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王妃眯着眼看她,尘儿没有告诉自己他去了哪里,难道会告诉傅轻染?这怎么可能。
“尘儿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傅轻染,本王妃警告你,你若是识相点,就离尘儿远一点,你真的以为尘儿是喜欢你?你别做梦了,你这种机关算尽的女人,尘儿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好像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欠了她儿子一样。
傅轻染并没有被顾王妃给刺激到,表情仍是寡淡的泛不起一丝涟漪,“王妃大概是误会了。。。。。现在并非是我不放过你的尘儿,而是…你那宝贝儿子非得将我囚在这里。”
“傅轻染,你闭嘴!正如你说的那样,腿长在你身上,你爱去哪就去哪,尘儿何时囚着你了!”
和这女人,大概是真的谈不起来,傅轻染索性放弃了,但突然脑海中晃过什么念头,她捧着自己的脸颊,笑道,“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既然顾世子他现在对我这么上心,我是应该识趣点,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果不其然,顾王妃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青白交错,尽是愤懑。
怒气森森的瞪着傅轻染,顾王妃道,“傅轻染,真该让尘儿看看你这副恬不知耻的样子—本王妃真是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了!”
傅轻染内心毫无波动,“王妃现在就可以将顾世子请回来—我还可以再说些更不要脸的话。”
第245章 楚惜,你到底怎么了?()
最终,以顾王妃惨败而结束。
—
整座山都是黑漆漆的,唯独半山腰的木屋亮着灯火,月明星稀,刺骨的寒风刮着,而在屋子里,却是温暖的很。
桌上摆放着不少美味佳肴,楚惜抱着桃花酿,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桃花酿的味道应属上品。
而她叫的这些菜,也算是比较昂贵的,大约值一百两银子,看样子,这两人并不缺钱。
络燃悄然观察着楚惜。
令他想不通的是,若楚惜是想灌醉他和公子,趁机逃走的话,应当给他们倒酒,可。。。。。
她却一点也没有要将酒分给他和公子的意思啊。
楚惜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啊,难不成还真的是他想多了,其实事实就是楚惜是个老酒鬼?
脸颊被酒水熏染了一层酡红,眼神也渐渐迷离了许多,楚惜却还是不停的倒着酒饮下。
越喝越多。
白子玉终于看不下去了,劈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壶,放倒了桌子的另一侧,女人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楚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瞳眸晕开深雾,不满道,“你。。。。我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将酒还给我!”
喝了酒的嗓音也像是蘸了酒水的清冽,好听极了。
白子玉攥住她如白玉般的手腕,“你一个女人,不应该喝这么酒。”
酒量差的女人,更不应该喝酒,这女人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喝酒以后,那张脸蛋美的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楚惜甩开他的手,手拿着酒杯,恍惚的笑道,“你别管我,你让我喝就行。”
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却饱含着落寞。
白子玉认真的盯着她,细碎的眸光泻下一片无奈,“楚惜,你醉了。”
楚惜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没醉。。。。。。”
话音刚落,楚惜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在地,还是白子玉率先扶住了楚惜,才没有酿成惨剧。
楚惜拽了一下白子玉的头发,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手指划过白子玉的脸部轮廓,突然就哭出了声,“娘。。。。。娘,我好想你啊。”
白子玉脸瞬间黑了。
络燃:“。。。。。。”
他要笑死了,他家公子估计要气炸了!
女人靠在白子玉肩头不停的哭泣着,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白子玉揽住女人的肩头,问,“楚惜—你到底怎么了?”
楚惜心里在想,她演的这么逼真,为什么这家伙还明知故问。
但醉酒的人是没有任何智商的,基本上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楚惜手指捏紧了白子玉的脸,却觉得十分奇怪,这家伙年纪尚轻,怎么这脸这么粗糙啊。
她只能模模糊糊咬着音节,“娘。。。。。。娘,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公子,我听说。。。。。”络燃也觉得楚惜这样子挺可怜的,道,“我听说,楚三小姐的娘亲在她三岁时就难产离世了—
楚三小姐应该是太想她娘亲了吧。”
白子玉径自将醉倒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她其实很轻,他根本不用耗费多少力气,他低低徐徐道,“惜儿,别怕,娘会一直在你身边。”
第246章 为了个女人连节操都不要了?()
络燃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这还是他家高冷的公子么?为了个女人连节操都不要了?
