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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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诱饵-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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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地说。

    “你…你怎么知道大梅的尸体被村长偷走了?”我问。

    我心想:土狗子也许是血口喷人,嫁祸于村长。

    “梁领导,今天清晨,我偷走大梅的手镯后,刚离开大梅家,就看见村长带着两个民兵朝大梅家走去。您想想:村长深更半夜带着人到大梅家,肯定是偷尸体嘛。”土狗子瞅了一眼在大树下歇息的村长,恨恨地说:“幸亏被我看见了,不然,大梅的尸体丢失就成了无头案。”

    “土狗子,我问你:村长偷大梅的尸体干吗?”我质问道。

    我心想:尸体又不是能卖钱的东西,况且,还是一个已经腐烂的尸体。

    “梁领导,村长有一个儿子,二十八岁还没结婚,前年出车祸死了。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没结婚就死了的人,如果不配阴婚,会对后人的运势有影响。我估摸着,村长偷走大梅的尸体,是给儿子配阴婚。”

    “啊!”我又是一惊。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清晨天没亮时,从村长家曾经走出去一个人。我想:花婶没这个胆量黑天出门,那么,出门的人应该就是村长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村长出门是偷大梅的尸体,给自己儿子配阴婚呀。

    我抬眼瞅了瞅村长,见他正朝我这儿张望着。我想:看来,村长有点心虚呀。也许,他害怕我俩说了他的坏话。

    我不解地问:“土狗子,配阴婚是咋个配法?”

    土狗子啧啧嘴,说:“一般来说,应该和娶亲差不多,不过,村长是偷大梅的尸体,所以,不敢大张旗鼓配阴婚。我想:他可能只是简单地把大梅和儿子合葬在一起。”

    “照你这么说:如果村长真让大梅给儿子配了阴婚,那么,大梅的尸体就能在村长儿子的坟墓里找到了?”我欣喜地问。

    “当然啦。梁领导,我敢百分百地肯定,大梅的尸体就在他儿子的坟墓里。”土狗子言之凿凿地说。

    我想了想:假若土狗子说的是真话,那么,只能赶紧报警了。因为,我不能擅自到张家湾的坟地里去找大梅的尸体,更不敢掘开村长儿子的坟墓。

    我对土狗子说:“你先到村委会委屈一下,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我对村长招招手,说:“您把土狗子带走吧。”

    村长张算盘走过来,好奇地问:“土狗子跟你说了啥?”

    我不屑地撇撇嘴,说:“一派胡言。”

    村长踢了土狗子一脚,训斥道:“你敢骗省里来的领导,真是狗胆包天呀。”

    “哎哟!”土狗子疼得呲牙咧嘴。

    “把土狗子关进村委会的小黑屋。”村长命令道。

    我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说:“昨晚没睡好,我得回去补个觉。”

    我一回到村长家,见花婶正在厨房做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问:“花婶,今早天没亮时,谁出了院门呀?”

    “嘿,那个老家伙说要到村委会去一趟,也不知道他干嘛,哼!说不定又跑去跟哪个女人幽会了。”花婶撇撇嘴,不满地说。

    我心想:果然是村长出去了。看来,土狗子说得没错,村长就是去偷大梅的尸体了。

    我走出院门,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拨打了11o。

    “喂,张家湾昨晚生尸体被盗案,请赶快来一趟。”我报告道。

    半个时辰后,一辆警车进了村。

    警车停在村委会门口。

    我循着警笛声,赶到了村委会。

    警察找村长询问了一下情况,就到“小黑屋”审问起土狗子。

    没多大一会儿,土狗子带着警察朝张家湾的坟地走去。

    我心想:土狗子肯定把村长供出来了,这一下好,不用我多嘴多舌了。说实话,我可不愿意得罪了村长,至少,我得借宿在他家,不然,岂不成了丧家之犬。

    再说了,我一旦得罪了村长,在张家湾就没一家敢收留我们了。我和文惠总不能搭个帐蓬住在野地里吧。

    土狗子径直把警察带到了村长儿子的坟墓前。

    我惊诧地看见,村长儿子坟上的土被人动过。

    村长见此情景,惊诧得张大了嘴巴,他结结巴巴地说:“妈的,谁陷害老子呀。”

    警察对村长说:“是你偷了大梅的尸体吧?”

