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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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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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冯渊手上略顿了顿,心下明白过来:“那连香儿又折腾了?”

    “可不是?”何连之气得咬牙切齿,恨恨道,“我长这么大,竟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原连个良妾都算不上,如今仰仗自己生了儿子,竟盘算着要徐伯父升她做平妻!”

    冯渊脸色微沉:“徐伯父许了?”

    何连之摇头道:“这倒没有,想来这事儿到底不合礼法,徐伯父也是要顾脸面的。只那连香儿实在不知廉耻,见徐伯父不依,竟抱了她儿子到徐夫人那里闹,偏四师哥和我们都在房里请安呢,就撞上了。那连姨娘说话难听,四师哥气不过,便说要拿她去见官,非治她一个妾犯妻的罪不可……”

    这时,偏逢英莲奉冯母之命,给冯渊送了汤来,进了屋见了何连之这副模样,着实吓了一跳:“你怎么湿成这般模样,来的时候也不晓得打个伞么?”

    冯渊叹了一声,也未细说,又见海棠手里的汤尚冒着热气,便问她道:“这是什么?”

    英莲因道:“白茅根雪梨猪肺汤,宣肺降燥是极好的。昨儿晚间你给夫人请安时咳嗽了几声,夫人恐你近日劳累伤了身子,特命我煮了送来。”

    冯渊笑笑,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日庄上事儿多,缓两天就好了。现下倒是这家伙比较紧要,刚好便宜了他,让他降降燥。”

    说着便端了汤,递给何连之,道:“先将这个喝了,暖暖身子再说。”

    何连之身上倒不冷,只说了半天话口渴得很,便也未拒绝,将那汤接过来咕嘟咕嘟几口饮尽了。

    “你慢些喝,又没人跟你抢!”英莲嗔他一眼,上前将碗接了,又道,“你湿成这样,这汤管个什么,我去给你做碗姜汤送来。”

    海棠忙拦了她,道:“姑娘,还是我去吧。”

    英莲想了想,点了头,又道:“你将少爷的汤也再盛一碗送过来。”

    海棠应了,急急出了去。

    英莲这才转头问何连之道:“你这般急慌慌赶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何连之随手将嘴一擦,懊恼道:“还不是四师哥啦。他要拉那连香儿去应天府治罪,不想连香儿撒泼耍赖起来,直抱着她儿子说要寻死。四师哥便喊着让她去,徐伯父哪里舍得,两人争执起来,徐伯父震怒,骂四师哥是逆子,还打了他。四师哥也犯了脾气,一生气抱着那长生便出门去了,我和五师哥追赶不及。连香儿又闹,说是徐伯母挑唆四师哥的,五师哥怕她趁机对徐伯母和妙儿不利,便留在那里不敢走,教我来这里喊二师哥想办法,快些把四师哥找回来!”

    冯渊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这天气,他将那长生抱走作甚?”

    何连之摇摇头,倏忽又睁大眼睛问:“二师哥,你说四师哥会不会一时生气,将那长生随便找个地方送人或是扔了?”

    “不会。”冯渊笃定道,“我素知四师弟为人,他纵然生气,也决计不会对个刚满月的孩子做什么。”

    英莲沉吟片刻,问道:“那你们可知徐少爷在这金陵城还有什么相熟可靠的人么?”

    “没有没有。”不等冯渊回答,何连之早已摆手不迭道:“四师哥七岁就被送到山上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直到师父闭关才一同下的山。平日里我们又时时处处在一块,我敢肯定,在这金陵城,除了二师哥,他再没别的相熟的人了!”

    冯渊沉默不语,在屋内踱了一踱,忽眉头一挑,向二人道:“我知道了,他定是去了西边城隍庙!”

    “城隍庙?”何连之先头不解,然转转眼珠子的工夫便顿悟了,喜得大叫道,“是了是了,我怎地没想到呢?四师哥定是在那里!他原来可是……”

    正得意间,眼角瞥到英莲还在屋里,忙抿了嘴噤了声。

    英莲见状,也不追问,只朝二人浅笑道:“既如此,你们赶紧去罢。这会子天色不早了,还下着雨,徐少爷倒不打紧,他怀里可还有个才满月的奶娃娃呢,若冻着饿着就不好了!”

    冯渊点点头,又嘱咐她:“我们走后,你便去回母亲,莫叫她担心。”

    英莲忙应了:“放心罢,我知道的。”

    冯渊放了心,喊了曹管家进来下去准备车马,又让冯龙找了衣服叫何连之换上,一切妥当,二人才出了书房。

    彼时海棠刚好端了东西从回廊那头过来,看见一行人撑了伞匆匆走了,其中一人正是何连之,忙朝雨里叫唤道:“小何少爷,汤才煮好,你又要去哪儿?”

    何连之在雨雾里摆摆手,回了句:“等我回来喝。”

    雨下得更紧了些,何连之的声音也被遮掩了不少,海棠只听了个大概,见英莲还站在书房门口,忙赶上前叹口气道:“姑娘,这叫什么事儿啊?”

