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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了咂嘴,我有些敬佩江夏,这个计谋用的当真毒辣,在宗祠这种列祖列宗栖息之地,如果江夏和江思越真在这个老人的面前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敢保证,这老人第二天就会上吊自杀,
果然,老人狠狠的一跺脚,大声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了,我不管了,走,我这就走,”
说罢,老人一扭头就走出了宗祠,剩下的那群老头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也只能灰溜溜的跟在老人的身后走远了,
“哈哈哈,小夏哥,思越,高呀,这招用的真是高呀,我心服口服,我老金真的是心服口服了,”老人走后,金大发捂住肚子大笑了起来,
人都走了,江夏和江思越也将匕首收了起来,接着二人随意的往伤口抹了些云南白药,过了会伤口就止血了,
“我现在想想那个老头的表情我就想笑,跟吃了一坨大便一样,哈哈哈,这招用的真是高,不管他看没看出来这招用的是苦肉计,他都得乖乖就范,毕竟在列祖列宗的面前呀,谁不发怵,”
金大发揉了揉眼角,笑道:“让我猜猜呀,想出这招的人应该是小夏哥吧,江思越我知道,他没这么好的脑子,”
“卧槽,老金你,”
“不是我,不是我,是我爸想出来的,”江夏笑着摆了摆手,
一时间,宗祠里一片寂静,刚刚笑的最欢的金大发面色僵硬,犹如一尊泥塑一般,过了会他干笑两声,道:“这,这个,哈哈哈,不愧是江叔,当真是英明神武,连这样的好办法都想的出来,我金大发真是心生崇拜,心生崇拜……”
江泽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咳咳两声,低声道:“什么我想出来的,小夏你别胡说呀,行了行了,我们赶紧走吧,我把你们送进去后还得回来,”
我们点了点头,尤其是揭了自己老子短的江夏,收拾东西那叫一个麻溜,等我们把东西都背好后,江泽才从供台上拿起了一炷香,接着他走到一个半人高的香鼎面前,将里面的香灰往两处扒了一会,从最中间的地方才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香炉,
江泽用烛火将香点燃,跪在地上对着列祖列宗的灵牌磕了三个响头,接着他回头看了眼江夏,道:“都快进去了,你俩也过来拜拜,”
江夏和江思越乖乖的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后,江泽捻着手中的香走到了那个铜香炉面前,仔细看了会,江泽将手中的香插在了铜香炉上,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并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响声传来,放着江家列祖列宗灵牌的高台从中分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青石阶梯,
“你们进去吧,凡事要小心,如果事不可为,一定要及时回来,”江泽看着我们沉声道,
江夏和江思越点了点头,二人犹豫了片刻,接着对视一眼后走到了江泽的面前,
“你们这是……”
江泽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江夏二人愣了许久,最后才眼眶有些发红,声音有些沙哑的笑骂道:“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来这套,行了,赶紧滚下去吧,”
从地上爬起来,江夏和江思越带着我们顺着那条青石阶梯向下走去,走了没多久,身后的高台便再次合了起来,我本以为这下四周会伸手不见五指,却没想到前面传来了一阵橙红的火光,
路越走越宽,最后阶梯的两侧墙壁上出现了一盏盏铜灯,里面拇指粗细的灯芯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我们眼前的路照的一片通明,
“不就是关一个人嘛,至于把地方修的这么深吗,”金大发看着四周嘀咕道,
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一路走下来,预计深度已经有十几米深了,如果走到最下面,很可能就身处在三十多米深的地下了,如果这是在近代修的还好,可如果是江家先祖修的,那这工程量可就当真不小了,
“这不是我们江家人修的,”走在最前面的江夏沉声道,
“恩,”我愣了愣神,下意识的道:“这不是你们江家修的还能是谁修的,”
江夏沉?了片刻,道:“我爸应该跟你说过,有个人帮助我们江家将孟如龙封困了起来,”
“卧槽,你不要跟我说,这个地牢是那个人帮你们江家修的,”
我罕见的爆了句粗口,因为修建地下工程,可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哪怕他神通广大,能够封困住孟如龙,可他如果是穷光蛋一个的话,有再大的本领也变不出几千几万个人来帮他修建地牢,
当然了,唐代的张初三是一个例外,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李隆基,唐代的江山都是他的,
江夏苦笑一声,道:“还真是的,当初我们江家可没有那么大的财力,能在三国时期修建这样一个地下工程,”
