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大师,指了指奎猿,“你看看他的块头,这个姿势,你说是要干什么,很显然,是要将那个人扯成两半。”
“大师,是不是过了。”副局长被了尘大师的话,呛得赶紧从新坟后面冒出头来。
可人家了尘大师根本就不搭理副局长,继续说道:“多好的一把剑,让你用的跟个木头一样,从新拾起你的剑。”
白童瞪着了尘大师,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了尘大师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只是,那是一种幻想。
“快,赶在张胖子被扯断之前,砍倒奎猿。”
“开什么玩笑。”白童咬牙切齿的说道。
刚才对战了那么久,只是奎猿戏耍他。就算是使劲全力,也不过是一道白印子。
用桃木剑砍到奎猿,这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吗?
白童深吸两口气,走过去将桃木剑给拾起来。
“老和尚,我就不陪你玩了。”白童转身看着新坟,“副局长,你总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这里杀人吧!”
副局长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来,将自己的双眼捂住,“我,我什么都看不见。我还是休假期间,我在老家。”
“你!”
“白童,快,弄死这孙子,他,他娘的,居然,居然在用我的手,扭麻花。”
“什么!”白童眉头突突突的跳动。
真没想到,还真的想要,将胖子弄死。
他带着仇视的目光瞪着了尘大师,双拳狠狠地抓紧。
而了尘大师,也在这个时候,竖起了五个手指,一个,一个的弯下去。
奎猿盯着了尘大师的手指,手上,也在跟着一点点的用力。
白童再不出手,张胖子是在劫难逃了。
第一百零九章 豁出去了()
白童的心里面,也是着急的很。
他总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张胖子出事吧!
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玩的这么大过。拿着桃木剑的手,不住的抖动,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到了极点。努力的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
即使是这样,了尘大师也没有要放过白童的意思,手指头慢慢的收起来。现在竖起来的,就只有两颗指头了。
张胖子脸都扭曲了,硬是不肯在叫出来。
眼看着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指头了,张胖子破口大喊道:“去你娘的,臭和尚,要是劳资不死,非要让你真正意义上的出家。”
“白童,别像个娘们一样犹豫,有什么招数尽管来。”缓了口气,嚎道:“算了,你他娘的还是直接将我弄死,免得我被这玩意儿给扯了。”
“怎么可能。”白童咬着牙齿说道。
小白已经拿给他们这样作贱,现在,张胖子也遭了罪。
手中握着桃木剑,白童根本就不敢去看眼前的场景。他没有半点把握,这样一把轻飘飘的木剑,能够将奎猿打倒。
和尚的手指头,不用说,都已经弯下去了。
已经没有三二一的选择,灾难,或许已经开始了。
白童深吸两口气,握着桃木剑已经冲上去了。双眼紧紧地闭着,全凭感觉往前面冲。
手中的剑,似乎重了一点,张胖子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白童全力往前面砍下去。
像是敲击木头梆子的声音一般,那样干涩难听。白童手中的桃木剑受到的力太大,虎口算是震开,白童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脚。
他没敢睁开眼睛,现在发生的任何事情,白童已经没有敢去面对的勇气。
虎口流出血来,沾染了一丁点在桃木剑上。
得到了鲜血的滋润,桃木剑好像比刚才更加亮了一点。可惜,这些白童都没有看见。他将眼睛闭的那么紧,还敢看什么。
“笨,笨到了极点。真是可惜了这种天赋。”了尘和尚看的不住的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嗑药了。
人家都在拼命了,了尘和尚还有心思这样数落了。但凡还是一个男人,就没有不生气的。
张胖子要是真的被了解了,白童现在就给他报仇。要是活着,拼了命,也要救。
白童是恨,也是护。
闭上眼睛是不敢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凭借着感觉,去应付。
就在白童不知道如何出手的时候,一直都听不见东西的左耳,好像有声音传进来。
声音的来源很近,很粗狂。就像是沙漠里渴了好几天的人,这声音让人听着浑身都不舒服。
“大师,你说你要教的徒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手上这么多的好东西,都不知道使用。”这声音顿了顿,又好像在把玩什么东西,片刻后说道:“要不要将这胖玩意给扯了,扯起来手感应该不错,比得上野猪。”
“扯个屁啊!”这声音,白童这辈子都不会听错,“晓得我要收他当徒弟,你还将人家兄弟个扯了,以后还要不要活。”
白童眼睛立刻睁开一条缝隙,看着奎猿。
看着外界的瞬间,这声音就已经消失了。
张胖子还是被奎猿举着,了尘大师的手指,一直保持着一个指头,竖起来。
操,早知道是做戏,他还这么愤青干什么。
白童松了一口气,了尘大师的眉头却立刻拧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童一眼,就在白童的视线下,将最后一个手指头,给捏起来。
奎猿显然没想到,真的会来。
愣了一下,接着,将张胖子抛到高空之中,双手竖起来,应该是想要穿串一样,将张胖子来个开膛破肚,然后扯开。
白童看着这杂耍一样的动作,眼睛都直了。
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吗?这,这又是什么鬼?
