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阳气大于任何时候,这巨大的阳间之气,也能掩盖住大部分妖祟的气息,所以在人间一般越是热闹的节日,阳气越重,趁着这阳气重的时候,出来害人的妖祟也越多,这种时候发生的奇异命案,几乎是查不到原因,只不过节气的时候,都有节气神明出来维护治安,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妖怪,这些神明我也不用惧怕,并且我还能在新年间阳气最旺盛的时候,利用阳气掩盖住我身上的气息,就算是逃走,也不会被幽君发现,哪怕就算是死,也是死在人间的繁华里。
幽君跟我一直都在地上,他也没催我赶紧回去,但是呆久了,保不准他会对我产生怀疑,我就对他我想在人间过一个新年,过完了就回庭,以后踏踏实实的就在庭,和他一起。
估计是我骗幽君骗的太多,幽君现在也没将我这话放在心上,不过因为在这人间,人间的吃食加上幽君从下来之后,也没有吸食我的血液,加上我自身法力的原因,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我身体恢复了一些,虽然看起来还是瘦弱,但是比起从前,也是好了很多了。
幽君答应了我的请求,不过在答应了我之后,他看着我微微胖起来的身体,眉色一挑,跟我:“你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当幽君和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惊,以为是他是叫我给他什么承诺,但是就在我想着会是什么的时候,幽君忽然靠在我的耳边,跟我了一句十分粗鄙的话。
这种话,无非就是两性之间的事情,在他跟我这种话的时候,我心里异常的恶心,只后悔没有带柳烈云下来,他们这对狗男女,正好配一对。
今已经就是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住在酒店,酒店外面,烟花四起,灯火通明,在那些烟花响起来的时候,凡间的阳气已经在逐渐的强烈起来,这股强烈的气息,都把幽君身上的气息都掩盖了不少,此时就算是他抱着我,但是他身上的气息都被外面烟火的味道,给掩盖了一大半。
如果我现在走的话,也是个机会,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走,他就再也找不到我。
当幽君对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抬眼看着他,也没有明着拒绝,这次下来,就我和他两个人,只要把他支开,我就可以走了。
“那你喝我的血吗?喝的话我就不想。”
我尽量把话的真切自然,打消幽君的顾忌。
“你现在刚刚才恢复,当然不想,只是单纯的想要你。”幽君着的时候,已经向着我身上压了上来。
不过在他向着我压过来的时候,我伸手一把就推开了他的肩膀,跟他,但是我现在饿了,你得去给我买点饭菜上来,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喂饱你。
我看着幽君,将这句十分恶心的话出口,和他做那种事情的分分秒秒,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杀了他!
可是我终究是无用的,即便是盘古精魄修炼而成,又如何,命运的安排,让我身体里有着能增强功力的血液,可我自己不能用,永远也只能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不过只要等这次我摆脱了他,我就自由了。
我都答应了下来,对幽君来,也是件好事,毕竟我答应了,就不会像是从前那样只会躺尸连叫都不叫一句,于是幽君笑看着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然后从我身上起身,穿起外套,叫我等他,他马上回来,着开门出去了。
幽君一走,我瞬间就从床上起来,往着与他相反的地方,幻化成了一只鸟,瞬间就从窗户外飞了出去!
大风从我的身上刮过,那是一股自由的气息,我向着人多的地方飞,向着阳气浓郁的地方飞,一片片灿烂的花火,就在我的身边绽放,似乎在向我展现这个世间是怎么繁华,可惜我却快要死了,我都能感觉的到,在我离开幽君的时候,我骨头里的细细发丝,在慢慢的滋长,我眼前的大好繁华,看完这次,我就将化为泥土与灰沙,永远沉寂在这个世界。
我都能预想的到,幽君在回来之后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出来找我,或者是等我疼痛难忍的时候,回去找他。
我不可能在回去,只会往热闹繁杂的地方飞,躲过幽君的追捕,不过这次出逃,我一直都以为最热闹的地方一般是在繁华的沿海闹市,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阳气最为厚重的地方,竟然是在东北方向,长白山的地方。
第六百一十五章:年祭()
长白山向来就不是有很多人的地方,大山一片,现在又是过年的时候,旅游的人也少,现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阳气呢?