比络燃还惊讶的就属楚惜了,这男人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还配合她的演出?她努力的保持镇定,但身子还是不可抑止的一抖。
这尼玛太惊悚了。
楚惜手攥紧了白子玉的衣襟,近乎呢喃道,“娘。。。。。我的头好疼。。。。。”
正常人喝了酒之后,身体都会比常人烫许多,而此时,白子玉已经抱着楚惜进了房,将女人平稳的放在床上之后,他的手背靠在了楚惜额角。
却发现,女人额头烫的很,不仅仅是这样,就连两颊都是滚烫无比。
尤其是,女人难受的眉头都皱着,让他心尖蓦然袭上温软,柔声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楚惜觉得特别懵逼,她都快演不下去了。
她真的好想有人来救救她啊!
可是,此时此刻的境况,她也只能选择自救。
“好冷。”即便是盖着被子,楚惜还是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抖的像是筛糠一样,不停地翻来覆去。
而在别人看来,倒更像是楚惜生病了。
络燃试探性的猜测着,“公子,我觉得楚小姐不大对劲—”
白子玉白了络燃一眼,“络燃,去请大夫。”
络燃:“公子,这深更半夜的我去哪里找大夫啊!再说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愿意跟我来啊!”
楚惜表面上装的很难受,其实心底已雀跃了几分,只要支开络燃这货,事情就好办了。
诚然,让大夫带口信也是个好方法,但危险系数太大。
络燃还想反驳的,但见到自家公子冷着脸,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不一会,便听见了外面马儿的嘶鸣声。
应当是骑马离开了。
将自己捂在被子里,而屋内又是燃着暖炉,这么一折腾,楚惜都出了一身汗,连带着额头也泛着晶莹的汗珠。
白子玉眉心皱的厉害,抬手将楚惜额角的汗珠抹去,道,“大夫很快就会来—你先忍着点。”
他看的出来,她极其的不舒服,可能是发了高热。
不能任由楚惜这样烧下去。
本来脑子就不好,万一再烧傻了。。。。。
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还细心的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的远去。
楚惜猛然睁开眸子,立马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到窗户旁,将窗户给推了开来,冰冷的寒风灌了进来,楚惜一激灵,险些打了个喷嚏。
她捂住自己的口鼻,却并没有跳窗逃走。
而是趴在地上,爬到了架子床的下面,等她躲好之后,突然门口传来了吱嘎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
从她的角度,能够看见男人纤尘不染的缎靴。
他手中拿着沾了水的巾布,却并没有看见床上的女人,唯独窗户被寒风吹得哐当作响,发出极大的动静。
这女人搞出这么多事,就是为了逃跑?
这大半夜的,山上还有不少野兽,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若是被虎狼给吃了—
不敢再想。
白子玉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便将巾布扔到了桌上,而后,自己从窗户口跳了出去,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地上并没有任何脚印。
唯一的可能便是。。。。。。
第247章 她都感觉自己的胸要凹进去了。()
这女人边走边清理自己的脚印?
若是这样的话,楚惜应当还没走多远,应该是躲藏在附近的。
很久没听到动静,楚惜艰难的从床下爬了出来,爬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出了屋子。
唯一的一匹马被麻绳拴到了树干上,马儿正无聊的玩着泥巴。
她并不会骑马,而那家伙有轻功,骑马是极其不理智的选择。
也只能选这个办法了。
楚惜快速的将绳子解开,由于太过紧张,心跳声如擂鼓一般,震的她耳膜都有些疼,她是真心害怕那家伙会发现她还没离开屋子。
将马儿解开之后,楚惜将头发上的银簪给拿了下来,一闭眼,往马儿身上一扎。
结果,马儿没什么反应。
簪尖有些钝,而马皮有些厚,并没有刺进去,虽然楚惜很不想做这种缺德事,但,为了自己能逃出魔窟。
她也只能牺牲掉马儿的菊花。
果不其然,在楚惜刺进去之后,马儿一下子不镇定了,猛地一蹬后蹄踹了她胸口一脚,而后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楚惜被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连裙子上都满是沙土,尤其疼的,是胸口,她都感觉自己的胸要凹进去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胸,忍着疼痛,躲到了一处草丛后面。
果然不出让她所料,那家伙听到马蹄声立马从屋子的后面赶了过来,并没有停留,便施展轻功,掠向马匹奔跑的方向。
不一会,原地也没人了。
楚惜才敢从草丛后面出来,她暗暗咒骂了一句,虽然她捅那马的菊花是不对,也不用踹的她这么疼吧。
呼吸都好像带着冰刺一样,有些疼。
但她并不敢在这里停留,只一个劲的跟着感觉往前面走,但晚上的山林却并不平静,时不时的能听见狼嚎虎鸣,令人心底发毛。
无边无际的黑暗,也仿佛能侵蚀人心。
楚惜宁愿自己撞鬼也不要撞到那些虎狼,可老天却像是非要跟她作对一样,在她走的筋疲力尽之际,四周静了下来。
什么声音都没有。
而在楚惜的周围,出现了很多绿色的光点,且还在朝着楚惜不停的行进着。
楚惜知道,这些不停向她逼近的动物是狼群,一只狼不可怕,可怕的是狼群,她虽然会一点拳脚功夫,但哪里是这些原始野兽的对手啊!
