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柳月开心地看着我的眼神,认真看了看:“嗯……这个好看。”
“好的,就买这个”柳月开心地让售货员开单子付款。
一会,我的手里就多了两个提袋,里面都是柳月购买的衣服。
我突然感觉柳月是个购物狂,对购物有着热烈的喜好。
一会,柳月又挑了一件套装,自己不比划了,却让售货员小姑娘比划着,扭头对我说:“你看,她穿这衣服好看不?”
我一看,这售货员小姐个头肤色和晴儿差不多,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的。”
“嗯……我也觉得挺好”柳月点点头,对售货员小姐说:“打包,买了。”
“打完八折,1100元。”售货员小姐开了单子,柳月喜滋滋地去付款。
打好包,柳月又让我拿着。
“行了吧,还逛啊,我两手都提满了,你这个购物狂,怎么这么能花钱啊。”我嘟哝到。
柳月微笑了一下看着我:“我一年到头难得像个女人一样活着,逮住这么个机会,还不好好玩玩啊……嘻嘻……你不耐烦了?”
“哦……没有,”我听柳月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歉意,又有些心酸,忙说:“没事,我没事,你继续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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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2章 小女人的模样()
“嘻嘻……买完了,不买了,没钱了,咱们随便走走,我再看看这些衣服,哦呀真好看……”柳月和我说了几句话,又伸手摸着一件衣服,嘴里赞叹道,活生生南方小女人的模样。 w w w 。 。 c o m
我看着柳月的样子,突然想,或许,南方,才是适合柳月生活的地方,她的习性和生活习惯,或许只有南方更适合她。毕竟,一方水土一方人。
柳月逛遍了商场所有的衣服柜台,才意犹未尽地和我走出了商场。
夜色下的温州城,热闹非凡,大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流彩。
“哈哈……今天逛地好痛快啊,真舒服……”柳月看着夜空,舒畅地大声说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看到柳月的开心,我的心里很宽慰。
“走,到前面去,”柳月在我前面大摇大摆地走着,一指前面:“我们去吃温州小吃。”
我大包小包提着跟在后面,柳月偶尔一回头,乐得呵呵直笑。
我们坐在长人馄饨摊上,要了馄饨吃起来。
“长人馄饨矮人松糕都是温州名小吃,味道咋样?”柳月边开心地吃着,边问我。
“嗯……不错”我点点头,其实我不大习惯南方的饮食,觉得还是北方的好吃,又辣又咸的味道好。
“真的不错?”柳月歪着脑袋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吃着。
“嗯……真的不错”我大口囫囵地吞进去,烫得舌头直打转。
“呵呵……”柳月开心地笑起来:“哼……不说实话,我知道你这个北方佬不习惯吃这个东西的……”
我被柳月的开心感染了,老老实实地说:“当然,要是再放点辣椒就好了……”
“嘻嘻……放上辣椒,那成什么了?”柳月乐呵呵地看着我:“吃习惯了,你就会喜欢上它的,真的很好吃的啊,唉……可惜,你没口福哦……”
正说着,我的肩膀被人一拍:“哈哈……你们俩跑这里偷吃好吃的啊,我们也要吃啊……”
回头一看,是秦科长他们4人,又是大包小包得儿提着,看来刚采购完。
“来来来,我请客,大家一起吃,老板,再来4份”柳月快活地冲摊主喊道。
一会又上了4份,大家边吃边评论。
2个女孩子挺喜欢吃的,两个男的不喜欢了。
“咦这味道不咋地啊,还名吃呢,我看还是咱老家的烤羊肉串好吃……”秦科长说。
“哼……你们没口福,多好吃啊,真好……”电视台的女主持说。
大家嘻嘻哈哈吃完东西,两个女孩子又缠着柳月:“柳部长,咱们去卡拉唱歌去,好不好啊?”
“赞同”电视台的记者说。
柳月笑着点点头,对秦科长说:“咱们宾馆附近有一家豪门卡拉厅,档次挺不错的,你去包一个房间,我们先回房间放东西,接着就过去。”
大家一阵欢呼,秦科长先去打头阵了。
我们结伴往回走,回到宾馆,到了柳月房间门口,我将东西都递给柳月:“我不进去了,你自己提进去吧。”
柳月看了看走廊里的人,对我说:“不,你进来。”
说着,柳月打开房门。
我跟着柳月进了房间。
我把东西放好,就要回我的房间。
“你等等,”柳月喊住我:“回来。”
我回身走过去:“什么事?”
