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国术传承者。
国术,一门没落的国人都要忘记的古老武技,而今天却在我的面前展现出了它峥嵘的一面。
“哼!”姓杜的离开之后,赵老板怒气冲冲的对我们冷哼了一声,随后摔门而出,在他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句叫骂声:“一群废物!”
我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跟着虎哥第一次帮人来要帐,就碰到了硬手,不但虎哥被打晕了过去,赵老板也没给钱,骂骂咧咧的走了。
长毛的声音响了起来:“快把虎哥抬到车上送医院。”于是我们七手八脚将虎哥抬到面包车上,然后一路疾驰回到了巴山县城,直接驶进了巴山县人民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虎哥没事,就是闭过气去了,给揉搓了一下胸口,输了二瓶点滴便醒了过来。
长毛他们一直守在虎哥床前,我、皮三、柱子三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浩哥,刚才那名中年男子真牛逼,一掌把人打成那样,竟然屁事没有。”皮三说道。
“是啊!”柱子跟着附和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想拜对方为师,对方一看就会真功夫。”我说道。
“浩哥,你的铁沙掌村里的师傅不是说是正宗少林铁沙掌吗?干吗还要拜师?”皮三问道。
“我的铁沙掌是死的,我总不能打架的时候还像小时候那样轮王八拳吧?”我瞪了皮三一眼。
“嘻嘻!”皮三嘻嘻一笑,没有说话。
对方用的是掌法,如果自己能学会的话,加上手上练了十五年的铁沙掌,绝对是如虎添翼,不行,一定要找到此人,试试能不能拜他为师,对方不收的话,自己也就死心了。
我心里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再回那个小镇一趟,不管成不成功都要试一试,因为以后自己要走武路,而在这条路上,没点功夫的话,早晚会被人砍死在街边。
对,一定要去试试,我下定了决心。
病房里传来长毛等人的声音,应该是虎哥醒了,于是我马上带着皮三和柱子两人走了进去。
果然虎哥已经清醒了过来,他直接把点滴一拔,说:“老子没事,走了。”
于是乎,我们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又离开了医院,没有回迪厅,而是去了一家酒店,点了一桌菜,美其名曰压惊。
我和皮三、柱子三人可没客气,直接大吃大喝起来,今天晚上没搞到钱,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虎哥等人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他妈的,这次算是栽了,不过这事我跟姓杜的没完。”
“对,跟他没完。”
……
虎哥、长毛等人一边喝酒,一边骂那姓杜的,而我、皮三、柱子三人则是一个劲的吃菜,酒很少喝,至于什么报仇的事情,我想都没想,对方一掌把人放出去,可以不伤丝毫,相反也可以瞬间要了敌人的命,这种有真功夫的人,还是不要招惹,自古都是侠以武犯禁,真惹恼了对方,搞不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长这么大,这是自己第一次遇到有真功夫的人,至于村子里那名传自己铁沙掌的老师傅,他当年仅仅在少林寺打扫过庭院,因为勤恳,传了他一门铁沙掌的硬功夫,在生死之时,可以救自己一命,至于打人的招式,那是一点都没有传。
吃饱喝足,虎哥说三天之后再去找姓杜的算帐,然后我们便散了伙,长毛他们去了桑拿城,我们三人因为没钱,于是步行朝着租的房子走去。
我越想越觉得不能失去这个机会,真正的国术传人,你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基本上见不到,今天晚上遇到了,这就是缘分,于是回到楼下之后,我叫皮三开着面包车,一行三人离开巴山县城,朝着刚刚要帐的那个小镇而去。
小镇叫阳关镇,来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到对方?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给虎哥打了一个电话,想跟他要赵老板的手机号码,然后再通过赵老板联系到姓杜的,这样也许就能找到刚才那名中年汉子。
虎哥可能正在办事,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子,她骂了我一句神经病,便挂断了电话。
“靠!”我把手机扔进了口袋,暗骂了一句。
“浩哥,大半夜的我们就在这里干等啊。”
“等,等到那人出现为止,反正小镇就这么一点,我还不信找不到他。”我心里发着狠说道。
前段时间跟黄威要钱,被他的保镖打了,在阳春村,被人拿着砍刀追杀,如果自己有中年汉子的功夫的话,还能怕黄威的保镖和刀疤青年他们的追杀?
