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企业,大家族,拥有其的三分之一……那是一般人十辈子也得不到的财产。
而这些,都将属于那个贱人生的女儿,程、意。
陈晓月收拾好心情回到房间前,就听见里面传出砸扔东西的响声,隐约夹着女人愤怒的是喊声。
怎么回事?
陈晓月紧张地推门进去,一个金属的装饰品砸到她额头,她反应快躲过去,还是被尖角擦破了皮。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陈晓月,你来的正好!”程喻雪越过一地狼藉,脸上带着宣泄般的笑容走过去搭着她的肩膀,“走,别在这恶心的地方待着,我带你去潇洒去。”
“什么?”陈晓月手捂着额头,被强势地带离了程家。(。)
150。她怎么好意思问()
酒吧里,灯光摇曳。
舞池中间一袭低胸性感短裙的程喻雪被好几个男人包围着,舞姿撩人,动作热情开放。
这程小姐还真是……大胆。
国外生活过的都这样么?
陈晓月微微皱眉,忽然想起和程喻雪截然相反的程意,程意那样清冷的性子只怕连就酒吧的大门都不会进吧。
怎么想到她了。
陈晓月烦躁地用吸管戳着杯底,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喝完了一整杯鸡尾酒。
嗝。
酒气从打嗝中冒出来,陈晓月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四下张望,发现没有人在发现自己的失态,不由放下心。
可是没过几秒钟,她想到男男女女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
果然还是一样的平凡么。
陈晓月的心情低落下去。
酒吧的另一个方向,秦宇文接机回来,身边坐着出国好几年的阿伦。
阿伦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发型和服装以及行为都很洋化。
“宇文,来,喝酒。”
秦宇文摇头:“不行,明天一大早还有一个班要值,不能喝。”
“哦,这样啊。”
阿伦也不强求,自己喝了一口冰岛长茶,冰爽得他吹一声口哨,忽然眼睛瞄到秦宇文脖子上的红色痕迹,不由眼睛一亮,贼笑着凑过去。
“哟,原来不是纯粹的劳模啊。看来我们的宇文大才子还是懂的劳逸结合的嘛。”
秦宇文愣了一下,低头看见印记,面色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扯了扯领口遮住,然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电话里说的情况,再跟我详细说下?”
这小子还是这么狡诈,一言不合就转移话题啊。
阿伦笑眯眯,眼珠子滴溜溜转,“想知道啊,简单,老规矩。”
秦宇文脸色一僵,半响叹气,站起来蹦跶了两下,双手成剪刀手摆在脑袋上,就像兔子耳朵那样,最后姿势定格,无奈地对好友说:“这样够了吧。”
“你等等啊。”
咔嚓一声。
阿伦把手机照片存好,特别爽快地拍拍沙发:“现在够了,来,你坐下我跟你说。”
那张照片只怕又要流落到圈子里,害他被那些老熟人取消很久了。
不过,秦宇文不在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打听。
“程喻文到底生了什么病?”身为医生,秦宇文自然关心这个问题。
阿伦摇头:“不知道,其实程喻文入学的第二个学期开始,他就开始陆续请假了,每次的理由都是身体不适,到最后直接休学在家。”
这么说,生病有一段缓冲期,病症有潜伏期,是癌症吗?
“啊,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阿伦忽然有些扭扭捏捏起来,“是关于你的心上人程小姐的。”
秦宇文莫名心头一颤,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说什么心上人了。”
“啊,分手了啊?”
分手了还这么在意人家。
有猫腻。
阿伦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做事有分寸,不该点破的他绝对不会点破,秦宇文这么说他也没有追问,只是顺势点头:“这样啊,那这位前男友先生你想不想知道你前女友这几年在欧洲的情史啊?”
秦宇文沉默一瞬,抬头:“我要知道,你说。”
阿伦:“友情提醒,很劲爆哦。”
“那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快说。”
秦宇文假装发怒,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就看着阿伦拿出手机调出朋友发来的一张老长的名单,那是照片和文字编辑后做成的长图。
一整张看下来,秦宇文的表情越来越平静。
阿伦却越来越紧张,坏了,这小子发怒前夕就是这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看完了。”
阿伦结结巴巴:“啊,对,看完了,要不我们再看些别的?你看过猫咪弹钢琴吗,可有意思了,等等啊,我播放给你看……”
“嗯,你自己看着吧,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啊,不会去躲着哭吧。
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阿伦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寂寥,不由伸手拍上自己的脑袋。
太蠢了,看什么前女友的历任男友嘛。
简直就是在宇文的胸口插刀子。
陈晓月情绪抑郁,坐在那里喝闷酒。
反正有程喻雪这个千金结账,没人请她喝她自己喝。
程喻雪在舞池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从男人堆里挤出来,“陈晓月,你有没有看见他?”
