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穿越多次,虽亦见过很多危险,但这一次却实在是过于突然,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他从未防备过。布景板比他高出一头,如果被砸到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受伤却是一定的了。他正叹息着准备认命。却只觉右手一沉,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右臂后骤然发力,带着他整个人离开了原地。
而在他刚刚站的地方,布景板轰然倒塌,旁边的人尖叫的尖叫,打电话的打电话,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温辞回头望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见他也正满眼轻佻的打量着自己。这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目光潋滟间又隐隐带着疏离的冷光。温辞被他盯住只觉后背一寒,就如同被一只诡谲的狐狸盯上了一样,诱你放松,将你带入他的陷阱之中,然后再一击致命。
温辞心下一惊,忍不住想退后一步,却发现右臂还被他牢牢握着。他突然想起,刚刚这个人似乎就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量,就把他整个人都拽离了原位,好大的力气啊!
见温辞似有惧意,那人眉眼微弯,手上一用力将温辞直接拽到了他身边:“温小辞,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你是。。。。。。”
“当然啦,我不着急,以后咱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他放缓语速,一字一顿,语气悠闲极了,“你可以,慢、慢、还。”
梁峥。
温辞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又觉得这人绝对有病,再一想这个病的不轻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室友。
天啊。人生是多么的绝望。(ノへ ̄、)
艾拓勒:étoiles,法语星光、星辰的意思。在这里取谐音~其实就是好莱坞。。。。。。
室友终于出现啦!不过虽然看起来很炫酷,但其实就是个逗比(认真脸)。
话说梁峥其实本来是我想写的另一部小说里的人物,但是那个小说……背景太庞大了……我懒……。好吧,我承认,本小说里大部分人物都是从那个小说里转移过来的……
不过既然是自己构思了好久的东西,这么坑掉肯定不会甘心啦,所以这段情节会在之后出现的,作为他们主演的一个电视剧的情节,是的,那个电视剧的内容就是那篇文的缩减版,所以到时候大家不要觉得太眼熟嗷……咦,我是不是剧透了什么……
梁峥:21岁,计算机工程专业,信息安全方向。身高,体重73kg。发色栗色。生日12月4日,射手座。房间号603。
第七十一章()
初春时节,风和丽日,是个作画的好天气。
白墨坐在书桌前,毛笔饱沾墨色,在宣纸上精细勾勒着。
“你在干嘛?”
右手一颤,毛笔一歪,笔锋不受控制地在画作上带出了一抹。白墨放下毛笔,无奈地看向这个闯入者。
“你怎么都不敲门?”
“啧,我们可是室友!敲门多见外!”陆染嚼着苹果凑过来,“你会画国画?”
“恩。”
“诶呀!不错呀!来,快给我画一幅!”
白墨把笔墨放好,不太想理会这只让他头疼的神经病。
“你要是不帮我画,今天我就睡你这儿了。”陆染笑的灿烂至极。
“。。。。。。”
白大公子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只觉得牙根子原因不明的发/痒,却又无可奈何。
认命地提起了笔,白墨指挥:“坐那儿,坐好了啊。”
陆染听话的放下了苹果,正襟危坐。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必是要借此机会让陆染多坐一会的。但是白墨不会。他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真的给陆染画了一幅画。
陆染揉揉坐的僵硬了的腰,看着白墨画上的自己,眼睛里不禁染上了喜悦,却仍故作挑剔状:“没画出朕的□□啊!”
“(* ̄︿ ̄)”这种东西你并没有。
“╮(╯▽╰)╭诶呀,勉强算是能看吧。”
“( ̄_; ̄)”
“为了报答你的画,不如。。。。。。”
“(﹁﹁)~→”
“不如我也给你画一幅吧!”
“。。。。。。你又在想什么招数?”白墨不信。
“这次是真的。”陆染难得正色,“你等我一下。”
他这样故弄玄虚,反而让白墨真的有了点兴致,见片刻后陆染抱了一堆东西回来,不由道:“你这是。。。。。。”
素描?
画板、铅笔、画纸。
没有一样能跟眼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啊!
然而面前的人却确实有条不紊地拿起了这些东西,将画板摆到了架子上,然后望向他:“坐好!这次我来画你!”
