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
翻译很快就将沈迟的话传达给了矿主。
矿主眼珠子一转,摸了摸手上的沉香串珠,笑道:“沈总真是好口才,不过我zuma这个人,用你们的老话来说,就是‘鼠目寸光’,我只认钱不认人。”
“那之前我派人跟您谈的价格,您是不满意?”沈迟沉声道。
“也不是不满意,就是觉得,我的钻石矿还能卖出更好的价钱。我的钻石矿,是非常良好的。”
矿主耸耸肩,摊开手。
他的翻译也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沈迟思忖片刻,笑了:“行,等我看完所有的合同,我们再谈。”
“那就麻烦沈总多多抓紧时间,这里的酒您慢用,我去接待其他的客人。”
“您忙。”沈迟点点头。
矿主和他的翻译一走,沈迟就继续拿起桌子上的合同,但他怎么看都看不进去,眼前一直萦绕着许朝暮的身影。
喝了两口红酒,但心神还是无法安定。
他拿起手机拨了沈家的号码。
“凌管家,朝暮回来没有?”
“四、四少还没。”
“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让人去接了吗?”
凌管家见根本瞒不住了,只好如实道:“四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许小姐许小姐丢了”
。。。
第269章 回来领结婚证()
凌管家给老程也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结果都是没找到。。шщш。79xs。 更新好快。79小說。79小說m
沈迟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右手攥紧手机,指尖慢慢发白。
“丢了?什么时候丢的?这种事情你们也瞒着我?!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了?”沈迟彻底火了。
“四、四少,您在南非,我们本来是不想打扰到您的,可是,我们找了一天都没有找着,所以”
凌管家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我临走前‘交’代过你什么?我说了,只要是许朝暮的事情,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对不起,四少”
“行了,我给肖莫打电话。”
沈迟恼火地挂上电话,他这才出来四天而已。
很快,他又迅速拨通了肖莫的手机。
但收到的回复一模一样,那就是,许朝暮丢了。
“沈总,您别急,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今天一晚,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肖莫,你连一个人都看不好?”
“沈总今天集团的西库房突然着火,我就将‘精’力”
“别他妈给我找借口!库房?库房跟许朝暮比,哪个重要?!”
“是,是我大意了,我接受惩罚。”
“重点给我盯着蒋芝兰和沈世寒。”
“我知道,蒋芝兰那儿没有什么动静,而沈副总最近一直没有出现。”
“我要听的是有用的答案,你别扯废话!”
肖莫扶额,连连点头:“是,我一定给您一个答复。还有,您需要的资金,白宣说会支持,但有一个条件,他要看到您和白小姐的结婚证。”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沈总您现在在南非,没有办法回来领结婚证,而且,订婚礼都不一定能赶回来。”
“白宣说了什么?”
“他不同意,他说,您人不回来,结婚证照样可以办。”肖莫道,“只要您不领证,他的资金恐怕都拿不到。”
“我沈迟完全可以‘弄’一张假证糊‘弄’他,但我觉得,没有必要。行了,再找下一家合作公司或者银行。”
“沈总,矿主那里要价是不是非常高?我早就听说了,那个矿主很黑心。”
“与你无关,你给我把许朝暮找到!”沈迟厉声道。
“是。”
沈迟挂掉电话,恨不得这会儿能飞回国内。
他坐在椅子上,心口一阵阵‘抽’痛,竟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许朝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她动了动,但根本无法动弹,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这会儿,她双‘腿’还有些‘抽’筋。
嘴巴和眼睛都被人用黑布条‘蒙’住了,她“呜呜”叫了两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但,耳朵听到了回声。
这里是哪儿啊,她用力去挣扎,想要把绳子挣脱开。
无济于事,根本挣脱不了。
嗅到一股霉味儿,灰尘还时不时飘进她的鼻子里,她呛得慌。
“呜呜”她用力挣扎,脚踢到了一块木头。
“咕噜”木头转了两下,在这空旷的地方发出很大的声响。
许朝暮用力去回忆白天的事情,那时,她沿着广场的小路往机场走。
怕被人发现,她特地挑了一条僻静的石子路。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根本没有想到有人盯上了她。
上次,也有人绑架了她,但她心大,记‘性’也不好,很快就给忘了。更何况,那天晚上是沈迟救了她,她和他呆在一起的温馨,远远胜过了害怕。
因此,后来她就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又有人绑了她。
“唔”她费力喊了一声。
她平日里跟人无冤无仇的,除了就是上学的时候,偷偷往老师的粉笔盒里塞过“蛇”,当然,肯定是假的,不然她自己都不敢放。
许朝暮使劲挣扎,这群人是不是绑错人了?
