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那小子也不小了,想要做什么心里定然有数。”朱临溪并不想多谈论肖玉林,从而让王姒宝分心。虽然肖玉林是王姒宝的徒弟,但他还是会吃醋。
朱临溪随后想起来他爹交代的一件事,于是道:“我爹的意思是,在这次瘟疫过后,最好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一来为了去去霉气,二来为了让韶京早一点恢复往rì的繁华。”
没错,这样的大型宴会绝对能刺激本地消费;对韶京的经济恢复也能起一定作用;另外还能让人们早点忘掉这段不好的记忆,重新投入到新生活。于是王姒宝十分赞同道:“那就在中秋节前后准备一次秋rì宴吧。”又道,“正好我娘还想要给棕哥儿挑个媳妇,我也要为极哥儿相看相看。”
“你决定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娘出力的,就去找我娘。”朱临溪是因为心疼媳妇,于是将他娘都毫不客气拉下水给王姒宝当帮工。
“哈哈,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娘出面,她是不可能躲清闲的。”现如今她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怎么也越不过林婉嫣这个婆婆。所以有的时候该让她婆婆充门面还是要充的,尽管她婆婆并不喜欢这些。
提及林婉嫣,王姒宝又有那么点小伤心。原因无他,只因在宝珠院封锁一个多月解禁后,等朱元康被接回韶王府,那家伙竟然哭着喊着要祖母而不要她这个娘。
她不就是一个多月没有照顾这小子吗?怎么他这个做儿子的那么快就和她生分?气得王姒宝差一点打朱元康的小屁股。好在她大人有大量,最后在平息怒火后,采用了食攻。
只是亲自指挥做了几样朱元康喜欢吃的小点心,那家伙就很没节cāo地抱着她这顿亲。
哈,对付那小子还真的是没有几样小点心解决不了的,如果没有,那就再多来几样。
于是在几样小点心下了肚,朱元康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轨迹。又开始整rì里粘着王姒宝,让她讲故事,让她陪着玩耍,也习惯于让她教习识字认字。
原本王姒宝还在犹豫要不要等柳家庄子的隔离解除后,就给肖玉林和已经躲过一劫恢复得差不多的柳舒云下懿旨赐婚。事实证明下手晚有下手晚的好处,不然可就真的尴尬了。
番外二十五()
原因是,人家敬和大长公主和肖玉林的娘吴氏已经在雍国物sè了合适的人选,此时人家正在自家大哥及肖玉林的堂弟肖玉楼护送,还有肖玉楼妹妹肖幼圆的陪同下前往韶京等着择rì完婚。
据说要不是因为韶京有瘟疫人家在路上故意走得慢些,不然早就应该到了。
当得到这个消息后,王姒宝着实是吃了一惊。细想之后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敬和大长公主这人向来强势,随着年龄的增加更是说一不二。见自家宝贝孙子多年不成亲,来个先斩后奏也就不足为奇。
王棕被叫过来后,朝王姒宝问道:“小姑姑,不知道未来大表嫂是谁家的姑娘?”由于王栩在瘟疫治愈后仍旧需要多休息,又因为肖玉林还处在解除隔离需要观察的一个月内,所以这次迎接肖玉林未来媳妇一行人一事就落在了王棕和吴俊身上。
从王姒宝这面算肖玉林是王棕的二师兄,但实际上肖玉林的祖母敬和大长公主和王棕的外祖母静敏大长公主是亲姐妹。二人又算得上是表亲。所以王棕和他亲弟弟王榈又叫张榈的那小子,私下里称呼肖玉林为表哥并没错。
吴俊也不是别人,正是王姒宝的三徒弟,现在在韶国担任礼部郎中。他是肖玉林亲姨母的儿子,也就是肖玉林的亲表弟。
看着关系虽**,但这个时代各大家族之间就是通过联姻用来巩固彼此间的关系,亲戚套着亲戚,也算得上是极具有古代特sè吧。
听王棕问肖玉林未来媳妇是谁家的?王姒宝笑着朝吴俊努努嘴,“去,问你三师兄。”
吴俊笑了笑,“嘿嘿,是我的一个堂妹。”
“得,又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王棕笑着打趣。
“瞧你这话说的。”吴俊笑着道;“这叫亲上加亲。”
“是是是,亲上加亲就亲上加亲。”王棕对这个说法倒是没有再出言反驳,“不过话说你那位堂妹如何?长得漂亮吗?知书达理吗?学问好吗?对了,和你表哥相熟吗?”
