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转移到松浘人圣身上,松浘人圣没看到她。
我们上车驶向前方十字路口,月胧在车外直勾勾看我。
姨父全速扑上来,我们车子已经跑远,我听到月胧问:“父亲,那不是你的女人吗?怎么和松浘人圣跑了。”
姨父问:“你认识他们?太好了,容我打个电话……”
听到这,她俩后面说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车开远了。
中午,我们停车在沿海公路吃外送。
我端着盒饭闷头吃,松浘人圣在后视镜偷看我和长谷川。
长谷川站在车下面,车门没关。
海风吹在我脸上,长谷川一手捏着湿巾,一手抓着我脚脖子,把鞋底血迹用湿巾抹掉。
长谷川扔掉湿巾,我知道他憋坏了,他有话问。
我小口吃着东西说:“朝本长庆,那人名字,是我姨父。”
“哦?姨父?干嘛主动说出来,我问你了么?你认为我想听么?我有必要听?”
这死傲娇总装王八,我气笑了。
抵达京都,我们隔天晚上到的。
按照长谷川的安排,我要见她父母,冒充是他对象。
第九章 男扮女装被识破()
夜幕下的京都,是座不夜城。
我鼻尖挨在车窗看外面,车外挤满人,交通堵塞严重,人们唱着歌,载着舞,笑容开怀没烦恼,而我看不到他们的欢乐,我在想暖馨。
从我被姨父遗弃,再被长谷川捡回家养着,前后相差九个多月,这期间我和暖馨没有任何联系,暖馨病治成什么样,她目前在哪,我没有一点头绪。
我低头胡思乱想,长谷川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一脸严肃说:“晚上好父亲大人,我是阿真,我到了,义兄送我回来的,请您通知哥哥派车来接我,义兄他不熟悉路,我们车子和节日队伍撞上了,非常抱歉。”
他父亲用词严厉,语气像老学究,批评说:“松浘那小子不认识路,你还不认识么?他开车的时候,你想什么来着?”
长谷川看我一眼,回答:“对不起父亲,我当时走神了,有蓝纱陪在身边,我太高兴了,有些懈怠,请您原谅。”
他父亲知道我,笑起来问:“哦?她就是你在电话里给我形容那个女孩?”
“是呢,她就在我身边。”
车子扔在原地,我们仨穿过这条街,在路边等人接。
长谷川家派的人抵达以后,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
她年纪很小,妆容却是少妇那种,穿的筒子裙,盘头,还围着黑披肩。
司机给她开车门,她下车没看我和松浘人圣,直接跑来找长谷川。
或许我们仨站位比较散,她不认为我们是一起的,抓起长谷川手问:“几点到的?”
她毫不掩饰眼中的迷恋,长谷川表情僵硬,抽出手后退一步,行礼说:“大嫂晚上好。”
“你叫我什么?”她惊呆,长谷川毕恭毕敬说:“我叫你大嫂,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妻子,是嫂夫人。”
她脸色由红转白,松浘人圣在我耳边说:“这女的以前是长谷川准媳妇,年龄比咱们小,后来长谷川他哥横插一脚,这女的架不住诱惑,长谷川就被ntr了,别告诉他是我说的。”
ntr我不懂,可我明白长谷川被他老哥泼了一身绿水。
“大嫂,这是我义兄,你认识的,另外这位是我未婚妻,蓝纱。”
长谷川笑容满面介绍我俩,松浘人圣赶紧对她鞠躬,我效仿松浘人圣,长谷川不让。
他一步上前托住我胸膛,逼我直起腰板,同时拉我过去圈进怀里,送到他大嫂面前说,“蓝纱乖,快叫椿绯姐。”
他双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纯粹秀暧昧给大嫂看。
我笑着叫椿绯姐,她眼睛定格在长谷川手上,不理我。
站在远处的司机重重咳了一声,椿绯姐这才抬头看向我脸。
看清我样子以后,她刚挤出的笑容瞬间凝固。
坐车去长谷川家,椿绯姐坐副驾驶,我们仨挤后驾驶,我只能坐长谷川腿上。
我趴在司机座位靠背上,长谷川搂我回去,小声说:“这场秀已经开始,牵扯的人物事件可大可小,切记千万别拆我台,还有,假扮我的人,就要假戏真做,我的她不许对任何人低头,我长谷川无所谓,但我的她不可以,因为她在我眼中无比高贵,可以吗?”
“见到你爸呢?”我小声问回去。
他目光坚定:“一样。”
抵达长谷川家,我看到一个破院子,白墙青瓦非常旧,我就笑了。
我扑哧的一下很大声,椿绯姐面无表情回头看我,长谷川微微皱眉。
“你家太破了吧,你不是白富美吗?”应该叫他高富帅才对,但他太美型,白富美更贴切。
我用中文和他聊,除了我俩以外没人懂,椿绯姐看向松浘人圣,松浘人圣黑着脸抗议:“你们说日语行不行?”