“。。。。。。”
白墨随意地摆了个姿势,陆染却真的认真地画了起来。
暖春时分,阳光正好,少年眉目温和宁静,拿着画笔仔细琢磨着,连眼角的泪痣都少了几分跋扈。
哎。。。。。。要是他能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白墨在心中默默叹息。
画了好一会,陆染终于收了笔,将画得意地递给了白墨。
“怎么样?画的好吧?”
还真的不错。
画上的人眉眼清淡如水墨,嘴角弯着柔和的弧度。似乎是在出神,他眼神中似雾非雾,略带迷离,这温柔的表情像是正在思念着他心爱的人一般。
笔法细腻,线条流畅,把握精准的空间感使得画上之人栩栩如生,足见作画之人画工之敦实。
抬头看了看瞪圆了眼睛,和小狗一样等待着表扬的陆染,白墨忍俊不禁:“不错。”
“o(*≧▽≦)ツ我就知道!朕的画技,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
“。。。。。。”白墨懒得再去理这个又犯病了的脑残,白了他一眼,却把那副画仔仔细细地放了起来。
***
今天是练习生期正式开始的日子,早上七点半温辞就已经收整好来到练习室了。
“你跟过来干嘛?不是说要等到八点整再来吗?”温辞回身看着这条“小尾巴”。
梁峥一脸无辜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八点整?谁?”
“。。。。。。”
努力地屏蔽了这个厚颜无耻的人,温辞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七点五十之前,剩下的几人也都陆续到了,明显对于第一次训练还是很重视的。
“诶?少了一个?”温辞扫了一眼,是七个人。
“他还没来报到。”楚衡无面无表情,“名字是苏临淮。”
昨天晚上梁峥就跟众人都打过招呼了,所以现在身份不明的就只剩下了这个“苏临淮”。都已经开始正式的训练了,这个人居然还没有到,众人都很是好奇。
“苏临淮是咱们团里的作曲主力,现在正在为我们第一首主打歌谱曲,所以还来不了。”说话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林己正,旁边跟着丁含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这位是丁含烟,总助理。”林己正给几人介绍,言简意赅,“这位是程路崎,你们的声乐老师。”
这位声乐老师据说已经三十多了,但是却长了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也只有20出头的样子,见温辞他们都望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打了招呼。
梁峥见了,略带玩味地笑了笑:“乛乛老师怎么脸红了?是不是见我们长得太帅,被shock到了?”
“啊?不,不是。。。。。。”
“( ̄^ ̄)哦?那就是觉得我们长得不帅喽?”
“不,也不是。。。。。。”程路崎慌张摆手。
“( ̄ ̄)啧,老师你好纠结呀,到底帅还是不帅呀?”
“。。。。。。”
温辞微微握拳,使劲掐了下大拇指,决定离这个精神病远一点。结果还没挪出一步,却被梁峥拽了回去,直接圈到了怀里,还仗着身高优势,将下巴枕在了他的脑袋上。
温辞:“(__)ノ|。。。。。。”
见到了这一幕,已经对梁峥秉性有所了解的几人都对温辞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林己正倒是微微带了点笑意,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对于娱乐圈来说,想要崭露头角,光凭实力是不够的,绯闻能在很大程度上起到推动作用。但是作为男团,与女明星传绯闻是很要命的,然而幸好现今腐女当道,适当卖腐对于一个团队来说绝对利大于弊。
这一点早在最初建团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所以才会有两人一个寝室的安排。是的,这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官配。
公司的安排,几人心中多少有数。所以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官配”,温辞也实在不好当着经纪人的面推开他,怪只怪,自己命不好,摊上了这货(ノへ ̄、)。。。。。。
虽然在开始就受到了坏学生梁峥的“刁难”,但是在课程正式开始后,程路崎却仍然极快地进入了状态。与刚刚的害羞腼腆不同,开始授课的程路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认真谨慎,对待几人异常严格。
“你的嗓子是不想要了吗?”程路崎摘下耳机走向试音区的游晟,“这样光靠喊的话,迟早会把嗓子喊废掉的。”
游晟摸/摸头,一脸无辜。毕竟是第一次接受声音训练嘛,他以前又不是唱歌的。
耐心地给游晟讲了一些常识,又指出了他的几点不足后,程路崎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个试音的楚衡无:“你要吸取他的教训,好好唱。”
楚衡无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楚衡无如此淡定,温辞实在是佩服的很,这种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人,现在居然要唱歌,真是为难他了。
