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啊,那梁冠杰虽然可恶,但是今天这事,你不应该。。。哎。。。不应该呀!”
拿着银行卡钟叔唉声叹气的说道。
“那梁冠杰贪婪的嘴脸我算是看透了,向前的事是没指望了,呜呜”
说道自己的儿子钟向前钟婶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说道:“只是没想到今天又连累了陈放,陈放你要是再进去了,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啊?这可都是因为我们家向前的事啊!”
见到钟叔跟钟婶如此焦急担忧,陈放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钟叔你们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有事的,官府里我也有关系,那梁冠杰的小把戏对付不了我的。”
“真的?”
钟叔跟钟婶都有些怀疑陈放的话。
“真的,不信我打给电话给你们看看”
见钟叔跟钟叔有些怀疑,陈放只好掏出了手机。
他准备打电话给朱自在,朱自在家里好像就是搞政治的。他之所以知道,并不是朱自在告诉他的,而是在他当上丐帮的客聊长老后,黄云天给他讲余杭府主要的势力曾讲到过。
余杭府三大本土顶尖势力,刘氏山庄、朱家跟董家,刘氏山庄跟董家都是靠做生意以及自身本就是武林世家起家,唯独朱家的起家带有浓重的政治色彩。
朱家乃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陈放曾在分舵中看过朱家的资料,朱自在的父亲兄弟四人,除了他父亲是个商人,他的其他三位叔伯可都是官家中人。撇开他两位在外地为官的叔叔不提,他的母亲马燕却是江浙州的一个议员,另外他的大伯朱彦庆还是余杭府的最高行政长官。
此时拨打朱自在的电话,陈放不光是想证明给钟叔钟婶看他自己在官家有关系,更是需要朱自在的帮助,他想给钟向前翻案。通过今天跟梁冠杰的接触,他觉得这案子中肯定有啥猫腻,钟向前极有可能是被梁冠杰诬陷的。
“喂,我说放啊!今天咋想起来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很快别接通,朱自在还一如往常那样闷骚。
“这次找你是有正事找你帮忙”
“哦。。。你说”
听到陈放有正事找自己,朱自在的语气也不由得严肃正经了起来。
“嗯,是这样的,我的房东钟叔你还记得吗?他的儿子。。。。。。”
在电话里陈放将钟向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朱自在说了一遍,最后陈放要朱自在帮忙的却是要去看守所看望钟向前。
“这事简单,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开车去找你,到时候我们一起”
“嗯,我现在在西湖公园里你过来吧”
说完陈放挂上了电话。
陈放之所以要求到看守所看望钟向前,就是想证实一件事,那就是钟向前到底是不是被梁冠杰诬陷的?
神机牌的手机听筒效果很好,陈放跟朱自在的通话,钟叔跟钟婶站在傍边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陈放你真的有官府的关系?”
钟叔此时很震惊,这陈放只是乡下的一个在余杭府就读的学生而已,没听说过他们家在余杭府有啥当官的亲戚呀?
不过刚刚陈放跟他朋友通话可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听的真真切切的,对面说话的口气很大,还真可能在官府中有强大的关系。
听到陈放好像真的找到了官府的关系,并且马上还会通过关系去看守所看望他们的儿子钟向前,钟叔跟钟婶此刻却是激动的不行。
第83章 会见钟向前()
很快朱自在就来了,这次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来的,他之前的那辆拉风的龙腾六代轿跑被拖去修理,估计还没有修好。
“陈放,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朱自在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温和的中年人。一下车看到陈放,朱自在就带着那个中年人来到了陈放的身前。并对着陈放说道:
“这位是余杭府的立法委员、司法局局长黄长年黄叔叔”
余杭府的立法委员、司法局局长?陈放惊异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连忙说道:“黄叔好,我是自在的同学叫陈放”
既然朱自在都称黄长年黄叔,陈放也干脆称他黄叔了。其实以陈放现在的身份并不需要如此,这完全是给朱自在面子。
“嗯,你好”
可能是因为朱自在的关系,黄长年对陈放显得十分的热情。
听到朱自在跟陈放他们的对话,钟叔跟钟婶显得十分吃惊,立法委员、司法局局长?眼前的这个被陈放同学带来的中年人竟然还是个司法部门的高官?
