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灵,你跟女鬼操过吗?”刘雄馋馋地问。
“去你的!”我瞪了刘雄一眼,心想:这是我的隐私,才不会告诉你呢。
我正跟刘雄唠着,突然,窗户上出现了一个黑影。
我吓得拉了刘雄一下,指着窗户小声说:“外面有动静。”
刘雄转头一瞅,略带惊慌地说:“你看你,又把女鬼勾引来了。”
我瞅着窗户,说:“不象是女人的头相呀,倒象是个男人。”
我和刘雄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从窗户缝里往外一看,原来是孙老大。
外面是大月亮天,所以,屋里人看得见外面,但外面就看不见屋里了。
“奶奶的,这个孙老大搞什么鬼名堂,大半夜了,跑来干嘛?”刘雄小声说。
“娘的,还不是来一探咱俩的虚实。”我回答。
我一见孙老大俩口子,就觉得这一对老夫妇鬼得很,身上有一股子诡谲之气。
只见孙老大趴在窗户上,一个劲地往屋里瞅。也许他没瞅出个啥名堂,就怏怏地回了房。
“奶奶的,得提防着这个老家伙。”刘雄说。
我点点头,说:“是啊,看来,咱俩的钱得带在身上,不然,咱俩一离开屋子,孙老大就会跑来搜行李。”
第【036】章:下身被咬掉()
一大早,孙老大就跑来敲门:“客官,吃早饭啦。”
我和刘雄懒懒地爬了起来,昨晚,我俩连晚饭也没吃,早就饿得肚皮贴脊梁了。
一出屋,就听到隔壁院子里人声嘈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我和刘雄胡乱扒了几口饭,放下碗,就跑到隔壁去了。
隔壁院子里站着二、三十号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我俩一进去,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我赶忙自我介绍道:“我俩是生意人,昨晚才到,就借宿在隔壁孙老大家。”
我搬出孙老大,是想和村民们套近乎。
我掏出二百元钱,递给老妇人说:“这是我俩的奠仪。”
昨晚,我趴在墙头上,看清了老妇人的相貌,我知道:她是死者的母亲。
老妇人接过钱,说:“谢谢了。”
我问:“令儿是怎么死的?”
“呜呜…我儿死得惨呀……”老妇人泣不成声地说。
一位叫麻三的村民拉拉我的衣襟,呶呶嘴说:“她儿子是上吊死的,就吊在那棵树上。”
我顺着他呶嘴的方向看去,在院子的东北角,有一棵碗口粗的槐树。
我一惊,心想:卧槽,这家人真怪了,敢在院子里种槐树,明摆着作死嘛。
槐树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风水学里禁止种在房屋的附近。
“他为啥要寻短见?”我又问道。
“这个嘛…得问他自己了。”麻三迟疑着回答。
昨晚,当我问起孙老大,隔壁这家的丧事时,孙老大就是这一副欲说又止的神情。现在,这位叫麻三的村民,又是吱吱唔唔地不敢说。看来,这家的丧事很蹊跷呀。
我的眼光往四处扫了扫,想找那条昨晚被白裙女鬼脱下了裤子。但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裤子。
突然,有个村民小声说:“墙头上咋有一条裤子呀?”
我往墙头上一看,不禁吓得脸都白了。
那条裤子竟然搭在我昨晚趴墙头的地方。显然,这是白裙女鬼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一位村民惊慌地叫道:“啊!那不是小杰的寿裤吗。”
老妇人瞅了瞅墙头的裤子,又瞅了瞅棺材,疑惑地说:“棺材合得严严实实的,小杰的裤子咋会跑到墙头上去呢?”
“不可能是小杰的裤子。”
“是呀,小杰的裤子又没长腿,怎么会跑到墙头上去呢。”
……
众村民议论纷纷。
我插嘴说:“把棺材盖子打开看看嘛。”
“对,开棺看看。”
“说得对,打开棺材就知道了。”
众村民附和着我的意见。
老妇人说:“那就开棺看看吧。”
几个村民走到棺材旁,合力打开了棺材盖子。盖子一打开,众村民不约而同地惊呼道:“啊!”
我探头一看,只见死者的下身光溜溜的,大腿间污血一片,仔细一看,**没有了。
“小杰的**不见了。”有眼尖者大声叫道。
“是啊,**不见了。”
“妈呀,出了鬼了。”
……
众村民惊惶地议论着。
“哎呀,我的儿呀,是谁这么缺德,咬掉我儿的**呀……”老妇人趴在棺材上,又嚎啕大哭起来。
我碰了碰刘雄,说:“昨晚,我趴在墙头上,看见白裙女鬼在棺材里捣鼓了半天,原来是在吃他的**呀。看来,这个小杰曾经欺负了这个白裙女鬼,否则,她不会如此作贱死者的。”
刘雄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呀,现在,得搞清楚死者和白裙女鬼的关系。”
我凑到了麻三身旁,问:“这个死者多大了?”
