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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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实验品-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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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他又告诉她,在他五岁的那年,他曾经被一个叫t的组织掳走过。

    当时,他是这么和她说的:“yao,你有没有想过,当克/隆羊‘多利’出现的时候,很可能克/隆/人的实验已经完成。”

    她低头沉吟:“理论上好像是有可能的。”

    林恪点了点头,告诉她:“大多数生物实验因为道德伦理问题不得进行,比如克/隆/人、记忆移植、换头术、基因混合等等。但事实上,在世界生物技术排名前五的五个国家已经在私下进行这些实验。或者说,已经完成这些实验。”

    她不明所以:“你怎么知道的?”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他什么都知道,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林恪说:“因为我在五岁的时候被掳走过。当时我站在街道旁边等杰西卡女士,我思考问题的时候被人捂住口鼻抱进一辆面包车,等我醒过来就在一个地下实验基地里了。当时他们计划要在我身上进行一项提高身体柔韧度和奔跑速度的实验,但杰西卡女士和林湛先生在实验前得知我被t带走,并通过谈判以巨额投资将我换回。在实验基地里,我看到过传说中人面蛇身、人面马身等生物,还得知他们正在进行的实验有记忆复制、换头术、基因优化等多个项目。”

    她感觉到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边的聚会结束后,他载着她回家。

    她和他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当时林恪开着车道学校门口接她,结果在车子开进林恪家里的停车室后,林恪给她解安全带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结果就开始亲吻。他搂着她亲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想起了曾经遇到过的,别的情侣会做的事。

    于是她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并且开始脱他的衣服,结果刚刚把他的外套解开,就觉得有些冷。林恪开了车内空调,两个人继续亲。他脱了她的外套,并且将里边儿的衣服扣子解开,将手覆上内/衣包裹住的白软。

    在那狭小的空间内,她感觉到温度的不断上升,也感觉到了他浑身都在发烫,还感觉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

    他刚把车座放平,她就推倒了她。因为出了些微薄汗的他看上去性/感极了,让她想咬他。她亲着他的喉结,任由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并不断往下……

    配合着他,让他去掉了彼此私密处的束缚,任由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直接坐了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他贴着她,在那地方,某个让她痛极的大家伙一跳一跳地,跳得她直发胀,浑身除了疼就是酥麻。而且,他的大家伙和她的……完全不配套,他还没完全进去就到了底……

    因为疼痛她蹙了眉,他就忙坐起身安慰她,结果他一起身,就更深了,她也更痛。

    他不停地向她道歉、安慰她,等到她适应之后,才开始继续那种人与人之间能发生的,最亲密的行为。

    那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是烙印一样烙在了她的脑海里,而她因为过往的记忆,眼前的景色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速度快于许涛的,而许涛在追她的同时,也不断地放箭。她一边奔跑着,一边听声辨位一一避过,然后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在她的回忆不断地填充着她的大脑的时刻,她仍然是镇定的,她的行动也仍旧干净利落。

    只是手脚却越来越酸软。天还没亮。

    而这时,许涛的放出的一支箭直接扎进了她的肩膀。

    剧痛袭来,她的脑海中那些紧绷的弦悉数断裂,而这时候,她找到了掩体,伸出手将身上的箭拔了出去。

    痛感一阵强过一阵,血从她的肩膀涌了出来,而她的大脑却越来越冷静。

    她靠着树,将身上的白衬衫脱下,扯了一些随处可见的凤尾草放嘴里嚼烂,敷在伤口处。她咬紧了牙关,用白衬衣简单地将伤口包扎起来。而夜色的微光中,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白。有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的头发也变得散乱。

    许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说:“yao,你出来,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

    “你一定受伤了吧?”

    “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可以保证你能在组织的清洗运动中活下来。现在是晚上,你已经筋疲力尽,伤口也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你的胃在告诉你,你很饿,你已经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为什么你这么固执呢?”

    “我们完全是可以合作的。你可以逃离这个所谓的狩猎游戏,回到文明都市里,继续做你的首席运营官,吃你喜欢的红烧排骨、盐煎肉、辣子鸡丁、鱼香茄子,再喝一杯香甜可口的红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和你的男人做/爱。”

    在她身上越来越无力的时候,在许涛这充满了诱惑的声音中,林摇的脑海中出现了更多的画面。

    因为第一次是在车里,而她和林恪不仅不配套,还都没有经验,所以林恪很是为林摇刚开始时的疼痛以及并不浪漫的环境而自责。但是她并不觉得,不好,只要有她,也有他,这样,不就是最好的吗?

