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说:“天机祖师云游在外,不在寺中,施主请回吧。”
秦少虎说:“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嘛,你这小和尚怎么说谎?”
小和尚问:“小僧怎么说谎了?”
秦少虎说:“我刚才遇见一个下山的朋友,她都见过天机大师的,你说他云游在外,不是打了诳语么?”
小和尚顿时被问住,说:“是祖师这么交代的,小僧自然就这么说了。”
秦少虎调侃他:“这么说来就是你们的祖师说谎了?”
小和尚说:“这也不能怪祖师,每年求见祖师的人太多,祖师没法见得过来,所以,他只见有缘人。只要有缘,他不在也是在,若是无缘,他在也是不在。”
秦少虎说:“你祖师说过,我就是有缘人,所以我才知道他在,你赶紧去通报吧。不然的话我今天就在你们寺院里睡了,你们祖师什么时候见我,我才会走。”
这一说大概把小和尚难到了,才只好说了声:“施主你稍等。”
然后转身去了。
大约两分钟后,小和尚复出来,单掌行礼:“天机祖师有请,施主请跟我来。”
秦少虎跟着小和尚,穿过了几个弯弯曲曲的小巷,过了一处院子,便到了一处禅房里面,见到了和霍无用决战那日早晨出现的和尚。
天机大师。正端坐在一处磐石之上,见秦少虎来,示意小和尚先退下去了,那双慈眉善目再落在秦少虎脸上,问:“施主夜晚造访,想必是遇到疑难之事吧?”
秦少虎说:“大师神机妙算,洞悉天机啊,确实是遇到了疑难问题,还望大师能指点一二。”
天机大师说:“老衲曾为施主指点明路,只是施主不听,老衲亦无法。”
秦少虎说:“大师那日不是说我命至绝境,无可救药。可我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嘛,大师之言,是不是吓我?”
天机大师微摇头:“老衲从不危言耸听,施主之命,确实如天地囚牢,绝路一条,唯有造化,起死回生。虽现在仍安然无恙,却只不过一时安宁,其实激流暗涌,只待风起,云动,生死难料。”
秦少虎问:“那大师可知这风什么时候起,云什么时候动?”
天机大师目光盯在秦少虎的面目之上,说:“半月左右而已。”
半月左右!秦少虎心里一惊,那不正是蜀东武林争霸赛召开的时间吗?难道这一场与“逆天”的生死对决,他会败?这说不通啊,蜀东武林争霸赛,将会有另外的人冒充“绝杀者”,他都不会直接出面,只是在背后运筹帷幄,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劫呢?
难道,会有什么意外?还是“逆天”其实有更大的阴谋和计划?
大师的话,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秦少虎表示虔诚地问:“敢问大师,有解救之法吗?”
天机大师说:“有,阪依我佛。”
秦少虎说:“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考虑。”
天机大师说:“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少虎问:“大师慈悲为怀,有邪恶席卷,祸及苍生,大师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呢?”
天机大师说:“天有天道,佛有佛道。而何为道?道在脚下。意为恰恰经过的地方,恰恰遇见的人或事,方可化解,即佛缘,也便是佛道。”
“佛渡有缘人?”秦少虎一笑,“都是陈词滥调了,世上之事,皆看有心无心,哪看有缘无缘。若是有心,便有缘;若无心,有缘也枉然。”
天机大师并不生气,倒反称赞:“施主倒是深具慧根,有佛性。若信佛,必成大器亦。”
秦少虎笑:“大师还算低调,只说信佛成大器,没说信佛得永生。哎,还是普通人的思想观念可行,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打扰大师清修,告辞了。”
天机大师说:“施主且慢,老衲有一语相赠。”
秦少虎站住脚步,问:“什么事?”
天机大师说:“以后最好别来蜀山。”
秦少虎不解:“为什么?”
天机大师说:“施主乃是卫道者,正气凛然。而此山之上有一杀劫深重之物,施主若是来得多了,离它近了,会刺激到它,影响佛对它的度化,将对施主或苍生不利。”
“杀劫深重之物?”秦少虎问,“大师指的是什么?”
天机大师说:“一条巨蟒。”
巨蟒?秦少虎问:“就是传说在数十年前大闹蜀东城被大师擒获而囚于蜀山之上的巨蟒?”
天机大师答:“正是。”
秦少虎说:“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我还半信半疑呢,没想是真的,既然这条巨蟒杀劫深重,可能为祸世间,大师为何不杀了它,囚着干什么?”
