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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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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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鹏忙道:“老夫人严重了。只如今夫人有孕,自是不能多操心的,将军正是由着这一点,才急着请老夫人过去,一则照料得尽心,二则也能帮衬着管家,叫夫人少操心些。”

    冯母闻言,也不敢多耽搁,冲冯渊道:“既如此,我便早些去吧。溪儿那丫头,从小便是个爱操心的,此番若姑爷走了,府里剩她一个,我如何放心得下?”

    “母亲莫急。”冯渊见状,忙道,“偌大的将军府,大师哥心疼溪儿,如何会放她一个人?只是若母亲实在担忧,便明日启程吧。”

    那头周鹏听了,也甚是高兴,直道:“如此甚好。那我今夜便叫船只准备好,明日一早启程。”

    当天,冯府上下自是忙成一团。

    晚上,英莲与冯渊来省贾母,心头自是有万分的舍不得。

    冯母见他们带了许多物事来,忙问:“你们这一摞一摞的都是什么东西?”

    冯渊忙起了身,拿起其中一个包袱道:“母亲年纪大了,又鲜少出门,此去神京山高水长,又是终日坐船,阿瑛怕您坐不惯,特地央我找王大夫替你配了几副治晕船的药,以防不时之需。”

    说完,又捡了一个盒子道:“不止如此,她趁着下午还做了几样母亲平日里爱吃的点心,装在了这盒里。水路漫漫,母亲留着闲暇时吃吧。”

    冯母闻言,甚是欣慰,只将英莲拉到身边,赞道:“她是个有心的,不枉我疼她一场!”

    英莲垂头,心头有些酸涩,又不敢显露,只朝冯母一笑:“媳妇不孝,不能陪同母亲左右,怎能不在旁处弥补?”

    冯母忙道:“你这孩子,你才与渊儿成亲,我如何能带你出去,叫你夫妻分离?再则,金陵这边还有诸多事宜等着渊儿处理,不是说不日便随王大夫去扬州寻他那师弟么?我此去不过是去看看溪儿,顺便照顾她一段,过不了多时,我也就回来了!”

    一旁的桂嬷嬷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府里总要有人打点,若主子们都离了,岂不要乱套了?”

    冯渊笑笑:“那倒不一定,府里有曹管家一家,庄上又有冯管事和张管事,铺子里又有现成的大夫和管事,我总想着,有这些忠心得力的人,纵是我们这些人离了,也能被打理得很好。”

    屋子里一众嬷嬷听了都欢喜,一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别的话才各自散去了。

    翌日,冯母便随了周鹏登舟而去。

    自码头回来,英莲始终情绪恹恹,回来时午饭也未吃多少。冯渊见状,自是将那些安慰的话说了好些,她才渐渐缓了神色。

    到了晚间,便有王大夫带人前来询问去扬州的日期,冯渊与他商量了一回,定在了三月初十。

    彼时,他从书房回来,只见英莲愣愣坐在桌旁,望着腕间的铃铛手镯兀自出神,目光中却是有些凄然。

    “想什么呢?”他徐徐上前,伸手在她细白鼻梁上轻刮了一下。

    英莲被唬了一跳,定睛见是冯渊才定下神来,嗔他一眼:“好好儿的吓我做什么?”

    冯渊也不辩解,只捏了戴镯子那只手道:“怎么了?”

    英莲望了他一回,才道:“王大夫可是来问你去扬州一事?”

    冯渊点了头:“嗯,已定下三月初十启程。”

    英莲忙道:“我也要去。”

    冯渊好笑:“我们正值新婚,你觉得我会抛下你么?你便是不想去,我就是绑也要带你去了。”

    英莲被他逗笑,只转瞬又陷入忧愁,只向冯渊道:“少爷可记得,我曾经向你提过的那个赠我铃铛手镯的姑娘?”

    冯渊自是点头:“你说她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如何能不记得?”

    “嗯,就是她。”英莲咬了咬唇,才道,“她在临死之前,曾对我说,若她父母有一日找来拐子处,便将这铃铛给他们看,他们便会救我,甚至还曾托我替她行孝。”

    冯渊眼底一凝:“那你可知她家住何处?”

    英莲摇摇头:“我那段时日身体重伤,灵魂初至,极度虚弱,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一些画面。自我记事起,铃铛便回回在我梦里出现,每次都是那些画面,可最近却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冯渊忙道:“如何不一样?”

    英莲只将双手握紧,渐渐红了眼圈道:“我竟也不知为何,昨夜竟梦见铃铛,却是忽隐忽现,在不复往日悲伤,竟是笑着的,只幽幽对着我说两个字。”

    冯渊忙问:“哪两个字?”

    英莲顿了许久,才咬唇轻声道:“扬州。”

    “扬州?”冯渊沉吟片刻,道,“犹记得上次在拐子老窝里,那拐认的簿册里,只说在姑苏附近拐了铃铛,难不成她本不是姑苏人,而是扬州人氏?”

