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寻受到感染,莫名心里一松,脸上绽放一个晚辈的笑脸。
“工作压力不小吧?”那位笑着问。
宁千寻摇摇头“还好。”
那位笑着点点头“非凡的工作就要有非凡的人去做,我理解你们的压力,但这是荣誉。”
宁千寻点点头,只觉得面对李艳阳的无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又焕发了新的斗志。
“我听说那个年轻人的工作不大好做?”老人问。
宁千寻刚忙摇头“让您担心了,我会做好!”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摆摆手,说道“我对他也很感兴趣,你告诉他一声,我想见见他。”
宁千寻微微一怔,然后满心的自责,自己做的太差了,以至于要让这个老人出面,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日理万机,她知道这个国家最忙的人是谁,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好,还要害的他担心受累。
“您放心,这次我一定阻止他!”宁千寻立下军令状,言语坚决。
老人笑着摇摇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肯定尽一切努力在做工作,不碍事,我见见他。”
“这”
“怎么?我还不能见他?还是他会拒绝?”老人问。
宁千寻摇摇头,道“这人喜怒无常,不能让他见您!”
“呵呵,没事。”老人知道宁千寻的担心,摆摆手。
宁千寻无奈,最后只能点点头。
离开之后,宁千寻没有直接给李艳阳打电话,而是回到家中,和爷爷商量。
听到宁千寻的汇报,宁家老太爷也有些诧异,然后道“那就办吧。”
“爷爷,我怕那李青龙无所顾忌”宁千寻说。
宁老太爷摇摇头“不会的。”
“爷爷,你不了解他,他”
宁老太爷摆摆手“你也不了解那位,放心吧,没事。”
宁千寻闻言不再多说,拨通李艳阳的电话。
拒接。
宁千寻发出一个短信“那位要见你!”
李艳阳看的有点糊涂,回问“哪位?”
“天大的那位。”宁千寻说。
不一会,电话响了,宁千寻接起来。
“搞笑呢吧?”李艳阳的声音传来。
“你应该很骄傲。”宁千寻说。
“骄傲谈不上,不过确实有点惊讶。”李艳阳说。
宁千寻沉默,李艳阳问“什么时候?”
宁千寻皱眉“还用问么,当然是立刻!你现在就往京都来。”
李艳阳看看天色,笑道“你确定那位回等着我?”
“明天一早就去!”宁千寻说。
“一早啊早上人家都很忙吧?晚上行不行?”李艳阳问。
宁千寻皱眉“你早上来我汇报,等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见。”
李艳阳明白了,确实没定时间,点点头“明天我过去。”
宁千寻叫道“你必须立刻来!”
“去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李艳阳说。
“什么?”宁千寻问。
“当年关于王小源的案子,法院、分局,都是哪些人参与的。”李艳阳说。
“干嘛?”宁千寻问。
“我见那位总要诉诉苦吧?不告诉我我就不去。”李艳阳说。
“好!但你立刻动身,到京都我就告诉你。”宁千寻说。
李艳阳摇摇头“告诉我之后我才去。”
宁千寻快要气疯了,这居然也能谈条件,于是无奈,她只能请求爷爷帮忙打探风声,毕竟当初的案子极其神秘,她只知道部分人,没法太过详细,而且她知道,数量太少肯定忽悠不过李艳阳,如果因此耽误了见面,她真的愧对那位的接见。
挂掉电话,李艳阳想了很久,他确实要去京都的,他还要做些事情,但绝不是立刻马上。
最后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不能先见,那样注定会被动,因为既然那位提出见他,那就一定有某种能力叫他偃旗息鼓,虽然他不知道是条件还是威胁,但无论哪一样,一旦出口,自己肯定都没法拒绝,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钻空子,既然没定时间,那就等等好了!
这一场博弈,不见还有胜算,先见了,必败!
