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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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是只妖-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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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我还没吃饭呢。”黎昕邪笑着看向梁风,但话,却是对郑直说的。

    已经知道黎昕真正身份的郑直,认命似地转身,陪着黎昕一起守株待兔。

    恐怕,能压过面前这只怪物的,目前也只有郑依依了。郑直在心里叹了口气。

    郑依依出了门,溜溜达达地往家走,心里则始终积着一口郁气。

    今天她见郑直印堂有些发黑,心知他最近会遇到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有了自己的守护,她根本就不担心郑直,而是因为郑直的劫难将要到来,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郑直的祖先郑书海,为了救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郑书海自己英年早逝,他的后代,将人丁凋零,最易香火不继。不过,有了她郑依依的守护,千年来,郑家都安然无恙。

    但这些,只是惩罚中的一部分。她所担心的,是那最后的惩罚。

    郑依依就这么边想边走,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影。而其中一个,正是刀手,另一个嘛,有些眼熟,但郑依依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刀手和那个人都步履勿勿,很快,就和郑依依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在这儿?”刀手率先发问。

    郑依依看到他手上的桃木剑,正发着淡淡的红光。想必是因为感应到了不远处梁风家的异象,所以才示警。

    还没等郑依依回答,刀手身边的那个人突然啊了一声,然后伸手颤巍巍地指着郑依依,说道:“原来是你!”

    郑依依皱眉,再度打量了那人一番,不是很合体的黑色中山装,一张老得掉渣的脸,手里的几道紫光缠绕的雷符……

    “哦,真巧!”郑依依甜甜地一笑。

    面前的老头,不正是当天被自己打劫的那个嘛,话说那条伪造的打神鞭,郑依依还是比较满意的。

    “舅舅,你认识她?”刀手奇怪地问。舅舅才来古承市不久,怎么这么快就认识了郑依依?

    “何止是认识。”刀手的舅舅祭起雷符,准备动手抢回打神鞭。

    一看这老头和刀手是亲戚,郑依依连忙说:“我还有事忙,改天见!”然后,化作绿光,逃回梁风家。毕竟,梁风家有帮手啊。既然有帮手,那自己这个房东,还是坐收渔利的好。

    “就是她抢了我的打神鞭!”刀手舅舅眼看郑依依跑了,急得一跺脚,冲刀手喊道。

    刀手瞳孔一缩,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个郑依依,骗了自己的佛珠,还抢了舅舅的打神鞭,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地夺回来!

    于是,刀手和他舅舅难得地达成了共识,飞速地朝郑依依的方向追去。

    而这边,郑依依刚回到梁风家,就发现情形有变。

    郑依依进了房门,来到客厅,却发现客厅的门紧闭着。推了推,没动。

    “郑直,黎昕?”郑依依在门外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她。

    郑依依眼中寒光一闪,全身绿光大盛。数十条藤蔓从地板上凭空出现,藤蔓在郑依依的操纵下,拧成一股,猛地撞向客厅门。客厅门应声碎成两半。

    而客厅里面的情形,则让郑依依好顿恶心。

    密密麻麻的头发,塞满了客厅,而郑直,黎昕,梁风,连影都看不到。

    “去!”郑依依大喝一声,拧成一股的藤蔓蓦地散开,同客厅里的头发缠到一起。

    藤蔓大力地把团团头发分开,试图清理出一条道路,但头发,则像取之不尽一样,刚打开的破洞,就地被新滋生的头发填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参妖的攻击方式无非就那么几种,自己又不是火属性的妖,没有找到这些头发的主体,只对付头发,是又耗时又耗力。一时半会儿的,郑依依还真想不出什么快捷的办法来。

    就在郑依依挠头的时候,刀手和他舅舅,已经追进屋来。

    郑依依挑了挑眉,抿嘴一笑。

    斩妖除魔,本来就是道士的事,自己一只妖,还是看热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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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长发(五)() 
本来刀手和他舅舅就是跟着桃木剑的示警,才一路奔向梁风家。(看就到叶 子·悠~悠 oM)赶巧在半路上碰到了郑依依,一路尾随至此,却不见郑依依的踪影。

    这时,桃木剑红光大盛,剑柄微微发烫。不用桃木剑示警,刀手也发现了客厅的异象。

    浓密的头发,塞满了客厅,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妖孽!”刀手舅舅大喝一声,随即祭出五道雷符。

    雷符疾射向客厅里的头发,顿时,耀眼的火花四溅,一股浓重的焦糊味传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郑依依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得意。这天底下的事,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这个臭道士,虽然寒酸了点,但论起降妖除魔的本事,还说得过去。当然啦,要是降自己这样的妖怪,他还是不够火候。

    头发受了重创后,呼地一下从客厅门口涌了出来,刀手舅舅还没来得及再度祭出雷符,便被扑天盖地的头发裹成了蚕茧!