“我不信,”金大发摇了摇头,神色认真的道:“如果这个地牢的修建时间距离发丘一脉被赶尽杀绝并不是很远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因为那时候三国鼎立,彼此之间攻伐不断,凡是男丁,大部分都被拉去充了军,根本就没有充足的劳动力去支撑这样一个工程的完工,除非……那个人就是曹操,”
听到这话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我,此时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如果说有一个人能有力量去封困孟如龙,并有资源去修建这样一个地下工程的话,那还真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下第一枭雄――曹操,
第七百六十八章 江逍遥()
众人沉默了许久,金大发揉了揉鼻子,轻声道:“其实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解释的话,那很多事情就都说的通了,如果孟如龙死后因为心怀怨恨而不肯归于天道,成为了道行高深的厉鬼,那做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曹操,肯定会心怀不安,为了防止孟如龙威胁到自己,他自然会先下手为强,帮助江家封困孟如龙,”
“可是,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复仇的话,那么孟如龙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找曹操,反而追着我们江家穷追猛打呢,”江思越揉了揉鼻子,苦笑道:“真不知道我的先祖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孟如龙这般愤恨,”
江思越说罢,走在我身旁的墨兰就淡淡道:“如果有比灭门之仇,杀身之恨更绵远的仇恨,那应该就唯有背叛了,”
江思越此话一听立即就不做声了,其实这个道理很容易就能想通,江家祖上是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渊源很深,二者本是同出一源,孟如龙放着曹操不动,反而对江家大打出手,这本身就是很不合情理的,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唯有江家先祖肯定是做过了一些对不起孟如龙,或者说对不起发丘一脉的事情,所以孟如龙对江家的怨恨才会如此之深,
沉默着,我们来到了关押孟如龙的地牢最底部,当走出青石阶梯的时候,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借着四周墙壁上的火光,我看到这个石室最起码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方虽大,但却空荡荡的,连一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然而,正当我内心暗自疑惑的时候,却只见石室东面的‘墙壁’颜色有些异样,东西南三面都是石墙,颜色苍白,而东面那面墙壁的颜色却是绿色的,和另外三面墙壁的颜色截然不同,
眯了眯眼,看了好一会,我才敢确定北面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墙壁,而是一扇异常庞大的青铜之门,
我面色有些苍白,因为一直到这时候,金大发的猜测才总算是被证实了,在三国时期,虽然军队的武器装备大部分都换成了铁质武器,但青铜还是大部分农民用来打造耕具的主要材料,一些穷困点的,甚至只能用木头做的耕具劳作,在江家禁地里出现了这样一面庞大的青铜门,在三国除非倾尽一国之力,否则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打造的出来,
“咳咳咳……”
正当我们都看着那面青铜门暗自发呆的时候,从我们身旁忽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因为太过突然,所以我被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一个九分像鬼,一分像人的老者正在一旁直直的盯着我们,
“卧槽,鬼呀,,,”
“大发,住手,”
金大发鬼叫一声,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就向那个老者狠狠的砸了过去,回过神的江夏惊叫一声,想要阻止金大发,可一切却都已来不及了,
“呦,黑驴蹄子,呵,拿这个东西就想对付孟如龙,你们是不是太自信了点,”
那个像鬼多过像人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还沾着血的黑驴蹄子笑呵呵的看着我们,只是因为他的容貌太过吓人,所以显得十分的惊悚,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惊悚的是,刚刚金大发向这个老人扔出黑驴蹄子的时候,只是一瞬间,黑驴蹄子就在那个老人的手上了,虽说当时我有些愣神,但让我为之头皮发?的是,那个老人的一切动作都在我的阴眼之下,然而我却依旧捕捉不到他的动作,
这个人仅论速度的话,跟慕容云三处于一线,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阴尸,
“初三,是人是鬼,”金大发并没有理会一旁的江夏,反而是一脸凝重的向我问道,
