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干什么?怎么样才肯放了我?”杨莲亭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也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至于对方打算怎么他,杨莲亭最坏的事都已经经历了,还怕什么?只要对方不利用他败坏令狐冲名声的,他以后见到冲哥,还能问心无愧站在对方身边。
在信息大爆炸的年代,杨莲亭接触过的阴暗面比林平之多,想的也复杂,不能怪他误会。林平之替他穿上新郎官的衣服,又特意提起新房里那张床,杨莲亭第一反应是让他跟岳灵珊躺在一张床上,被人当场撞破,传出武林骂名。
林平之这小子到时候可以假装大度,娶了对方,既显得无辜,又显出他人品绝佳的好名声。
要是对方心狠手辣,干脆让他与岳灵珊真发生关系,一石数鸟。一下子就能折磨到所有人。岳不群丢脸不说,岳灵珊和他一定怨恨彼此,令狐冲知道后必然痛苦万分。
“你这么聪明,能想到这些阴毒的计谋,怎么就不能往简单点想?”林平之勾起嘴角,“今天是我新婚之夜,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既然是洞房花烛,怎么能少了你?”
“……”杨莲亭就是不愿往这方面想,才想的复杂。对方现在挑明了,让他连侥幸心理都做不到。他痛骂道:“你简直丧心病狂!”
“为了报仇,我连自宫都能做,还有什么做不得?”林平之笑道。他富贵都雅、丰神如玉的贵公子外貌下,掩藏着一只困兽,急需挣脱牢笼,“你不觉得新婚燕尔,做这种事情很快乐吗?”
“……”杨莲亭无语凝噎。
不等他有所表示,林平之已经替他系上腰带、拉好襟口,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进入了黑甜乡。
华山玉女峰上张灯结彩,热闹得很,各门各派中有不少人道贺,殿前欢、酒兴浓,谁也没注意到这山洞里的一幕,也没人注意到一个与恒山新任掌门令狐冲酷似的男子,正遭受怎样的对待。
杨莲亭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他被装进一个只能容纳他屈身而卧的狭窄空间里,不是箱子就是矮柜。他试着动了动,被点了穴道,堵住了嘴。浑身无法动弹,口不能言,他试着发出声,发现对方连他的哑穴也点了!
外面热热闹闹的的欢闹声,一阵阵冲进了他的耳朵。有人嚷着要林平之喝完一壶酒,不然就赖着不走。杨莲亭喉咙颤动,发出无声的呼救,近在一层之隔,他却呼救无门,只能眼巴巴干等着对方将所有人都打发走。
闹洞房的人散尽,新房里顿时安静下来,杨莲亭听见火烛爆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林平之似乎被灌醉了,半响之后才一脚深一脚浅的去插门闩。
“夫君——”有人娇羞道,是新娘子岳灵珊。
“小师姐。”林平之淡淡道。
“还不改口?”女声娇嗔,竟没发现对方的冷漠。
“唔唔——!”杨莲亭叫道,突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看样子哑穴已经随着时间自动解开,只不过身体因为被灌了软筋散,仍然没有力气。
“什么声音?”女声道。杨莲亭呜呜的更厉害了。之后他听见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脚步声往他这来了,推开他藏匿的地方。他眼前一亮,几秒钟后眼睛才适应光线,映入眼帘的是林平之的脸。
“……”杨莲亭被从箱子里抱出来,这才看清,刚才那声居然是岳灵珊昏倒在地发出的动静。林平之好狠的心!连交杯酒都不跟对方喝,直接把新娘子打晕了。
“看她干什么?不准你看别人!”林平之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拉上床帐。透过红色轻纱帷幔,杨莲亭还是隐约看到岳灵珊被对方点穴灌药,塞进他刚才待着的箱子里。
处理掉昏迷不醒却仍然碍眼的新娘子,林平之脱掉鞋子,掀开红纱幔,从外面探了进来,手指点在杨莲亭的嘴唇上,笑盈盈道:“洞房花烛,春宵苦短,我们早点安歇吧。”
“……”这个安歇不是早点睡下,而是上床的意思!因为对方已经开始解杨莲亭的衣服了。
“呜呜!”杨莲亭摇了摇头抗拒道,洞房花烛太坑爹了,他才不要又被这个小白脸按在上床索求无度!对方做起来没完没了,好像永无止境,每次非要把他做晕了不可。
谁h的频率这么高?根本是把他当成炉鼎来日日练功!偏偏他的心法,能让双方都得到好处,似乎也滋养了对方的那啥功能,使用频率过高,他实在承受不来!
