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刚脱口,我的整只左手背骤然滋生起一阵疼痛,犹如千百只蚂蚁在撕咬我一样。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知道,这是破黑莲咒必须要承受的些许折磨。
妈蛋!初时第一次才开始着手做的时候,我不知道过程中会产生这样的疼痛,没半点准备,可够把我弄的够呛。
我想,这破除黑莲咒之法,既然是师父告知我的,那他老人家定然知道这点门道存在,故意没提醒我,估计是想要我吃吃苦头,涨涨记性。
虽然,我知道他老这么做是在磨练我、锻炼我,还感到很不满,在心里,把他老狠骂了番。
一遍万驱咒念完,我间隙不停的又念起第二遍。
左手的那种疼痛愈发加剧起来,我眉头一皱。
之前几次,可没有这种情况出现啊!
一般疼痛滋生出来,其感就保持不变。
而这次,却迥然不同起来,疼痛居然在逐渐加剧。
莫非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一边不停的念咒,一边睁眼瞧了一眼自己手,并无什么异常。
随即,我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大清除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吧。
当我万驱咒念到第三遍的时候,那股疼痛感再次加剧了数倍,痛至骨髓。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心中,我默默的嘶吼道。
我紧咬牙关坚持,把这最后一遍万驱咒念完。
在咒语尾字音节落下后,那股疼痛,瞬间如潮水一般消失,立马叫我松了口气。
特娘的,终于完事了。
与此同时,许多的黑色液体,从我左手黑莲花图案位处地方,透过我的毛孔渗流出来,看起来很恶心,还弥散出类似下水沟般的臭味。
我憋着气,飞快的跑到卫生间里,用水冲掉,反复洗了几次,直至闻不到那股臭味为止。
丫的!黑莲咒彻底清除,现在我能放宽心了。
扣扣扣~~~
就在我一出卫生间,玄关处轻轻敲门声传来。
“咦?这么晚了,是谁找****呀?”
我怀揣着好奇,走到大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外面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似蜈蚣盘踞,整个人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陡然一惊。
“丧狗!”
第397章 山炮出事()
没错!
那刀疤中年,正是如今整个江渝市****的一哥————丧狗
当今在江渝道上的人,都恭敬的叫他声“狗爷”。
他曾经来我家拜访过师父几次,又那般有名,是少有几个我记忆犹新的人,自然不会看错。
我更加狐疑了,他来干嘛呀?师父又不在。
捏着下巴,我沉思一想。
往几次丧狗来拜访师父,都会事先打电话通知、询问师父的,他深知师父老人家行踪飘忽不定,避免自己扑空白跑一趟。
此而,他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来前肯定给师父打过电话。
那这么一来,他必然知道师父不在家好几个月的事情。
如此的话,他还****来,我又不是傻子,立即猜出,他的目的是我
对!
就是来寻我的。
可,问题又来了。
我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丧狗来找我做什么?
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肯定是遭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儿才来。
且,事情应该有些严重。
否则,不会他亲自来。
几个呼吸时间,我就把丧狗此行的目的,推测出七七八八。
“扣扣扣”的敲门声突然停下,我听到丧狗的小弟对他试探性说道:“老大,会不会是小鹏爷没在家呀?”
