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迁就她,该喂安眠‘药’的时候就不要手软,不能让她坏了计划。”
“知道了。”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听不见了。
许朝暮心一颤,原来白曼也在。
果然,她们是周培天的筹码。所谓筹码,就是棋子。
她和白曼
她怎么比得过白曼,白曼是沈迟捧在手心里的白莲‘花’,是沈迟最爱的‘女’人。
她又想到了那条短信,他对白曼说“我爱你”。
更何况,他们现在有了孩子,白曼一条命抵她两条命。
许朝暮绝望了,她真得害怕那一幕的出现。
她害怕沈迟站在她的面前,冷笑着看向她,说一句:“许朝暮,你算什么?你在我心里,比不上曼曼的一根头发。”
那样,会比死还难受。
她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轮船一直往前开,没过多久,许朝暮听到了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一阵一阵,由小到大。
第286章 一家人团圆()
海上的风太大,窗户摇得“咯吱”作响,再加上雨水倾盆而下,不一会儿,许朝暮的耳边就听到了自然的奏鸣曲。。最快更新访问:。79xs。 。尘缘文学网{}。{} {bsp;。{}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给她送来了饭菜。
眼睛上黑布终于被摘掉,她‘迷’‘迷’糊糊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赶紧吃,吃饱了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来人道。
“哦。”许朝暮没有力气争辩什么了,她拿起碗筷,吃饭。
既然周培天说过,不会伤害她,那么,她得有了力气,才能好好活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吃饭,来人很满意,很快就去向周培天汇报。
周培天正盯着船舱里的显示器观察海面情况。
“沈迟的船到什么地方了?”
“根据探子提供的信息,三天后,我们估计就能看到沈迟的船。”
“三天行,把行动安排在晚上。”
“那白曼和许朝暮怎么办?”
“留在船舱里,听我的命令。”
“好。”
海‘浪’拍打船体,发出“哗哗”的巨大声响。海上的雨不停地下,越到深海,雨下得越大。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周培天的船行驶到印度洋的时候,沈迟的船也到达了印度洋。
这一天晚上,周培天故意让人把轮船停在了海港,静静伺机等候沈迟船只的来临。
周培天站在甲板上,拿着望远镜观察。
“周总,沈迟派来支援的船只快到了。”
“那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下手。”
“我‘精’确计算过了,还有半个小时,沈迟的船就会开过这个海港。”
“好!”周培天顿时提了十二分‘精’神,“准备好枪支、子弹、救生衣!沈迟的船一来,我们就跳上去‘谈判’。”
“周总,沈迟坐的是客轮,这样一来,会不会惊扰到其他游客?”
“不会,他在头等舱,我们悄悄潜伏上去,如果能把他带到我们的船上,再好不过!”
“好!”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穿好救生衣,并将子弹上膛。
许朝暮在船舱里,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人来送饭。
她听到齐刷刷的脚步声走过房间前,什么情况?
就在她琢磨着的时候,船忽然停下了,似乎到达了某一个海港。
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周培天的声音:“每一个角落都给我守好,尤其是那两个‘女’人的房间!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
许朝暮的心里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们要干什么?
沈迟,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噗通,噗通,心口跳个不停。
沈迟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她在钢琴教室练琴的时候,他送了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她记得,有一次在竹林里,两人相见,他说自己要去南非。
而她说:“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本是无心的玩笑话,但这会儿,许朝暮浑身的血液流动都在加速。
不,他不会出事的。
他在她心目中就是完美的存在,他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等他顺利从南非回去,他就可以和白曼,和他的孩子一家人团圆了。
到那时候,他一定会幸福的。
她在心里默默替他祈祷,她要他好好活着。
就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一切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押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许朝暮问。
“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周总说了,不会伤害你的。但如果你不配合,那可就说不准了。”
没走几步,男人就踢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砰”的一声,动静太大,里面的白曼吓得尖叫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安静点!”男人皱眉喝道。
原来是把她和白曼关到一起,许朝暮倒不觉得害怕了。
“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想逃!当然,你们也逃不出去,外面都是海,别动歪脑筋。”
说完,男人关上‘门’,就走了!