我心里感到十分疑惑,但是从那边现在发过来的阳气,促使我向着那边飞过去,并且当我顺着这股气息飞过去的时候,好温暖,宛如我的整个心身,都置身于在春。
虽然幽君给我的是七时间,这七时间里我根本就不会死。但是不会死,并不代表不会痛苦,在离幽君近一点的地方的时候,这股痛苦感还不是很明显,可是谁在我越飞越远,我就感觉和全身的骨头里都涨满了头发,那些头发在我离开幽君之后,便疯狂的在我骨头里生长,根根发丝吸干我的骨髓,戳近我的骨头,由骨髓里传出来的巨大痛苦,让我根本就无法在利用法力变成鸟,在当我实在是抑制不住我身体里的疼痛之后,整个身体迅速化为人身,从空中掉了下去!
冬日巨大的风就在我耳边呼呼咆哮,我在这一瞬间都认为我掉下去就要死,但是毕竟我的**是我的魂魄新长出来的,修炼上万年,还不至于这么快死,只是我掉下去的地方正是闹市广场,大家都在大家都在广场上玩乐的时候,忽然间我从上掉了下来,顿时一片哗然,我身边人的目光都向我齐刷刷的看过来。
我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被摔的痛,因为我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剧痛,就已经盖过了一切的痛苦,为了避免引起大家的注意,我艰难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向着长白山的地方走过去,那里的阳气可以掩盖住我的气息,不让我被幽君找到,我宁愿在痛苦中活我最后的每一,也不愿意让幽君再抓我回去。
自由是痛苦,但也是快乐的。我行走的每一步回想从前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快乐的痛苦的是否在此时已经失去了快乐和痛苦的概念,每一件都是我的经历,活着的见证,七时间,让我痛苦又安逸。
时间一的过去,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在这几时间里,我并没有走多远,离长白山还差几个省的距离,眼看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我实在是走不下去,本来现在已经是新年,哪怕是不去长白山,人间的阳气也应该能掩盖住我不让幽君发现,可是这几的时间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人间大量的阳气都向着长白山的方向涌,如果不随着这股大流向往长白山,恐怕我再慢一步,幽君都知道我在哪里。
哪怕是只有一的寿命可以活,我也要活完这一生中最后的时间,可是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我体内的咒术,我现在都能透过我的皮肤,看见我骨头里传出来的一根根狰狞恐怖的头发。
这些头发一圈圈的将我的骨头缠绕,越勒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血肉剔除开来,骨肉分离。
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在第六下午的时候。一个人躺在了一个北方村庄的村口,看着上刺眼的白阳,昏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喉咙里的一阵炽热刺激了我,我睁开眼睛一看,首先映入我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这男的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扶着我的后背,我想我喉咙里的这一丝温度,就是他给我喂的水。
这男人见我醒了,于是将他手里的水杯放下,问我好点了没?
听这男人跟我话的语气,就好像是认识我一样,可是我现在浑身疼的半句话都讲不出来,身体里的法力早就在我用来支撑着身体而损耗殆尽,我一时间没有回答这男人的话,男人也没有再什么,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放进他路旁边停的车里。
毕竟我在人间的时候也有过生活的经历,并且我跟这男人都不熟悉,他却把我抱进他的车。你是我鼓起我最大的力气,艰难的憋出了一句话,问着男人:“你是谁?”
男人转头看向我,脸上表情平静的很,回答我:“从你掉下来的时候,我就开始跟着你了,我认识你,你救过我。”
当这个男人这话的时候,我就一直都看着他的脸,可是无论怎么想,我的脑子里都没有这个男人的面孔,况且我从前在地面上的时候做过弟马,确实也救过很多人,可能是我忘记了也不定,不过现在感受着这周会越来越稀薄的阳气,我一把就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跟他:“求你,带我去长白山。”
男人二话没,脚踩油门,转了方向盘,向着长白山的方向开过去。
七的时间马上过去,一路上,我只感觉我的时间在流逝,从之前能感受到我身体里的头发在疯狂滋长,到现在我已经完全都感应不出来任何触感,我的身体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机,只有我的眼睛还能疲惫的睁开,脑子还能继续保持思维,我一直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我都害怕我会死在这个男人的车上,给他带来晦气,要这男人把我放在一个人多一点的地方,只要不被幽君抓住,哪怕是就这么死了我也愿意了,不过这个男人并没有听我的话,而是依旧马不停蹄的带我去长白山,终于在第七傍晚黑的时候,我们到达目的地了。
当男人把我叫醒的时候,用手指了指我们车前面的一座人头济济的大山,转过头跟我:“前面就是长白山了,山上在举行年祭,今年来这里的人有很多。”
年祭?