长谷川不管他们,只管笑说:“怕我养不起你?我还就告诉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家人了,我吃糠喝稀你也要跟着。”
车停进一个小院子,椿绯姐脸色很差,她以为我和长谷川打情骂俏,摔上车门就离开了,一点不给我俩留面子。
我们仨下车,我不敢笑了。
院子里好多人,男性居多,都穿着运动服大汗淋漓站成一排,一个个手上绑着搏击手套。
长谷川牵我从他们中间通过,这些人集体冲他行礼,90度的弯腰大礼,表示对他的尊重。
长谷川一走一过点头回礼,我俩撞见一个老男人,长谷川紧忙松开我手,鞠躬说:“父亲大人。”
他老爹两鬓斑白显得很老,却非常有气势,鹰钩鼻配上鹰眼,居高临下注视我。
长谷川说了不准我对他老爹低头,我决定听他的。
我微笑和他老人家对视,他老爹沉着脸不说话。
这种僵局持续一分多钟,在场所有人盯着我,他老爹忽然笑了,看向长谷川说:“还不把人家手牵起来,傻呀你,竟然松开。”
长谷川保持鞠躬姿态很久了,他挺直腰板牵起我,老爹看向松浘人圣说:“松浘留下,你们去休息吧。”
松浘人圣拉长声说:“老师我刚到!”
老爹冷声说:“刚到?对呀你刚到,所以你眼中根本没我这个老师,只有人家女孩子的屁股!”
周围人憋不住笑,老爹回头说我俩:“还不进屋去,家中女眷是随便抛头露面给人看的?”
长谷川带我来到内院,笑道:“我父亲性格古怪,唯独钟爱美人,越美的人他越喜欢,我猜你很快就要被供起来了,等看吧。”
来到他住的地方,我有穿越古代那种错觉。
他们家太素,除了必要的电灯,没有电子产品。
我俩鞋脱在院子里,他脚踩凉席走进室内开灯,我问:“这是你房间?这么小?”
我走进屋,他关上拉门,苦笑说:“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不了解我们家从事什么行业,岛津家你听过么?”
我摇头,他又问:“宇佐美家呢?”
不想听他科普知识,我说:“以后我住这?”
他点头,“我开学以前,咱俩不能回去。”
一个人影来到门外,曲线玲珑十分秀美。
椿绯姐在外面说:“开门阿真。”
长谷川打开门,椿绯姐手上有一套被褥。
被褥颜色鲜亮图案繁琐,她笑容勉强拿给长谷川,说:“这是父亲让我送来的,这还有衣服,头饰,鞋,都是给蓝纱的。”
长谷川接到手里,脸上难以掩饰惊喜,椿绯姐笑了一下,漂亮脸蛋略带苦涩,问:“接下来,就是我和她两个女人之间,比谁先有孩子了对么?”
长谷川皱眉抬头:“你什么意思?”
椿绯姐笑容凄苦:“要你管?”
他转身离开,长谷川拉住她说:“哥哥已经绝育,父亲还不知道这事,你别胡来。”
他们声好小,我听不清,椿绯姐笑说:“我可以偷呀,我向人借子行不行?”
椿绯姐扭着屁股离开,长谷川骂道:“这个臭疯子。”
他交给被褥衣服,嘱咐说:“这是父亲送来的,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你把这身传统服饰换上,头饰先不用管,等我回来给你弄,快换吧。”
他跑出房间,我对着手上这套衣服一阵瞪眼。
这是件春绿色和服,我拎着一个袖子举起来看,就掉下来好几套小衫,这咋穿?我不会。
屋子内外十分安静,我研究这套衣裳半天,毫不知情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在我后面那个书案墙上有一个小孔,微不可察的小孔,一只鹰眼正在里面窥探我每个举动。
双手抓住连帽衫衣领,我缩脖子脱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是裤子。
七分裤退到脚踝上,被我站直身体踢到旁边,这时一墙之隔有人惊叹,我听见了!他说:“这,男孩子?”
第十章 假戏真做()
我聚精会神趴墙上听声,墙后面没动静,那人一定跑了。
长谷川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不信。
我俩面对面站在室内,他帮我穿椿绯姐送来的衣服。
他蹲地上帮我捆腰带,冷笑说:“我爸大晚上偷看你?不可能。”
他脸发黑,不信他老爹是偷看之徒。
他这种心情我懂,俗话说,父亲在孩子们眼中是天,尤其他家这种传统家庭,非常注重长幼尊卑,但我没理由骗他。
“你爸真在偷看,我脱了衣服,他很震惊,惊叹了一句什么男孩子,正好被我听到,然后我检查墙壁,他很慌张,撞翻了一个东西才离开,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疼!!松手你!”
