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哈利不一会从浴室里冲了出来,他瞪着斯内普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又可能冲上去揍斯内普了。
斯内普突然对他露出了白牙齿,哈利看着斯内普的笑容,像是被淋了一整桶的冰水,瞬间冷静了下来。他默默地走到藤蔓靠背椅边,坐了下来。他趴在桌上闷闷地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仍是觉得那么不真实。霍格沃茨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赫敏、罗恩他们有没有事?还有其他人……哈利眯着眼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重。伏地魔对他们到底施了什么咒语?他们怎么会回到1971年的……
1971这个数字在哈利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哈利一下坐直了身体,他低喃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回到1971年的?斯内普,这根本不可能,不是吗?”
“已经发生的事情你还在想可能不可能!波特,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斯内普阴沉地说。
“但是穿越时空什么的不是太匪夷所思了?这根本不可能!”哈利嘀咕道。
“你现在要想的不是可能不可能,而是想着该怎么找到方法回去!”斯内普冷冷地点着哈利。
“如果找不到方法呢?如果我们根本就已经回不去了呢?如果我们回去后伏地魔已经胜利了呢?……”哈利问出了一堆的如果,让斯内普心里又冒起了火。
“住嘴!波特!”斯内普发火地说。
“我忘了,如果伏地魔胜利了,你应该会很高兴才对——”哈利撇嘴冷声说。
“闭嘴!波特!不要说黑魔头的名字!我说过我不要有多余的废话!”斯内普厉声喝道。
“我说的不是废话!”哈利大声反驳道。
“你想怎么样?”斯内普低沉地问。
“找邓布利多想办法。”哈利沉默了一会后说。“你说邓布利多会相信我们吗?”哈
8、第 8 章 。。。
利心脏怦怦狂跳,他深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你以为邓布利多今天来是做什么的?”斯内普漠不关心地说,他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芒。
“他不是来接我们的吗?”哈利呆愣地反问斯内普。
“波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不多动动你的脑子?”斯内普声音冷硬地说,他的话像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我不明白……”哈利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自己的喉咙了。
“每一个巫师的名字在出生的时候就被记录上了霍格沃茨的招生名单,等到11岁那年,就会根据名单统一发送信件。”斯内普和哈利视线相对。
哈利还是不明白,他问:“这又怎么样?”
“这又怎么样?”斯内普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似的,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的脑袋是摆设吗?”
“我就是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吗?”哈利恼羞成怒地提高音量说。
“当然没问题!我也没有指望你愚笨的脑袋能够明白!”斯内普的黑眼里闪着冷光,他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品味着侮辱哈利的快感,他继续说道:“今年的名单一定出了问题。”
“为什么?就因为你和我的名字变了?”哈利不管斯内普怎么说,仍旧不是很明白。
“波特!你是在1960年出生的吗?”斯内普不敢相信地瞪着哈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波特小崽子竟然还是不明白。他很想敲开波特小崽子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不是,我是1980年出生的……”哈利终于明白了,他“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接着问:“那邓布利多今天来是看我们的情况的?”
“哼,托某个格兰芬多没脑子的蠢货的福,让我们的表现就像是11岁的孩子——”斯内普说到孩子的时候,眼里的怒火不停翻腾着。
“……”哈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回答斯内普最好。于是,哈利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过了一段时间,哈利才又问斯内普:“那……我们要对邓布利多隐瞒吗?”