他可不敢托大,也不敢堵上一把。奎猿和了尘大师看起来都是神经兮兮的那种人,特别是了尘大师。
白童怎么能够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其实白童根本就不知道,就在面对奎猿的时候。了尘大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悄声嘀咕道:“这人虽然蠢,对死人耳朵领悟,还是不错。能偷听我们说话了。”
张胖子被抛起来的时候,白童举着桃木剑就上了。
连咬舌的准备都做好了,人生在世,总是要有很多尝试。桃木剑不行,那他的血呢?
这么想着,也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照着奎猿就是一通乱砍。
本来以为,也没有什么反应。但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血滴在桃木剑上的愿意,砍在奎猿的身上,有一种砍在麦芽糖上的感觉。
那黏稠的感觉,至少,奎猿的脸色变了。
张胖子紧随着就要落下来了,白童见奎猿还要去接张胖子,要给他肚子上开个洞。
心里也是着急到了极点,二话不说,立刻将舌尖咬破,一口血喷出去,吐了奎猿一个满脸。
奎猿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那血沾在奎猿脸上,就跟硫酸一样。皮肉呲啦呲啦往下掉,他越是用手去摸,伤害反倒越大。
痛苦的嚎叫,从奎猿的喉咙里发出来。
张胖子从高空之中落下来,就他那个体积,白童也不敢伸手去接。
“啪”的一声,张胖子直挺挺的落在地上,痛的在地上打滚,“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好在,这人摔了,还有口气,死不了。这样白童可就放心了,只要还有口气,至少就能够让人放心了。
“哇,这么珍贵的血,你就这样噗呲噗呲的吐了。”了尘大师这下是真的跳起来了,冲到白童这边来,对着他的背后,拿出一只黑色的笔,在白童背后一通乱画。
人家了尘大师,这才叫做是速度。
白童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了尘大师,在白童的身后做完一切,很快的,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你对我做了什么?”白童背过手去抓牢,在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对身后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了尘大师做完这个,整个人都轻松了,“年纪轻轻什么不学,学人家浪费,这样,你那些宝血就流不出来了。”
“你。”血是白童唯一能够用来对付奎猿的武器,现在居然不能够流出来。
白童还就不信了,再次咬舌头。舌头是破了,可还真的没有血流出来。
这下,白童傻眼了。这死在将他往绝路上逼啊!
奎猿在白童这里吃了亏,心里火到了极点。他从来就没有遭过这么大的罪,几乎连脸都没了。
可同时,对白童也多了几分忌讳。一直都不敢靠上前来,他心里所有的怒气,只好用在,这个完全没有杀伤力的胖子身上。
奎猿是愤怒的,白童就是闭着眼睛,正好听见奎猿和了尘大师的对话。
“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将他们扯得稀烂。”
这是白童听到最后一句话,这句话说完由不得白童愿不愿意,奎猿已经朝着张胖子扑过去了。
这样的事情,到底还有完没完。
白童双手放在胸口上面,着急的想要挡在张胖子的身前。可那样有用的话,白童早就做了。
突然,白童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赶紧摸着胸口,没有错,正是那根锥子。
只是这么久以来,锥子一直都处于无用的状态,让白童几乎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要是记得没错,当初张胖子曾经说过,在魅的记忆中,关于锥子的正确用法。以前没有用,那都是因为锥子用错了,不就是插进心脏吗?