“继续敲,要还没反应我们就走,另寻其他人帮忙吧!”丧狗言语中透着一丝急色。
于是,我也不多说什么,“吱呀”把门打开,看着丧狗,客套说道:“大晚上的,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丧狗叔来了,请进,请进。”
“小鹏爷!”丧狗带的那名青年手下,对我恭敬叫了声。
“小鹏啊,许久没见,你又长高了不少。”丧狗回应我道。
我打趣说:“我最近吃的多,所以个子长的快。”
说着,他步进屋子,我紧跟其次,他带的那名青年小弟则是走在最后,顺便帮我把门给一并带上。
想起上次请丧狗帮忙的事情,我又由衷的对他感谢说道:“丧狗叔,上次的事情,谢谢你的帮忙。”
“呵呵!举手之劳的小事儿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到了客厅,我请他先坐会,我去切些水果,泡壶茶来。
“小鹏,不必麻烦了。”丧狗道:“我这次是来找你。本来我是想请叶爷帮忙,可惜他人不在江渝,便叫让我来找你。”
“额?师父让你来的?到底什么事儿啊?”我问道。
丧狗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山炮出事儿了,中了你们圈内人的招,如今昏迷不醒人事,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闻言,我想也没想就答应。
既然是师父叫丧狗来的,上次黄真龙的事,也多亏了山炮帮忙,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到了后来,我真心是后悔死了。
要是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算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死也不会答应帮忙这事儿。
正是这件事,让我惹出了一件大麻烦,得罪了一位不该得罪的存在。若不是师父、公羊老爷子帮我补救的话,或许因此我的生命就该走到尽头结束。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398章 恶术“逝魂”(上)()
弄清了丧狗的来意后,我才释然。
怪不得他会亲自来,原来是山炮出了事儿。
山炮这名得力干将,在丧狗心目中的地位,可谓是非常重,有分量。
当初,丧狗还没发达,只是名小混混的时候,这山炮就跟着他身边,一起出生入死,打江山。
可以这么说,丧狗能有现在的风光、名声、地位,有一半的功劳都得归功山炮。
甚至,有几次山炮用身体为丧狗挡下仇家致命的刀弹,才能使得丧狗一直安然无恙到现在。
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丧狗却老早就把山炮当做自己亲弟弟看待
从他不惜放下自己身段,亲自来请我一个半大的孩子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对丧狗的感情之深厚,也反映出丧狗这人重情重义。
丧狗见我这般爽快答应,笑道:“好!好!好!你小子没让我失望,在这里,叔就先向山炮谢谢你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我道。
目前,没有见到山炮,我无法确切得知他中的什么招。要是有生命之忧的恶毒手段,那我们晚去一步,他的生命就会多增加一分危险。
出了门,在车上,我朝丧狗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山炮怎么会惹到灵异圈内的人?
丧狗有些惭愧的说道,他们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儿。
就在昨天,山炮无故的晕倒,初始,他们以为是病了,就让小弟把他送到医院,医生好好检查了一番,说他身体很正常,一点事都没有。
且,医生用了许多的办法,也唤不醒他。
见状,丧狗就起了疑,心想,或许山炮这不是病了,而是遭了灵异人士的阴、手。
至于是不是,他一个外行人拿不准,这不就让我去帮忙,瞧瞧。
车开进市区某处高档小区里停下,山炮的家就在里面。
在丧狗和他那名小弟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山炮的屋里。
屋子里很狼藉凌乱,茶几上,放着也不知道吃了多久的方便面桶、外卖盒子等等,弥散着一股发霉的味道,烟蒂丢的到处都是。
沙发上,坐了一大群道上的人,他们一看见丧狗来了,腾腾腾的闪电般站起来,赶忙熄掉手上的烟,忙“狗爷狗爷”的恭敬叫道。
丧狗眉头一邹,呵斥道:“你们看看,把这弄成什么样子,乌烟瘴气的,全部不准吸烟,还有,把这脏乱的屋子给我好生收拾一下,等会我出来,还看见这副样子,你们小心点。”
“是!狗爷!”
那群道上的人,在丧狗话音落下,狂风般的开始行动,收拾起来。
他们可是非常畏惧丧狗的,他下达的命令,只有照做的份,不敢丝毫违抗,除非活腻了。
“小鹏,走吧!山炮在卧室里,我们进去。”
“好!”
我们三人走进主卧室,见山炮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除了他以外,卧室里还有一名负责照顾他的医生、护士。
“狗爷!”医生、护士识趣的退到一边。
丧狗淡淡询问医生:“山炮的情况怎样?”
医生回道:“炮爷身体各方面的情况都很稳定,没出现什么异常。”
第399章 恶术“逝魂”(下)()
“嗯!”听了医生的汇报,丧狗轻点了下头,道:“你们先出去吧!”
“好!狗爷,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就是。“
医生朝护士使了一个眼色,二人离开了卧室。
走前,那医生有些好奇的瞄了我一眼。恐怕是在好奇的我是什么身份,一个半大的孩子,竟能和丧狗走在一起。
“阿义,你去门外守着,叫他们声音小点,别打扰我们。”丧狗又挥手,对他身后的青年小弟说道。
“是!”
青年阿义应声退出去,把门关上。
“小鹏,我们开始吧!”