“你等下,我给你收拾点东西。”
柳月说着,把今晚买的高档化妆礼盒和那件1100元的套装递给我:“这是给小许的,我的一点心意。”
“这这怎么可以?”我忙推辞。
“拿着,不要跟我客气”柳月说话的语气不容推辞:“这化妆盒里的东西都是保养皮肤用的,这衣服,我大约估摸着小许的身材买的,应该大小差不多……”
我听柳月说话的语气,不再推辞,接过来。
“还有,回去后,你不要向小许说是我买的,就说是你买的,记住了”柳月说。
我明白柳月此刻心里的想法,默默点了点头。
“我一直觉得最不住她,这点东西我知道也不能弥补什么,只能算是我自己的一点心安理得吧……”柳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一个男人,这辈子能找个小许这样的女人过日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张口欲言,又止住了,低头回了房间,将东西放好。
我不知道该和柳月说什么,我很多话无法说出口。
一会,柳月在门口喊我:“江主任,走喽,唱歌去喽……”
柳月的声音又重新欢快起来。
我换了一件体恤衫,出了房间,柳月正和2个女孩子在走廊里等我。
我们直接去了宾馆附近的豪门卡拉厅,去了包房。
柳月要了水果点心和啤酒,要服务生把酒杯撤掉,大家直接开瓶对口吹。
柳月拿起一瓶啤酒,对着瓶口,一扬脖,咕嘟咕嘟喝了起来,那架势,很豪放。
“来,兄弟姊妹们,拿瓶干”柳月握住酒瓶,举起来和大家干瓶。
“来,干对瓶吹”大家都兴致盎然,对着小瓶啤酒就喝光了。
“现在是娱乐时间,请大家尽情舒畅玩乐吧”柳月把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抹了一把嘴唇,冲大家一挥手。
大家立刻就开始欢歌劲舞。
柳月边拿着酒瓶喝酒,边摇头晃脑地随着音乐摇摆着身子。
看得出,柳月今晚很放松。
一会,播放了一首慢三舞曲,我记忆犹新的《掐死你的温柔》。
柳月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到门口,将包间内的灯光调暗,冲我招招手:“来,江主任,我邀请你跳舞。”
我站起来,拉起柳月的手,和柳月开始在空场里跳舞。
柳月轻轻将手放进我的手里,任我握住,眼神明亮地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放肆,瞬间又收敛了,她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揽过柳月的腰,开始带着她跳舞。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怀念你,怀念从前……”
歌声里,我和柳月轻轻地舞动着身体,我看见了柳月眼里的迷惘和惆怅。
我们无言地跳舞,默默地随舞曲移动脚步。
柳月的手热乎乎的,身体同样也散发着我熟悉的热量。
一曲舞毕,我松开柳月的身体,她冲我抿嘴一笑。
接下来放的歌曲是《无言的结局》。
“这是男女二重唱,请柳部长为我们大家演唱,好不好?”秦科长说。
“好”大家鼓掌欢迎。
柳月刚回到座位,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白酒,接过话筒:“好,我来唱,男声谁唱?”