跑也跑不过这些四条腿的,况且,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楚惜扶着树,慢慢的坐了下来,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腿,与其同时,那些狼群已经将她围的紧紧的。
却并没有急着攻击她,而是在观看着形势。
其中一条狼从狼群中走了出来,朝着楚惜嚎了一声,饱含着不屑,楚惜也不懂狼的语言,但也能猜到。
这低等生物是在装逼呢。
见楚惜一点反应也没有,那狼更加大声的嚎叫。
而随着狼群的步步靠近,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难闻的几乎让人胃部恶心。
头狼高高昂着头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楚惜扑了过去!其他的狼见头狼行动了,也纷纷效仿着!
第248章 本王要的不是你的感激。()
楚惜一拳头朝着那头狼砸了过去,只不过还没打到那头狼,那头狼便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向一旁,狠狠的摔了下来。
接二连三的,想要上前将她撕碎的狼都被箭矢所击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楚惜清楚的看见摔落在她身旁的那匹狼,胸口还突出了一段箭头,但也有箭术奇差的,有好几枝箭都险些擦着楚惜的头皮而过,幸亏楚惜闪的快,否则就要被扎成刺猬了。
近处的火光很亮,亮的几乎要刺瞎楚惜的眼睛,她连忙用手挡住了眼睛,在指缝中看清了来人。
为首的男人身披黑色大氅,但因为山中的风实在是太大了,大氅都被风吹得兜了起来。
却更显得男人身姿颀长挺拔。
男人上挑的凤眸里尽是森冷的寒意,他从马背上旋身而起,准确的落在了楚惜身边,一脚踢开那些血淋淋的狼尸,俯身将已经呆愣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温暖,抱着她的力道很大,像是想将楚惜狠狠的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楚惜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疑惑的问,“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容景深似乎是生气了,冷着脸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抱着她翻身上马。
将女人放在身前,他则是用大氅将女人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一只手圈住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抓紧了缰绳。
双腿夹着马腹,驱使着马匹往前行进,他们的马匹在最前方行驶着,而暗卫则是跟在他们的身后。
速度很快,周围的景色不断的后退着,楚惜发现这家伙真够心机的,将她放在前面是为了挡风么!
这大冬天的,风和刀子一样,刮的她肌肤生疼。
楚惜鼻涕很快就流了下来,她不停的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好可怜啊,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这男人现在又这么虐待她。。。。。。
这种诡异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下山。
在山脚下,停放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而秦风则是手提着灯笼,在原地漫不经心的等待着,再听见动静的时候,他急忙迎了过来。
却在望见楚惜那张通红的小脸之时,吓呆了,“三小姐,你。。。。。现在不是已经安全了么,您也用不着泪流满面啊!”
楚惜没好气道,“秦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家伙眼睛都是摆设么!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被冻成面瘫了,况且她脸上的并不是泪水,而是鼻涕啊!不过,这一路上,除了脸冷,身子倒是暖和的很。
男人一直没有下马,也没有要将她抱下马的征兆,楚惜想了想,正准备自己下马之时,男人却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腰肢。
楚惜吃痛,不解的回眸看着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