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一样,仿似能照耀出他内心的黑暗。
他。。。。。。
他该如何。
“楚惜,你会离开本王么?”
他一反常态的语气,以及特别奇怪的话语,让楚惜心中警铃大响,她在王府中等待的时候,一直安慰自己,他要当皇帝,必定要很多事情要处理。
等个几日也是正常的。
等到了他,她也很高兴。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番话呢?
“是不是又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啊?”楚惜垂下眸子看着男人擒住她腰肢的手,道,“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别人说的话,都当放屁。”
“无论本王做了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么?”
特么的。
肯定有事,估计还特别严重的那种。
楚惜咂了咂嘴,道,“你—难道是看上容渊后宫里的妃子了,趁着月黑风高。。。。。。唔。“
楚惜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的手捂住了嘴。
未完的话语也只能咽了下去。
“不是。”
第673章 我清楚了,你以后不用打听了()
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楚惜的小嘴,道,“本王已经有了你,便不会再肖想其他女人。”
再说。
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楚惜?
察觉到男人的力气小了些,楚惜转过身,双手圈绕着男人的脖颈,道,“我本来就是打趣你的啊—我相信你。“
他将女人重重的拥入怀中。
抱的很紧。
两人肢体紧紧相贴,几乎没有留出一丝缝隙。
楚惜快要被他抱的喘不上气来,道,“你到底怎么了啊?”
她是真心觉得他太奇怪了。
好像他们要生离死别似的。
想到这词,楚惜心脏猛然跳了一下,这段日子挺平静的,都快让她忘记身体的异状了,她时不时快死了?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所以,他才会这样说的。
又不忍告诉她事实真相。
走到屋子里的时候,楚惜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容景深,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从女人好看的星眸里,能望见自己清冷的容貌,容景深偏开眸子,道,“没什么—
只是不希望,我和你最终成为像阿尘和傅轻染那样的怨偶。”
楚惜觉得他是多虑了。
她脸上闪过一抹凄清的笑意,很淡,因为男人没有注视着她,所以并未瞧见她藏着的悲伤,她葱白的手指捏着男人的细皮嫩肉,道,“你别多想了啊。
不会这样的。”
男人圈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间,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世上,也只有你,敢如此对本王。”
楚惜对着他吐了吐舌头,道,“宫里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么?
容渊。。。。。。你。。。。。。“
“已经处理好了。”
册封大典在下月初六,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够尚衣局赶制出龙袍和凤袍了吗,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地方。
他闭口不提容渊的事情,约莫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容渊吧。
楚惜也没有再问,道,“那我爹呢?
你会放了他么?”
“前提,也要他肯出天牢。”
别人都一个劲卯足了力气想要逃出天牢,可楚怀远倒好,说是只忠心容渊一个皇帝,容渊下狱,他便要陪着,还辱骂容景深是造反的逆臣,若是换了别人,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也正因,楚怀远对楚惜有生养之恩,容景深才一直没动他。
暴风雨来临之前,似乎是十分的安静。
容景深是和楚惜一同在王府里共用晚膳的。
吃的时候,连翘走到楚惜身畔,道,“王妃,顾世子昨夜将苏。。。。。。苏贵妃给带回了顾王府,看样子,是要将苏贵妃安顿在自己身边。“
楚惜将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道,“我清楚了,你以后不用打听了。”
因为。
顾凌尘现在已经被她拉入黑名单里了。
若顾凌尘知道傅轻染腹中的是他自己的孩子,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但她尊重傅轻染,傅轻染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也不会告诉别人。
—
“小姐,您吃点东西吧,就算您不吃,您肚子里的小少爷也要吃的啊!”
屋子里没有点灯。
热乎乎的饭菜放在桌上,可女人却站在窗口吹着凉风,她道,“我没胃口,撤下去吧。”
第674章 他倒是如愿以偿了。()
风吹得她头发丝飘舞。
从窗户口抬头望着天,墨蓝色的天幕上是暗淡的星子,她努力的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摒除,可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
顾凌尘。
这三个字,是她年少时连轻易触碰都觉得亵渎他的三个字,她总是会很小心翼翼的念出他的名字,那时候在想,这男人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名字也这么好听。
三年的时光。
如白驹过隙,悄然滑过。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定是因为孩子,才会想起那渣男。
现在。
他倒是如愿以偿了。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他曾说过,没有任何女人配有他的种,只有颜儿才可以,这个结局也很好,至少,苏珍颜待在顾凌尘身边,就不会有更多的坏心思去对付楚惜和容景深了。
楚惜她就能幸福开心了。
“这屋子里为何没有点灯?小姐现在身体这么不方便,若是摔倒了,摔到了本侯的孙孙,你能负责么!还不赶紧将灯点起来!”