挣扎了约‘摸’半个小时,实在没有力气了,许朝暮终于放弃。
就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忽然,仓库的‘门’开了。
‘门’一开,许朝暮明显感到有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
她吓得不敢作声,装作睡觉。
来人的皮鞋敲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格外清晰。
不一会儿,仓库里又跟进来一个人。
“她就是许朝暮?”后面的男人嗓音低沉喑哑,问了一声。
“是,周总,我们对了照片,没错。”
“看上去年纪不大。”男人走到许朝暮的跟前。
借着手电筒的光,男人盯着许朝暮看了几眼,伸手,抬起许朝暮的下巴。
这丫头虽然被绑着,但从那青涩的脸蛋儿上仍旧可以看出来,不过十**岁的年纪。
许朝暮排斥地动了动小脑袋。
男人倒笑了:“也不哭也不闹,倒‘挺’有意思。”
“周总,老二喂了她安眠‘药’,估计刚醒来不久。”
“老三,你说这丫头有什么特别的?我还真看不出来啊。”周培天细细打量着许朝暮,他还真不相信沈世寒的话,沈迟喜欢这个丫头?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也就长得漂亮点,不过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而且,这小身板,没啥看头。”
许朝暮听了,真尼玛想“呸”他几下。
老三继续评头品足:“小脸蛋倒还‘挺’‘精’致的,水灵灵的。周总,你不会看上这个丫头了吧?”
“未央里面那个‘女’人不比她强,我看上她?”周培天倒‘挺’不屑的。
“那倒是,我还以为周总您想换换口味了,不过换个口味玩玩也不错,听说这种小丫头少不更事,睡着舒服。”
“老三,你少给我动歪脑筋,好好把人看着,少喂她安眠‘药’,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周总,这丫头是什么来头?”
“废话少问,你把人看着就行。”周培天呵斥一声。
老三这才撇撇嘴,不作声了。
许朝暮‘胸’腔里一股怒意,小火焰“噌噌噌”儿往上冒!
这两人的声音她都不熟,尤其是这个“周总”,是谁?
周培天又看了许朝暮几眼,这才叮嘱老三一声:“把人给我看好了,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周总。”
周培天这才丢下许朝暮,离开了仓库。
周培天一走,老三就关上了仓库的‘门’,走到许朝暮的跟前。
第270章 逃离,逃离()
“妞,我知道你醒了,来,跟爷说说话。。шщш。79xs。 更新好快。尘缘文學。。m”老三冲着许朝暮吹了一声口哨。
许朝暮心里头“呸”了他一声,她嘴巴还被‘蒙’着,怎么说话?
老三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解开她嘴巴上的黑布条。
“妞,你说你跟我们周总什么仇什么怨?他让我们盯了你好久了,不过经常有人在暗地里护着你,还好我们周总今天使了一招调虎离山,把看着你的人都给调走了,我们才有机会下手。”
“你们周总是谁?”许朝暮问。
“这可不能告诉你,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一个人。”
“呸,绑架无辜学生,厉害个屁。”许朝暮啐了一口。
“你要是敢当面这么骂我们周总,小心你小命就没了。”老三狠狠警告他。
“当面怎么了?你把他叫回来啊,我照样敢骂!都是人面兽心的东西,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
“妞,你这‘性’格倒是‘挺’火爆的啊,你是谁家的?跟我们周总真没有过节?”
“我无父无母,孤儿一个,你们肯定绑错人了。”
“那我可不管。”
“你放我走,我给你钱。”
“你有钱?你能给我多少?”