“25岁吧。”麻三瞅了我一眼,回答道。
“死者没结婚吧?”我又问。
麻三瞪了我一眼,不悦地说:“你是警察呀,管得宽。”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麻三的手里。解释道:“我这个人呀,喜欢看侦探,对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好奇。”
麻三把钱揣进口袋,顿时换了一副笑脸。他热情地介绍道:“死者叫高小杰,在县城里跑出租,25岁了还没结婚。前几天,他突然带了一位女朋友回来,说是结婚对象。”
我插嘴道:“高小杰带回的女朋友是不是穿着白裙子?”
麻三诧异地瞅了我一眼,问:“你…你见过?”
我连忙否认道:“我昨天刚到高家庄,怎么会见过死者的女朋友呢,我呀,是想象的。”
“啊!你想象得还挺神的嘛。我告诉你:高小杰的女朋友就是穿着一条白裙子。”麻三瞅着我,继续说:“你是不是算命的?”
我摇摇头,说:“我是生意人。”
麻三瞅了我几眼,说:“你不象生意人,倒象是一位教书先生。”
“嘻嘻……”我干笑了几声。
“你究竟是干嘛的?”麻三问。
我故作神秘地说:“我呀,既做生意,也做先生。不过,不是教书先生,而是阴阳先生。”
“啊!”麻三听说我是阴阳先生,惊诧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会灭鬼吗?”
我笑了笑,回答:“要看是什么鬼了。”
麻三迟疑着问:“吊死鬼您能灭吗?”
“吊死鬼?!”我瞅着麻三,心想:这个白裙女鬼就是一个吊死鬼,昨晚,我们没进庄时,她就表明了身份。我似乎感觉到:白裙女鬼昨晚现身,是想让我和刘雄别插手高家庄的事,不要坏了她的计划。也可以说是对我俩的一个警告。
“高家庄有吊死鬼吗?”我问道。
麻三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死者高小杰的女朋友是上吊死的,高小杰也是上吊死的,我怀疑高小杰是被吊颈鬼害死的。”
我问:“你的意思是:高小杰的女朋友上吊死了,变成了吊颈鬼,然后又害死了高小杰。是吗?”
“对。”麻三点点头。
我追问道:“高小杰带回的女朋友,为何要上吊自杀呢?”
“这个…这个……”麻三犹犹豫豫地说:“可能是高小杰把她那个了吧。”
“那个是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道。
“喂,你是煞笔呀,连那个是啥意思都不懂吗?哎呀,我明说了吧,就是高小杰把他女朋友干了。”麻三说。
我疑惑地问:“高小杰把他女朋友干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第【037】章:一出暧昧剧()
“你让我怎么说呢。”麻三朝四下里瞅了瞅,见身旁没人,小声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高小杰带回来的女朋友,其实是个托。”
“托!”我一楞,不解地问:“啥意思?”
“喂,你是火星人呀,连托的意思也不知道吗?”麻三撇撇嘴,解释道:“高小杰呀,人长得不咋的,又赚不到钱,根本就没有女人看得上他。不过,他老娘整天催他谈朋友,催得高小杰没治了,就花钱雇了一个女孩,装作他的女朋友,纯粹是想应付一下老娘。”
“啊!”我恍然大悟了。
原来,高小杰雇了一个“托”,但他却假戏真唱,把这个“托”**了。所以,“托”就上吊自杀了。
显然,白裙女鬼就是高小杰雇的“托”了。
高小杰把白裙女子**了,这事儿应该是由高小杰一人承担嘛,可是,白裙女鬼为何要祸害高家庄的一庄子村民呢?
难道白裙女子之死还另有隐情?
“你咋会知道这些事儿?”我盯着麻三问。
麻三暧昧地笑了笑,说:“我和高小杰是铁哥儿们嘛,他的事儿我全知道。我告诉你:这个高小杰呀,不是一个好东西,自从他到城里跑出租,三年玩弄了五个女人。你说,他该不该死?”