宣平侯呵斥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如既往的风趣幽默。
侍女吓得连忙过去点灯,不一会,空旷的屋子亮了起来,傅轻染慢吞吞的走向宣平侯,看向被责备的侍女,道,“爹,是我嫌屋子里太亮,才会不点灯的。
和她没关系。”
宣平侯气呼呼道,“染儿,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为了孩子,你还是应该吃点东西。
还是—这些东西不合你的胃口?”
傅轻染坐在圆桌旁,她近些日子丰润了许多,但整体还是偏瘦,莹润的手指执着筷子,夹了些蔬菜放倒了碗中,突然,胃部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捂着嘴便小心翼翼的跑出去。
“染儿,染儿你怎么了?”
都说头三个月会吐得最厉害。
可傅轻染腹中的孩子却忒会折磨人了,不仅是头三个月吐得昏天黑地,就连快到了生的时候,傅轻染还是时常吐,有时候吐得酸水都出来,身子更是虚弱。
怀这一胎,几乎是要了她半条命。
可她。。。。。。
可她不想再让这个孩子离开她了。
吐完之后,更是没了胃口,用盐水漱口之后,傅轻染由侍女扶着躺到了床上去。
宣平侯担忧极了,“还愣着干什么,将傅言那混小子给我找回来!”
“侯爷。。。。。您。。。。。。您不是说了不让少爷回来的么。。。。。。。说,若是少爷敢回来,就打断少爷的腿。“
“本侯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宣平侯胡子抖了抖,根本就不承认,道,“你耳朵不好,脑子也不好了!赶紧去将那混小子给叫回来!若是他不回来,就将他开的那医馆给本侯烧了!”
“是,侯爷!”
可怜的傅言,又一次在被窝里被叫醒。
他以为是顾凌尘抑或是容景深的人,根本不肯搭理,只吩咐让人将门给再加一道锁,阻止任何人进入。
“少爷啊!少爷!是我啊!我是来福啊!“
来福在外面都快叫破了喉咙,可始终没人给他开门,里面是有动静呢,结果是又加了一道锁的动静,傅言捂着耳朵,来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他暗叫不好。
第675章 小姐她。。。。。。她又吐了。()
来福来这里。
就证明他爹和爷爷来了。
别人家都是将儿子看的和眼珠子似的,有了儿子心花怒放,高兴的找不着北,可侯府呢,他爷爷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然后。
那四个儿子生下的又基本上都是儿子。
所以。
女童稀缺的情况下,他小姑姑就成了香饽饽,整个宣平侯府,都将小姑姑宠上了天。
连带着,他爹也宠他小姑姑,将他这个亲生儿子,当成狗尾巴草。
傅言无奈的披起衣服下了床,走到外屋去,轻声跟自己的小厮说了几句话,那小厮点点头,心领神会,走到了门前,对着外面人,道,“你找我家公子有什么事啊!
我家公子已经歇下了!”
来福扯着嗓门,喊了半天,他嗓子都快冒烟了,但他实在是不想做这放火的勾当啊,实在是太缺德了不是。
“我是宣平侯府的,是侯爷,让。。。。。。让小的来请少爷回去为小姐诊治身体的!“
小姐。
是小姑姑么!
傅言立马派人将门锁给撤了,开了门,脸上似蒙了一层凝重,道,“小姑姑她怎么了?”
“小姐她。。。。。。她又吐了。“
—
看了一眼熟悉却又陌生的朱红色大门,傅言心生感慨,莫名觉得双腿有些冷。
之前,他被爷爷和他爹赶出来的时候,被严厉制止回侯府,若是踏入侯府大门,双腿就得被打折。
他有时候也会偷偷的躲在墙角处偷看。
看着他不再年轻的父亲。
早已年老的爷爷。
他们似乎过得并不开心,或许是,小姑姑的事情影响到了他们,他就是个不肖子,爷爷和爹又怎么可能会想起他,毕竟,宣平侯府的男丁那么多。
“少爷,侯爷那边叫的急—您可抓紧着点啊!”