    英莲摇摇头,看着她笑出声:“没事,他们既不喝,我便替他喝一碗,省得叫你白费了工夫。”

    青龙镖局。

    后院里已是乱作一团,连香儿自儿子被徐光抱走之后就再没有一刻安宁,先是拉着徐亮寻死觅活哭着要公道,然徐亮虽着急却也是知道徐光秉性的,只派了许多镖师出去寻,并没有太为难邱氏。加之慕耀一直在徐母屋外守着,这些日子来,他隐隐也知道慕耀并非凡人,愈发不敢乱来。

    那连香儿见徐亮装死,邱氏又一直躲在房里,外头慕耀又领着一群小厮、丫鬟拦着,她连一步都不能得近,心底更是气愤,便立在门外破口大骂,她原就是烟花柳巷里出来的,嘴里出来的话自然粗俗不堪,连那些小厮、丫鬟都听不下去,个个一脸嫌恶瞪着她。

    最后徐亮脸上实在过意不去,命连香儿房里的丫鬟将她拖回房里,连香儿哪里肯,又哭又闹,还跑进雨里演了半天苦肉计,见徐亮竟不来劝,心下凉了半截,身子也被淋得通透,冻得直哆嗦,最后实在无法,只能哆哆嗦嗦在雨里装晕,被丫鬟抬回了房里,哭哭啼啼不曾停过。

    直到入了夜,徐光才领了何连之回了府来。

    接到通报,自然是所有人都出了各自房门,聚到了厅里来。

    最先开口竟是徐母,只见她哀嚎了一声,便冲上来捶他:“孽障,你倒是知道回来……”

    徐光心下自责,忙安慰道:“儿子知错了,母亲还请保重身体。”

    话还未说完,那头连香儿也已冲了上来:“徐光,长生呢?你将我儿带到哪里去了?”

    徐光将邱氏扶好,看向她冷冷一笑道:“呵,你的儿?你出去问问,凭你区区贱妾也配?你莫忘了,等他会说话了,也只能开口管你叫声姨娘罢了,他的母亲只有一个,便是这徐府的当家主母。便是他日后有了出息,得了诰命,那头一个推封的也是我母亲,与你何干?”

    连香儿气得身子直颤,指着徐光骂道,“你少浑说,那长生是我怀胎十月,豁出命儿生出来的,他怎地不是我儿?”

    说着,又见他并未带长生回来,心下也担忧起来,忍不住伏在徐亮身下嚎啕哭诉:“老爷,你可看见了,他如今竟不知道将我的长生藏到哪里去了?说不定,已被他谋害了去啊……”

    徐亮心下也烦躁得很,只向徐光喝道:“孽障,你究竟将长生带到哪里去了?还不快速速将他领回来!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打死你!”

    “莫慌莫慌,长生好得很!”徐光也不恼,只从怀里逃出个一块生锈的铜镜来,往地上一扔,向连姨娘道,“你若想知道他在何处,只须看看那镜子便知道!”

第52章 何之委屈() 
“什么破烂玩意;也敢拿出来唬我?”连姨娘哪里会信;倾身捡起那铜镜就要扔回徐光身上;然不想那镜子竟不寻常,像长在她手心里似的;凭她怎么用力也扔不出去。

    她不禁心虚起来;一脸狐疑地将那铜镜举起来看。然不看便罢了,这一看几乎将她骇得魂飞魄散。

    只见她儿长生正被扔在一处骷髅堆里;被一群恶鬼啃食,那些鬼个个生得面目疮痍,可怖极了。可怜那婴孩被咬得血肉横飞,哭得撕心裂肺,闻者惊心……

    连姨娘心下大恸;惊怖至极,吓得想要将那铜镜扔掉,可那铜镜已然生根似的,不仅扔不掉,还欲来欲重,似生出来一股力量,逼着她去看。

    她恍如中邪似的尖叫起来,一只手死死拽着徐亮裙裾,哭得凄厉无比:“老爷,长生快被吃掉了,求您救救他啊……”

    徐亮被她哭得更为惊心,因连香儿此刻就跪在他脚下,她方才看那镜子时他也低头看了,看到的却并不是他儿子,竟是一个年老女人,但见白发枯疏,皱纹满脸,斑痕遍布,还口水直流,邋遢至极,实在不堪入目。偏偏他心里却又是极清楚,那便是连香儿日后的容貌,心下竟是滋味难言。

    “老爷,你怎么了,你救救长生啊……”连香儿见他盯着自己半天竟不发一言,哭得愈发伤心,竟伸手取抓他的手掌,不料她尚未抓紧,上头的徐亮已生生打了个寒颤,急急后退了一步,一把将她甩开,像是避着什么脏东西一般。

    连香儿呆了半天,更是不知所措,偏偏耳边婴孩的哭叫更惨烈了,声声刺在她心上。再看那镜子,只见长生已被啃得面目全非,鲜血直流,直看着她唤“娘亲,救命”,当真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早前她也听过徐光些许事迹,知道他儿时曾被什么仙长抱走,只从未放在心上,此刻想起来,顿时信了。

    她再顾不得脸面,竟连爬带滚到了徐光脚下,泣涕涟涟,磕头不迭道:“大爷,我错了。求您饶过我儿,啊不,饶过长生罢。从今以后,我再不敢造次,我给夫人和您当牛马使儿,求您放过长生啊……”

    屋里人许多下人见她这副模样,都是又惊奇又痛快,更别提往日里被她欺压□□的那三房姬妾了,此刻早已在心里叫了一万个好儿!