    但林恪觉得他没有给她最好的,沮丧不已。于是她就安慰情绪低落的他。

    “我不好吗?”

    林恪当即就抱住她:“不,很好。”

    她看着他:“那你不好吗?”

    林恪抿了唇:“我会改进的。”

    她的唇边漾起轻快细致的笑意:“我腰都要散了,下面也肿了,还要怎么好?你也很好。”

    他看着她,为难极了,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她就看着他开始绘制各种图纸,还摆弄着各种东西。

    几天之后,林恪蒙住了她的眼,等睁开眼就发现林恪带着她穿越到了古时候那有着蓝天白云绿水的地方:在一片片的蒹葭当中,叶上的白露闪着晶莹的光芒。蒹葭之中,有水洲、有行人。苍穹之下,太阳初升,明媚的光阳柔柔地照耀着大地,一片片茂盛的蒹葭随着清风在花香中摇曳。而此时,秋水漫漫,鸟鸣啾啾,空气的弥漫着清芳。澄澈碧透的水底倒影着芦苇的影子,甚至还有鱼在水中游来游去。

    她任由林恪拉着她的手,走在水之畔,两个人迎着清风、闻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沐着朝阳散步。等到了林恪事先预设好的位置后,林恪就站在她对面,拉着她的手,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因为林恪公式化的语调,她忍不住笑。

    见林恪懊恼,她又忍住了笑。

    林恪又继续:“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他念完之后,她只觉得这样认真地说着情话的林恪,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好看得让她心里直发痒。于是,她直接对着林恪一跃,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上了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问林恪:“做吗?”

    接着就是两个人很激烈地,喘息着……

    扑倒、压倒、反压倒、坐着、站着、抱着、走着……

    以及一系列可想的姿势……

    结束后,她才知道这些其实都是林恪用光影做出来的效果,是通过一系列的程序和工具弄出来的。她感觉到有些不可置信,对林恪的崇拜之情就如同她和他刚刚那酣畅淋漓的河蟹之事一样的澎湃:“youarea!你太了不起了!这个居然也能做出来。”

    林恪弯了弯唇,仍旧是倨傲的模样:“我以为你知道。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件事,低难度。”

    然后她“哦”了一声,说:“好想给你一拳。”

    他凑上来:“要来吗?”

    但,经过这样的那样的震惊之后,她:“我现在不想家暴你,只想强/上/你。”

    他躺平,双手摊开,别扭地说:“不用强。”

    因为,他愿意。

    这样甜蜜的记忆,就像是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即使曾经被抹除过,到了一定的时间,便又会发芽,迅速地成长为参天大树。因为她和他的爱,有那么多,多到用任何的计量单位或者任何的参照物都无法衡量。

    但此时,他们的甜蜜被人作为威胁的筹码说出来,只让她觉得愤怒,她的浑身都泛着冷意。这样的混蛋……

    他仍旧还嚣张着。

    “不要犹豫了,我已经看到你了,我现在心情好,所以给你机会,给你回去的机会。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只好服从组织上的命令,将你作为实验品完全清除了。”

    “你会死,你的男人也会因为你而被组织清除。”

    他话中的内容,从利诱变成了威胁。

    林摇的脑海中,记忆的苏醒仍旧在继续。

    她和林恪的第一次过去后,她就搬出了客房,直接住进了林恪的房间。

    她和他就像是夫妻一样同进同出。原本林恪是想和她直接领证的,他说:“既然你和我早晚都要结婚,不如就现在。”

    她回答他:“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林恪则不解地反问:“这是谁说的?”

    她摇头:“不知道。”

    林恪:“所以,别人说的这句话,和我们有关系吗?”

    她沉吟,好像是没有。

    于是两个人很高兴地去领证,但因为她未满十八岁没能成行。当时那个州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那天林恪很不高兴,甚至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我都忘了,原来你还没有成年。”

    她拉住他的手,爬到他背上,把头搁在他的肩窝:“嗷,那我们可以先拍婚纱照。结婚证只是法律对婚姻的认可而已,我们需要法律认可吗?”