我深吸口气,轻声道:“别紧张,他身上阴气虽然很重,但还活着,不过是一位老前辈罢了,”
金大发听罢脸上一片骇然,惊声道:“卧槽,不是吧,他又不是李前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
我沉着脸,无法回答金大发的这个问题,因为即便是开启了亢龙无悔的江夏,虽然说很强,甚至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但他也仅仅只是强而已,最多能称之为变态,而眼前这个老人,则是怪物,非人类,
上一个让我感到是怪物的人还是李平仙,不对,李平仙不是怪物,他根本就是一个活神仙,金大发因为没和李平仙接触过,所以他并不了解,但我可真正见识过李平仙独断阴阳的那一面,所以在我眼里,面前的这个老人应该是比李平仙弱上一些,但依旧超出我理解范畴的一位老怪物,
“大发,你别激动,这位是我二叔公,自己人,自己人,”江夏走出来站在那个老人和金大发的中间急声道,
金大发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干笑两声,对着江夏的二叔公讪笑道:“这个……老前辈不好意思呀,小子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想必您也不会跟我一个后生计较不是,”
江夏的二叔公衣着破破烂烂的,简直可以说是乞丐中的造型精英,而且他不仅衣着邋遢残旧,而且还丑的惨绝人寰,所以我之前才说他九分像鬼一分像人,
江夏的二叔公嘿嘿一笑又挠了挠屁股,因为他裤子已经烂的不像话了,所以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让墨兰面色有些尴尬,
“放心吧,我江逍遥又不是一个死板顽固的老不死的,所以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这个人一般不会去怪别人的,谁惹了我我直接腿给他打断,能动手就绝对不动口,所以小伙子呀,你说我该打断你的左手好呢,还是右手好呢,”
江逍遥眯着眼,神情真挚和蔼,却让我们背后冷汗直流,
江夏无奈的走到江逍遥的身边,接着在我们所有人头皮发?的目光下,破天荒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撒娇,道:“二叔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您就不要为难他们了行吗,”
江逍遥哈哈一笑,露出满口乌黑的牙齿,他用手捏了捏江夏的脸,漆黑的手在江夏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泥痕,语气宠溺的道:“你这小子,回回都这么滑头,在你爸面前也不这样,就死死的吃住我了是吧,行,给我小夏一个面子,叔公不为难他们了,”
说罢江逍遥又苦恼的挠了挠鸡窝头,道:“不过呀,小夏你这次带着这么多外人来我们江家禁地,有没有得到你爸的允许呀,上次私自放你进去,你爸可埋怨了我老半天,”
江夏笑着点了点头,道:“二叔公您放心,这次是我爸同意我们进来的,您只管把罪门打开,放我们进去就行了,”
江逍遥叹了口气,比鬼还吓人的脸上忽然多出了一丝哀伤,道:“小夏,你要进去,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可是你要原谅二叔公,二叔公不能和你一起进去,你知道,家族的家训如此,我不能违背,”
江夏伸手毫不嫌弃的握住了江逍遥的手,道:“二叔公,您不用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以前要是没有您在族里帮我说话的话,我和思越里面早就有一个人要来禁地了,”
“你理解就好,”江逍遥叹了口气,接着他回头看了眼我们,当他的目光看到一直在低头看地板的墨兰时,眼睛忽然一亮,他风骚的用手捋了捋头发,吹了个口哨,道:“呦,好俊的小姑娘呀,家哪的,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吗,有也没事,告诉我一声,明天起你就没有男朋友了,”
第七百六十九章 情圣()
被叫住的墨兰愣了下,接着她冷着脸,看着江逍遥一言不发,
江逍遥面对墨兰冰冷的目光却丝毫不恼,他搓了搓手,接着有些嫌弃的将手中泥条吹去,嘿嘿一笑道:“看这样子就是没有咯,我猜也是,你这种一看就是冰山美人的姑娘,没那么容易被人征服,不过以前我倒是泡到不少像你这种性格的姑娘,我知道你们这些女人都是外冷内热……”
不等江逍遥把话说完,墨兰就木着脸指了指我,道:“他就是我男朋友,你有事找他,”
我前一秒还在心里憋着笑,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江逍遥说他泡过不少像墨兰这样的女人,但说句实话,以江逍遥的容貌来看,和他对视都是一种极大的折磨,所以我无法想象会有女人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但正当我憋的煞是辛苦的时候,墨兰却把雷甩给了我,一时间我内心笑意全无,反而有种一脸懵逼的感觉,
江逍遥好奇的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接着他猛地一跺脚,坚硬的石板上就出现了条条裂痕,随后江逍遥一脸‘友善’的看着我,道:“小伙子,是你把她让给我呢,还是我把她从你身边抢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