陈放竟然有如此能量?吃惊陈放有官府方面关系的同时,钟叔跟钟婶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会见他儿子的事可能还真有希望。
几人客套了几句后,应陈放要求,朱自在就开着越野车载着几人朝着余杭府看押所驶去。
余杭府看押所坐落在市郊,傍边驻扎着一个团的武警官兵,高墙电网,守卫森严。
“陈放我们真的能见到向前?”
车子停到看押所门口后,看到门口持枪守卫的武警官兵,以及进进出出的警察,钟叔跟钟婶还有些不敢置信。未被法院判刑,拘押在看押所的犯罪嫌疑人好像是不能会见家属的?
自从钟向前被关在这里,钟叔跟钟婶也知道了一些这里的规定。
“放心吧钟叔钟婶这不是什么难事”
朱自在随意的说道。
陈放也是对着钟叔跟钟婶点了点头,既然朱自在说可以,这事就没有问题,对于朱自在陈放十分相信。
“老哥老姐,一会你们跟着我就成了”
黄长年自信的笑了笑,和颜悦色的安抚了钟叔钟婶一句。
“嗯”
三人的安抚,让钟叔跟钟婶内心稍安。
事实上朱自在找来黄长年也的确很给力,陈放一行人跟着他,十分顺利的就进入到了看押所内部。
门口站岗执勤的武警官兵显然是认识黄长年,在看到黄长年到来的时候,纷纷敬礼放行。
可能是得到了通知,看押所内部的警察都出来迎接了黄长年他们一行。看上去像是看押所负责人的警官,更是小心翼翼的陪着他们。
在黄长年提出要会见一位叫钟向前的在押人人员后,看押所里的负责人一点意见都不敢有,当即就把陈放他们带到了一个办公室中。
黄长年身为司法局局长,乃是余杭府司法部门最高的行政长官,看押所就属于他管,他的到来,看押所里的警察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接见一个在押人员自然是小菜一碟。
黄长年的能量让钟叔跟钟婶都十分的震惊,陈放这到底找的什么人啊!到这里竟然都如此威风。
陈放对于官府体制并不了解,黄长年如此威风,他也有一些触动。心里暗暗感叹,这权利的果然是好东西。
只有朱自在表情并没有变化,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无所谓。
坐在宽阔的办公室里,又有看押所里的警察为陈放他们沏了杯茶,没等一会钟向前就被带了过来。
钟向前看着跟陈放一般年龄,穿着一身号服,头发蓬松,神情略显憔悴。
被管教带过来的时候,听管教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有人会见自己,钟向前都懵了!
他的案子好像已经被公安机关定了性,就等开庭宣判呢,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会见自己呢?
另外,今天管教好像也太反常了。他很难想象平时冷酷严厉,令号房里人人畏惧的管教,会如此和蔼和亲的跟自己说话。
跟在管教的身后,钟向前又发现一个问题,这竟然不是向会见室走,管教竟然带着他向办公区域走去。这到底是谁要见他?钟向前十分的迷惑。
跟着管教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前,管教还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等办公室里的人回应了,管教才推开门带他进去。
“难道是上面来领导检查了,点了自己的名字要跟自己了解一下情况?”
跟在管教身后进屋的钟向前如此想着,内心里十分的忐忑。
在看押所中好像只有这种情况才会被带到办公室。这样的话管教今天的反常也就可以解释了,他这是暗示我屋里有领导,进去后不能瞎讲啊!抱着这样的想法,进到屋里的钟向前规规矩矩的连头都没敢抬。
把钟向前送到屋里后,黄长年、看押所里的负责人以及带钟向前来的管教,都很自觉的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只留下了陈放、朱自在、钟叔钟婶跟钟向前五人。
“向前。。。”
见到了憔悴的钟向前,钟婶最先忍不住,眼中噙泪的低呼道。
“啊。。。妈。。。”
这声音好熟悉,是妈妈的声音?钟向前抬起头寻声望去,当看到钟叔跟钟婶俱都站了起来,眼含泪花关心的看着他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
父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这是做梦吗?钟向前反复揉了揉已经泪如泉涌的眼睛,当真的发现眼前出现的就是自己父母时,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了父母的怀里痛哭出声。
俗话所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前叛逆的钟向前也不是个爱哭鼻子的人。在看押所里的这段时间,他身心都饱受摧残,失去自由的生活让他都快要崩溃了。他需要在父母怀里痛哭来释放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以及压抑的心情。
陈放跟朱自在看着钟叔一家抱头痛哭的场面,互望一眼后,都保持沉默,没有出声。
在父母怀里直哭了数分钟,钟向前才抑制住自己的情感。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钟向前才哽咽着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第84章 钟向前是被冤枉的()
钟向前如此问,钟叔跟钟婶这才从悲痛中反应过来。
失态了!他们一家抱头痛哭却是忽略了陈放跟他同学。
“向前来。。。”
钟叔连忙拉起钟向前的手,走到陈放跟朱自在身前。并指着他俩对着儿子钟向前说道:“这位就是我以前给你提起过的我们家老房子的租客陈放,这位是他的同学朱自在。今天我和你妈能来到这里看望你,可多亏了他们俩啊!”