听王棕问了这么一大串,王姒宝嘴角直抽抽。这厮还好意思问这儿问那儿,他自己的婚事还没着落呢。
说起王棕的婚事,王棕差一点和王姒宝翻脸,当然这个也只是他单方面在心里想想而已。只因为他信了王姒宝的邪,还真以为他娘和祖母给他定好了亲。为此还着实郁闷了一阵子,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说起来我也有快十年没有见过那位堂妹了。我们来韶国的时候,那个堂妹才七、八岁,一晃她都成大姑娘了。”吴俊虽然也才二十来岁,但感觉说起这些事来,自己似乎老了很多。
他倒是成亲早,只因他来韶国前家里就给定了亲。等他在韶国稳定后,特意告假回雍国将小媳妇给娶了过来。因为没有旁的小妾通房什么的搅和,夫妻二人感情极好,儿子都五岁了,现在他媳妇又怀了一胎。
王姒宝另外一个徒弟苏子曦现在外放做知州,也早已经娶妻。娶的是他上峰的女儿。夫妻二人感情也极好,膝下有一个快五岁的儿子。
随后吴俊有些苦恼道:“只不过今后都不知道称呼我堂妹为表嫂,还是叫表哥为堂妹夫了。”
王棕笑着道:“嘿嘿,你随便叫不就行了。”
吴俊不理会王棕胡闹,看向王姒宝,“师父,这个到底要怎么叫啊?”
“看心情呗。”王姒宝和王棕说的话如出一辙,“心情好你就叫玉林为表哥,心情不好就叫他堂妹夫。”
“真的可以这样吗?”吴俊其实是不信的。
王姒宝打趣过后,方一本正经道:“其实咱们这里按照男尊女卑,是以男方那面来称呼。不过私下里即使你还按现在的称呼来,估计他们也不人会挑理。”
“嗯。”吴俊点头,“这样称呼起来可能会好些,要不然真的是别扭。”
“那个……你那个堂弟,还有大表哥的堂弟和堂妹他们来咱们韶国后就不走了吗?”王棕又好奇地问道。
说起肖玉楼和肖幼圆兄妹二人的爹应该称呼敬和大长公主为大伯母,和王棕并非血亲。所以他才会用这么别扭的称呼。
“我堂弟就是来送亲的,过后还会回去。”吴俊道,“信上说楼表哥他爹娘相继去世,在雍国除了敬和大长公主外,并没有什么依靠。于是借着这个送亲的机会前来投奔表哥,想要来咱们韶国发展。”
吴俊也是因为从肖玉林这面称呼肖玉楼为表哥。不过从称呼上,倒是能分出远近。
“不会是不学无术之辈吧?”王棕这话问得倒是直白。
“那倒不是。”吴俊解释道,“只是他爹去世的早,楼表哥年纪轻轻就要担负起家中的一切,最后不得已放弃学业,学着王二叔做生意,倒也赚了不少的钱。”他说的王二叔就是王裕浦。
王棕又问:“那他是想要来韶国参加科举的?”
“是。”吴俊点点头,“目前就咱们韶国允许商户子弟参加科举。他之前学问一直不错,如果好好温习,再去藏宝书院考前辅导班学上一阵子考取个功名应该不成问题。”
王棕夸道:“他既然能想到这些,看来也是个聪明人。”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王姒宝笑了笑,“不要以为到了韶国就一定会有机会,一定就能出人头地,还得有真才实学才行。”否则一些人就会像于大海夫妻赖上王栩一般,不管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总觉得有人就一定行。
“小姑姑说得对。”王棕点头,“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韶国什么样的人都会用呢。”
“说了半天,你们两个即rì启程就去玉阳镇迎他们。”玉阳镇是雍国来韶京必经的一个大镇。
“侄儿遵命!”
“徒儿遵命!”
等王棕和吴俊带着人紧赶慢赶到了玉阳镇,离着老远看到一排的车马停靠在路边歇息。为首之人听到马蹄疾驰的声音抬头张望看到吴俊时,脸上瞬间染上笑容,一抱拳道:“二堂哥!”
“四堂弟!”虽然以前算不上有多亲近,但在他乡遇到亲人,吴俊还真是差一点热泪盈眶。
番外二十六()
吴俊跃下马后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一旁的小厮,随后快步上前,和迎向他的吴青来了个大大拥抱。
在用拳头砸了一下吴青前胸后,吴俊笑着问道:“路上可是辛苦?”
吴青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道:“我和楼表哥两个男的还好。就是辛苦圆表妹和我家妹妹了。”随后向吴俊介绍悄然站在他身后的肖玉楼,“这是楼表哥,你们在雍应该见过。”
“见过!”吴俊连忙朝肖玉楼见礼,“楼表哥!”
“俊表弟!”肖玉楼笑着回礼,“多年不见听说俊表弟都有儿子了?”
“哈哈,今年都五岁了。”吴俊笑着道,“不知道楼表哥可曾娶亲?”