说着,柳月的眼光盯着我。
“请江主任陪你的老领导唱吧”秦科长说。
“好的,江主任,来”柳月说。
我接过另一个话筒,和柳月站到房子中央,开始唱歌。
“曾经是对你说过,这是个无言的结局,随着那岁月淡淡而去,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将会离开你,脸上不会有泪滴……”柳月的声音婉转幽怨,眼神看着我。
“但我要如何,如何能停止再次想你,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埋葬一切回忆……”我不敢直视柳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空气。
“分手时候说分手,请不要说难忘记,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我穿过眼前的空气,看到了柳月水汪汪的眼神。
我的心里一阵强烈的悸动。
“也许我会想你,也会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唱完这一句,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苦涩,眼睛湿润了。
我看见,此时,柳月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滴。
看着柳月眼角的泪滴,我突然想起了刚刚过去的这个下午,这个让我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下午,那时,柳月抱着我痛哭的情景。
这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可以孤独地忍受着长期的无情打击和磨难;这是一个多么脆弱的女人,眼泪随时都可以喷涌而出,甚至会像一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那一晚,我的心被柳月揉碎了,此次南行,给我留下了永生难以泯灭的回忆。
第二天,我们启程往回返。
回去的车上,我仍然和柳月坐在一起。
昨晚柳月喝得有些多,可能也没有休息好,一上车就将脑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5月江南的风光。
车里很静,大家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在看。
一会,柳月轻轻地用胳膊碰了碰我的身体,我转过头,柳月睁开了眼睛,醒了。
“我在想,这组系列报道,你回去后,先把每一篇的主题内容拉出来,我们一起合谋合谋,讨论一下,然后再动笔,好不好?”柳月轻轻地说。
“嗯……好”我点点头。
“我想呢,这次报道,一定要起到轰炸效应,要让市领导关注,所以,我们要多下心思,多揉进去一些思辨的东西,让大家看了觉得有启发,有收获……”柳月继续说:“要做到主题突出,内容深刻,对比鲜明具有说服力。”
“嗯……”我又点点头。
“一定要把你受处分的影响挽回来”柳月的口气变得很坚决。
“我想,除了这组报道,我还想弄一篇内参,针对我市乡镇和私营经济发展中存在的一些负面的尖锐的问题,从政策和用人的角度,结合南方的经验和做法,提出若干建议和解决办法……”我说。
柳月赞许地点点头:“很好,我支持你搞,写完了,也给我看看,行吗?”
柳月用的是商讨的口气。
我点点头:“当然行,我从没有写过内参,你不说我也想给你看的。”
“内参是给副地级以上领导和各县委记看的,其实,从某一个方面来说,内参写好了,更重要,特别是对你个人来说。”柳月微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柳月这话的意思,也明白柳月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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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3章 关怀和关注()
我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柳月,看了一眼柳月关怀和关注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杨哥,又想起了宋明正。
自打我去市委党校学习,我就一直没有见过宋明正。不过,虽然没有见到他,却知道他在人代会结束之后不久就扶正了,成为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局长,那位太上皇到下面县里去任县委记了。
我不知道宋明正扶正后有没有找我,因为即使他找的话也找不到,我在党校呢,白天不在办公室。
不过想一想,宋明正一扶正,大权在握,春风得意,追捧的人自然多了,交际的场合自然也多了,哪里还能想起我这个小卒子呢?
还有,宋明正说不定在权力稳固之后,开始着手收拾那些不服从他曾经嘲弄过他践踏过他尊严的几位老朽院长。说这些院长是老朽,当然是针对宋明正的年轻而言。
虽然说是熬了几年苦日子,但宋明正也不过才40露头,在市直各部委办局的头头里也算是个年轻干部,好日子或许才刚开头呢。
我猜宋明正一定早就知道了柳月回来的消息,我想宋明正一定不知道柳月过去的一年多在省城是怎么过来的,我肯定宋明正现在其实内心里还深深爱着柳月,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凭我和宋明正交谈时他流露出的东西,凭我的男人的直觉。
我朦朦胧胧觉得,在我和杨哥宋明正还有柳月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从现实来讲,要说谁最有资格得到柳月,自然是杨哥,宋明正已经再婚,我呢有女朋友,而且还订了婚,而且还和柳月的年龄差距那么大,而杨哥,在这两方面都没问题,表面看起来,杨哥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在我和杨哥宋明正之间,柳月最爱谁呢?杨哥?宋明正?我?
宋明正基本可以排出去,他和柳月的婚姻是强权压迫的产物,是柳月无奈而痛苦的选择,那么,就剩下我和杨哥了,柳月是爱我呢还是更爱杨哥?
从地位资历物质成熟阅历经历等方面,我和杨哥都无法匹敌,不在一个级别上,我唯一能比杨哥有优势的是年轻,有活力,有冲劲。可是,这算是什么优势呢,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毛嫩幼稚不成熟肤浅。女人,应该都喜欢成熟稳重有经济政治地位的男人,因为那样的男人能给她带来稳定的生活和安全感,而我,能给柳月带来什么?还有,杨哥能给柳月的奋斗拼搏给予我望尘莫及的鼎力支持和帮助,这是柳月实现个人价值和理想所必需的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不但没有,好似在某些时候,还要柳月不停操心,不停为我受累。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由很失落,很郁闷,虽然我知道柳月不是那种看重物质和享受的人。
我失神地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还有天空下绚烂的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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