    村长面如土色,张口结舌地辩解道:“我…我是一村之长,怎么会干这种事呢。有人陷害我,有人给我下套呀……”

    警察挖开村长儿子的坟,一看,大梅的尸体果然在里面。

    警察把村长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我冤枉呀!”村长叫嚷着。

    “冤枉不冤枉,总会弄清楚的。”警察说。

第【138】章:蹊跷案中案() 
警车把村长押走了。Ω Δ

    花婶追着警车,呼喊着:“我老公冤枉呀……”

    下午时分,又有一辆警车开到了村长家。

    警察找我和文惠谈了话,我只能如实告诉警察:“今天清晨天没亮时,村长曾经出去了一趟,究竟干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些蹊跷。

    昨晚,大梅这个红裙女鬼第二次到村长家来闹事,差点掐死了村长。按理说,村长没这个胆量动大梅的尸体呀。

    假若村长没偷大梅的尸体,那么,大梅的尸体怎么会跑到他儿子的坟里去了?

    我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蹊跷。

    文惠说:“梁哥,会不会有人借大梅的尸体做文章,陷害村长呢?你想;村长肯定得罪过一些人,这些人巴不得把村长拉下台呢。”

    我沉思着说:“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咱俩对张家湾的情况不熟悉,也不知道村长曾经得罪过哪些人。”

    文惠嗬嗬一笑,说:“问问花婶就知道了嘛。”

    我拍了一下脑袋,兴奋地说:“对呀,我咋就没想到呢,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和文惠跑到正屋,见花婶正坐在床边流泪。

    花婶见我俩起来了,呜咽着说:“小梁呀,你快帮我出个主意,把村长救出来呀。”

    我点点头,诚恳地说:“自从村长被抓走后,我就一直考虑着如何营救他。这不,我俩现在就想问问您,村长有哪些仇人?”

    花婶说:“我老公当了十几年的村长,虽然得罪了一些人,不过,事情都没做绝,不至于让这些人下毒手。我琢磨了一下,只有两个人最可疑。”

    “谁?”我着急地问。

    花婶沉思着说:“一个是土狗子,一个是秃赖子。土狗子是个二流子,村长整治了他十几年。他呀,表面上对村长毕恭毕敬,但骨子里恨死村长了。还有那个秃赖子,他是个赌徒,村长收拾过他好几次。另外,村长和大梅有一腿,秃赖子可能恨不得扒了村长的皮。”

    我点着头,心想:花婶还真不简单,看问题很透彻呀。

    我觉得应该从土狗子身上找到突破口。

    我对花婶说:“您晚上炒几个菜,我想请土狗子来喝酒。”

    “请他喝酒?哼!我宁愿请猪狗喝酒,也不会给土狗子闻酒香。”花婶气呼呼地说。

    我笑了笑,解释道:“花婶,我表面上是请土狗子喝酒,实际上是给土狗子设一个鸿门宴。”

    “鸿门宴?”花婶不解其意。

    “说白了,就是把土狗子灌醉,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我点明了用意。

    花婶是个聪明人,她一听就明白了,兴奋地说:“好,我懂了。正好,我家还有两瓶好酒,一直没舍得喝呢。今晚,就拿它来当钓饵吧。”

    我跑到土狗子家,对他说:“土狗子,你在寻找大梅的尸体上立了一大功,我晚上给你庆功。”

    “庆功?”土狗子一头雾水。

    “就是请你喝酒嘛。”我点明道。

    “哦。在哪儿喝?”土狗子馋馋地问。

    我幽幽地说:“我请花婶炒了几个菜,就到我屋里喝。”

    “在村长家喝酒?”土狗子一楞,为难地说:“我…我不敢去。”

    “咋啦?”我装佯。

    “梁领导,我把村长送进了派出所,花婶见了我,还不把我撕烂了,嚼碎了。”土狗子胆战心惊地说。

    “我请客,花婶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安抚道。

    土狗子撇撇嘴,说:“梁领导,花婶是村里有名的母夜叉,谁都不敢惹她。虽然您是省上来的领导,但也治不住花婶呀。”

    “土狗子,你太小看我了吧。我告诉你:只要我瞪花婶一眼,她就吓得浑身哆嗦。”我大言不惭地说。

    “真的?”土狗子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话。

    “土狗子,我让你领教一下我的厉害,不信,你一去就知道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我信。”土狗子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他勉强答应了。

    我俩刚走到村长家门口,土狗子停住了脚步。他胆怯地说:“我在院门口站站,看一下花婶的动静。”

    “好吧。”我见土狗子一副畏缩的模样,心想:既然这么怕花婶,干嘛要把村长“卖”了呢。

    土狗子站在村长家的院门口,见花婶从厨房里走出来,吓得腰一弓,做好了时刻逃跑的准备。

    花婶只瞪了土狗子一眼,就缩回了厨房。

    我笑着问:“咋样?我没骗你吧。”

    土狗子笑了笑,奉承道:“还是省里来的领导厉害,连母老虎都治服了。”

    土狗子放心跟着我,来到了厢房里。

    文惠从里屋走出来,招呼道:“土狗子,你来了,快坐。”