“还没。”肖玉楼倒不觉得有多丢脸。一开始是因为他爹去世太过突然养家的重担落在了他的肩上,等过后本打算娶个媳妇孝敬他娘,也让他娘高兴,可惜他娘没待他娶上媳妇也跟着他爹去了。
接着就是三年的守孝,然后一拖就拖到现在。等决定来韶国,他反而庆幸没有娶亲,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一些牵挂。
“等你在韶国安稳后再娶亲也不迟。”吴俊道,“我表哥跟你同岁,这不也才要娶妻。”随后为了缓和这个话题带了的尴尬,又冲着肖玉楼和吴青两人介绍王棕。
“这位就是文国公府的二少爷,和玉林表哥也是表兄弟。你们称呼他一声表哥、表弟也可。”王棕是什么人?如果能跟他扯上关系,将来的好处大了去了。虽然这亲戚关系拐的弯有些大,但好在还能挨上点边。于是吴俊就自作主张这样拉了关系。
这……吴青和肖玉楼彼此对视一眼,并没有上赶着主动攀亲戚。
王棕倒是不以为意冲着二人一拱手,“楼表哥,青表弟。”
既然他都不介意,二人立刻识时务朝着他拱手称呼“棕表哥!”、“棕表弟”。
接下来就是介绍女眷。
当身穿粉红sè衣裙,样貌秀美的女子下了马车朝这边走来,吴青向王棕和吴俊介绍,“这位就是舍妹吴悠。”
吴悠离着几人几尺远处站定后,面上微微泛红,却落落大方先是朝着吴俊见礼称道:“二堂哥!”
吴俊赶忙还礼,“五堂妹!”
吴悠随后又朝着王棕见礼道:“棕表哥。”本朝男女大防并没有那么严苛,要是沾亲带故的话,会更加宽泛。所以比起别的称呼,倒是这个称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显得尴尬。所以她这也算是从善如流。
“悠表妹。”王棕还礼后,出于礼貌并没有仔细打量她。
“我叫肖幼圆。”比起吴悠,肖幼圆要小很多,因此不待别人介绍,她在吴悠旁边站定后挽着吴悠的胳膊先自我介绍了起来,“是我哥的妹妹。”
什么叫“我哥的妹妹”?对于她这个自我介绍,肖玉楼有些想要扶额。连忙道:“这是舍妹。”又找补道,“她年纪尚幼,有不懂事的地方还请几位见谅啊!”
“我觉得圆表妹挺好的啊!”吴俊夸赞道,“样子讨喜不说,xìng子也挺讨喜。”
肖玉楼有些不好意思,“俊表兄谬赞。”
“哪里哪里,为兄说的乃是实情。”
“我也觉得圆表妹挺讨喜的。”王棕在一旁道。
xìng子讨喜不讨喜尚不可定论,不过这样子还真是讨喜。圆滚滚的,像极了他小时候。王棕不好意思打量吴悠,倒是把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胸口的小胖丫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随后不知道怎么着,还鬼使神差来了句,“而且胖点显得可爱。”
肖幼圆本来就被他哥在外人面前说她不懂事感到些微没面子,这被人上下好顿打量,那人还带着戏谑的笑容说她胖点显得可爱,这让她禁不住朝始作俑者襟了下鼻子,反击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瘦人都不可爱。”
哼!她胖怎么了?她娘生前可是说过,只有吃不上饭的人才会瘦得像根麻杆儿。
早年她爹去世那会儿她也不是没有因为饿过肚子瘦成皮包骨,可等她哥生意越做越大后,她把之前没有吃过的东西都品尝了个遍,结果到了这个年岁,不见长个儿不说,倒是长成了肉团。但因为她娘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她倒不觉得胖有什么不好,胖也是一种福气。
王棕还真不知道这小胖丫这么一会儿功夫,在脑海中想了这么多。“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他摸了摸好看的鼻子,“我们都是大人了,无论胖瘦再被说可爱却有些不妥。”
哼!不理他了!又贬低她是个小孩儿。初次见面,这人怎么这么不友好?
王棕见小胖丫气鼓鼓不说话,有心逗弄几句,终因为不熟而放弃。转而问吴青和肖玉楼,“楼表哥、青表弟,咱们过会儿是继续赶路,还是在镇子上修整一晚再赶路。”
吴青随意道:“我们怎么着都行。”这一路凡事都由他做主,这也是事先他们几人就商量好的。
“那悠表妹和圆表妹呢?”王棕由于王姒宝的缘故,对于女xìng向来很是尊重。
吴悠笑着道:“我也无妨,怎么着都行。”
肖玉楼怕肖幼圆不懂事再得罪了王棕,于是插嘴道:“我那妹妹你们就不用问了,咱们怎么着都行。”刚刚他不是没见到他妹妹和王棕置气。
由于他爹去世早,他娘身体一直不好无法亲自教养她妹妹,而那时家里又拮据,没钱请教养嬷嬷,所以他妹妹并未按照大家闺秀来培养。
虽然她娇憨,偶尔还会有点小脾气,但在他心里她却是最好的。
最初的几年,家里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但他从未听她抱怨过。她从八岁开始学做家务,照顾他们娘,有时间还会跟着他识字,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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