“你以为凭你完全没有防备的大脑能够瞒得住邓布利多?”斯内普鄙夷地看了哈利一眼。
“如果你当时继续教我——我的大脑就不会是完全没有防备的了——”哈利想起了五年级的事情,他攥紧了双拳抖着唇怨恨地说。
斯内普也想起了当时的事情,他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最痛苦的记忆暴露在可恶的波特小崽子面前,这让他觉得很愤怒。“你一定为你父亲做的事情感到兴奋、感到自豪是吧?毕竟他狠狠地教训了
8、第 8 章 。。。
你嘴里的老混蛋、老蝙蝠——”
“我没有——”哈利站起身,他也回想起了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段斯内普的记忆。
“也许你还告诉了你的好友,老蝙蝠是怎么被自己的父亲恶整的——和他们一起耻笑你最讨厌的老蝙蝠——对吗?”斯内普抖着双唇,露出了牙齿,他尖锐地说着,哈利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很吓人。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没有为我父亲做的事情感到骄傲——”哈利颤抖着怒吼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斯内普已经走到了哈利面前,他抓着哈利的双肩,使劲摇晃哈利。
“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知道我的父亲那时候确实是个傲慢自大的人……”哈利轻声地说,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哈利鼻梁上的眼睛滑落到地上,镜片“咔啦”地一声摔个粉碎。镜片摔碎的声音唤醒了原本已经无话的两个人。
斯内普的手上力道不断加大,他嘴角扭曲地说:“啊哈,万众瞩目的救世主竟然明白油腻腻老蝙蝠的感受!”
“我确实明白!”哈利皱眉说,他只能模糊地看清楚斯内普的脸。
“波特!不要把救世主无用的同情用到我身上!”斯内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哈利推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同情你!我也被人当众羞辱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还有不要叫我什么救世主!我根本不是救世主!”哈利从地上飞快地爬了起来,他对着斯内普大叫,这时他感到一道光从脸颊边擦了过去,把哈利身后的窗户击了个粉碎。哈利抱着头蹲了下去,玻璃碎片一片片掉落在了哈利的身上。哈利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了动静后才站了起来,他对着斯内普的方向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住嘴!住嘴!住嘴!”斯内普接连对着哈利咆哮道。“我不想听到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该死的老蝙蝠,你就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懦弱一辈子好了——”哈利对斯内普比了比中指。斯内普又对哈利施了一道魔咒,但是因为他浑身不停颤抖的原因,魔咒射偏了,圆桌上的花瓶第二次被击得粉碎。
哈利微微惊吓了一下后就气冲冲地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眼镜,已经是夜晚了,两人却没在自己的房间把灯点亮,只能靠着微薄的月光看清楚房内的模样。哈利摸索的时候还被破碎的窗户碎片划了几道口子,他恨恨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把手指上的血迹擦干了,捡起眼镜恢复回了原状后就走到床边理也不理斯内普,直接睡了下去。哈利已经气得忘记斯内普说他不能睡在床上了,他合上眼就让自己这么睡了过去。
不管破碎的窗户还在向内刮着冷风,也不管斯内普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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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不知道做什么,哈利缩着身子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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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哈利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后,突然坐起身慌张地检查起了自己。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昨晚他和斯内普争吵打斗的画面,这让他感到很心惊。自己不该一沾到床就睡着的,甚至还睡得那么沉。太没防备了,明明不久之前,自己都不能安稳地入睡,也不敢睡得很深,甚至还要不停忍受伤疤的疼痛。现在,自己居然在老蝙蝠的眼皮底下就这样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沉。哈利越想越觉得自己还能活到早晨简直就是个奇迹。
哈利边想边仔仔细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好一会,他才松了口气。身体没有异常,在他睡着的时候,斯内普并没有在他身上开几道口子。等等口子?伤口?哈利狐疑地举起双手放到眼前仔仔细细望着,他记得昨晚明明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了几道伤口,怎么睡了一觉就没有了?哈利又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脸颊上被斯内普咒语弄的伤口竟然也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伤口不可能自己会愈合,那么肯定是有人帮自己处理过了,但是会是谁呢?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老蝙蝠两个人,难道会是老蝙蝠?不,不可能是他。哈利直觉地想否认,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却一直在说就是斯内普,就是他处理了自己的伤口。这个事实让哈利备受打击,就好像有人在他头上狠狠地砸了一棍子。哈利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头发,表情不停变换着,一会是哭笑不得的,一会是懊恼的,一会又是阴沉的。
“波特,就算你拔光了自己的头发,也不会变得聪明一点。”斯内普万年不变的嘲讽声突然冒了出来,打断了哈利的动作。哈利呆愣地望了过去,斯内普正一手托腮,看似漫不经心地翻弄着两个狭长的盒子。
“我没有在拔头发。”哈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回了这么一句,才说完他就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
斯内普唇边泛起一个讥笑,“那你是在给自己整理那头乱得和杂毛没两样的头发?”