并且自己心里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想自己的命,这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不揪出来,自己怕是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而最真接的办法就是抓到刀疤青年,然后逼问出其身后之人,可是要抓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渐渐的亮了,小镇也随之沸腾了起来,我、皮三和柱子一人一条街的找,特别是好一点的小区,都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可惜整整找了一个上午,愣是没有一点收获。
看来自己跟此人无缘啊,唉,最终我叹息了一声,三人开着车回到了巴山县城,晚上还要去刹那芳华迪厅上班。
离开阳关小镇的时候,皮三偷了一名从桑拿城打着哈欠出来的胖子的钱包,里边大约有五千多块钱,可以解我们三人的燃眉之急。
“浩哥,你说凭我这几招绝活,全国各地转一圈之后,我会不会成为富豪?”
“富豪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会吃上公家饭。”
皮三尴尬的一笑,没有再说话,开始专心的开车。
我的目标可不是小偷小摸,那样永远上不了台面,自己发誓要让水蓝后悔,那就一定要做一个枭雄。
回到巴山县城之后,我们三人睡了一个下午的觉,晚上便去了刹那芳华迪厅,正式开始上班。
第十章 外人()
刹那芳华迪厅的保安加上虎哥一共十三个人,每天晚上至少要保证有六个人在看场子,至于其他人做什么,虎哥神神秘秘不让我们知道,我也懒得打听。
看样子巴山县的这个虎哥不简单,除了帮人看迪厅,要帐,暗地里还有别的生意。
第一天当保安看场子,刚开始有点紧张,半个小时之后,便没有了感觉,其实只要没人打架,这个工作十分的清闲。
皮三在保安经理室跟他们斗地主,我和柱子两人坐在迪厅旁边的沙发上,注视着迪厅里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音乐震耳欲聋,灯光幽暗的场所,女人们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少,扭动着腰肢,挥洒着汗水,吸引着异性的注意,而男人们则把这里当成了猎艳的场所,揩油的圣地。
刚开始我还对在黑暗中激吻的男女,灯光下闪露的大腿有点兴趣,但是看久了,也就是那么会事,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巴山县离浮山市区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隐藏在暗处的那名想要自己命的人,早晚会找到这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在他找到自己之前,把对方从黑暗之中挖出来。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我随之睁开了眼睛,朝着舞池看去,两帮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正在相互推搡着,看到这些高中生,我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时代,嘴角不由的莞尔一笑。
“长毛哥,舞池里有两帮高中生在掐架。”我拿起对讲机说道。
今天虎哥不在,长毛是主事者。
稍倾,长毛带着在保安经理室打牌的三个人走了出来,径直朝着舞池走去,我和柱子、皮三走在最后面,跟了过去。
两帮高中生校服的款式相同,看样子是同一所高中的人,一边是三男二女,一边是四男五女,不但男生们在推搡叫骂,女生们骂得更加难听。
“住手,住手,你们两帮小王八羔子敢在这里闹事,想打架给老子滚出去打。”长毛耀武扬威的声音在迪厅里响了起来。
“你他妈谁啊,敢管小爷我的事,知道我是谁吗?”其中一名高中生根本不鸟长毛,张口对他骂道。
“我操,小王八羔子,老子他妈今天抽死你。”长毛扬起了手掌,准备揍这名高中生,不过此时他身后一人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名,我因为离得远,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抽我?你他妈抽一个试试,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看到长毛扬起的手掌慢慢的放了下来,脸上的怒气变成了微笑,说:“原来是张局家的公子,失敬!失敬!”
听到张局二个字,我心里暗暗一笑,原来这名高中生的背景不简单,难怪这么嚣张,人家有嚣张的资本。
随后长毛开始呵斥另一方的人,但是随后另一方的一名女生报了家里的名号,她竟然也不是普通家庭,在其身边的三名男生,家里也都是有钱有势。
两方的背景不相上下,难怪谁都不服气谁,敢在迪厅里掐起架来。
长毛傻眼了,这他妈的那一方都不敢得罪啊,于是便拿起电话给虎哥打了过去。
我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虎哥在电话里把长毛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心中暗笑了一声,这个长毛还真是一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混的。
我想了一下,抬腿走到了长毛身边,说:“长毛哥,要不我来处理这事?”