第二天,形近晌午,宁千寻发来名单,李艳阳笑了,然后来到法院,那院长头疼接待。
“被告来了么?”李艳阳问。
院长摇摇头,正准备等待李艳阳的追问,不料他留下一句话,说准备明天开庭,然后就走了。
出了法院,李艳阳开车离开,离开法院,离开春城,直奔l省沈城,那里是北方军区所在地。
威严的大门,森严的守卫,李艳阳不停车,直接来到大门口。
面对守卫的询问,李艳阳掏出证件,守卫一看,立刻敬礼放行。
进入军区,李艳阳带着神秘组织和正军级的军衔,立刻受到礼遇。
然后,以秘密行动为题,忽悠走了一个排的兵力,并要求严格保密。
就这样,四辆军车带着一个排三十人跟着李艳阳驶离北方军区,出了市区,不是向北,而是向南,呼啸而过山海关,直奔京都。
这一切,无声无息,即便路上有人见到也大多不以为意。
然后,进入京都就是雷厉风行,第一站是李艳阳诉讼的某法院,面对荷枪实弹的军人,一群法官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李艳阳说什么是什么,很快,就带走了一票人,前后不过三十分钟。
第二站,某局,哪怕同样具备武装力量,但哪敢反抗,从大boss到名单上的人物,全部带走,依然不足半个小时。
最后一站,那个神秘的杨家。
杨家大多在外履职,但家中还有不少人,包括杨家坐镇中军的老人,还有一些看起来不是三代也是四代的少儿。当一群军人持枪冲入的时候,杨家顿时鸡飞狗跳。
那老太爷看到一群军人气的胡子颤抖,骂了一声混账,喝道“你们要做什么?”
李艳阳挺身而出“你是杨家的老太爷吧?”
杨老太爷眯起眼睛“你是谁?”
“李艳阳!”
听到李艳阳三个字,那老人瞳孔一缩,李艳阳不给他震惊的时间,大手一挥“带走!”
那老人胡子乱颤,气疯了,拐杖一击地面,气势爆棚“谁敢!”
众将士一愣,他们早都有点懵了,因为这次的任务太不寻常了,前两个单位他们知道都是什么样的存在,而这个家,京都这样的院子已经不多了,再看那气势汹汹的老人,他们知道这不是小事啊,所以当即愣住。
“带走!”李艳阳丝毫没被老人吓到,反而有些狰狞。
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众人不再犹豫,两人上前,一把拉住老态龙钟的老头,不过他们没敢往军车后边塞,而是把他扶进了副驾驶。
要抓的人全部抓了,李艳阳不再犹豫,搬师回朝。
一路疾驰,驶出市区,眼见要上了高速,李艳阳发现前边有交警设卡拦截,所有要上高速的车都被拦住然后绕道。
微微皱眉,李艳阳道“过去!”
车子被交警拦截,李艳阳直接拿出证件,威严道“执行任务!立刻放行。”
那交警看了下证件,然后敬礼,然后放行。
见被放行,李艳阳诧异不已,不是拦自己的?
过卡之后,李艳阳满脑子问号,只见他们通过之后,交警再次设卡,无一放行。
李艳阳疑惑着,其实他想对了,这个卡确实是因他而设,不过拦的是其他车辆,唯独放行他们。
李艳阳狐疑着没想通,却没注意到,不仅他们行驶的高速上看不到车,连隔离带的对面也没有车驶来,因为所有沿着这条高速进京的车辆都被拦在了半路,而他们行驶的区域,是一片真空。
在李艳阳强横闯入两个单位抓人之后,两个单位的人就慌张的上报了,所以就有了如此这般的景象。
没有让李艳阳疑惑太久,就在他们上了高速,即将驶离京都区域的时候,车子停住了。
不是他们想停,而是前边的景象让驾驶载着李艳阳的军车司机下意识踩了刹车,踩了之后就一脑门子的汗,然后有些紧张的看向副驾驶上那个一直发号施令的年轻少将。
李艳阳也看清了前边的景象,然后明白了,这是瓮中捉鳖。
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果然,后边也已经呼啸而来不知道多少辆车。
和他们是一个样式的军车,李艳阳知道,全华夏都是一样的,但唯独牌照不同。
后边的车在距离李艳阳这四辆车十几米的地方停下,然后呼啦啦的下来一群人,训练有素,动作整齐,都端着长枪,然后将枪口对准他们这四辆军车。
前边的也是一样,两辆军车横亘在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后边,还有一辆辆横亘,加重了拦截的厚度。
而在车的前后左右,数以百计的军人如机器人一般整齐排列,端着枪,枪口对准这四辆军车,仿佛在等待一个射击的命令。
来自北方军区的四辆军车蛮横闯入京都,干了一票大的,但出来的时候,就被围追堵截了,在一片真空地带,面对数以百计的枪口,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都得成了筛子。
虽然是军人,但也不是不怕死,就算得死,但这么死太憋屈了。
因为枪口对着他们的,是他们一个系统的,只是他们隶属京都,和他们不是一个区,但也是战友啊!