    徐光却不理她,只面无表情,淡淡看向他娘亲邱氏。

    连香儿会意,忙又转向邱氏裙下,哀求道:“夫人,夫人,贱妾无知,以前做了无数错事,实在该死……”

    正说着,手心忽然一阵灼痛,那镜子里竟出现许多往日里她嚣张跋扈的场面,那灼痛着实剧烈难忍,渐渐绵延全身,如同烈火烧身,连香儿几乎生不如死。

    然那镜子偏无论如何都扔不掉,连香儿几欲崩溃,直将头磕得山响,求饶道:“夫人、大爷,饶了贱妾和长生罢,往后我再不敢啦……”

    到最后,她疼得狠了,也顾不上磕头了,竟当着满屋子人面满地打滚起来,直滚得浑身破烂,披头散发,惨叫声更是歇斯底里,让人不忍闻。

    妙儿吓得直往邱氏怀里扑,嘴里直喊:“娘亲,我怕……”

    “妙儿乖,不怕不怕。”邱氏忙将她眼睛捂住,一面哄她,一面叹了口气,向徐光道,“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如今她已得了教训,你便饶了她罢。”

    说来也怪,她这话才一出口,连香儿便觉有一桶凉水泼在身上,灼痛感瞬间全无。

    连香儿眼神呆滞,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忽然又如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下扑到邱氏身下:“求夫人发善心,救救我儿,不,救救长生,求夫人开口救他……”

    邱氏原本对她也是恨之入骨的,但如今见她这般狼狈跪伏在自己身下,恨意也就散了,再说有了徐光今日这一番轰动之举,怕是徐府日后再没人敢凌犯她主母威严了。

    “罢了。”邱氏摇摇头,在徐光肩上拍了一下,“大雨天的,你把长生抱去哪里了?还不快些抱回来!”

    “母亲放心。”这回,徐光才渐渐缓了颜色,只向门口喊了一声,“二师哥,你可进屋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见冯渊抱着熟睡的婴孩进了来,直走到徐亮跟前,虚行了个礼,才道:“冯渊惭愧,当初下山时,师傅曾嘱咐我照看师弟,如今他却闯了这等祸,冯渊罪责难怠。只他年轻气盛,许多时候难免冲动些,心里却是一直尊您敬您的。今日我们冒昧这一场,实属情非得已。如今长生毫发无损在此,还请徐伯父见谅。”

    他这一番话,既说得徐亮脸上有光,也给徐光留了后路,叫屋里人都十分佩服。

    俄顷,便见徐光垂着头上了前来,在徐亮跟前跪下,认错道:“父亲大人在上,儿子知错了。往后再不敢如此猖狂不敬,若父亲心里还有气,儿子甘受责罚!”

    “哼,你以为领着一帮师兄弟给你助威,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么?”徐光冷哼了一声,然今日这一闹,竟也让他悟了,看着地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连香儿,又望了一眼发妻,心下愈发惭愧起来。

    徐光倒也知趣,没有驳他老爹,只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徐亮只伸手从冯渊怀里将长生抱了,朝地上瞪了一眼:“你这孽障,今日这般肆意妄为,将府里闹得鸡犬不宁,今夜你便给我去祠堂罚跪,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好好省过!”

    徐光一听,便知他老爹不是有心罚他,嘴角倏忽勾起,道了声是。

    徐亮将长生递给了身旁的丫鬟,又握着手放在唇边假咳了几声,才假装喝道,“还跟个木头似的跪在那里作甚,一屋子人为了你连饭都顾不上吃,还不赶紧扶你母亲进房歇息去吧!”

    说完,又吩咐管家放饭。

    彼时,连香儿已恢复心神,见徐亮将儿子给了丫鬟,忙冲上去欲夺将过来,不想她那模样却吓了丫鬟一跳,险些将长生摔了。

    徐亮见状大怒,忙朝下人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疯妇托回房间里去!”

    丫鬟婆子忙应了,一拥而上,你拉我扯将连香儿拖到厅后去了。

    连香儿拼死挣扎不开,只能流泪将手伸向婴孩,凄厉喊道:“快还给我,那是我的长生!”

    众人见惯了她平日蛮横模样,此时此刻都忍不住在心底唏嘘不已。

    便是慕耀与何连之,看到此番景况,也有些不好过。

    原本徐亮还留了冯渊用饭,但天色已晚,冯渊惦记府上,也就辞了。徐亮也就没有强留,命徐光送了他出门。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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