长毛此时正左右为难,听到我要处理,马上就同意了,并且还补充道:“处理不好,影响了迪厅的生意,虎哥回来你可要自己一个人担着,别把兄弟们拖下水。”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两帮高中生面前,皮三和柱子两人自然而然的站在我的身后。
“喂,我看你们两帮人吵了这么久,是不是不敢动手啊?”我脸上似笑非似的对两帮高中生说道。
“你他妈又是谁啊?”
“我们动不动手管你屁事!”
两帮人听到我说他们不敢动手,于是马上把火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那你们快打啊,我正好看热闹。”我双臂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操,你谁啊,我们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你他妈管得着吗?”
“就是,你算那根葱啊,我们打不打架,管你毛事。”
“滚边去,闲着没事干,脱裤子自己撸去。”
……
这群小王八羔子都朝着我骂了起来,我脸上带着微笑,也不回击,就这样看着他们。
高中生,正值青春期,你叫他往东,他肯定往西,你叫他撵狗,他肯定追鸡,你叫做坐着,他一定站着,总之,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少女,都要标新立异,特例独行,不走寻常路。
我如果直接像长毛那样劝架,让他们别打了,别吵了,什么都是同学,以和为贵,他们肯定会打起来。
可是如果我说反话,并且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这群小王八羔子搞不好就打不起来了。
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老子他妈的也是从高中生过来的,当年谁要是想看热闹,老子肯定就是不打,气死王八犊子。
他们骂了几分钟,我也不还嘴,也不生气,一直脸上带微笑盯着他们,于是这群王八羔子自己就感觉无趣了,随之停止了叫骂,嘴里嚷了一句:“真他妈没劲。”
随后两帮人的老大约了一个时间,各自叫人,到时候再开战,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被我三言二句给化解了。
舞池恢复原样之后,长毛一脸奇怪的盯着我,说:“这群小王八羔子真是搞不懂,妈的,老子好心好意让他们别打了,他们像斗鸡似的一个比一个叫嚷的厉害,你让他们快点打,他们倒是不打了,直他妈的邪门了,搞不懂,搞不懂啊。”
我脸上一笑,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之后虎哥回来了,他带着人气冲冲的走进了保安经理室。
我和柱子两人仍然在外边看场子,并没有进去,稍倾,皮三从里边走了出来,一脸生闷气的表情走到了我和柱子两人面前。
“怎么了?斗地主输钱了?”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没输钱,浩哥,长毛这个王八蛋太他妈不要脸了,竟然跟虎哥说刚才是他三言二语把那两帮小王八羔子给摆平了,操,明显就是跟你抢功吗?”皮三回答道。
“后来呢?”
“我气不过,就把当时真实的情况说了。”
“虎哥怎么说?”
“虎哥没吭声,长毛这个王八犊子当着虎哥的面将我骂了出来。”皮三义愤填膺的说道。
听完皮三的话,我眉头皱了皱,心里有点火气,不过最终压了下去,因为对于虎哥他们来说,我们三人毕竟是外人,长毛才是他的亲信。
“我们毕竟是外人,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不要多言了。”我对皮三说道。
皮三满脸胀得通红,说:“打架流血都没问题,但是这委屈我他妈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不要在虎哥面前流露出自己的不满,我们还没站稳脚跟,巴山县的情况都没有摸透,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我们三人还不算强龙,现在是被人追杀出浮山市区的丧家之犬。”
皮三最终没有说话,其实我心里岂会好受,但是这种委屈跟自己在高墙的四年生活来比简直不值一提,所以我暂且忍了下来,同时也从虎哥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看清楚了一些东西,那就是不管自己如何有能力,在虎哥的眼里自己永远是外人,而长毛等人才是他自己的兄弟。
随后几天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不过自从上次我轻易化解两帮有背影的高中生在迪厅闹事之后,明显感觉到虎哥对自己越来越警惕,不过我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在这里当保安根本就是暂时之举,早晚要跟他们分道扬镳。
在此期间,我又去了几次阳关镇,但是仍然没有找到那名会国术的中年男子,杜老板的踪影也消失了,至于收帐的事情,虎哥没有再提,我当然不会去问。
生活一下子仿佛平静了下来,而这种平静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