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看来,楚惜在阿深心里的确挺重要的()
“你说的并不会发生,随着绥侯势力的扩张—
容渊必定会将各处的军队派去镇压绥侯,到时候,长安便成了空壳。”
而那时长安,就只剩下了—镇守皇城的羽林军。
孤木难支,更何况,他的人早已渗透进羽林军内部。
多年来的忍耐,终于造就今时今日的一切。
只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从容渊手中将他一直想救的人给救出来。
傅言逡巡着身旁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他恐怖,倒并非是容景深的相貌外表,而是,这男人缜密的心思。
一面上交简家的罪证,最终将驻居长安的简家拔除,却又提前通知绥侯,多年来的恶行已然暴露。
威逼绥侯造反,却又抽身而出,将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说不定绥侯那智障玩意到现在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能一统天下,无人能敌了。
或许在之前,他会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会开始筹划这些,可,楚惜接二连三的受伤,无疑加快了他的进程。
即便是没救出那个人,也开始谋划这些事了么。
看来,楚惜在阿深心里的确挺重要的。
—
太原。
“王上!这是太原郡守献给您的几名舞妓。”
绥侯酒足饭饱,肚子圆滚滚的,双眼呈现酒醉后的迷离之色,朝着下属摆了摆手,道,“还愣着干什么!让她们赶紧跳起来啊!”
瞬间,歌舞升平,淫靡的生活几乎要掏空绥侯的身体。
他打了个饱嗝,向其中一个女人勾了勾手指,“来,将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重重有赏!”
被他点名的那个女人弱柳扶风,腰肢若水蛇般纤细妖娆。
那张小脸更是美艳。
轻迈莲步,拾级而上。
水红色的衣袖舞动着,姿态万千,更具魅惑之色。
男人平生两个追求无非是权势和女人。
这会,绥侯觉得入主长安指日可待,满腔心思都放在了女人身上。
胖乎乎的手猛然圈住了女人的窄腰,将她拉到腿上一坐。
怀里温香软玉,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大掌覆上女人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搓揉着。
那女人半推半让,齿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较吟声来。
绥侯哪里还把持的住,直接将女人扛在肩膀上,往内殿走了进去。
屋内燃着袅袅檀香,温暖如春般。
绥侯将女人抱到了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将她身上本就轻薄的衣服大力的撕开。
女人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体刺激着绥侯的感官。
肌肤白中透着嫩粉色。
床幔被放了下来,雕花木床吱吱嘎嘎的响着。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求饶声。
云雨过后,绥侯大汗淋漓,瘫在床上,似乎是睡熟了。
那舞姬靠在绥侯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勾勾绕绕。
突然,舞姬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对准绥侯的眼睛便刺了过去。
不仅仅是刺,女人坐在绥侯身上,狠狠的用尖锐的簪子将绥侯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
“啊!贱人!”
绥侯从剧痛中醒了过来,大声的痛吼着,登时将那舞姬甩到了地上。
第434章 那些女人全部充当军妓()
绥侯一只手捂着自己不停流血的眼眶,狠狠踹了一脚那舞姬,多年戎马生涯,脚上的力气如铅一般,直接将女人踹的吐血。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尖锐的剑刃已经没入了她的胸口,舞姬口中的血越流越多,但眸色未见任何畏惧之色,反而大无畏道,“你不得。。。。。不得好死!”
这时候,屋外的兵将们都已经闯了进来。
却见那女人衣着暴露的躺在地上,胸前还插着一柄剑,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却总是徒劳,最后,终于失去气息。
而女人的手中,则是紧紧攥着一个血肉淋漓的眼珠。
绥侯疼的半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龇牙咧嘴道,“给老子将这女人大卸八块,丢去喂狗!”
“遵命!”
很快,女人的尸体便被抬了下去。
绥侯的眼睛用绷带包裹着,脸色更加阴沉,一脚踩在太原郡守的肩骨上,疼的太原郡守冷汗直冒,不停的叫饶。
“那贱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绥侯虽好大喜功,但还是有点脑子,也能看得出,那女人一点武功都没有,并非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但明明知道刺杀他会死,又为何。。。。。?
“王上!小人—小人也不知啊,这都是太原教坊里的较出名的舞姬啊!小人只是想着将其中出众的挑出来孝敬王上,却不想—都是小人的错,请王上恕罪!”