林平之仿佛没看见杨莲亭的抗拒,边脱对方的衣服边说:“我都还没怎么样,你就等不及了?你这淫徒,怎么都喂不饱。”
“……”对方欺负他现在说不了话!杨莲亭瞪眼,狠狠用眼神剐了对方一眼。
“好了,好了——这就给你,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林平之拉掉对方的裤子道。他没有把对方剥光,而是保留着衣服,只将下半身露了出来。
林平之拉开对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提起对方的tun,狠狠的拍打上去,那饱满结实的地方,立马被拍出了巴掌大的红印,杨莲亭的身子也随之一缩,暴露在对方眼里的地方,更是剧烈的张阖。
“真是饥渴,别急,让为夫喂饱你。”林平之道。身下之人一身红衣妖娆,白肤胜雪,不枉他暗度陈仓,将人弄进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
林平之觉得这洞房花烛之夜,甚是美妙。却缺了点什么,他抚摸着对方腰肢的细肉,恍然道:“难怪总觉得缺什么,原来是今夜还未同饮交杯酒。”
林平之放下对方的腿,将杨莲亭的腰带完全抽出,喜服铺散开,胸前的**在风中颤立,格外惹人疼爱。林平之在上面掐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捏着对方腰带一端,运内力挥出幔帐,收回时手里已经多了酒樽及一壶上好的花雕酒。
“唔唔!”杨莲亭被塞住嘴巴,根本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林平之斟满酒樽,俯下了身体,自杨莲亭后颈绕过酒樽,一饮而尽。
他将酒含在嘴里未吞咽,拿开塞在杨莲亭嘴里的布,半抱起对方,低头一口花雕酒渡进对方口中。
“咳咳……”杨莲亭被呛得直咳嗽,和酒水一起渡入的,还有对方的唇舌。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平之轻轻拍打对方的背,帮他顺气。等杨莲亭不咳嗽,他才收回手,问道:“这女儿红好喝吗?”
“……”杨莲亭。
“你要一直不说话,也好,我就不用堵你的嘴了。”林平之凑到对方耳边,他自有办法整治对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道,“想必你也知道,现在叫出来的话,会召来很多人吧?我在这儿理所当然,你*身果体出现在我的洞房里,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杨莲亭胸口距离的起伏,紧抿嘴唇,正过脸道:“你当我不敢喊吗?”
他中了软筋散,简单的动作花费不了太多力气,还能够做到。
“你尽可以试试看。”林平之摩挲着对方的肌肤,“这么*荡的身子展现在外面的客人面前,你的冲哥立刻就涨脸了,今天外面的江湖人来自五湖四海,后面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林平之!你——!你怎么这么卑鄙!”杨莲亭生怕被人听见小声道。
“别气,来喝杯酒消消气。”林平之又斟满一杯酒,安慰道。
“不喝!”杨莲亭别开脸不理对方。
“真不喝?”林平之问道。
“……”杨莲亭态度坚决。
见对方沉默,林平之收回酒樽,将尖的一端递送到杨莲亭的**,酒水顺着**注入进去,填满对方,还溢出好多。
他笑道:“你这张嘴不喝,下面那张嘴却享用了不少。”
冰冷的酒液让杨莲亭身体一颤,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烫得他浑身泛红。
“嗯唔——”他忍不住差点叫出声,记起外面有人,咬紧牙关将声音咽下。
林平之架起对方的腿,借着酒水,缓缓进入……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怠惰的看官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第44章 技术活
杨莲亭随着对方的节奏;身体上下起伏,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次再一次的被对方完全打开身体;尽情享用;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强;人早就已经开始崩溃了。
经过这么多天,杨莲亭算看出来;对方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是要打算长期霸占他!
在点穴和软筋散轮番的关照下,这几天他迷迷糊糊不知道时间的流失,与外界脱离,整个世界只剩下林平之一个人,不自觉就形成了以对方为重心的关注视角。
再这样被对方监一禁下去;他整个人迟早要废掉!先是意识崩溃,之后是身体崩溃,等失去利用价值后,就会被对方遗弃。不过在此之前,他将沦为没有意识的*奴,一直供对方肆意*玩。
就算杨莲亭很清楚知道自己现在是谁,没有迷失自我,也被不同于身处上位时的*感,席卷入纵*的漩涡中。明明心中屈辱万分,身体却陶醉在对方强势的攻伐中不能自拔,身体的柔韧性都被对方开发出来不少。
更让杨莲亭羞愧的是,在被进占的过程中,他每次都能体会到至高享受,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沉浸其中。这样的自己让杨莲亭厌恶。
被人强迫就要有被人强迫的模样,太过享受是闹哪样呀!