陈晓月正在发呆,程喻雪猛地扑到吧台上,吓了她一跳:“谁?”
程喻雪皱眉,“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我自己去找吧。”
阿文,是阿文吧。
酒吧嘈杂,程喻雪沿着走廊一直到了洗手间附近,也没看见人,倒是被不少轻浮油腻的男人骚扰。
“走开!”想约她,他们不配。
洗手间外头的洗手池边,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看那背影程喻雪脸上就浮现出笑容。
“阿文。”
那个身影顿时一僵。
这个声音……
秦宇文转过身,一个香气撩人的娇躯扑了过来,他下意识伸手揽住。
程喻雪开心极了,“阿文,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
“雪儿,你怎么——”问话噎在喉咙,秦宇文想起那一长串的前男友,胸口又闷又涩。
是啊,他认识的雪儿热情奔放。
而那是在国外,以国内略保守的标准看她可谓是阅人无数……
程喻雪太开心了,没注意到他异样,从他怀里探出头正要说话,眼尖的瞥见他脖子上红色的草莓,不由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吻痕!”程喻雪用力一扯,秦宇文顿时感觉颈部一紧。
“秦宇文,你居然——”分手才没几天,居然就有了其他女人,这对在情场一向战敌无数的程喻雪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你说,那个女人是谁?”
程喻雪周身发出隐隐的怒气,手臂和脚踝还是发痒,这是她太生气了,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秦宇文起初有些不自然,但是看着她微红的嘴唇以及身上明显男人的烟味,目光便冷了下去。
“程小姐,如果没记错,我们已经分手了吧,我现在跟谁在一起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她怎么好意思问,难不成只许她放浪形骸,他就得为她守身如玉?
呵,太好笑了。
“阿文你!”程喻雪瞪大眼,她太诧异了,印象中的秦宇文温文尔雅,从未以这样讥讽的语气跟她说话。
而且他那是什么眼神?
轻蔑,讽刺?
还是,恶心?(。)
151。阴阳气不能救命()
一想到这个可能,程喻雪的身体不由颤了颤。
“我还有朋友在等我,先走了。”秦宇文冷淡说完,转身要走。
愤怒、失望、惊愕,许许多多的情绪在程喻雪的身体里积攒,在他迈步要离开的刹那,终于全部爆发了。
“不许走!”
秦宇文被拉进去,程喻雪的力气之大让他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转身后看到的画面。
“雪儿,你的脸——”
程喻雪的脸上已经长出毛发,而她此时理智丧失,双目赤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声音,扯着秦宇文就进了洗手间。
砰,门被重重关上。
外头吧台,来了几个烟不离手的男女,陈晓月被迫吸了十分钟的二手烟后,终于不愿意再忍下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压在脚下。
她是来和程喻雪合作报复程意的,所以他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她可不是她的仆人。
陈晓月鼓起勇气走到了洗手间。
看着偶尔路过的人都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奇怪,他们不是要上厕所吗,怎么洗手间门就在前面,他们来了却要走呢?
“憋死了憋死了,我要进去。”有个黄头发的不良少女就要冲进去,被边上同伴拉住。
她很不满:“干嘛啦?”
同伴在她耳边说了悄悄话,她脸色变得古怪,最后啐了一口:“这么猴急出去开房啊,占着洗手间的马桶做得爽吗?神经病。”
他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留下陈晓月面红耳赤站在洗手台,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士洗手间门。
他们说的不会是……
陈晓月深呼吸一口气,不管是不是,她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应该不会看到什么张针眼的画面吧。
那又怎样,她谈过恋爱,那种事情……也是有经验的,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陈晓月于是去敲门,“你好,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她皱眉又敲了敲,耳朵贴着门仔细听。
隐约有粗重的喘息声,陈晓月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才会有的喘息,脸上更烫,喃喃:“算了,再怎么她也是堂堂程家大小姐,不会这么不稳重的……”
说不定早就出去了呢,应该回去舞池再找找。
陈晓月转身的刹那,洗手间门开了。
她脚步一顿,看着地上有血迹流出,不由睁大眼,该不会——
她立刻冲进去,果然看见程喻雪满身是血的坐在地上,更初次见面的情形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抱着一个男人。
陈晓月使劲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程喻雪抱着男人,手按着他的脖子,脸上还有泪水。
“程……喻雪,你哭了?”
