,臭透喽!!”吴青山突然又接着道。
什么?
吴君佐眸子一缩,“十几起了?”
“是啊!造孽哦,昨天还有一个产科的医生被砍伤了呢,挺大一新闻!啧啧。”
市一院,市二院。。。这么巧吗?吴君佐挠挠后脑,一时陷入了深思。
“嘿,想什么呢?该你了!拖延就有用了?等你再行一步,老头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什么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
“这都让您看出来了啊?”吴君佐回过神来,捧哏似的回了一句,“不过,有您这么自夸的嘛!”
“我乐意,”吴青山仰着下巴回了一句,那胜券在握的神态,像极了一位战略上取得了重大胜利的大将军。
吴君佐看看棋面,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到什么应对方法的他只得将将往左边挪了一格。
“呦,看出我这高钓马了不简单啊,不过这儿还藏着一招呐!冷巷炮(位置隐蔽的炮)!将军!!”
“打不过打不过,确实打不过,”吴君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啊,老奸巨猾这词儿,您套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哈哈,再来一局再来一局!”轻松取胜的吴青山来了兴致,连声招呼道。
吴君佐摆摆手,“等回头吧。”
“怎么?”
“我想去洪伯家看看去?表示表示心意?”吴君佐道。
“唔,也好,都是街坊邻居,君义没的时候人家也来过,咱现在又不差钱,你多买两幅挽联送过去!”吴青山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知道了!”吴君佐点点头,回房间取了五百块钱。
怕贴身丢了,吴君佐随便翻腾出了一个篮子,将钱仍在了里面,又在钱面上盖了一块方巾。
刚要出门,吴君佐回想起来似的又看了看盖钱的那块方巾,猛地一拍大腿,“真是糊涂了!”
只见这方巾赫然是淡红色的。
重新翻找了几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吴君佐索性直接从衣柜里取了一条黑色的围巾盖了上去。
挎着小木篮,吴君佐一簸一簸的出了福利院。
甫一出了铁门,但见一道黑影电射而至,吴君佐眼前一晃,下一秒就觉得挂着篮子的手臂猛地一沉。
吴君佐眸光一定,凝神看去,木篮子里蹲着一只圆嘟嘟的黑猫,正乖巧的舔。舐着自己的肉掌。
“黑豆?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丢了!”
“喵呜”
“好像不用担心你啊,足足胖了三圈。”
“喵呜!!”
“嘿,还忙吗?要去哪儿吗?没事跟我去买点东西?”
“喵呜”
也不知黑豆听没听懂,吴君佐看着它趴在了篮子里也就当它答应了,拐着它一起上了街。
去寿衣店定了三个花圈,乘着店铺的车,吴君佐来到了洪老伯的家。
哀切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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