    林恪点头,显然是想通了:“所以,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和法律无关。”

    她看着他,原本不常笑的面庞上有了笑意。

    他始终都对她很好,每天都会开车来接她。时间一久,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一天,她刚刚好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恪站在不远处等她,忙走了过去。这时候正好她的一个同学走了过来,并且和她打招呼。

    因为这个同学也是中国人,过来这边后取了个英文名字叫lucy,lucy也是高中毕业后申请的这边的学校,刚开学时曾经有意和她交好,但因为她实在没有时间社交,而且自觉和她们并没有话说,所以她们并未建立起友谊之桥。但是平时lucy还是喜欢和她说话,平时lucy问她学术上的问题时她也会回答,所以lucy还是喜欢和她说话。

    林摇听到lucy叫她,就回头看她,对她点了点头,lucy就说:“他是你男友吗?我每天都看到他来接你,感觉他很宠你。”

    林摇听到这个“宠”字,心里很不高兴。

    同样黑了脸的,还有林恪。

    他语气冷冷地,却很认真:“我不是yao的父亲。”

    lucy不明所以:“啊?”

    林恪继续:“在新华字典里,宠有三个含义。一是

第81章 chapter81() 
夜风过,昆虫的鸣唱依然交织在一起。【鳳/凰/ 】许涛的脚踩在森林之中的泥土地上,离林摇,仅一步之遥。

    而他的嘴里依旧说着狂妄的话,希望借此让他的猎物能有异动,好让他发现。

    因为他知道,现在,她已经看穿了他,没有合作的可能,只剩下了不死不休。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他最后所说的攻击之言,却显得尤为大男子主义,更是可笑。他以为这个社会还是男人为尊的,女人依然附属于男人的存在,女人不管是在家庭还是社会中,依然遭受着性别歧视。

    多么的,可笑。

    林摇紧紧地抓着手里的那支箭,肩膀已经痛得快要麻木。但她知道,林恪在找她。那个从来都把她放在对等的地位之上的人,在找她。

    她必须活着回去。

    一步,两步……

    最后一步。

    许涛转过了弯,他看到了林摇,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地举起了手里的弩就要发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摇一手按住了许涛拿着弩的手避开他的攻击范围,一手将手里的箭扎进了他的胸腔。在这不足一秒的时间里,许涛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抓到林摇的喜悦,脸上的神情就凝固了。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制住。胸腔的疼痛告诉他,他败了,败在他的猎物手里。

    林摇脸色极冷地将手里的箭转了几转,她冷凝地看着许涛,像是看着一只蝼蚁。

    她声音淡淡的:“不是要抓住我吗?我就在这里。”

    随即,她的手一推,许涛就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脏因为林摇刚才的动作,像是被搅碎了一样。而他已经无力去想他的心脏是否被搅碎,他只知道,他浑身的知觉都在这个夜晚,在这冰凉的夜风中丧失。而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刻,所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脸被他向来瞧不起的实验对象、一个女人,用脚踩住狠狠地碾了碾。

    就像曾经在他手中丧命的那些人一样,他也成为了一只渺小的蝼蚁。

    许涛倒下之后,林摇拿过了他的弩和箭,望了望四处,开始往刚才其他人溃逃的地方走,并且根据捕猎者可能会走的路线而确定她应该走的路线。

    刚才,其他人是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休憩,随后,他们跑的方向,是往下,东南方向。她一边往那个方向走,一边仔细听周围的声音,观察所有她能观察到的细节。

    她双腿又酸又软,被衬衣包扎起来的肩膀痛得有些麻木了。而她的右手,几乎快要抬不起来。经过刚才对许涛的攻击,她的伤更重了。

    而被衬衣布料包裹着的双脚,仍然是疼痛的。

    她的大脑里,那些曾经被人强行抹除以致她不得不将之暂且封存在心底的记忆,仍旧在她的脑海中涌现。

    和林恪结婚后,他和她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但是他们开始计划理财了。

    早在她和林恪住在一起的时候,林恪就把他所有□□、现金存放的保险箱告诉了她,同时告诉她的还有保险箱的密码,还把她的指纹录入了保险箱的识别系统。因为林恪的保险箱要打开需要同时输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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