“连高小杰玩弄了几个女人你都知道?”我心想:既然你跟高小杰是铁哥儿们,干嘛要说高小杰的坏话呢。
麻三嘻嘻一笑,得意地说:“高小杰呀,就我一个铁哥儿们,他不跟我说,还不憋死呀。”
我心想:这个麻三是个“大嘴巴”,有了他,不愁套不出高家庄的秘密。于是,我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麻三的手里。
麻三高兴地拍着胸脯说:“哥儿们,您真够意思。您还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全告诉你。”
我问道:“这个托叫什么名子?是干什么的?”
麻三回答:“她叫小燕,19岁,是大一的学生,听说家里很贫穷,利用暑假当托赚点钱。”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白裙姑娘真可怜,本想赚点钱,没想到却失了身,又送了命,难怪她要报复高家庄的人呢。
“高小杰**小燕时,你在场吗?”我幽幽地问。
我和麻三交谈时,深感他身上有一股子邪气。我心想:高小杰**小燕,莫非是麻三出的点子?
“我…我……”麻三张口结舌地嗫嚅着说:“我…我是无意中看见的。”
“无意中看见的?”我瞅着麻三,越发断定自己的推测没错,看来,这个麻三应该是小燕被**案的主谋。
“是呀,那天,我到山上去砍柴,走到一个山凹处,突然发现地上有两个人滚成一团。我仔细一瞅,原来是高小杰和小燕。”麻三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对当时的场景很留恋。
“你知道高小杰正在**小燕,为何不制止呢?”我质问道。
“嘻嘻……”麻三嘻笑着说:“当时,我只想着看西洋镜,怎么会制止高小杰尽。”
我狠狠瞪了麻三一眼,又问道:“高小杰把小燕**后,小燕是什么态度?”
“小燕呀,连裤子都没穿,光溜着下身,只顾着哭了,哭得一塌糊涂,可心疼人啦。”麻三的嘴角流出了涎水,看样子,当时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你西洋镜看得过瘾吧?”我鄙夷地问。
“嘻嘻…这个小娘们的皮肤可白了,尤其是屁股,白得晃眼睛。别说干她了,就是看一眼,就够解馋了。”麻三津津有味地说。
我瞅着麻三,问:“你没上去凑个热闹?”
“我…我……”麻三听我这么一问,显得有点慌乱了,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可不干这种缺德事。”
我见麻三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胯部,低头一看,只见麻三的裤裆涨鼓鼓的。
我心想:这个家伙也是个色鬼,光嘴巴说说,就能让他反应这么强烈。依我之见,麻三决不会只过个“眼瘾”,说不定也冲上去干了小燕。
“小燕哭完了,马上就上了吊?”
“没。小燕哭完了,就被高小杰拽回家了。当时,高小杰承诺给小燕一万元钱,作为干这种事的补偿。不然,小燕当时就跳了崖。”麻三说。
“回家后给小燕钱了吗?”我问。
麻三撇撇嘴,对老妇人呶呶嘴,说:“高大婶是个小抠,哪儿舍得拿一万元钱出来呀。她不但不拿钱,还指责小燕勾引了高小杰,想骗她家的钱,说要把小燕送到派出所去。”
“再后来呢?”
麻三想了想,回答:“再后来,小燕就跑到村口上了吊。”
“小燕就吊在村口的那棵大杨树上吗?”我惊悸地问。
昨晚,我和刘雄在村口,就是看见女鬼吊在那棵大杨树上。
“对呀,您…您怎么知道的?”麻三狐疑地问。
我淡淡地回答:“我听说的。”
“怪了,还有谁对您说这些呀。现在,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谈这个事。因为,小燕上吊后,村子里就开始闹鬼,一到半夜,就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鬼,在村子里游荡。”麻三胆怯地说着,还四处望了望,似乎怕女鬼来了。
“喂,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只要没做坏事,怕什么鬼嘛。”我话中有话地说。
“哥儿们,我想问一句:假若做了亏心事,鬼就会找上门来吗?”麻三提心吊胆地问。
我心想:得吓吓这个麻三,也许,他还有一些秘密没对我说。
“当然了,鬼呀,也讲究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假若你做了什么缺德事,鬼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妈呀!”麻三叫了一声,胆怯地说:“那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说实话。你说了实话,我才能帮你呀。我介绍过自己了,我既是生意人,也是阴阳先生,所以,我能帮你逢凶化吉,逃过这个劫难。”我言之凿凿地说。
麻三半信半疑地瞅着我,想了想,说:“我…我其实没干缺德事。”
第【038】章:红腰带缠脖()
我斜眼瞅着麻三,冷冷地说:“没干缺德事就好,你要是干了,就会和高小杰的下场一个样。”
麻三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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