在众人瞩目的期待中,楚衡无上前一步戴好耳麦,清了清嗓子,无视众人各异的眼光,开了口:
。。。。。。
清冷的嗓音,带着低沉的柔和,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正在像最爱的人诉说。
在最宁静的夜晚里在想念那个久别的恋人,思念、不舍,万种缱绻。
。。。。。。
直到最后的尾音慢慢在录音室里消散,温辞仍然没有回过神。他望过去,只觉得楚衡无宁静的侧脸此时似乎写满了柔和。这声音中带着一种魔力,似乎在指引着你靠近他,让你去通过这一首歌,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内敛深邃的温柔,然后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
虽然不懂声乐,但是他也能听得出来,楚衡无唱的好极了。
而作为声乐老师的程路崎就更震惊了。无论是节奏感、韵律感、对气息停顿的把握,还有音色和转折,楚衡无演绎的都堪称完美!甚至可以说,即便是用最严苛的专业水准去看,他的表现也是出色的。
然而沐浴着周遭或震惊或钦佩目光的楚衡无,却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稍稍退后一步摘下了耳麦,然后突然望向了温辞。
骤然的相望,让温辞的心猛地一颤。那个人的眼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温柔,这温柔似乎隔了一层薄薄的雾,却仍然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他的眼中。
然而这相望别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温辞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好看的手掌直接挡住了他的眼睛,隔绝了他的视线。然后在这短暂的黑暗中,有人附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好听,尾音微绕:“温小辞,你在看谁?”不待他回答,那人又将他转了过来,朝向自己,微笑道:“你看我吧,我好看。”
温辞:“。。。。。。”
#求教!室友是精神病,现在督促他吃药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急!!!#
第七十二章()
小姑娘的声音是软萌可爱的萝莉音,可偏偏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生寒。
元原处于这寒气的中心,手中刚刚夹到青菜的筷子亦是顿了一顿。
片刻凝滞后,他慢悠悠地将菜放进了嘴里,品了片刻,方道:“你爹是我杀的,你娘是自杀。”
元原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才是事实的真相一般。
听到他面不改色地如此评价自己娘亲的死,安宁的眼中终于从平静染上了一点怒气:“我娘不是自杀!是你杀了她!”
元原淡定地加了块肉,慢条斯理道:“找死也是自杀的一种。”
安宁“啪”地一声将筷子摔到了桌子上,眼中满是腾腾升起的浓雾:“原随云,你别欺人太甚!”
元原挑眉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我还。。。。。。”
安宁被元原刺激得情绪激动,刚要脱口而出,却被旁边的老翁轻咳着打断了:“安宁,不得无礼。”
他朝元原歉意地笑了笑:“安宁这孩子,都被我给宠坏了。”
楚留香将筷子上的瘦肉稳稳地放到了元原的盘中,替他应道:“这孩子可不是被您给宠坏的,毕竟她才到您身边几天而已啊。”
“对了还没请教。”元原笑着抬头,“您是安宁的。。。。。。”
老翁道:“老叟是安宁的祖父。”
元原微微抬头:“也就是说,您是齐英的父亲?”
“正是。”
世人皆道齐英无父无母,漂泊无依,现在却突然多出了一个父亲,这实在令人玩味。
一桌人心思各异地吃完了午饭。
帮老翁收拾好了碗筷后,楚留香走到正于院中出神的元原身侧:“在想什么?”
“在想齐英的父亲。”
楚留香眼眸微动:“你怀疑他的身份?”
“不是。”元原眉头微皱,“他确实是齐英的父亲不假。”
楚留香紧紧地盯住了元原,疑惑道:“你怎么能确定?”
元原回身,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皆归于了一句:“你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你。”楚留香苦笑道,“分明是你不相信我。”
香帅说完这话,又担心元原因此苦恼,忙换了个话题道:“既然你能确定他的身份,为何看起来这样忧虑?”
元原道:“正是因为能够确定才令我忧虑。这么多年,江湖上想找齐英寻仇的人如此多,可竟没一个人查到过他父亲还健在。”
楚留香凝眸道:“看来他这个父亲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不只是不简单,恐怕还很棘手。”元原压低了声音,“这几日,我们要小心了。”
他说完这话便顺势后退了一步,紧跟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