——杨莲亭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助长了林平之的气焰,让对方越来越过分。
此时体内的酒液,烧得杨莲亭浑身泛红,那地方不断的张阖相邀,直到林平之狠狠贯穿,他才有了内心和身体一起被填满的满足感,长长舒了口气……
别看林平之貌若好女,隐藏在衣服下的身体很有料!好吧,这个武侠世界,勤习武功的江湖人,除了修炼邪门内功伤了本源的,身材就没一个差的。不过具体的大小、持久,只能靠使用者自己去慢慢体会,此时杨莲亭就一遍遍体会着,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杨莲亭被擦过体内*感的那一处,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他无力的伸出手,却不是为推开对方,而是艰难移动到嘴边,用掌心堵住嘴,努力不发出**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对方继续点他的穴道。杨莲亭心想。在对方的进攻下,他身体不住抖动,闭上眼睛随波逐流,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
若真以为他就此放弃抵抗,就大错特错!
林平之心知对方狡猾,一直没放松警惕。点穴、灌药、锁链虽然劳心劳力,却一个都没少。林平之打算以后找一间舒适的大房子将对方关在里面,房间布置成现在一样,他就可以和对方天天洞房了。
虽然娶了岳灵珊,林平之心中想的却是才相处短短几日的杨莲亭,这种患得患失、牵肠挂肚的情绪太强烈,以至于连新婚之夜,林平之都只想把对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寸步不离的看管,让这头矫健美丽的猎物,染上自己的体温。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烛光透过红纱照进来,更添加了一分杨莲亭脸上的气色。他脸上的汗珠、起伏的喉结,努力捂住嘴却不自觉溢出喘息的模样,在林平之眼中满是诱惑,更加不后悔做出今日这样的大胆决定。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吻你吗?”林平之故意逗弄道,“还是说——你下面那张嘴,更想要喝酒?”
“……”对方的狠捩已经让杨莲亭疲于应对,听了这话他浑身一颤,身体本能的一绞。
林平之发出“嘶——”的一声,原本的动作顿了顿,倒吸了口吸气,眼眸变得更加深沉:“这壶上好的花雕酒,还剩下大半壶,不喝就浪费了。”
至于怎么喝?林平之刚才的提议只是说说罢了,想要灌对方,也得先空出地方,他此时正霸占着温暖的巢穴,舍不得离开呢。林平之不是令狐冲那样的酒徒,不会因为酒水用错地方被浪费而唏嘘不已,却也觉得酒是用来喝的。
他捏在手里的壶柄一歪,酒液顺着壶嘴往外流淌,浇灌在杨莲亭的胸前和小腹上,除了部分顺着身体曲线往下延伸,浸湿了红衣,其它都自腹部汇成一汪,在灯火下反射着光泽……
酒是好酒,馥郁芬芳,酒色橙黄清亮,在杨莲亭肌肤上抹了一层蜜色甚是漂亮。
林平之俯身将酒液一一吮去,姣好的脸上,泛出一层红晕。酒味甘香醇厚,他有些醉了,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杨莲亭,动作更是凶狠……
一番**,两人都大汗淋漓,耗干了体力。
林平之真气在体内运行数个大小周天,酒意也随之消褪了。杨莲亭的双修内功效果惊人,邪门的很,林平之还没来得及打听对方的来历,先将对方藏严实了。毕竟他第一次同对方**就收获了莫大好处,在他之前的那些人,不可能见对方失踪却无动于衷。光看杨莲亭身上的痕迹,就知道对方是个抢手货。
强烈的危机感,让林平之不放过任何与对方独处的机会,就算意识到自己吓到对方,也毫无减缓掠夺的节奏。他要变得更加强大,不管是为了报仇雪恨,还要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不被旁人夺去,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用。
林平之真气一番运转下来,恢复了体力,显得精神奕奕。小歇过后,他又有了反应,刚要攻城掠地,杨莲亭突然憋红了脸,嘴里叫道:“等等——我想……想去上个茅房。”从昏迷到现在,他还没排解过,此时放松下来,一股尿意就涌了上来。
“不行!”林平之一口拒绝道,“你哪里也别想去,别耍花样!”
“我没耍花样!我不跑,就在这屋里……更衣!”杨莲亭急得脸一红,用古代委婉说法,别扭表达出他只是想先解决一下生*问题,并不是要逃跑。
“夜壶就在屏风那,只有几步距离……”杨莲亭*腿不自觉并*,膀胱里的感觉更加强烈,如果对方不同意,他会憋不住的,“——你如果不让我去,我会尿床上,真的!”
“……”林平之看着对方,眼神一敛,“别耍花样!”
“你到底让不让我去!”杨莲亭小腿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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