    不会这么不中用吧?郑依依失望地看着茧状的刀手舅舅。

    说时迟,那时快,刀手举起桃木剑,带着呼呼的风声斩向头发。

    被桃木剑斩断的头发,瞬间化作飞灰,焦糊的部分,还在大段大段地向发根漫延。而旗开得胜的桃木剑,此时红得像血一样,兴奋地颤抖着剑身,并发出鸣响。

    头发见识了桃木剑的厉害,呼地缩回进客厅,刀手三下五除二地把舅舅从茧里扒出来,除去他口中的一团头发后,刀手舅舅猛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没事吧?”刀手拍着舅舅的后背,问道。

    “刚才是我轻敌了。”刀手舅舅直了直腰,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窒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

    “妖孽,受死!”刀手舅舅拨开一直拍着自己后背的手,朝着客厅大喝一声!

    躲在远处的郑依依明显看到几块硕大的唾沫腥子,伴着老头儿的怒吼声横飞向客厅门口,这时,她可以确定,老头儿的脸,绝对是羞红的。

    老头儿喊完,两只手便很猥琐地朝自己怀里掏啊掏的,半天也不见他掏出什么来。

    郑依依在暗处托着下巴,十分不理解地看着老头儿的举动,同时,她的脸抽抽得像一团猫屎,……

    好歹,在郑依依忍无可忍的时候,老头儿的手总算从怀里拿出来了。。 u u。 看就到~

    直掉渣的老头儿,手里拿着两把精致的小黄旗,旗上面画着极复杂的红符,即使是远处的郑依依,看了那旗上的符咒,也觉得有些眼花。

    宝贝啊!郑依依盯着老头儿手中的旗,满心欢喜。

    老头挥舞着小旗,打出几道旗语后,两条火舌猛地从旗面喷射而出,向客厅席卷而去。

    “啊——”大片大片的头发,与火舌短兵相接后,纷纷烧焦,枯萎在地。同时,一道极尖锐的女人惨叫声从客厅深处响起。

    长发再也不敢与小旗打出的火舌相拼,飞速地撤回。转眼间,客厅里的头发收得干干净净。

    郑依依抻长了脖子瞄了一眼,看到郑直,梁风二人身处金黄色的保护罩内,毫发无损。而这黄色保护罩,正源自郑直手腕上的佛珠。

    而黎昕就比较惨了,一身黑色的尸气蓬勃四溢,既要抵挡头发的攻击,又要抵抗旁边的佛光普照。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郑依依在心里骂了一句。

    其实,这也不能怪黎昕。就连郑依依她自己都没什么好办法来对付头发,更何况是以速度和力量见长的僵尸?让僵尸去降恶鬼,分明不是一撇的。

    他们三个安然无恙,是郑依依意料之中的事。除了他们,客厅里还多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虽然她脸色发青,但还是依稀能辩,她活着的时候也蛮清秀的,不过远不如周楚楚有气质。简单地说,就是清秀有余,大气不足的那一类。

    再一看她的头发,感觉就比较恐怖了,长发及地,乱蓬蓬的不说,还散着浓重的焦糊味。

    “梁风!你竟然找道士来对付我!你的心被狗吃了吗?!”现了原形的女鬼不理会客厅外的敌人,反倒伸手指着梁风破口大骂。

    “小琴?”梁风明显也是才看到女鬼的真身,惊讶地说。

    “亏你还记得我!”女鬼桀桀地怪笑起来。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梁风皱眉道。。 u u。 看就到~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哈哈哈——”叫小琴的女鬼疯癫地重复梁风的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小琴的下文,然而,就在众人都沉浸在这人鬼情未了的狗血剧情之时,几根不引人注意的头发缓缓地游移出客厅。