    英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算起来我与铃铛相处不过短短几日。那时甄英莲不知听了谁的话跟着逃跑过一回,又不知怎么被抓回来了,我醒来时只知道一同逃跑的姑娘已经死了,而我也被打得半死扔在柴房,只剩下一口气,昏迷了好几天,若不是拐子那时正好拐了铃铛回来,将我们关在一处,我早就死了。”

    冯渊见她一面说,脸色渐渐苍白起来,神情也愈发凄怆,忙挪了挪身子,将她拥在怀中,只哄她道:“无事的,都过去了。”

    英莲咬牙点了头,眼中却仍是掉出两行泪来,直抓住冯渊胸前衣襟哭道:“你说铃铛想要告诉我什么呢?难不成她的家人竟是在扬州么?”

    “可能。”冯渊在她头顶上房徐徐点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浅吻,道,“莫要伤心了。待我们去了扬州,便去官府打探,我听你所说那铃铛既有如此精致的银手镯,必是出身富贵的。若他家人真在扬州,官府必有留案,一查便知。”

    英莲猛地抬头看他:“当真?”

    “自然。”冯渊笑笑,又安慰她道,“你且放心,一切有我。”

    英莲心中一暖,只重重点了头,不再言语。

    彼时,冯渊从房中出来,正碰见海棠打了热水要伺候英莲洗漱。

    冯渊忙将她拦下道:“你且莫要进去了,奶奶已睡下了。”

    海棠面上惊奇:“奶奶今日怎睡得这么早?”

    冯渊也未答她,只向她道:“你将东西放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海棠一听,自然依言照做:“爷要问什么话?”

    只听冯渊道:“你可记得奶奶当日在拐子处曾和一个姑娘被关在柴房里?”

    “爷怎么好好儿的问起这个来?”海棠闻言,面色陡然变了,只道,“虽我还记得一些,但如今过了许多年,也记不清了。”

    冯渊温声道:“你只管你记得的说便是。”

    海棠少不得道:“那个时候屋子里有个姑娘极其胆大泼辣,我们都叫她雷姐儿,她经常鼓动我们逃跑,不过我们都不太敢应她。后来不知怎么地说动了奶奶,奶奶便趁着拐子不在跟着她逃了出去。后来拐子娘将我们锁在绣房里,下去捉他们,再后来我就听说那雷姐儿摔下山死了,奶奶被捉了回来,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扔进柴房里。原我听拐子娘说,奶奶是活不过来了,只故意要让我们看见,叫我们不敢再逃。”

    冯渊闻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只问:“后来呢?”

    “没过两日,拐子爹便带了那铃铛姑娘回来,也就关进那柴房里,她俩人也就是那几天做的伴。”海棠想着,忍不住叹道,“我约莫记得那姑娘被拐子带回火坑时已有□□岁了,铃铛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家的姑娘,拐子因见她长得着实好看才将她拐了回来。然她早已知事,性格又倔,不管拐子夫妻如何折磨,就是不肯改口叫他们爹娘,为此拐子娘还将拐子骂了一通。那拐子后来烦了,又见她实在养不熟,就动了杀心……”

    冯渊道:“是她救活奶奶的?”

    海棠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只是她们被关了两三日之后,拐子夫妻再进去时,原以为奶奶肯定断气了,不想竟又睁眼活了,都很是惊奇。”

    冯渊神色忧郁,思忖了一回,只朝海棠道:“我知道了。今日的事,不要在奶奶面前提起。”

    海棠见他说得郑重,自然点头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自入v之后,我一直很担心,害怕自己写得不好,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把这本书写完的。至少还有人陪我到现在,谢谢你们~

第63章 前世番外() 
话说那日冯渊被薛家一众豪奴打个稀烂;一缕冤魂才离体,便立刻被几个持牌提锁的鬼差捉住;冯渊满心哀怨,哪里肯这般就去了,然那几个鬼差却是凶恶异常,根本不听他辩解,只押了他便往阴间去了。

    入了鬼门关;踏上黄泉路,冯渊心里一面恨那薛蟠;一面又舍不下英莲,一路悲悲戚戚,十分怅然。

    其中一个都判官见他这幅模样,少不得打开司命簿;将他前世今生又看了一遍,唏嘘道:“你这命倒是个奇的,来世竟是空白,竟不知会有怎样的造化呢?”

    冯渊苦笑了一番,道:“神差何必打趣我,若我是个有造化的,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枉死了。”

    都判冷笑,望他一眼:“我每日里司命三千,哪有功夫哄你?你若不信,待会子到了望乡台,你自个儿将那三生石好好看上一看便是!”