第247章 身正不怕影斜()
天机大师答:“妖孽之物,有妖孽的神通,也有妖孽的出处。若轻易杀之,必引得冤冤相报,唯有度化,才是最好的结局。这是施主应该切记的,杀只有一时痛快,解决一时的问题,却会成为祸根。”
秦少虎说:“大师的话太深奥,我听着太糊涂,该杀的就杀,哪有那么多顾忌。”
天机大师说:“施主曾杀一人,而今万千杀机汹涌而至,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
秦少虎惊问:“这大师都知道?真是有点神了。不过大师也该知道,若不杀那一人,天下会有无数苍生遇祸。我虽引来报复,亡命天涯,却是值得的。我虽动杀念。却比佛更善,因为我以自己救了苍生。”
天机大师说:“凡事不能一概而论。施主此举,乃是祸端起时而制止。若是祸端未起,自然不用杀伐,该用周旋之法。蜀山所囚之蟒,乃出异处。误入此方土地。在它的国度,它不过万千之一而已。若是轻易杀之,后果不堪设想。”
“出自异处,不过万千之一?”秦少虎惊问,“大师的意思是还有很多和它一般的妖孽存在?”
天机大师微颔首:“正是,天下之大,鸟有其窝,鼠有其洞,虎有其林,万物苍生,各有国度,有些世界是隔绝的,不为人知的。如深海之下,如沼泽之国,如巨峰之上。常人不可达,便存异物。”
秦少虎说:“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可信,曾传闻百慕大三角有飞机凭空消失。数年复出现,科学而不得解释。这世界除了我们人类繁衍之地,应该是有未知存在的。哎,管它那么多,我又不是救世主,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管得那么宽。”
天机大师突然想起:“对了,还有一件事想提醒下施主。”
秦少虎问:“什么事?”
天机大师说:“施主最好能戒色,与女施主保持距离。”
“戒色?”秦少虎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师你是真有意思呢,不是劝我皈依佛门,就是劝我戒掉女人,身为凡人,若是离了七情六欲,那还有什么意义?”
天机大师说:“上次见施主,眉宇之间暗黑一片,而今日见施主,却多了一片桃花旺盛,如火如荼,与黑暗之象映衬,隐有惊天动地之灾。于常人而言,桃花适度,是运。可过之,必是劫耳。”
秦少虎已看淡般:“劫就劫吧,反正也是绝境之命了,说不准再更绝一下,起到以毒攻毒的效果呢。”
在转身出禅房时,他听到了天机大师的一声轻叹。
但他是真的觉得毫无压力,倒不是不信天机大师的话,相反的是,天机大师确如传闻,有洞悉天机之能,所以知道秦少虎曾杀一人,而亡命天涯。只不过,生与死的场面他见得多了,与死神多次擦肩。成了熟人,也就没什么可怕。
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在万千的死法当中,最不值的就是被吓死。
秦少虎离开了寒门寺。
他没有直接回赵诗雅那里,而是先到周玄武曾经单独住的那个地方去了,在里面换了一双鞋子之后。将原来的鞋子给扔到垃圾桶里,再把电话屏幕给弄坏掉,才到公用电话上给赵诗雅打了电话。
赵诗雅一接电话,听到是秦少虎的声音,就跟鞭炮炸响一般,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大串。
秦少虎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只是问了句:“你在哪?”
赵诗雅说:“天上皇宫这里,听风楼6666房间。”
秦少虎说:“行,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秦少虎出现在听风楼6666号房间门口,按响门铃。
赵诗雅穿着一件丝质睡衣出现在门口,慵懒的姿态有种特别的性感,尤其是丝之柔软,贴在身上,胸前一对饱满的凸起,让忙碌了一晚上的秦少虎顿时之间一阵热血激荡。
“你到底去哪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赵诗雅不得到答案,如鲠在喉似的。
秦少虎进了房间,首先把那汗成了水的衣衫给一把退了出去,边回答:“去寒门寺了。”
“去寒门寺?”赵诗雅很意外,“干什么?”
秦少虎说:“最近有些事不顺,就想看能不能求见天机大师,帮我指点迷津。”
边说着,把裤衩这些都脱了,往浴缸里放了水。
赵诗雅多少有些疑惑:“你既然去找天机大师,怎么不跟我说声,还连手机都关了?”
