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染特别不喜欢这男人笑,怼道,“虽然当初主动爬床的是我,可—爽到的难道不是世子爷?
要说吃亏,还真是我吃亏。”
她的话,让男人眸色一深,手指磨搓着她的唇瓣,险些要探进去,可因为女人贝齿紧合,没能得逞,他暧昧的气息喷洒而出,“呵—
那晚浪叫到将所有人吸引过来的难道不是你?”
本来就提到极其敏感的事情,这男人又做这么色情的动作,傅轻染身体都僵了,猛地踹了男人一脚,“别说了。”
她莹白如玉的小脚刚要收回去,却被男人给攥紧了,即便她怎么挣扎,都在男人掌心里死死攥着。
“死变态,松开。”
“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本世子岂有不接的道理?”
低低沉沉的腔调,满含着蛊惑,傅轻染连忙过滤到这道声音,气冲冲道,“你若是还抓着我,明日我就去找苏珍颜,向她说道说道,世子爷的功夫有多么多么厉害。”
脚腕的力道蓦然消失了。
傅轻染连忙将脚抽回去,埋在被子里,慵懒道,“既然世子爷的床湿了,那就只能勉强世子爷去书房里睡了—记得走的时候,将灯给吹灭了。”
说完,傅轻染就重新躺了下去,合上了眼睛。
大概半息过后,男人走到桌前,将烛火给吹熄了。
屋内陷入了浓重的黑暗。
可预想之中的关门声并没有响起,傅轻染正觉得奇怪,突然—
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第176章 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大半夜跑到未来夫婿家里()
紧接着,男人躺在了她的身旁,床是很大的,两人之间并没有接触的地方,但傅轻染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顾凌尘,你他妈是蹬鼻子上脸惯了?”
傅轻染气急败坏的叫骂着。
顾凌尘手撑着脑袋,垂眸看着身侧的女人,“今日只是意外—”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说,两年前。。。。。我们不是早就睡过了?”
真他妈是个杀千刀的混蛋。
傅轻染眼睫动了动,努力将脑海里交颈缠绵的画面给过滤掉,道,“过去是我瞎了眼。
现在眼睛好了,我有多恶心你,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女人的话像是尖刀子一样,来来回回的在心口划,顾凌尘冷笑开口,“你若是再废话,我不介意带你重温旧梦。”
重温旧梦指的是什么,傅轻染心里清楚的很。
她现在只想将这家伙的祖坟给掘了。
可又害怕他对自己做些什么,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却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无形之中与他拉开了一米左右的距离。
甚至还侧着身子,生怕这家伙碰着自己。
可能顾凌尘的话还有点可信度,他一直睡在那一方天地之中,并未越过雷池,触碰到她。
大概是男人累极了,不一会,傅轻染便听到了男人匀和的呼吸声。
她指节用力的拽着被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
翌日。
楚惜还没睡醒,便被人从床上挖了出来,彼时的她神志还迷迷糊糊的,可刚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整个人一激灵,立马就睁开了眼。
第一反应便是。。。。。
怎么身上这么冷啊。
目光陡然落到了地上的一堆碎布上,她连忙双手环胸,钻到了被子里,待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之后,微微张了张口,道,“你干嘛啊!”
语调带着起床气,听起来却娇娇软软的。
容景深将挡着她脸蛋的头发给捋开,眉眼如山水墨画般清隽,低声沉吟,“楚惜—你爹来了。”
楚惜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男人直接将放在桌上的衣裳扔给了她,好笑道,“用不着这么紧张—本王已经向你爹解释过了。”
楚惜顿时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小脸又揪住了,犹疑问道,“王爷,您是如何解释的?”
“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大半夜跑到未来夫婿家里。。。。。”他嘴角漾开一抹邪肆之色,道,“还能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楚惜刚醒,脑子还有些木木的,好半会才反应过来,脸颊也染上了酡红色,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他妈的!
她的一世英名啊!难不成都毁在他身上了!
“本王是不是胡说八道。。。。。”他欲言又止,眸光落在女人犹如天鹅般纤细好看的脖颈之上,道,“楚惜,你心里不清楚么?”
楚惜真是想弄死他,可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也不敢出被窝,只能吞下这口怒气,道,“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楚惜,看一次和看几次有区别?”