“五百万,够不够?”许朝暮想起沈迟的银行卡里正好有五百万。
“小姑娘,你有这么多钱?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我要放了你,我这条命可就没了。”
“我哥哥有钱啊,你只要把我放了,你要多少钱都行。”
老三贼兮兮地干笑两声,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盯着许朝暮看。
“妞,我对钱没什么兴趣,我对你,倒是‘挺’有兴趣的。”
说完,他又干笑两声,扔掉了手里的烟蒂。
“你没听到你们周总刚刚说的话吗?你要是敢动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朝暮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她不是不怕,她很怕很怕。
“这种地方,我要是真对你做点什么,没人知道吧?”
“你先把我眼睛上的布条解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行啊,我也不怕你耍‘花’招。”
老三说着就去解了许朝暮眼睛上的布条,还好仓库里很黑,许朝暮不一会儿就适应了光线。
眼睛疼得厉害,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儿,是一个废弃的大仓库。
仓库里味道真大,她干咳两声。
“小美妞,看看爷长得帅不帅?”
许朝暮当即在心里“呸”了一声,这男人染了一头紫‘色’,吊儿郎当的样子,痞里痞气。
“大哥,你能不能‘弄’点吃的给我,我一天没吃饭了。”
“你可别耍什么‘花’招。”
“在您眼皮子底下,我能耍什么‘花’招?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吗?我就是个十八岁的学生,我手无寸铁的,我就是饿了。再说,要是把我饿死了,你怎么去你们周总那‘交’代?”
老三听许朝暮说的有点道理,警告许朝暮道:“我去‘弄’吃的,你可别耍‘花’招,不然有你好看。”
许朝暮连连点头。
果然,他还是忌惮那个什么周总的。
这男人拿走了手电,很快,仓库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空气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许朝暮皱了皱鼻子,开始‘摸’着身上的绳索。
她低下头,想要去咬最近的绳子。
但,根本够不着。
她又曲起膝盖,将绳子绷紧,用力往前想要挣脱开柱子。
无济于事,还是无济于事,许朝暮有点绝望了。
第一次有这样生与死的绝望感,以前,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沈迟都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时候,不管是风还是雨,她都无所畏惧,因为有他。
但现在,他去南非了,他不会回来了。如果她没有办法救自己,那只能等死。
想到这儿,许朝暮努力去想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她被绑着的双手忽然碰到了柱子后面的水泥墙壁。
她在墙壁附近‘摸’了‘摸’,没有‘摸’到可以用的东西。但,她发现她可以把绳子在水泥墙上磨断。
这个想法让她很欣喜,她尽力把身体往后仰,尽力去够水泥墙。
没想到,真得可以够着!
许朝暮心口一阵狂‘乱’地跳动,她去磨绳子,一点一点磨
还好绳子不是很粗,只不过,在磨绳子的同时,自己的手也被一点一点磨到。
开始手很疼,但她一想,要是连这疼痛都承受不了,她就只能等死了!
咬牙,使劲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用的力气越大,手越疼,但许朝暮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还不想死,不想被利用。
手被磨出了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流。她能够感受到鲜血的热度,从来没有过这样痛。
眼前一片漆黑,整间大库房里只有她磨绳子的细碎声。
磨着磨着,许朝暮的耐心真的快耗光了,她哭了。
“四哥沈迟”在每一个最困难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总还是他。
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她咬着牙,继续磨绳子。
终于,有一处较松的地方被磨断了!
就好像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更加用力地去磨。
这里没有光亮,许朝暮知道,如果有光线,现在的她一定是狼狈不堪的。
忽然,绑住她手腕的绳子都被磨断了!
“嘶”的一声,绳索落地,许朝暮酸痛的双手垂了下来。
但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她又去解下身上的绳索。
浑身酸痛,毫无力气!
她恨不得能趴在地上睡一觉,但她知道,她不能。
趁着那个男人还没有回来,她必须逃走。
解开所有的绳索,她往仓库大‘门’方向跑去。
她用力开‘门’,却发现,‘门’被铁链锁起来了!
她没有再耗费力气,而是迅速转移目标。
‘门’被锁上了,还有窗户!
月光从窗户缝中泻了进来,她很快找到了窗户所在位置。有点高,但并不是不能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