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藤条沿着衣领钻入,直溜溜滑入亵衣内,贴着皮肤摩挲向下,一根蜿蜒缠绕在腰际,寸寸收紧似要勒断腰肢;一根逗留在胸前摩挲,柔软枝梢攀爬上那处粉溜溜的凸起。
“嘶……”
谢岙倒吸口凉气,顿时扑腾挣扎,奈何这细藤看似柔软却无比强韧,一番动弹之下非但甩不开分毫,反而好似主动蹭上细藤一般,磨得胸前本就薄嫩的皮肤阵阵发烫,谢岙只得狠狠咬着后牙槽,“妖尊这是作甚?”
……就算这身体在画中是平胸也不能乱摸的混蛋!
“只不过是让少侠深刻记住而已——”句融脸上轻笑如细雨怜花醉人,衣衫上披着的夕阳余晖却是越发浓厚深沉,“少侠这般做错了事,依旧要急着离开,如若不惩罚一二,以后越发踢天弄井,难以管束…该如何是好?”
难以管束?
去他姥姥的,老纸又不是小猫小狗偷吃腥的肥鸟(?)!
谢岙心中怒气滔天,几次欲张口喷唾沫,奈何视线一接触到画外那好像迈一步就能进来的某妖尊,便一句话都不敢吼出来,只得脑中飞快打转想办法,同时自我催眠这身体不过是小王爷画出来的,一定不受任何外物干扰!
然而……
当细长藤茎卷着胸前小豆,细软藤须轻轻挠刮,谢岙只觉所受刺激竟是入皮挠骨,阵阵酥麻好似顺着浑身血脉入心入肺,一呼一吸皆是粘附着喉咙的难耐甘美,搅浑得脑袋一塌糊涂。
“如今少侠是灵神之态,想必种种欢愉……应比切肤之感多出数倍——”
惑人嗓音仿若在耳边响起,缓慢低沉,激惹谢岙身上鸡皮疙瘩细密冒起。
“怎么会……嘶呜……!”
缠绕着粉嫩凸起的藤须猛然拽起,尖锐刺激瞬间爬满背脊,谢岙闷咽一声,浑身猛然一颤,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薄软亵衣。
软若无物,薄如蝉翼,形泽精致,正是句融一笔一画亲笔所绘,如今被某种奇妙汁液打湿,越发清晰勾勒出胸前两点凸起的形状,乃至被藤须揉搓到红肿的色泽也隐约可见。
句融双眸渐渐晦暗不明,暮色余晖在挺直鼻骨上投出一抹阴影,沉静优雅,却又宛如披着绝美皮毛、欲把眼前猎物生生剥皮饮血、狠狠止渴的暴虐之兽。
细密睫毛扇动光影之瞬,又一根藤条爬上了谢岙腰线。这一根粗如幼儿手腕,撑碎了腰间束带,一寸寸滑入亵裤内,挤开臀缝向深处摩擦。
“不、不要……”
谢岙一个激灵,大惊失色,如鲤鱼打滚不断翻腾,想要避开那越来越下的粗藤,束缚脚踝的嫩枝却是紧缠不放,不知何时竟然剥离了鞋袜,勾弄上白皮嫩肉的脚趾,最细柔的枝梢缠绕上根根趾骨,好似要吞没一般贪婪绞缠。
看到少年已是满面潮红绯然,细白脚腕在挣扎下勒出道道红痕,句融喉咙缓缓滚动,宛如咽下醇美浆液,“……少侠可知错了?”
谢岙浑身正如热水沸腾不休,哪里还管这厮指的是什么,忙大呼道,“知错、知错……呜——!”
枝梢刮上脚心,仿若**一般缓慢打转,灵神直接承受这般刺激,谢岙只觉一股酥麻电流霎时向上窜到尾椎,浑身一软,抗拒挣扎之力尽数卸去。
“那么……”
暗沉沙哑之声在画卷中回荡,惑人至极,令谢岙所有神经似被浸入鸠酒之中,沉溺湮灭。
“……少侠在这画卷之中,可否做到不离开一瞬一息,不出这桃树方圆之界一尺一寸?”