他好整以暇的问她。
楚惜心里那个窝火的,都要接近暴走了,小手也因为用力而骨节阵阵泛白,恼道,“你出不出去!”
第177章 王爷昨晚让我很满意()
楚惜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连她还没发育完全的身子也不放过。
思绪戛然而止,因为男人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楚惜这才利落的穿衣服。
门外长廊上,洒下一片滚烫的日光,男人的影子长长的投射在地上,心情愉悦了几分,就连嘴角都带着如清风般的笑意。
“王爷。”
娇滴滴的声音袭来,伴随着一阵花香。
男人眸光瞥向声源处,却见楚长月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笑靥如花般的朝着自己走来。
莲步轻迈,风吹起裙摆,犹如蝶般翩然醉舞。
的确是很美的女人。
楚长月朝着男人行礼,四下里张望着,道,“敢问王爷,惜儿她。。。。。在哪呢?”
便在这时,紧关着的门吱嘎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楚长月眼都直了,她没看错吧,楚惜她—她怎么从王爷寝屋里出来了?而且,楚惜身上的衣物也换了。
楚惜在看见楚长月的时候,也着实有些诧异,她理了理自己还没来得及梳理的长发,道,“大姐怎么来了?”
楚长月小碎步跑向她,担忧道,“你一整夜没回来,大姐能不担心么!幸好王爷早上派人去了将军府,不然真是要将大姐急死了。”
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没忘记演戏啊。
楚惜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起了什么,欢快的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仰着小脑袋,乐道,“王爷昨晚让我很满意,以后继续保持啊。”
嘴炮有什么厉害的,诛心才是最狠的。
女人的话像是被三月的过谷风吹到耳畔一样,温软的很,男人只觉心湖像是有什么落下了一样,晃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直接反圈住楚惜的腰肢,俯身靠近。
结结实实的吻了女人一计,直吻的女人晕头转向,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楚惜差点要稳不住身子了,连忙踩了男人一脚,立马原形毕露,“您老口味可真够重的!我还没梳洗呢!”
从来,别的女人都是使劲的将自己往天上夸,到了楚惜这,全都变了。
他脸上笑意深深,“吃亏的是本王,你着急什么。”
眼看着这对狗男女秀恩爱的样子,楚长月心底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的制止,“惜儿,姑娘家该矜持点,这还有不少下人呢,你也不怕吓坏了别人!”
楚惜傲慢的看着楚长月,问道,“大姐—矜持几两几钱?能比得上我和王爷的感情么?”
这个贱人!
真是有够恬不知耻的,不过就是一道赐婚圣旨,瞧楚惜放荡的那样,大白天的就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
楚长月眸底掠过一抹阴沉之色,但很快收敛,笑眯眯道,“惜儿,这人多口杂的,若是影响你的名声就不好了,大姐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毕竟,你和王爷还没成婚呢!”
楚惜想说,其实她名声已经坏到北半球了吧,坏不坏的她也不在乎,她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蔑一笑,“我和王爷的事,我心里有数,就不劳烦大姐操心了。”
“惜儿!”嫉妒的火苗焚烧着五脏六腑,楚长月勉强保持镇定,“你不在乎你的名声,可王爷。。。。。王爷他。。。。。”
第178章 容渊看向她身侧男人的目光明显是冰冷刺骨的()
“王爷他难道不要名声的么?”
楚长月抓紧手中的帕子,明亮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注视着男人,却发现,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她。
一直都用着那般宠溺的目光看着楚惜。
容景深这才将视线从楚惜脸上移开,眼角微微翘起,尽是玩味,“楚大小姐倒是多虑了,名利于本王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意思是,比起名利,更在乎她么?
他靠她靠的很近,暧昧不清的气息也撒在她的耳畔,楚惜耳蜗都被渲红了,她也不知怎么的。
明明是秋天,不应该是发情的季节啊,她—怎么好像还有点激动来着。
倏然,男人掐了一下她的腰肢,低声在她耳畔道,“耳朵颜色又变了。”
楚惜偏头看他,心想这男人可真够煞风景的,都不能让她少女心萌动一会会了,不过,她也是蠢大发了。
怎么能相信这家伙的鬼话呢!