他不爱听,就使劲捆紧腰带,想勒死我,还好只勒紧一下,不然我一定揍瘪他脑袋。
我疼的腰酸瞪他,他拉我坐下,指向墙说:“这木头墙后面,确实是我爸书房,但他不会分身术,他一直在前院和松浘大哥叙旧,当时我爸留他在那,你也在场。”
“别吵了你俩,快给我开门!”一个高大人影来到门外,虚弱的叫。
长谷川打开拉门,松浘人圣灰头土脸冲我苦笑,长谷川问他:“父亲揍你了?”
松浘盯着我身上的春绿色和服,苦着脸点头,“你俩前脚刚走,老师就拿我练手,他什么段位?我啥段位,咋可能是他对手,他一个背摔,接一个铁山靠,我当场报废,师弟们给我擦了这么久的药,还是疼,诶你轻点!”
长谷川扶他进屋,我问:“也就是说,他爸打伤你以后,就没管你,而是离开了前院?”
松浘人圣果然点头。
我皮笑肉不笑看向长谷川,他明白我意思。
扶松浘人圣坐在地上,长谷川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后来继续帮我弄头饰,他在我耳边说:“如果我爸真发现你是男孩子,他肯定第一时间找我问罪,他生性多疑,行事谨慎,看来他不确定你的性别,说明我这场秀还演的下去,咱们见机行事好么?”
墙上有一面镜子,我盯着镜子,正好看见他脸。
他脸映在镜子里,面带哀求盯着我耳朵,说:“还有,我爸偷看这件事,求你帮我保密。”
头饰弄好,我髪型不是日式和风,而是中国古风,我略有不解,长谷川笑说:“我爸早知道你是中国人,这根玉簪,额饰,头带,都是他托朋友淘来的,价格应该不菲,只可惜了这对玉玲珑耳坠,你没有耳洞。”
谁说没耳洞,我13岁拜进老师门下,老师亲赐两个耳洞,消毒水都没用,一针捅到底,差点疼死我,不过耳坠什么的不喜欢,就不要带了。
“阿真,让蓝纱给我涂点药行不,这后背快疼散了。”
呵呵,他松浘人圣真不要脸,当初打我半死,现在让我帮他涂药,我咋那么贱呢?
我拿起游戏机玩,长谷川却说:“好,让她帮你涂。”
交给我一瓶创伤药,长谷川走了,说去给母亲请安。
松浘人圣脱掉上衣趴在凉席上,后背红肿一大片,我看的非常爽。
手落到他背上,我故意涂的很用力,他疼的哎哎呀呀却在笑,“你性格真可爱!你这是报复。”
我手僵住,他咳了咳改口说:“对不起!忘了你是男生,不该说可爱。”
我不吭声继续涂药,他流着汗看向门外说:“那次打你是我一时糊涂,如果可以得到原谅,我怎么样都行,要不你打回来?双份行么?”
“我原谅了。”
我放慢手速,认真给他涂,他一脸喜色,带着满身伤坐起来问:“真的?”
我点头。
若不是他当初那顿打,无家可归的我,或许饿死街头,或许跳海轻生,没人理解我当时绝望到什么样。
这个岛子叫日本,我举目无亲,不熟悉地形,不会日语,身无分文,除了流浪等死,我还能怎样?
后来长谷川收留我,教我日语,花钱养我,从利益角度分析,他是我主子,他一声令下说作秀,我才会坐到这给人涂药。从个人角度分析,我把长谷川看成朋友。
“我也可以叫你蓝纱?”他忘了疼痛那种笑。
我挑眉问:“你不疼了?”
他紧忙趴下来看向门外,笑说:“京都这边好玩地方可不少,明天咱仨玩去,费用我出!”
半小时后,长谷川回来,说他母亲要见我。
赶去见她母亲,我脚上套着短袜和木鞋,走起路来喀喇喀喇的。
一起通过前院,那些打拳对练的男生,纷纷停下来看我们,他老爹也在。
长谷川快速带我通过,老爹笑呵呵问:“松浘?行呀你,看你神清气爽一点不疼的样子,比以前抗揍了,来,我们再练两手。”
松浘大肚朝天向前走,装听不见,我发现老爹目光阴森森,一直瞄着我,希望是我看错。
见到长谷川母亲,椿绯姐在场。
椿绯姐用湿毛巾帮长谷川母亲擦脸,我低眉顺目迈过门槛,他娘亲笑盈盈叫我:“来来来丫头,让我仔细瞅瞅。”
他娘亲身体不好,一脸病容显得很老,属于常年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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