    不待冯渊答话,那头已有一个小鬼喊道:“忘川河到了。”

    冯渊抬眼一望,果见前面便有一条长河,河上有一座石桥,便是奈何桥。桥上有一土台,上面已有几拨鬼差押了冤魂依次上去。那台上似有什么东西,冯渊还未看清,已被小鬼推攘着上了奈何桥,站在了众鬼魂之后。

    如此,他才记起,这台子便是那都判先前所说的望乡台,上面有一块高三丈许的大石,上书三生石,石上刻着鬼魂的前世今生来世。

    俄顷,只见身前一人阴魂上了土台,在石前站了片刻,忽哀嚎道:“凭甚来世我要投畜生道,我不依,我不依……”

    然身后的两个鬼差早已将他擒住,押着去了旁边的孟婆亭去了。

    彼时,冯渊已上了望乡台,在三生石前站定,目光流转,容颜渐恸,最后留下两滴热泪来:“怪道我这世荒唐了十八年,却是见她第一眼便幡然醒悟。原不想我们竟已有一世的姻缘……”

    那头又听都判叹道:“何止一世,你们原已是做了五世夫妻的,这可是了不得的缘分。只这一世未修成正果,断了牵绊,竟是可惜了。你可知,你来世未明,待会饮下孟婆汤后,也是不能投胎的,只能生生世世陷在这地府里了。”

    冯渊闻言,心中愈发哀痛,求道:“既如此,那神差能否放我还阳片刻,哪怕再见她一眼也是好的!”

    都判忙道:“你趁早绝了这份心思吧,如今你已入了地府,如何还能回去?除非上头有高人愿为你逆天改命不可,然这种景况,凭我做都判数万年,也没碰着几回,还是不要妄想得好!”

    说完,便推了他往孟婆处去了,那头孟婆早已将汤备好,递与冯渊。然冯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又向那都判道:“神差,你方才已有言,我前路未知,许是有什么别的造化的!还请你高抬贵手,如今既我不能投胎,又何苦饮这孟婆汤来,只安生待在这阴司便是了。如此,等那姑娘阳寿尽时,我还能认出她来!”

    “你道有这容易?”都判哂笑一声,朝奈何桥下看了一眼,道,阴司有阴司的规矩,你若不喝这孟婆汤,便得投身在这奈何桥下忘川河中,忍受千年的煎熬,千年之内,你所等之人必会在这上面走上几遭,然那时也只是你看得见她,她看不见你而已,言语不能沟通,伸手不可触碰,如此,你还愿意么?”

    冯渊愣了一愣,忽恨道:“我愿。”

    都判一惊:“你可想好了,千年的水深火热,也未必能见她几回?”

    冯渊凄凉一笑:“你也说了,喝了这孟婆汤我也不能投胎,只能生生世世在地府煎熬,还不如在水里等个千年,还能见她一面,也划算得很!”

    悠悠十数载转眼即逝。

    这日,薛宅内院可谓乱作一团,丫鬟们不时进进出出,薛蟠只急得团团转,薛姨妈更是快将脖子抻断了,一旁的宝钗忙安慰道:“妈妈,哥哥,你们且不急。生孩子也不是一时三刻的事儿,再等等。”

    这头还未等薛姨妈点头,忽见稳婆从里面踉踉跄跄跑出来,面色煞白道:“姨太太、大爷,宝奶奶,不好了,大奶奶这情状怕是难产呢,如今已剩了最后的力气,我特出来问你们一声,保大保小?”

    薛姨妈闻言,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好在一旁有个薛宝钗将她扶住了。

    那头薛蟠早已炸毛,恨不能将那稳婆掐死道:“什么保大保小,我薛家许了那些你银子,就是要图个母子平安。才进去时你不是还打包票说顺产无碍,怎这会子又跑出来咋呼?”

    那稳婆被训得急赤白脸,直道:“大爷,生孩子哪有万无一失的。如今大奶奶只剩一口气,你若再不给我老太婆一个准信儿,就怕到时候鸡飞蛋打,哪个也保不住了!”

    薛姨妈一听,更是痛心:“这可如何是好啊?”

    薛蟠想了想,也留下两行泪来:“罢了,保大,我如今混了半辈子,身旁只剩这么一个可心的,如何还能舍了她,自是保大!”

    “哥哥好生糊涂!”不想,却遭了一旁的薛宝钗厉色驳斥道,“虽香菱是个好的,然哪里及得香火重要。哥哥想想这几年来,你几生几死,叫妈妈和我担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这会子不趁早留个子嗣下来,若你再有个什么好歹,倒叫我薛家绝后不成!”

    怀中的薛姨妈一听绝后,更觉悲恸,忙拉住薛蟠道:“我的儿,保小,一定保小。香菱没了,妈可给你再娶,你的儿没了,真教妈活不成了!”

    薛蟠被这两人闹得无法,最后只得闭了眼,忍痛向那稳婆道:“舍母保子,就这样,去吧。”

    稳婆得了准信儿,心下安多了,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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