“ok
!”
我二话不说,闭目念咒道:“天青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咒毕,我赫然捏诀一点自己双目,开启阴阳眼。
我现下的道行实力,开个阴阳眼,全然是绰绰有余。不用像以前那般麻烦,要带牛眼泪。
阴阳眼开后,我眼皮拉开,再看向床上山炮的时,情况与刚才较之大不一样。
他全身毛孔里,飘散出一丝一丝怪异的血烟。
“小鹏,怎样,山炮他是不是——”旁边的丧狗,焦急的冲我问道。
我道:“他确实是遭了我们圈内人的道,具体是中的什么招,我要深入查看一番才知晓。”
我走上前去,想要给山炮全面检查一下。
那些血烟,我也第一次见,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就在我刚走近床边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看到山炮的眉心、手掌背的毛孔,莫名的渗流出鲜血来。
丧狗也看到了,瞬间脱口问道我:“小鹏,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山炮不会有危险吧?”
“先看看。”我对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目不转睛的盯在山炮的身上,不光他眉心、手掌背渗流出血来,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处渗出鲜血。
更加诡异的是,那些渗流出的鲜血,恍如喷泉一样,一点一点的朝上叠起,形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柱。
在其的高度,达到约莫三寸有余时,忽的一下由液体凝结成了固体,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根深深刺插在山炮身体上的针,闪泛着妖异的光芒。
刹那,我双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双手抬起,结了一个印法,双手冲山炮虚轰了三下。
下一秒,他的头顶、双肩各自冒出一团火,这正是阳间生人才有的三把火,与人的三魂有着紧密不可分的联系。
绿色,代表生机,一般正常人的三把火都为绿色。
而我眼前的山炮,他的三把火,却是呈现一种妖艳的血色。
“果然没错!”我低声呢喃。
先前,看到那些血针的时候,我还不敢完全确定,山炮中的招,是不是我脑海中浮冒出名字来的那门恶术。
现今,看到他那三把血火,我能自信笃笃的确认,就是。
山炮他是被人下了恶术,一种很邪恶、歹毒的恶术,名曰“逝魂”。
这门恶术,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清朝末年,是谁创造的,无法考证。
凡中此恶术着,其的三魂,会在沉睡中,无声无息的慢慢消逝,等中术者的三把血火全部熄灭,也将会是这个人彻底死亡,飞灰湮灭之际。
第400章 破术(上)()
逝魂之术如此邪恶,如此歹毒霸道。当然和那催鬼术一样,被圈内人列入了禁术之列,不允许使用。
想然,能对山炮施展这术的人,也并非是什么好鸟。
我也更加好奇,山炮与那施术者之间,双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竟然会令对方,朝他施下这般恶术。
我扭头,望向丧狗,他一脸急色向我开口问道:“小鹏,山炮这——”
“丧狗叔莫慌,我已经明确知晓山炮叔遭道身中的是何手段
。他是中了别人施下的一门恶术。”我安慰他说。
“小鹏,那你可有破解之法。?”
丧狗迫切紧张的询问我,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若我只限于仅仅知道,而不晓得怎么去破解,那相当于是屁话,白说。
我呵呵一笑,回道:“丧狗叔放心,我自然有破解法子。”
“那太好了!”亲耳听闻到我说出这句话,丧狗脸上的紧张一扫而光,且关心问道:“这会给山炮未来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不会。”我应道。
这下,丧狗才算是彻底宽心,说道:“那就好。小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替山炮破解恶术?”
我没立刻回答他这问题,而是不死心的问道:“丧狗叔,你真不知道山炮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吗?”
“嗯?”丧狗眉头狠皱,脸色一变,道:“小鹏,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信不过你丧狗叔,认为我欺骗或者隐瞒了你什么不成?”
丧狗可是老江湖,其心八面玲珑,精明的很,不然他也不会活到今天,还拥有现今的显赫地位、名声等等。他岂是看不出我那点心思。
的确,如他说的一样,我怀疑他或许知道山炮会搞成这样子的原因,只是因为其它一些因素,故而他特意没告诉我实情,有所隐瞒。
卧室里,短暂陷入平静、沉默,我和丧狗二人四目直直相对。
要是换做其他一些普通人,就算给他们十个、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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