    “啊——”老头儿突然痛呼一声,然后连忙蹲下身,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腿。

    他的左腿,被坚韧的发丝割了一道口子,女鬼的发丝,像刀一样锋利,这一击之下,老头儿的腿,伤得可不轻。

    据郑依依保守估计,他的韧带肯定被割断了。

    一旁的刀手怒不可遏,举起桃木剑冲向女鬼。这时,一根不起眼的发丝,悄悄地拦在客厅门口,正好,是刀手脖子的高度。

    愚不可及!暗处的郑依依骂了一声后,施展妖术。

    快如闪电的绿色藤蔓,赶在刀手之前撞在门口的头发丝上。看到被发丝割断的藤蔓,刀手猛地后仰,整个人依靠之前的速度,惯性地滑向女鬼。

    其实这一切,也就发生在三秒之间,下一刻,刀手的桃木剑,刺中了女鬼的小臂。

    灼势的剑身,把女鬼炙烤得嗷嗷直叫。她的小臂瞬间枯朽,而且,这枯朽还在向上漫延。

    女鬼也是个狠角色,只见她左手如勾,抓住右肩膀,猛地那么一拆,整条右臂,便被她解了下来。她这种做法,成功地制止了身体其他部分的枯朽。

    但是,女鬼受到这样的重创,魂根受损,日后是无法复原的。即使她将来投胎转世,手臂,也将是先天的残疾。

    女鬼的阴招已经用过了,刀手和老头儿都有了防范,而她又敌不过刀手的桃木剑,没办法,化作阴风,呼啸而去。

    “梁风,你永远都是我的!”临走之前,女鬼还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刀手提着桃木剑,紧追而去。

    直到战争结束,郑依依才从暗处冒出来。

    一张绿网从天而降,把地上的老头儿裹得严严实实。在老头儿惊愕的目光下,两条藤蔓趁虚而入,嗖地卷走他手上的小黄旗!

    “不!”老头儿大叫一声。

    “老人家,斩妖除魔的事,就留给我们年青人做好了。”郑依依笑着对老头儿说。

    “你,你……”老头儿指着郑依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黎昕,把他扔远点,要让刀手天亮后再找到他。”郑依依冲一身黑气的黎昕吩咐道。同时,她也“好心”地送了道绿光,包住老头儿受伤的腿,很快,血就不再流了。

    黎昕邪气十足地笑了笑,拎起老头儿,带着残影,消失了。

    郑依依收好小黄旗,美美地走进客厅。

    “说吧,那个小琴是怎么回事?”郑依依坐在沙发上,质问道。

    虽然梁风很不满意郑依依质问的口气,但还是如实答道:“小琴是我从前的女朋友。”

    “怎么,你始乱终弃了?”郑依依极八卦地追问。

    “不是。”梁风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很多年前就分手了。那时,正是我事业发展的关键时期,每天忙得要命,可一回到家,小琴她就不停地抱怨,说我不关心她,不在乎她,整天把她自己扔在家里,但她从没想过,也没问过,我工作累不累,我的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

    郑依依弯弯嘴角,没说话。

    已经陷入了过去回忆的梁风,不吐不快,“我白天要逢场作戏,去拉客户,谈生意,晚上,还要面对任性妄为的小琴。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家里能摔的东西,都被小琴摔了个遍。后来,我忍无可忍,便提出分手,小琴当时也很痛快地答应了。”

    “男女分手,就像小偷分赃,不管分得多均匀,总会有一方受伤。显然,对这次分手不满的,是小琴。”郑依依看了眼梁风,突然话题一转,“当时小琴没工作?”

    梁风一愣,然后答道:“小琴一直都是没工作的。”

    “哦。”郑依依神秘地哦了一声。“这么说,她吃你的,穿你的,还不理解你工作的辛苦,整天找茬跟你吵架?”

    梁风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郑依依实再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梁风不悦道。

    “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郑依依收住笑,不屑地看了梁风一眼。

    “依依,说来听听。”郑直的八卦程度,比起郑依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梁风啊梁风,我相信,你当时是爱着小琴的。只是,随着你事业的起步,压力的增大,你渐渐地觉得,整天窝在家里的小琴,是那么的多余。她既不能替你分忧解难,又不会对你软言相劝。于是,在你眼里,她从前的活泼好动,变成了任性妄为,从前的亲昵缠绵,变成了奴颜献媚。”

    梁风刚想出言反驳,就被郑依依一个凌厉的眼神打住。

    “更何况,小琴的长相也就是中等偏上,于你来说,她就像一朵小茉莉,在你贫困时,爱着她的天真调皮与清丽,富贵后,她便显得那么苍白。于是,你对她日渐冷淡,你不是没有时间陪她,而是厌倦了她。女人是敏感的,女人的无理取闹,总是有原因的。这也就是小琴整天跟你吵架的始末。”郑依依慢条期理地说。

    “她只是害怕失去。”郑直总结了一句。

    郑依依狠狠地瞪了郑直一眼。这句结束语,本来是她想说的。郑直这家伙竟敢抢她台词!!!

    “你凭什么这么说?”梁风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问。

    “就凭你现在的老婆像猫一样听话,温柔,漂亮,天真烂漫却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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