若是理智尚在,谢岙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点头答应,管它之后如何,然而此时却是意识恍惚一瞬,本能吐出真实想法。
“不…不要……”
句融眸色沉了沉,唇边弧度越发深刻。
束缚那好动脚踝的藤枝越发牢牢绑在在树干上,不断生长盘缠禁锢双腿,当谢岙分毫动弹不得时,在细嫩臀间摩擦的粗藤滑到后方一处隐秘凹陷之地,端部抵上——
谢岙瞬间回过神来,一张脸红里泛绿。
混、混蛋,那里是——
凉滑液体从粗藤溢出,顺着洞口滑入体内。谢岙浑身一哆嗦,只觉那粗物竟然顺着滑液又凹入了那地方几分,眼看便要钻了进去,更可怕的是细密如针的快感在那处隐秘之地丝丝蔓延开来。
“我我我、我答应……!”
谢岙瞪着急红了的两眼,扯着嗓子大吼,只可惜声势犹在,吐出的却是绵绵呻。吟。
“哦——?”句融不紧不慢回应,直让那粗藤摩擦的少年越发难耐喘息,惊吓的哭腔隐隐出现,方才弯眸似月,“少侠…答应何事?”
“我、我……”谢岙急道,“不随意离开这画……呜!”
揪着胸前凸起的细藤吐出汁液,湿滑了粉嫩,藤梢似揉似搓,似掐似咬,蹂躏到圆软红肿不休。
“……如何不离开?”句融倾尽耐心,就算眸色因妖力沸腾而变幻莹紫,也是一派温和,逐字诱惑。
细藤似催促似惩罚般在少年滑落的衣领里粗暴翻涌,细软腰肢下方,薄薄亵裤隐隐勾勒一粗物耸动。
“一、一步也不离开……再也不离开……”惊吓刺激交织之下,终于逼得谢岙眼角湿润,眼眶泛出一圈红色。
再也……不离开?
句融眉骨微微扬起,每一分皆是撩人心魄;然而隽美皮囊之下,却是暗涌无餍疯狂,好似画中之人一旦出来,变会将其嚼碎骨头吞没血肉,连皮带骨啃噬得渣都不剩。
“难得少侠如此乖巧听话……理应得到奖赏……”
紧紧缠绕胸前小头的细藤猛然拽高,狠狠旋转,下方蔓藤粗暴扯开少年双腿,粗藤摩擦双腿之间,生生挤入凹地一寸,好似瞬间咬住洞口一圈敏感软肉——
“呜……啊啊!”
谢岙百般隐忍的呻。吟在桃枝间终于溢出,腿间刹那一片湿滑,而那粗藤竟也喷涌出一股凉液,越发让亵裤软软服帖到肚皮上。
藤条终于停下动作,消去种种狠戾,温柔摩挲在这人身上。
“少侠的灵神果真敏感非常……”
句融凝望着喘息中的少年,低声醇笑。几朵藤花悄然绽放,擦拭去谢岙身上一切湿液,方才含着无限眷恋缓缓褪去。
“仅仅浅肤之欢便愉悦至此,若是灵神深入交融……少侠岂非会泣不成声、昏厥数次?”
“才不是——!”谢岙恢复了些许气力,新仇旧恨一股涌上脑门,扯着嗓子便怒吼,“你这妖尊定时眼睛长歪了!老纸才没有愉悦!”
混蛋!早知如此,一开始何必隐忍负重!
为毛自己与这妖尊最初相遇时还曾有骨气翻身压倒,后来却这般怕他?
……啧,一定是因为自己发现了这厮脸皮顶级厚、无耻龌龊下流!