许朝暮眼睛看不到,她就随便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许朝暮?”白曼试探地问了一句。
“是我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呵,你听上去倒‘挺’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觉得,被绑架很好玩?”
“那还能怎么办呢?跟你白大小姐一样耍脾气?我耍脾气也不会有人理的,我家没钱没势。”
“你这语气可真酸,许朝暮,要不我们来聊点什么?”
“我跟你会有共同话题吗?”
“会,比如我老公沈迟。”白曼淡淡道。
白曼一提沈迟的名字,许朝暮就沉默了。
“许朝暮,绑匪跟他要了一个亿的现金来赎我。”
“他同意了吧。”
“他当然同意,毕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不过,绑匪胃口太大,又改了条件。”
“好了,我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了,别跟我说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秀恩爱”
许朝暮本是开玩笑的,但她忽然没有再往下说。
她真怕她这乌鸦嘴说中了
“许朝暮,他没有派人找你吗?”
“我怎么知道。”
“那就是没有了,不然,以他的能力,在c市找个人,不成问题。”
“白小姐,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在他心里,没有地位。”
“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许朝暮淡淡道。
“对了,许朝暮,你有没有想过,沈迟会骗你?”白曼的语气带了几分洋洋得意。
这房间不大,但墙壁很厚,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于是,这会儿,白曼的声音在空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就连许朝暮的心,都被刺了一下。
骗?这几天,她被这个字伤透了心。
因为,她很爱很爱的三哥欺骗了她。这欺骗,让她绝望、心寒。
“白曼,你要跟我说什么啊?”许朝暮心拎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逗逗你。”白曼忽然又不想说了,现在说出某个秘密,似乎没什么价值。
她还想把那秘密好好利用一把呢!
“白小姐,一点都不好笑。”许朝暮冷哼一声,“你自己玩吧,我睡觉了,不想陪你说话。”
第287章 一只很萌的娃娃()
许朝暮说着又往旁边挪了挪,离白曼远了点。79小說。79小說m尘缘文學。
她闭上眼睛,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白曼用脚踢了踢她,声音里有些害怕:“喂,许朝暮,你陪我说说话,别睡!”
许朝暮躲开她,不屑道:“你害怕啊?”
“我害怕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们何不想想办法逃走呢?”
“你觉得这里能逃出去吗?动动脑筋,白大小姐。别吵了,我要睡觉。”
许朝暮不理会她,跳着往旁边蹦去。
自从她知道是她曾经很爱的三哥和周培天联手绑了她,她就不再想逃了。
她想,如果沈世寒的心够狠,那就要了她的命好了。
她不在乎的。
“许朝暮!许朝暮!”白曼又叫了几声。
这一次,许朝暮根本就不理会她。
白曼很害怕,身子不停地颤抖。
外面风大雨大,海‘浪’阵阵,再稳固的船只都有了摇动的迹象。
沈迟所乘的客轮驶过来时,周培天和属下乘着一辆小艇飞快地移动过去。
停靠,甩绳,登船,十分迅速!
周培天刚刚跳到甲板上,就看见不远处,沈迟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
在周培天眼中,沈迟成熟镇定,冷漠自持,是商业场上难得的‘精’英。
然而,这会儿,冷雨敲窗,夜也深了,咖啡馆里只有沈迟一个人,周培天却在沈迟对面的编织藤椅上看到一只布娃娃抱枕。
很萌的一只娃娃,卷卷的头发,傻傻的脸蛋,大眼睛水灵灵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
周培天第一反应是沈迟给白曼的孩子买的。
他一摆手,让属下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人悄悄走进咖啡馆。
靠近咖啡馆,浓烈的咖啡香就飘散了出来。
沈迟的面前只有一杯咖啡,他有时低头搅拌,有时微微抬眼。
每次一抬眼,就正好看到对面椅子上的娃娃。
眉眼一动,他的‘唇’角就会慢慢上扬。
周培天才刚刚走到‘门’口,沈迟就有所警觉,他的手‘摸’上了风衣口袋里的枪支。
“沈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周培天‘阴’森森地笑。
一听是周培天的声音,沈迟也冷笑一声,不动声‘色’。
果然,周培天还是来了。
“原来是周总,周总是不是喜欢半夜不睡觉,出来淋雨爬船?”