这混蛋,明显就是与她一唱一和,做戏给楚长月看的,估摸着也是心有愧疚,所以在补偿她呢。
她同样与他咬着耳朵,但心口无意识的有点堵,道,“没想到王爷比那戏班子唱戏的还厉害,这忽悠人是一套一套的啊。”
而他们旁若无人的咬耳朵动作,在外人看来十分的亲密,尤其是楚长月,反射到她眼中,已经是扩大了无数倍。
让她妒忌的发狂,恨不得上前手撕了楚惜,可她又清楚的明白,若是表现的太过穷凶极恶,王爷一定会厌恶她的。
好在,这辣眼睛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长廊深处,已经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很刺耳,但穿透力却很强。
楚惜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好,担忧的看了身边的男人,却发现这男人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什么也不畏惧,抑或是什么都不在乎。
察觉到女人的视线,容景深拉紧了楚惜的手,沉声道,“别怕。”
楚惜心想这男人还是太嫩了。
什么皇帝都从历史书上见过了,她有什么怕的,她担心的是,皇帝会用苏珍颜大做文章。
但在那抹明黄色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的时候,楚惜还是怔住了。
到底是兄弟,面容还是有两分相似的,但皇帝脸上端着的假笑成分居多,很阴鹜,给楚惜的第一印象—
应该不是什么好鸟。
楚长月率先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楚惜倒是没抱着那什么人人平等的智障想法,也跟在后面行礼。
反观男人就只是双手握拳,徐徐缓缓道,“臣弟参见陛下。”
容渊爽朗的笑声传来,“免礼免礼。”
容渊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上去像是很好相处,但楚惜什么人没见过啊,容渊看向她身侧男人的目光明显是冰冷刺骨的。
她也能理解啊,兄弟两个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虽然得到了女人的身体,但得不到女人的心。
哎,换作她她也难受啊。
容渊讥诮的目光落到楚惜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楚惜的恶名,他清楚得很。
身材是一言难尽,姿色还勉勉强强看的过去。
想必,他这位好皇弟,娶楚惜,只怕不是真爱,而是另有目的。
第179章 朕的爱妃来你这了?()
“阿深,昨夜…朕的爱妃来你这了?”
到底是坐在那龙椅上多年,容渊说话的气焰都很足,甚至言语中已有了些许不悦。
听见容渊的话,楚惜心都揪的紧紧的,这尼玛,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拽了拽男人的衣袖,刚要解释之时,男人却已经毫不掩饰地承认。
的确如此。”
容渊轻笑一声,走过去拍了拍容景深的肩膀,佯装毫不在意,眼底却阴沉一片,“阿深—朕知道,她一直将你当成哥哥,你无需如此紧张。”
楚惜:“。。。。。。”
敢问陛下,您是哪只眼看见您老弟紧张的,他明明一直都是咸淡不侵的样子啊!
“皇兄明白就好。”
容渊是了解容景深性子的—有时候表现的越发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比谁都忧心。
若是两年前,他没有抢先一步,只怕颜儿那个尤物已经变成自己的弟媳了。
思及此,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眼角细纹都清晰的映出。
楚惜挺摸不懂容渊的心思的,按理说,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不应该雷霆大怒么?
可容渊表现的甚是大度。
估计,是只笑面虎。
“楚惜,朕听说你昨晚将简玉珩给打了,还打得不轻?”
容渊阴冷冷的看着楚惜。
楚惜思索片刻,正欲答话,容景深却已将她拉入怀中,率先答道,“不是惜儿动手的。
是,顾世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楚惜暗暗咋舌,总算有一次她不是背锅侠了。
还有点小激动来着。
见容景深这般护着楚惜,容渊狭长的眼眯成了一条缝,道,“是这样?”
他显然是问楚惜的。
楚惜点头,“嗯。”
容渊唇畔抹过一丝冷意,但很快逝去,道,“阿深,时间过的真快,朕上次来王府好像是两年前吧。”
容景深彻底沉下脸,并未答话。
可容渊却像是踩着了他的痛脚一样,根本不肯罢休,“阿深,说起来,朕还要感激你
若非是你,朕也不可能见到颜儿。”
楚惜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譬如此时,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就是身子也是绷着的。
她丝毫没有顾忌的环住容景深的腰肢,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道,“陛下-有件事,臣女觉得陛下应当知晓。”
本来兴致勃勃说话的容渊冷不丁的被打断,但也并未气恼,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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