李艳阳没有下车,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前后,看来,到了他们忍耐的上限了。
他们会开枪么?没准啊,这里没人看到,这样的命令即便下达,也注定不会有人知道,和很多历史事件一样,悄无声息。
但李艳阳也不惧怕,只是他觉得万一弄不好,倒是连累了这些被自己忽悠来的军人。
他们可是稀里糊涂被自己骗来的,要是因此送命,李艳阳倒是有些愧疚,因为在某些人眼里,或许这些人已经成了作乱犯上的分子了。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传来“北方军区的同志们听着,我是陈怀亮!你们所收到的命令是错误的,你们被有心人利用了,现在,放下武器,不得抵抗!”
。
第0426章 死不死都是命()
听到陈怀亮的话,北方军区的人都知道,真玩大了,连陈怀亮都来了这可是军界二号啊,仅次于那位了
不过惊讶之后他们也放心了,原来你们知道我们是被忽悠的啊,那就好,起码,命保住了。
首台车的司机心中也激动不已,但他不敢表露,而是转头看向了年轻领导李艳阳。
李艳阳微微一笑“没事,你们听他的就是了。”
那人差点喜极而泣,好,不反抗就没事了!
李艳阳知道,和他有同样担心的人不少,但也不提醒后边的车辆,他知道,这些人肯定都不会听命自己了。
陈怀亮一句话安抚了中士兵,见几辆车都没有动静,心中放心,看来最大的担心不会出现了,他真怕这些人被李艳阳胁迫,然后来一场鱼死网破,那就完蛋了,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安抚之后,人群后边的陈怀亮把扩音器交给了宁千寻。
宁千寻叹了口气,接过来,喊道“李艳阳!”
李艳阳听到声音微微一笑,摇下车窗,朗声出口“诶!”
“你疯啦?”宁千寻气道。
“是啊,你们逼的!”李艳阳说。
宁千寻又是一阵气愤,喊道“你胡闹的过分了,把人放了,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看来你们都忍不了我了,还谈什么?”李艳阳问。
宁千寻道“是忍不了你了,今天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
“哟,这意思是你们准备击毙我?”李艳阳问。
“没有!”宁千寻赶忙喊道“之所以如此,是无奈之举,你这么做想过后果么?如果传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道么?”
“传不传出去还不得你们控制?我不管那么多,你不是叫我别仗势欺人么?我就走法律程序啊,但是你们还在仗势啊,你们不出席啊,那我就亲自来抓!”李艳阳道。
“你走的是法律程序么?你起诉的地方不对,方式也不对,你有调查过么?你凭什么指责相关部门?就算你有证据,但也不是这么个走法!”宁千寻说。
“呵呵,交给你们,你们互相帮助眉来眼去,我交给你们有用?”李艳阳喊道。
“有用!相信我,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宁千寻说。
听到这句话,不管是拿枪的还是坐在车里的,都蒙了。
好像,这家伙更有理诶!
好像,那个女人在商量他诶!
众人疑惑,需要么?这么多枪指着呢,还和他啰嗦什么?不下来就干掉你不就完了?
他们不知道宁千寻的心思,也不明白陈怀亮为什么让这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女人来主持,更不知道,李艳阳依然有恃无恐。
李艳阳道“两年前,如果你作的公正,就不需要今天来给我解释!两天前,如果你们还能扪心自问,也不会需要到现在来给我解释,两次机会,你们自己放弃了!”
宁千寻闻言语滞,良久,颓然道“求你了,这次你相信我,我带你去见那人,你不信我,你应该信他。”
“我谁都不信!”李艳阳说。
“那你要怎样?”宁千寻急着问。
“很简单,我带他们回东北,让他们出庭,等待法律制裁!”李艳阳说。
宁千寻不知道李艳阳哪里来的自信,问道“你有证据么?”
“有啊,你放心,我一定走法律程序,让你们心服口服!”李艳阳说。
宁千寻再次语塞,她忽然生出一种让他起诉吧,让他们出庭吧,别墨迹了
但她知道,不行!
那两个部门不能去,那个姓杨的老人更不能去。
虽然,谁犯法都一样,但于理不合,他曾经是什么级别?能就这么被人压着运到东北么?
不是理不通,是情不通,而且,影响太不好了。
就在这时,陈怀亮招招手,拿过扩音器“李艳阳同志你好!”
李艳阳朗声道“你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