“我们哪能像沈总这么悠闲自在呢?是不是?”
周培天走到沈迟的跟前,脱下淋得半湿的外套。
他刚准备把那娃娃给拿开,沈迟冷喝一声:“要坐坐旁边去!”
“哟,沈总脾气真是见长啊。这娃娃是买给谁的礼物啊?沈总去南非一趟,按理说应该带些钻石回来,买个娃娃呵,沈总趣味就是独特。”
“周培天,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不然呢,沈总还想看到谁?”
“废话就不用说了,周培天,你来找我,是奔着合同来的吧?”
“哎呀,沈总就是爽快,和沈总这样的人谈判,一定效率高,速度快。”周培天拍手,‘阴’阳怪气。
“周培天,你要是有本事,就直接去zua那谈判了,还用的着来我这儿耍心机?”
“怎么叫耍心机呢?我就是觉得,这钻石矿和我比较有缘分,要不,沈总就卖给我?”
沈迟冷笑一声,脸部线条绷得笔直。
“周培天,我觉得你老婆跟我还‘挺’有缘分的,你是不是要考虑卖给我?”
“妈的!沈迟!你说话客气点!”周培天当即就怒了。
“怎么,不对?”沈迟语气幽冷,双眸更是深沉如黑潭水。
就像这深夜里的海水,深不可测。
“你他妈别胡扯!我是诚心来跟你谈谈的,你开个价,如果能给,咱们就成‘交’。”
“开个价?三十个亿,要不要?”
“沈迟,你心是有多黑?还是,你根本不会把这合同转给我?”
“周培天,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钻石矿给你,你能管得好吗?我听说,你手下的分公司,倒了一个又一个,这才打上了这个钻石矿的主意。我说,周培天,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得卖儿卖‘女’了?”
“沈迟,话不能说的太满,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卖儿卖‘女’!”
周培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佞的冷笑。
沈迟是不知道白曼还在他的手上吧?不然,怎么还会这么嚣张!
“行了,周培天,你知道我沈迟不会松口,有本事,你让沈世寒来跟我谈!”
沈迟的好脾气已经磨光了,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阴’冷。
“是吗?沈迟,那我也告诉你,我今天就是奔着这个合同来的!”
话音刚落,周培天的手枪就抵上了沈迟的太阳‘穴’。
周培天得意地冷笑一声:“咱们可以比比谁的手更快。”
沈迟的脸上没有一丝紊‘乱’,他坐在椅子上,嘴角溢出一抹讪笑。
“周培天,在得到这个合同之前,你敢动手吗?”
“是,没有拿到合同,我是不会动手。可是,如果你把我‘逼’急了,那就说不准了。”
“周培天,可是我敢动手。”
沈迟目光冷静地看着前方,眸‘色’猩红而冰冷。那冷光,能生生把墙壁戳出几个窟窿来。
周培天一愣,这男人杀伐果断,他不得不妨。
手上的枪不免握紧了几分:“沈迟,只要你敢动手,我的扳指就先扣下去!”
沈迟站起了身,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周培天握枪的手在抖,他并不知道沈迟要做什么,但他也不敢轻易开枪。
“周培天,沈世寒自己为什么不来?”
“你别扯有的没的。说,合同在哪?”
“合同?寄回国了。”沈迟‘唇’角溢出一抹罂粟般的冷笑。
“这你可骗不了我,有人亲眼看到你将合同带上了船把合同拿出来,我们就能好好商量了。”
“那你把枪拿下来,我才好去取合同,是不是,周总?”
“不可能!”周培天反而把枪更靠近了沈迟的脑袋,“你在前面走,我跟着!”
“行,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沈迟迈开步子往前走,和周培天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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