好,这一次白童就认了。
了尘大师一直都注意这这边的动静,瞧见白童这绝决的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童牙齿紧紧地咬住,举着锥子,一声狂叫,就要将锥子插进心脏。
“卧槽,咒语,咒语,快念啊!”张胖子见白童这般,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白童着急的喊。
了尘大师冷汗就下来了,他本来是想要逼出白童的潜能,咋就逼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哎呀!这小兔崽子的心理素质,也不是多好啊!”了尘大师一连跺了好几脚,无奈之下,随手拾起一个石头,朝着白童的锥子弹过去。
白童此刻,几乎绝望的在做这件事情。
石头不偏不倚的打在白童的手腕上,痛的他“啊”的一声大叫,锥子落在地上。
“哎哟哎哟!你这个兔崽子哟!什么东西都敢往心脏上扎,要激活是这样做的吗?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更要有咒语才行。你说你现在,就死一个莽夫的行为,什么都没有,这是在做什么?”
“臭和尚,还不是你逼的。”白童捂住手,又要去捡锥子。
了尘大师失望的叹着气,“奎猿,算了,这颗烂木头,还是别比他了。”
奎猿不甘的锤着胸口,指着自己的脸,又做出一个撕扯的动作。
“行了,老衲知道给你收拾,你回吧!”说完,朝着葵猿丢出一张符纸,在符纸接触到奎猿的那刻,奎猿凭空消失。
第一百一十章 要挟()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你呀你呀!”
了尘大师将符咒收起来,要是仔细一些,就能发现,这张空白的符纸,在接触到奎猿之后,上面竟然有奎猿的图案。
白童看了尘大师的这点手段,眼睛都直了。紧紧是两三下的功夫,白童就很想说,人家这才是技能,他那跟小孩子玩耍没区别。
收起符咒,了尘大师见白童还在走神,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样的孩子,让人怎么教导。
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头疼。
白童压根就不在意了尘大师说的话。他所有的思维,都还停留在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幕上。
“告诉我,刚才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白童走到了尘大师的面前,“奎猿,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作为一个长期和鬼怪打交道的人,这些基本的东西,老衲觉得,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地了解一下。”了尘大师眉头深锁,无奈至极。
对于这个问题,白童是很尴尬的,可是求知欲,却在一遍遍催促他,低下头。
那种想要傲娇离开,却有着迫切想要留下的扭捏,让白童觉得很不习惯。
好在了尘大师没有半点为难他的意思,缓缓说道:“这个啊,在日本,叫做邸神,在中国,这就是一种术法。将死去的魂魄约束在符纸里面。”
说完,了尘大师走到新坟的旁边,将插在上面的魂幡给扯下来。瞬间,这里开始发生变化。
高速公路上渐渐显露出浓雾,对面是什么样的情景,压根就看不清楚。
这山上,倒还真的就是那样。荒凉阴森,几个孤坟立在这里。白色的幡时不时的飘动两下。
就说这里怎么没车,感情是雾太大,封了高速。
副局长站在了尘大师的身后,一副笑脸的说道:“两位,真的很对不住了。原来是想要请你们帮忙的,你看,这不……”
说到这里,副局长没有继续说下去。双眼看着了尘大师,他的意思,大家都应该懂。
“是我让他,暂时别联系你们。”了尘大师不怒不笑,很自然的将手伸出来。副局长立刻递上香烟。
“是么,倒是理直气壮的很,难道这样,就该这样对待小白。”白童双拳握的紧紧地,“你这么大的本事,真不晓得,跑来为难我们干什么?”
白童的语气,从一开始,就没有客气。
副局长在一旁赶紧解释道:“白童,你误会了。这是大师为了看看你的潜质。”
“没病吧你们。”张胖子这个时候该缓的都缓过来了,别说,挨了这么多次的打,皮粗肉糙的,这点打,还是能够承受。
张胖子一边说着一边靠在白童身上,“说那么多废话也没意思,小白呢?还给我们。”
“小白在我这。”副局长一脸笑呵呵的,就要交出小白。
这一次,副局长对待小白要温柔的多。都是放在手心里面,让人看着心里也要舒坦一点。
既然还了小白,白童也不能追究之前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追究的本事。
见到小白,白童眉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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