秦少虎说:“没见我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的电话吗?手机屏幕摔坏了。哎,累死了,过来帮我好好洗一下,顺带着给我按一下。”
“我没听错吧,给你洗,还按摩?”赵诗雅被搞得很很反弹。
秦少虎淡淡地说:“不愿意的话你就睡吧。”
虽然他很想享受一下,但他对赵诗雅并无爱情,也就没有什么心情来哄她。可赵诗雅还是走了过来,将那双玉手柔软的放到了秦少虎身上,还很温柔地问:“要我陪你一起洗吗?”
“算了吧。我洗洗就睡了。”秦少虎知道赵诗雅说陪他洗的意思,就是会来一次。但已经连续和赵诗雅睡过几天,新鲜感消退,他对她的兴趣已经没那么强烈,本来每天晚上还是能保证个一两次。但今天确实太累,而且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兴趣不是特别大。
赵诗雅看得出秦少虎的心情不大好,也看出了他的疲惫,知道事情不会只是秦少虎去了趟寒门寺这么简单,边用那双柔软玉手在秦少虎的身体上按着,边说:“警察在到处打听你,冯局长还说。一有你的消息,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秦少虎装糊涂。
赵诗雅说:“我也不知道,爸问过冯局长,冯局长没说。但看样子,应该是比较麻烦。不然。他不会连我爸也瞒着,只说有你的消息了通知他。”
秦少虎说:“等我好好睡一觉了,你再给他打电话吧。”
赵诗雅还是有些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放心,如果是真有事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事情实在太大。连我爸也兜不住的话,就送你走,后面看看情况想办法。千万不要落在警察手里,否则肯定被整得很惨的。”
看着赵诗雅那眼里显然的关心,秦少虎心里多少热乎了下,说:“没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找我,明天我去见他们就是。”
见秦少虎还是这态度,赵诗雅也就没再多说。
替他在身上按摩了一会之后,就替他打上了沐浴露,轻轻地替他搓洗。
秦少虎仰躺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睛,享受着赵诗雅替他的洗浴,那沐浴露配着赵诗雅的柔软玉手,令人感到无比的舒适,每揉得一下,疲倦就会少几分。而当赵诗雅那一双手替他洗到下面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了。
赵诗雅察觉到了秦少虎的反应,顿时心里也一片荡漾起来。
秦少虎虽然对她想兴趣渐淡,可她不过是初尝禁果的少女,对男女之事有着格外的新奇与渴望,有着乐此不疲的精力。见到秦少虎的反应,她就越发的想了。就故意的说:“我也想洗一个,好像又出了些汗,黏着不舒服。”
“想洗就洗吧。”其实,秦少虎知道是赵诗雅的一个借口而已,不过赵诗雅确实把他的兴趣给挑起了,他也就想着征战一番。
天机大师让他戒色。他注定是戒不了的,色之道,是一个男人最根本的幸福,只可求,怎么可戒!
生活,必须是男人和女人互相拥有。才是完美的。如果男人缺少了女人,或者女人缺少了男人,纵然有山珍海味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思?
赵诗雅得到秦少虎的允许,欢快地退掉了睡衣,躺进了浴缸里。
她也是聪明人。知道这个允许意味着什么。
而当赵诗雅一进浴缸,就将秦少虎给抱住了。
而秦少虎,也给了一样的反应。
他对赵诗雅无爱,可并不能否定赵诗雅身体的魅力。有句颇富哲理的话如是说,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
意思是男人为了性才会去爱一个女人,爱的只是女人的身体;而女人因为爱一个男人,才会有性的冲动与乐趣。
说得更直白的是,男人若想发泄的时候,是不会在意自己是否爱这个女人的,只要这个女人有女人的味道,满足得了生理需要。
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之后,完全的静止下去。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运筹帷幄无比强大的女人,在男人的怀里,也不过是小鸟依人,那么眷念。那么满足。那时候,她其实在想,她要的不是天下,不是繁华,只是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能在想的时候,如此激情过,便满足。
只是,世事几多难料,风云有变幻,多少梦想的美好,在生活里破碎得一塌糊涂。今日恩爱缠绵,它日却不共戴天。
第248章 被抓()
第二天,秦少虎由赵诗雅陪着,就在楼下的手机店里买了个新手机,然后由他亲自给冯大金打了个电话,问:“冯局长,听说你到处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冯大金当即就问:“你现在哪?”
秦少虎说:“天上皇宫,冯局长要过来吗?”
冯大金说:“行,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当即调动人手,至少出动了十辆以上的警车,数十警察,包括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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