“是啊,向前要不是他们俩,我们今天根本就见不到你。“
钟婶也一脸感慨的搭腔道。
听了父亲的介绍,钟向前也是一愣。
陈放他是知道的,自从陈放今天入住他们家的老房子以来,他的父亲可没少拿陈放来教育他,对于陈放他可是印象深刻。
不过,这陈放不是外地乡下来的学生吗?怎么会有如此能量。
进来的这几天,钟向前可是也知道一些看押所里的门道。一旦进入这里,在未被法院宣判下放到监狱里,家人想要会见是绝不可能的。
这正是让钟向前惊讶的地方。
陈放穿着很普通,钟向前甚至认出了他上衣是件地摊货。相反朱自在一身名牌,倒是像个富家弟子。可偏偏父母向他介绍这两个人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看向陈放时感激的眼神,这陈放却是被放在主要的位置上。
“向前你还不快感谢陈放他们”
钟叔见到儿子钟向前发愣,连忙拍了钟向前一下。
“呃。。。谢谢你们”
钟向前连忙向陈放跟朱自在鞠躬致谢。
“不。。。用这样”
陈放连忙拦住钟向前的鞠躬,说道:“你遇到这事,钟叔跟钟婶可是伤透了心,为你东奔西走,你看看这几天都瘦了一大圈了。你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你的钟叔钟婶才对。”
听到陈放如此说,钟向前顿时双眼红红,看向钟叔钟婶的眼神依赖感动中好像还夹杂这一丝懊恼。
看到钟向前的样子,陈放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钟向前好像并没有钟叔说的那么不堪,并不是不能回头。
“自从我租住你们家的房子以来,钟叔可没少照顾我,我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咱俩年龄相仿,我好像还比你要大一点,我就托大称呼你一声向前如何。”
陈放看到钟向前好像还有些拘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
钟向前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都不外了,向前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那梁冠杰的两颗门牙到底是不是你和你朋友打得,你能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说一下吗?”
钟向前到底是不是被梁冠杰诬陷的,可是陈放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到看押所来的时候,陈放曾向黄长年询问过,大明王朝的法律跟陈放前世的国度一样严厉。像钟向前这种情况,梁冠杰门牙被打掉的确是已经构成了重伤害,按照大明刑法的话,最低也会判上三年。
陈放这样问,钟叔跟钟婶也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钟向前,显然他们对此也这个问题也比较关心。
“没有,我们压根就没有打梁冠杰”
钟向前听到陈放的话显得比较激动。
“哦。。。”
这案子果然有猫腻。陈放说道:“你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们一起到刘氏酒馆里去玩,我那朋友的女友就在刘氏酒馆当服务员。在我们玩好准备走的时候,却遇到了梁冠杰正在训斥我那朋友的女友。”
钟向前说道这里,却是被钟叔给怒冲冲的打断了。
“你们见到朋友的女友被梁冠杰训斥气不过就动手了”
“没有。。。”
“你还敢顶嘴,你是啥德行难道我不知道吗?”
可能是一直对对儿子的不争气有些偏见,钟叔显然是不相信儿子的话。
“钟叔你少说两句,我看向前不像说假话,还是让向前继续说吧”
钟叔见陈放说话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钟向前一眼后,比较给陈放面子,也没有再跟儿子争执。
钟向前感激的看了陈放一眼,继续说道:“梁冠杰要是真的只是训斥我朋友女友的话,我们也不会去跟他理论,毕竟他是酒馆的经理,当时我们从他的穿着上就能看的出来。可他当时却是打了我朋友女友两个耳光,我们也是气不过才去找他理论的。在我们过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理睬我们,可能是看我们人多,当时他就叫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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