为自己之前干瘪的胆子无比窝火,谢岙恨恨跳下桃枝,正欲先找到找色空棒再说,一转身,忽然发现一抹惊悚的绿油油。
“咦?”谢岙盯着依旧缠在自己手腕上的一根翠藤,冷汗顿时直流滚下,“妖、妖尊这是何意?”
“少侠虽然承诺不再离开一瞬一息,一尺一寸,奈何少侠对于承诺似总是转身即忘,”句融苦恼叹息,那根翠藤霎时萦绕紫离炽光,好似覆盖浓厚妖力,“这般水火不侵、刀剑不入、浊液不蚀的牵制,方能让我安心一二。”
谢岙呆若木鸟,好半天,才是一声咆哮滚响画中。
“你、你这妖尊骗人太他娘的无耻了嗷——!”
“呵……。少侠若是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待寻到原身出画后,便在我身上尽情占回来可好?”
“不好——!”怎么听都像是会更吃亏!
“那么少侠居于我洞府之中,数不尽的灵丹仙芝可用,看不尽的六界美景可赏,洞中灵力充沛浓厚,修为一日千里,少侠再慢慢思考如何回报于我如何?”
“老纸不稀罕!”还差一本经书就可以回家了,要修为有屁用!
“即便…。。由我来为少侠寻那经书,少侠只需安心住下、日日享用山珍海味便可?”
“……不、不稀罕!”虽有些许动摇,但是一想到自己在梦中被这妖尊逼着吃青菜团子,谢岙严重怀疑‘山珍海味’的定义。
“既如此……”句融绝色容颜勾出一抹微笑,似流淌和风细雨,已经享受春阑闲光,“那我只好用更下流无耻的方式,把少侠强留在这流金洞中——”
谢岙:“!!”
这妖尊该不会要把她关到洞里、直到吸干阳气前都不再放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谢岙胆颤心惊,如坐针毡,心脏悠悠颤;
于是当某妖尊前脚离开、白衍后脚出现在画中时,谢岙只觉这笑容风流恣意的青年好似普渡万道仙光。
“白七少主——!”
作者有话要说:检查了一遍应该没有敏感词,但愿不要被河蟹——
筒子们留言定要谨慎啊,据说**根据留言也会锁章节
下章预告:
师叔见耳包,两眼泪汪汪;青龙神出没,化身狂酷拽!
第106章 哟离画聚神会耳包()
桃树外的迷雾之中;白衍正浮于半空打量四周,听到谢岙一声吼;立刻垂首低望;待看到谢岙身影,毫不犹豫向前一步纵坠;衣摆猎猎飘飞;灵气涌动树叶簌簌、桃花狂涌纷散;正是一身纯然清贵、一身风流无拘。
谢岙被栓(?)在树下;仰头看来更为震撼,只觉有十台撒花机齐齐运转之特效,加之云雾缭绕,这白七少主恍如三清救世主驾临;谢岙握着色空棒顿时热泪盈眶。
“榭公子?!”白衍足下沾地后,仔细一瞅,满脸错愕。
谢岙此时正坐在矮榻上,手中色空棒化作一柄大刀,霍霍磨着一根翠碧藤枝。
那长长藤枝凝光若玉,似蕴含惊人妖气,一端深藏于泥土之下,另一端……牢牢束缚了谢岙的手腕。
一双凤眸霎时冷沉,“我还在想榭公子为何忽然消失,不告而别,幸而匆匆寻了方法入画,否则还不知榭公子受此胁迫——”
浩云扇柄自袖中滑出落入掌中,灵气暴涌,猛然割出一道锐利寒光。
“铿——”
金石相碰之声刺耳响起,浩云扇劈山之力下,那藤枝竟是分毫不伤。
“没有用的,”谢岙深深叹口气,“我用色空棒砍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动静。”
白衍略一思索,脸上晃出几分轻笑,“这妖力庞瀚至斯,理应一半以柔克刚,一半以刚制柔,方能无疏御敌;这妖藤之主把妖力皆化作刚强之力,怕是知道榭公子只会硬碰硬来想办法。”
谢岙眉毛跳了跳。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说老纸是一根筋?!