绥侯冷哼一声,将桌案上的酒壶和珍馐佳肴全都扫到了地上,道,“好啊!这贱人既然敢这般伤害老子!
来人啊,给老子将教坊一把火烧了,那些女人全部充当军妓!”
—
绥侯的残暴程度倒真是比殷商的纣王有过之而无不及,所到之处,血流成河,远在长安的百姓都听闻绥侯的恶名,一时间人心惶惶,生怕绥侯的铁蹄践踏到长安来。
更头疼的要数容渊。
偌大的朝堂之上,容渊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案之上,扶着额望向台下的众臣,道,“绥侯狼子野心,大举来犯,众爱卿有何对策?”
不少人提议议和,毕竟,绥侯的威名一度像是鬼煞般令人闻风丧胆,生怕绥侯打到长安来,自己遭殃。
乌纱帽不保还是轻的,最怕的是小命都保不住啊。
在朝臣们叽叽喳喳之时,楚怀远率先出列,面色沉静,道,“陛下!臣愿领兵出征!誓斩绥侯!”
若是有人去找死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臣也觉得楚将军前去十分适合!楚将军戍守边境数十载,行兵打仗甚有经验!定然能将贼人斩杀。”
基本上都是附和声。
看着台下这些胆小的朝臣,容渊心中冷笑。
若是以往,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让楚怀远领兵出征。
可今时不同往日,万一楚怀远是趁机拿回兵权。。。。。。。
上一次,他为了验证楚怀远的忠心,借此收了楚怀远的兵权。
“楚爱卿,你腿疾还未痊愈,此时出征,并不合适。”容渊眸光渐渐汇聚成一个点,凝在容景深身上,道,“景王。
你可愿率兵出征?扬我北昭国威,斩杀逆贼!”
第435章 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拜祭她,本王就让人将你的手给剁了。()
大殿中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许久的沉默之后,身穿白色束身长袍的男人才抬眸望向容渊,薄唇轻启,“本王的王妃失踪数日,至今还没有消息。
在未找到王妃之前,本王绝不会离开长安。”
这番话,可以说是异常大逆不道了。
可大逆不道又如何?人家景王爷这是对王妃用情颇深啊,看着像是个渣男,没想到还这么痴情。
情有可原不是?
然,容渊心底却有着另一番滋味。
阿深在落他面子的同时,又在威胁他交出楚惜,可楚惜确实不在他手上,容渊只觉得头更疼了。
放眼望去,台下密密麻麻站着的尽是大臣,平日里谁都表现的忠心耿耿,可一遇到大事,各个都担心自己的安危,胆小如鼠,根本提不出有用的建议来。
容渊最终只能敲定两名亲皇派的将军领兵前去太原,这是最保守的方法,可他并未意识到—
这是渐渐削弱他势力的开始。
—
早朝后。
容景深根本没有回王府,而是乘着马车去了护城河畔,这些日子,思念蚀骨入心,几乎要蚕食他仅剩的理智。
他下了马车,走到楚惜那日跳河的地方。
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水波荡漾,纷纷小雪落了下来,压得枝桠都弯折了,然而,让男人极度不悦的却是,白婧瑶那死女人蹲在河畔。
将手中的纸钱撒到了河里。
一边撒一边絮絮叨叨。
“楚惜—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只能给你多烧点钱,你到了下面,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下辈子可别那么傻了。
牺牲自己,救了个自私鬼,那自私鬼吝啬到连纸钱都不给烧!下辈子,就找我哥这样的!”
婢女不停的叫着白婧瑶,嘴唇都白了,“公主—公主!”
白婧瑶几乎被她吓了一跳,愠怒道,“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公主。。。。。。”婢女弱弱的指着白婧瑶身后,明媚的小脸惨白如鬼。
白婧瑶转过眸子。
迎面而来的是冷贵矜漠的男人,风将他的黑色大氅都吹得兜了起来,他的面部表情实在太过阴沉。
不像是尘世里的人。
倒更像是由地狱而来的杀神。
被他周身的肃杀之气震慑,白婧瑶心下一咯噔,红唇染上徐徐笑意,对着河畔道,“楚惜,你瞧,这死没良心的人来了。”
“她若是真的死了—听到你这番话,必定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刺眼,白婧瑶眯着眼,看着男人逆着光如刀刻斧凿般的轮廓,道,“你至今还觉得她活着么?