    “文领导,您好。”土狗子恭敬地说。

    花婶端着六个菜进了厢房,土狗子吓得躲到了我身后。

    花婶仿佛没看见土狗子一样,放下菜,说:“小梁呀,跟我去拿酒。”

    我拿来了两瓶好酒,晃了晃酒瓶,说:“土狗子,今晚咱俩一醉方休。”

    “好,往醉里喝。”土狗子啧啧嘴,望着桌上丰盛的菜肴,闻着浓烈的酒香,乐嗬嗬地说:“梁领导,应该我请您喝酒,可是……”

    “咱俩是弟兄,不讲客气。”我挥挥手。

    “对,咱俩是兄弟。”土狗子咽了一口唾沫,眼馋地瞅着满桌的菜,说:“我好长时间没吃酒席了。”

    “土狗子,就炒了几个菜,随便吃。”我给土狗子倒了一杯酒。

    文惠举起杯子,说:“土狗子,要不是你,大梅的尸体就找不到了。来,我敬你三杯。”

    文惠一连敬了土狗子三杯洒。

    我心想:文惠够厉害了,一出手就让土狗子喝了三杯酒。

    文惠一放杯子,我又举起了杯子。说:“土狗子,你是功臣,我也敬你三杯。”

    土狗子一连喝了六杯酒,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一看,心里有数了。看来,土狗子的酒量不大。

    我一放下杯子,文惠又举起杯子,说:“土狗子,能认识你,是我俩的缘份,来,为我们的缘份再干三杯。”

    土狗子又喝了三杯。

第【139】章:灌醉土狗子() 
九杯酒一下肚,土狗子有些不胜酒力了,他摇摇晃晃举着杯子,对我说:“该我敬酒了,我敬亲爱的梁领导三杯。”

    “喝!”我和土狗子连碰了三杯。

    土狗子一口气喝了十二杯酒,我估摸着:他已经喝了半斤酒。

    “土狗子,你太瞧不起人了吧。”文惠不悦地指责道。

    土狗子醉醺醺地问:“文…文领导,我…我哪儿做错了?”

    文惠皱着眉头说:“你只敬梁哥,不敬我,搞男尊女卑呀。”

    土狗子晃晃荡荡地站起来,举着杯子说:“我敬…敬……”

    土狗子又和文惠喝了三杯,这一下他已经有八分醉了。

    我见时机成熟了,忙问:“土狗子,大梅的尸体怎么跑到村长儿子的坟里去了?”

    土狗子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村长让民兵扛去的吧……”

    “你亲眼看见了?”我追问道。

    “我…我没看见,我…我是猜的……”土狗子半睁着眼睛说:“梁…梁领导,这…这个事儿要保密。”

    “土狗子,咱俩是兄弟呀,你难道跟我也要保密?”我不悦地说。

    “您…您和我是兄弟,我告诉您,大梅的尸体是…是……”土狗子眼睛一闭,猛地趴到了桌子上。

    “土狗子,你快告诉我,大梅的尸体咋了?”我搬起土狗子的脑袋,急切地问。

    土狗子紧闭着眼睛,打起了鼾。

    “真不经灌,一下子就醉死了。”文惠丧气地说。

    我望着土狗子,遗憾地说:“咱俩把他灌得太猛了,唉!白请他吃了一顿。”

    花婶闪进了屋,问:“小梁,土狗子说啥了?”

    “唉!啥也没来得及说,就醉死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花婶冲过来,一把揪住土狗子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抡圆了,一下下地扇起了土狗子的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厢房里回响着。

    花婶一连扇了土狗子二十几个耳光,她喘息着说:“累死老娘了。”

    “花婶,算了,你看看,土狗子的脸都被扇肿了。”我劝说道。

    花婶愤愤地说:“娘的,我忘记了,应该用鞋底扇。”

    花婶说完,脱下一只鞋。

    我赶忙把花婶拦住,说:“花婶,您再扇,会把土狗子扇死的。人一死,麻烦就大了。”

    花婶不解气地说:“扇死算了,老娘去抵命。”

    文惠笑着说:“花婶,您是金贵命,他土狗子就一贱命。拿您的命去抵他的命,您亏大了。”

    花婶想了想,说:“也是。土狗子就一狗命,他的十条命也抵不上我一条命。”

    我笑着说:“您说得不对,应该是土狗子的一百条命也抵不上您的一条命。”

    土狗子的鼻子被扇出血来,血流了一地。

    我想:等会儿土狗子清醒一点了,我得再问问他。

    过了两个多小时,土狗子哼了起来。

    我把土狗子的脑袋扶起来,喂他喝了几口水。

    “我…我在哪儿?”土狗子半睁着眼睛,四处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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