“我也曾试着把这株蔓藤挖出来,”谢岙一脸严肃指指绿藤根部附近新埋的土壤,“但是这妖藤种的太深了,挖地三尺也不见其末端。”
白衍眼角抽了抽,扶额叹气,“榭公子,此乃妖力所凝之物,根须皆无形,怎会有尽头?”
“…诶?”卧槽,这么深奥的知识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这般妖力似曾相识……”白衍凤眸微眯,凝视藤枝一瞬,猛然怔了怔,“妖尊句融?”
“咳……正是,不知白七少主可有方法带我出去?”
谢岙有些忐忑承认,生怕这位白泽七少畏惧恶势力把自己丢在这里,而且——
跑路?还是不跑路?
此时离开,可能会面临再次被捉回来,又被一群藤条裹成蚕蛹……
此时不离开,万一妖尊回来,兴致所在,自己又被一群藤条裹成蚕蛹……
想到那邪恶绿藤想要钻的地方,谢岙脸上青红交错,一口火气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憋得难受。
啧,反正不管怎么选都会被这妖尊戏弄欺负,还不如拼着运气出去,说不定在他发现以前,自己已经三神重聚、不用再回来这画中!
谢岙这边纠结完毕,那边白衍手中凭空出现一灵光耀眼、看不清模样的法宝,那东西一出现,方才坚可断金的藤竟嗖的消失不见。
“这、这么简单?”谢岙瞪着恢复自由的手腕,以为自己眼花。
“不过是以柔克刚而已,估计这妖尊也不曾想到还有人可以入画——”
一片桃花落在眉梢,白衍凤眸含笑,轻扬眉宇,挑起一抹醉人胭脂,一手伸向谢岙。
“那么……榭公子可愿意随我离开?”
“愿意、愿意!”谢岙忙不迭把手递过去。
白衍微微握紧。
这只手微微湿热,手指相触的瞬间,一抹热度顺着掌心经脉蔓延。
凤眸蔓延出一抹怅惘,不知从何而起,却在眼梢遍地丛生。
白衍低声轻笑一声,带着谢岙转瞬从原地消失。
……
白泽真境幽谷之地——
一栋画阁远离飞廊琼楼独立,三面环树,极为幽静。阁中三尊灵石液鼎摆出一上古阵法,阵中一张画卷浮空悬挂。
“咦——?不需要借助外力?”谢岙一脸疑惑,“农渊灵石聚神效果这般好?”
“并非如此,若仅仅是农渊灵石,需得附上榭公子那位师侄之力,”白衍摇摇头,在液鼎中置入纷杂灵石仙草,“而如今榭公子体内已经有了至盛妖力,用于凝神绰绰有余。”
谢岙听得越发茫然。自己何时得到什么妖力了?
“这妖力与方才那株妖藤本源相同,如若我没猜错……应是由那妖尊句融给了榭公子,”白衍唇角动了动,抬眼望着谢岙周身隐隐散发的紫离炽光,慢慢道,“它虽只有一缕之量,却是极为精纯,绸缪涵泳,必是一滴妖丹虚灵血无疑。”
……妖丹虚灵血?
谢岙一愣。
妖丹虚灵乃是妖物修为凝聚之精华,犹如凡人心头之血,用一滴便损耗修为,伤及精魄,越是厉害的妖物,便越是需要花费弥久的时间来恢复。
那妖尊什么时候……
等等!难道是那个时候凉飕飕的液体——
谢岙一张脸登时像掉进了涮笔筒里,诡异纷杂。
“不想他这般妖尊,洞府内皆是灵物仙宝,竟也舍得用这般直白有效之法助榭公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