她受了很重的伤,河水这么深,她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男人眼底深处是冷冷的光,“她不会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又不是神仙,她就是个弱女子。”
“本王说她不会死,就不会死。”因为没发现楚惜的尸身,所以心底还存着一抹希冀,以为楚惜没死。
可几乎要将长安和临近的几个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楚惜,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放弃。
“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拜祭她,本王就让人将你的手给剁了。”
第436章 这世上唯一能让你买账的就剩你女人一个了是吧()
“我好歹也是南临的公主,你这么不给面子?”
容景深孤傲的瞥了她一眼。
白婧瑶深深感受到了这男人的不屑一顾,事实上,他说话也属于从来都不留情面的那种类型,“那我也是个女人,你就不能温柔点?”
“呵—你是多大的脸面,让本王给你面子?”
“得得得—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唯一能让你买账的就剩你女人一个了是吧。”
男人没否认。
算是变相的承认。
白婧瑶百思不得其解,以前这两人整日秀恩爱,对着她撒狗粮也就算了,楚惜都失踪了—
还能让她有将狗粮吃饱的机会,她—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另外,若是你再将她和你那不知死活的二哥牵扯在一块,本王不介意让你们兄妹俩残着回南临。”
白婧瑶:“。。。。。”
敢情这男人猖狂到要上天了是吧。
“景王倒真是好大的口气。”
一计冷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容景深拧着眉头朝着来人看了过去,说话的是男声,可那俊美如天神的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容貌出众、身形高挑的女人。
白婧瑶在看见白迟墨和白玖之际,兴奋的跑了过去,小脸上洋溢着笑意,“皇叔!皇婶!”
“咦,墨寒那小子没带过来么?”
白玖摇了摇头,道,“婧瑶,你哥呢?”
“他也跟傻了一样,沿着护城河找景王妃呢。”
所以,是南临的皇亲国戚么,先是南临公主,后是南临二皇子,现在又出现了两个人。
容景深淡嗤一声,半阖着眼,“北昭如今陷于内乱,就连你们南临也想来分一杯羹?”
白玖细细的打量着容景深,明明挑起内乱的是他,可他怎么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白玖冷嘲道,“一切尽在景王掌握之中,景王又何出此言?”
男人有一瞬间的错愕,沉寂的脸上毫无表情,继而恢复成平静的语调,“夫人这话,本王倒是听不懂。”
白玖思索了一笑,笑意糅杂在脸上,是比阳光还要明媚的颜色,“景王听不懂便听不懂吧—
不过,景王这随口威胁的口气倒是该改改,我们南临—若是想趁着你们内乱捞点好处,那也绝非不可能。”
白婧瑶最艳羡的就是她家皇婶。
和她家皇叔嘴巴一样毒死人不偿命,这不,又给她威胁回去了么,只可惜,白婧瑶还没高兴几秒钟。
“在那之前—你们四人可不见得能活着离开长安。”
很狂妄,但这男人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景王未免太过自负—”一直抿着唇任由自家妻子胡闹的白迟墨终究开口,但并没有提及自己的权势,而是讽道,“景王不是一直想找王妃么。”
果不其然,男人登时脸色便沉了下来,如狂风骤雨来临般可怕,“楚惜在你们手上?”
白迟墨轻飘飘的笑,“只是偶然有些王妃的消息罢了。”玩弄权术者,即便是退隐数年,也知道如何抓住对方的软肋。
容景深几乎是命令性的开口,“告诉本王她在哪!”
第437章 你们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们。()
有求于人,却还这副嚣张态度,也真是活久见系列。
白玖抱着身旁男人的手臂,巧笑盼兮,“相公,咱们就不告诉他,气死他好了。”
女人的腔调像极了十六七岁的时候,带着几分小女孩独有的狡黠。
在容景深威逼的眼神下,白迟墨将白玖耳畔的碎发理了理,轻应了一声好。
容景深略一抬手。
从暗处迅速涌出几十个侍卫,将白玖三人围的密不透风,连带着周围的气压也低了些许。
黑色的衣摆被风吹了起来,尽显华贵之气,可从男人身上散出的却是更为凝重的狠厉气息。
“怎么着—若是我们不说,景王还准备杀了我们不成?”
“不是准备。”男人蓦然否认,话语却尽是危险,“若你们知道本王王妃的下落却知情不报,本王是必然会杀了你们。”
白玖默默的看着他。
这就是楚惜说的那个不喜欢她的男人么。
怎么看起来,还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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