柳龙庭之前就是长白山的,你跟他在一起几年,也在长白山上住过一段时间,也没听过长白山有什么年祭。不过当我抬头向着长白山上望过去的时候,山上弥漫着一股冲的阳气,这些阳气,就是这些山上的人散发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些阳气的影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我看着长白山的时候,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始逐渐的能活动起来。
我想,这就是所谓传中的回光返照?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我到了长白山,幽君就不可能再找到我了,并且这长白山也是柳龙庭的故乡,能在这里死去,我已经算是心满意足了。
在我身体微微好点的时候,我推开车门下车,呼吸着车外冰冷又热闹的空气,站在车边,也不想再去哪里,就想这么静静的站着,什么都不做,等待消亡。
而车里的男人见我出来了,他也跟着我出来,并且带出了一件外套给我,给我披上。
我对这男人了句谢谢,并且在这个时候我恢复了力气,也有精神去打量他,他长得普通,和正常男人也没多大区别,身形高瘦,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就是他身上种是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股人间没有的气息,这股气息,给他倒是多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并且我现在思维清楚了,再回想从前的记忆的时候,还是没想起来他是谁,并且他身上的气息,我也没有半点熟悉的感觉。
“谢谢你。”我转头对男人了一句谢谢,并且又问了一句那个男人的名字。
男人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跟我一样,看向前方的远山,跟我:“这场年祭,是有人费了很大心思准备的,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上去看看,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第六百一十六章:为你祈福()
这长白山之上,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能组织一场这么大年祭的,应该没人了吧,这举行年祭,首先就是要有足够的信仰,才能聚集起这么多人在大过年的,都还愿意过来参加这场年祭,膜拜神明,这长白山之上,已经没有这这类人存在了。
先不我旁边这男人是什么身份,我觉得他似乎懂得很多的样子,于是就再问他:“这年祭,祭祀的是山上的哪位仙家?”
毕竟长白山是仙家的聚集地,在长白山举行的祭祀,也应该是祭祀仙家的,想不到我这么久没有下凡,长白山什么时候多了一位有这么多信仰的仙家,我竟然都不知道。
不过当我问这男的话之后,这个男人似乎也不知道,跟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不信神,你可以上去看看。”
男人不知道,我也别无它法,在这两人将他的衣服给了我之后,跟我他就送我到这里了,还希望下次我们有再见面的机会。
我也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再见面,只不过,今日一别,那就是永不相见,不过我还是对着这男人挥了挥手,跟他再见。
男人走后,我就一个人站在原地,周围都是向着山上走的人,于是我也随着这些人,向着山上走上去。
在上山的路上,我问几个随行,问他们来这里是祭拜哪个仙家?但是问的几个人,几个人都回答的不一样,有的妃,有的是哪个仙家,有的又什么是什么一个姑娘,法都不一样,不过唯一能肯定下来的,就是被祭祀的神明,应该是个女性。
在长白山上,有点地位并且值得这么多人祭拜的女性,我实在是想不到有谁,如果是硬凑的话,那应该就是柳烈云,不管柳烈云有没有为人间做过什么,但是他现在就是幽君的正牌妻子,除了她之外,整个长白山,也不至于让全国各地都有人来祭拜。
要是别人还好,如果是柳烈云的话,我心里顿时就不甘心,她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人年也不过,往这冰雪封山的长白山赶,是谁为她准备这场祭祀的,是柳龙庭吗?
我想除了是柳龙庭之外,也不会再有别人吧,毕竟她们怎么,都是姐弟。
想到这件事情,我脑的浑身都不自在,想不到在我快死的时候,都会发生这么让我这么生气的事情。
本来走到一半就不想上山了,我不想在我最后死的时候,还被这种不开心的事情给牵绊着,本想下山,但是在我转身下去的时候,我的眼皮忽然猛地一跳,这一跳,让我心里猛然一惊,就像是要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