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傅言跨入了第一步,还有些紧张,等过了三步之后,已是驾轻就熟,他走的很快,因为—清楚这府中的每一处地方,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长在这里的。
傅轻染的肚子很疼。
不似以往的痛,这痛是一阵一阵的,她死死的咬着唇,力气用的很大,就连唇瓣都是片片血色。
她不住痛喊的同时。
傅言进来了。
宣平侯看见自己的大孙子便是一顿猛踹,结果—人又上了年纪,一不小心还闪到了腰,傅言看了他一眼,“侯爷可真是一点也不认老,都快六十了,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
“你给我闭嘴!还不赶紧滚进去给你姑姑医治!”
“之前,侯爷不是说,我学的都是狗屁么?怎么,有朝一日,也需要用到。。。。。。我了?“
“我现在没空和你废话!哎哟。”宣平侯腰疼的脸都紫了,他扶着腰,道,“赶紧滚进去!”
宣平侯在外屋休息。
而傅言则是进了内屋,说也奇怪,傅言进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傅轻染没有再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喊声了,傅言很快便出来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桌上的食物,道,“侯爷。
小姑姑这一胎,可异常的磨人,这东西,可满足不了那小家伙。”
所以。
他的意思是,是吃的东西有问题?
第676章 一旦你选择了放弃她()
傅言并没有直接告诉宣平侯,而是告诫伺候傅轻染的侍女需要注意的方面,而后─便准备离开了。
宣平侯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大孙子,道,“夜深了,留在府里吧。”
这话听着,让傅言十分的受宠若惊。
他冷幽幽开口,“这地方─不是我的家。”
宣平侯面色剧变么,呈现出窘迫后的猪肝红色,他哂笑,“那你就赶紧滚吧。”
傅言耸了耸肩,毫不留恋的往大门的方向走过去,这简单粗暴的说话方式,才像他爷爷啊。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日子突然变得淡静下来,楚惜闲来无事就喜欢伺候后花园里她亲手栽种的那些花。
但凡在屋子里见不到她,必定能在后花园里找到她。
“王爷,王妃在那里呢,您怎么。。。。。。不过去啊?”
容景深示意那婢女不要说话,道,“本王就想站在这儿看看她。”
或许。
这种机会会越来越少吧。
小女人很喜欢花,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容景深也不知疲倦的盯着她半个时辰。
女人的第六感其实是很灵验的。
楚惜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可当她循着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那儿空无一人。
只有繁密的灌木。
是她想多了吧。
“王妃,这些活不用您来做的,奴婢们可以做的。”
“但是─我很喜欢这些花。”楚惜用小铲子为这些花儿松了松土,又浇了水,道,“我反正也不太喜欢绣花。
每日弄这些花,反而能消磨时间。”
她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很无聊。
干干的在屋子里等着又像是白痴,想要去街上,又害怕容渊的旧部突然出现将她掳走,用来威胁容景深。
所以。
也只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王妃,王爷回来了。”
楚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眉眼间尽显欣喜之色,“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顾世子来王府了,这会,两人应该在书房吧!”
楚惜于是特别兴高采烈的过去了。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
里面传来二人对话的声音,楚惜本来就没有偷听墙角的癖好,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了顾凌尘的声音。
“你确定你想好了?牺牲楚惜?”
牺牲楚惜。
像是洪钟大响,撞击着楚惜的胸口。
牺牲她。
让她瞳孔失去光彩的话语接踵而来。
“是。”
“阿深,你得考虑清楚了,楚惜那样的女人,一旦你选择了放弃她,就。。。。。。会永远的失去她。”
容景深干净修长的手指交杂在一块,阴沉的眸光投在顾凌尘俊美的容颜上,“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只要容渊交出母妃,本王的人─便会将容渊旧部除掉,救出楚惜。”
后面的话。
楚惜没有听见。
她早已失魂落魄的离开,等到了房间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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