“是你帮我处理的伤口?”哈利不去理会斯内普的讽刺,他反而心存侥幸地问了这个困扰他的问题。
“波特,这个房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斯内普的嘴唇皱在了一起,他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莫名的烦躁。
“呃,谢谢。”哈利细声如蚊地说。
“波特,你有说话?”斯内普斜眼望向哈利,唇边的讥笑越来越大。
“我当然有说话。”哈利在床上站了起来,他从上向下看着斯内普,眼睛瞪得圆圆的。
斯内普变换了一个姿势,他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唇,轻声说:“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谢谢。”哈利前三个字说的很大声,等到说到谢谢两个字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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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又变得很低。似乎那两个字对他来说特别难以启齿。
“波特,借助了床的高度也没有让你的声音提高?”斯内普耻笑着哈利,他看到哈利站在床上头发乱翘,怒睁着双眼,背脊挺直,动作僵硬,还硬要保持着居高临下姿态的样子感到心情一阵舒畅。
哈利的怒火就如脱缰的野马,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他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一句一字说道:“我说了——谢——谢——”
“你说什么?”斯内普仿佛没听到哈利话似的问。
“我说——谢——谢——”哈利又把音调提高了几度。
斯内普对他扬起了眉毛,又问:“什么?”
“我——说——谢——谢——”哈利几乎狂吼了出来,他吼完后血气全部冲到了脸上,紧接着他喘了几口气,又猛咳了几声。太大声了,他的嗓子有点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声音。哈利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不客气。”斯内普淡淡地说道,他的嘴里发出了几声嘲笑声。
哈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被摆了一道?!他被斯内普耍了!该死的老混蛋!该死的老蝙蝠!以后他一定要全部算回来!哈利的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斯内普内心又是一阵愉悦。
“过来。”斯内普向他对面的空位抬了抬下巴,暗示哈利坐到那。
“干什么?”哈利警惕的问,他翠绿色的双眼里也满是警惕,斯内普让他过去,他反而惊得在床上后退了好几步。
“你不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吗?”斯内普拿着其中一个盒子在手上把玩了几下,哈利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斯内普手中的盒子,他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已经从床上爬了下去,甚至在一步步接近斯内普。哈利不知不觉就坐到了斯内普曾经暗示过的位置,他伸出左手摸向还摆在桌上的另一个盒子,准备拿过来仔细瞧瞧。
就在哈利的手已经触碰到盒子边缘的时候,斯内普突然伸手把他的手硬按在了桌上,还把他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拉去。哈利站了起来,他前倾身子想要把自己的手拉回来。哈利怒气冲冲地说:“斯内普,放手!”
斯内普也站起了身子,他同样前倾身体,不过他是将自己的脸缓慢地凑近哈利愤怒的脸,他的眼睛阴险地眯缝起来,“波特,记得我说过——我睡床——你睡地上——”
“我忘了……”哈利努力让自己的头向后仰,拉远和斯内普的距离。
“波特,昨晚的教训不够,还是你愚笨的大脑根本记不住任何事情——”斯内普从口袋里掏出了魔杖,哈利紧张起来,他继续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扯出来,两人就隔着桌子这样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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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我气得忘记了,难道你没有过这种情况吗?”哈利竭力大声地说,他被斯内普冷酷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
“波特,只有格兰芬多冲动、没脑子的蠢货才会因为愤怒而忘记一切——”斯内普拖着长腔慢吞吞地说。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候!”哈利压根不相信斯内普的鬼话,怎么可能只有格兰芬多才会这样!
“不是每个人——至少我不会——”斯内普轻柔地说。
“你不是人!”哈利不用大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