程喻雪仓皇之中抬头,看见了熟悉的人,顿时眼睛一亮,“陈晓月,晓月!快,快找人救他!救阿文!”
阿文。
叫得出名字,还是亲昵的叫法。
看来是认识的人。
这么说,刚才她们说的是真的……
陈晓月头皮发紧,这程喻雪也太豪放了吧,在洗手间就……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陈晓月连忙蹲下来,她发现程喻雪捂着阿文的脖子是有原因的,当她寻找出血源时浑身上下都没找到,最后盯着程喻雪的手。
“你,能放开手让我看看吗?”
程喻雪意识混乱,陈晓月重复了几遍,她才回过神,却是使劲摇头:“不,不可以!我放手他会死的。”
看来伤口就在脖子上了。
陈晓月深呼吸一口气,镇定说道:“你不放手我无法确定伤口,不能帮助他,他一样会死。所以,你放手好吗?”
阿文,会死。
程喻雪眼眸闪动,终于在陈晓月的劝说下慢慢松手。
她一松手,陈晓月就看见秦宇文脖子上硕大的伤口,那是什么?好像是一个牙印。
那么大,不是小动物的,更像是野狼啃咬过后的痕迹?
可是,城市酒吧的洗手间里怎么会有牙印呢?
陈晓月下意识把眼睛看向一边的程喻雪,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把她吓了一跳。
胳膊一抖,伤口没握住,顿时鲜血喷溅。
“你干什么!阿文,我的阿文!”程喻雪失声大叫。
陈晓月冷汗都冒出来了,她使劲补救,可是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更糟糕的是当她去摸秦宇文的鼻息时,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不。
陈晓月心底冰冷。
她杀人了,她和程喻雪联手杀了一个人。
程喻雪痛苦失声,那样高高在上作用一切的千金小姐哭得妆容丧乱,没有一丝美感。
陈晓月耳边听着哭声,脑海中却浮现出自己陷入绝境时候跳江的情景,初夏的江水真凉啊,就像现在的地板一样。
地板。
对了,她们现在在酒吧。
陈晓月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凝视着地方面色惨白的男人,她想到了可以救他的办法。
进入翼门之后,蓝风曾给她输了一点阴阳气,她是普通没有异能的人类,这点阴阳气也只是预防她修炼的时候过火自救用的。
“别哭了!”哭声太过烦人,陈晓月忽然厉声喝道。
程喻雪被吓得噤声。
“我有办法救活他。你住嘴,不要说话。”陈晓月瞄了一下门口,“你去把门关上。”
程喻雪六神无主,陈晓月是她的主心骨,她说什么都照做。
陈晓月掀开秦宇文的衬衣,露出他的胸膛,然后把手放在他的左胸位置,闭眼回忆着蓝风教导她的话:“对准自己的心脏位置,凝神聚气,把所有的阴阳气打进去,就能保你一命。”
凝神聚气,阴阳齐集中在手心。
陈晓月一步步照做,最后猛地睁眼,手掌按在秦宇文的左胸。
阴阳气一刹那灌进胸膛,昏迷的秦宇文身体猛地一弹,从地上坐立而起,眼睛睁得大大的。
程喻雪破涕为笑:“阿文,太好了,你还活着……”
陈晓月心情很奇异,骄傲自豪,也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爽快感。
只是她还没爽快多久,秦宇文眼皮垂下,侧身倒了下去。
“阿文!”
程喻雪扶着人,瞪眼看向陈晓月:“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能救好他吗?”
“我……”
陈晓月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蓝风嘱咐她的另一句话。
你记住了,这阴阳气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的,能适应的人在关键时候阴阳气也不能百分百救他的命,就算侥幸留了他一口气,他的魂魄也可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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