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乔伞往他的身上一趴,纤指点着他的鼻子:“已经快九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
他趁机含住她的指头,咕哝道:“今天上午专职陪老婆。”
“呦,福利这么好啊,谢五爷赏赐。”乔伞眯了眯眼,他的舌尖也正扫着她的指尖,她有些烫,脸也发着烧,这副含春羞俏的样子又让卓曜一阵燥火升高。
忍着扛着没把她直接给压倒了,她现在的身子,他是时刻宝贝着小心着。
他眼里的火分外的热却又极力的隐忍,大概是可怜他了,乔伞忽然主动吻上他的唇。
卓曜惊了一下,好像在做梦似的,她的唇又软又滑,轻轻贴着他的,送到嘴边的新鲜水果,不咬一口难解心馋。
“我没做梦吧,小二今早这么主动?”卓曜期待的望着她睫毛轻颤的羞赧样子,小心脏兴奋的扑哧扑哧的跳着。
“那当然,我也怕憋坏我家姑娘他爹啊。”
她这么服帖的样子当真让卓曜把持不住了,早起的那点睡意也荡然无存,两只鹰眸忽闪着邪恶的光芒:“这次用手还是……。”
乔伞的脸烫红,与他的唇贴的近,气息也是软甜的:“你说用什么就用什么。”
具体用了什么不知道,反正卓五爷最后像一只餍足的豹,春光焕发。
也不急着起床了,就抱着她赖在一个被窝里,就算什么也不干,这样抱着也是舒服极了。
“五爷,你渴不?”
“有点。”
“我去给你倒水。”乔伞说着就要起身。
卓曜一把拉住她:“像什么话,爷怎么能让一个孕妇伺候。”
“有什么关系,医生说多运动的话有利于顺产。”
“顺产?不是挺疼的吗?”
“我不怕疼,只要对宝宝好就行,而且肚子上留疤也不好看嘛!”乔伞下了床,安抚性的亲了下他的脸:“等我。”
这乖巧的样子让卓曜忍不住又把人拉过来亲了一通,亲到她鼻息不稳,脸色绯红才放开她。
“快去快回。”
乔伞里面穿着睡衣,又罩了件外套便打开房门出去了。
很快,她端着一杯水又进了屋,小心的用脚掩上门。
卓曜还懒在床上,只不过已经由躺着的姿势变成了倚坐。
“上来。”他招招手。
乔伞小心的捧着杯子,在他接过去的时候,他用手扶了她一把将她带到身边,两人重新盖上被子就那样靠坐在一起。
卓曜喝着水,眼睛却一直眷恋在她的身上,今天早晨,她表现的格外乖顺,真要把他溶化了。
“今天真不去上班了?旷工?”乔伞捏了下他硬梆梆的胸膛,这肉真硌手。
他目光一转:“以后都不去上班了,天天在家陪着你怎么样?”
“那谁来赚钱养活我和姑娘?”
“她爷爷。”
“……”
乔伞知道老爷子绝对不是说场面话,想给的话也绝对不会含糊,可卓家有五个儿子,他们要是真要了,那四个儿子就算没意见,将来的媳妇也未必不会没意见,关系再好也难免会有嫌隙,所以啊,这话她也就听听罢了,不会真的当真,自然给了也不会要。
“你要是没钱了,我养活你和姑娘。”乔伞认真的说:“我也是有一计之长的,不能大富大贵,吃穿不愁总没问题。”
“那爷岂不成了吃软饭的。”
“你不愿意啊?”
“愿意,爷愿意在家带孩子做饭做煮夫。”
“才不要呢,你煮得饭好难吃。”乔伞一脸的嫌弃。
“小样儿的,这就嫌弃上了,要是爷残了呢?”他问得自然,眼眸里却是若有所思。
乔伞毫不犹豫的答道:“你左手残了我就当你的左手,你右腿残了我就当你的右腿,你要是脑子残了,我只好把你当儿子养喽。”
“小东西,占爷的便宜。”他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疼,痒得厉害。
乔伞笑了,搂着他的手臂,心中似乎是在畅想着他们的未来:“五爷,你困不困啊?”
“爷才刚睡醒。”卓曜说完就揉了下太阳穴,真的有种困意袭来的感觉,“怎么又困了?”
“困了就睡吧,反正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中午还……”困意越来越明显,到了嘴边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眼前的人也渐渐成了朦胧的影子,本来倚着床头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等到他重新睡着,乔伞才唉了一声,替他盖好被子,起身,穿衣,出门了。
中午,太阳懒洋洋的挂着,有些冷,街上的行人有的穿上了棉袄。
N。E大楼沐浴在阳光下,蓝色的玻璃反射着耀眼的弧光。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秘书将唐珏引领到门口,客气的说:“唐先生,总裁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唐珏瞧着那秘书胖忽忽的,样子也不是太俊俏,心中腹诽,N。E选秘书的标准还真是奇葩。
没想太多,唐珏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秘书’小心的关上了大门,露出一脸的贼笑,不是风露露又是谁。
唐珏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脸色沉冷:“我来了。”
一直背对着他的椅子缓缓转了过来,看到坐在上面的人,唐珏脸色突变:“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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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的保护你()
一直背对着他的椅子缓缓转了过来,看到坐在上面的人,唐珏脸色突变:“怎么是你?”
唐珏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代替卓曜坐在这里的人竟然是乔伞。
他想想刚才那个胖胖的秘书,心中大概也猜到了,恐怕是乔伞让人支走了真正的秘书,然后又找了个人来假扮的,为的就是不让他看出端倪。
“是卓曜让你来的?”
“他会让一个女人挡在前头吗?”
“我觉得也是,那你是来打头阵了?”
乔伞摇摇头,目光烔烔的看着他:“他不知道我要来,同样,他也不会来了,我用了点小手段,他这会儿还在家里睡大觉。”
“你倒是替他考虑的挺周全。”唐珏不屑的说道:“可是欠了债总是要还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唐珏,你确定真的是卓曜欠了你的吗?”
唐珏眯起眼睛,暗暗琢磨她这话中的含义,他是聪明人,乔伞既然敢坐在这里,想必是有着十足的底气,不过,他越发想不明白,为什么乔伞可以对卓曜有着如此坚定的信任,哪怕是事实摆在面前,哪怕是他亲口承认,她都不愿意去怀疑。
“如果我说卓曜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萧文茵,你愿不愿意相信他?”
唐珏皱着眉头,心思百转千回,对面就是落地窗,依稀能看到他自己的影子,也能看到他脸上那道疤痕,想想从N。E进来时,别人看他的目光,再想想胸口的疼痛,曾经产生的一丝动摇也在此时更加的坚定,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来策划报复,他又怎么可能报错了仇找错了人。
“我不信。”他一字一字说得格外刚劲,看着乔伞的目光也充满了奚落,她想游说他,基本不可能。
乔伞叹了口气,仿佛十分失望:“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事情的真相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乔伞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袋放在桌子上。
“什么?”
“看了你就知道了。”
唐珏狐疑的拿过纸袋,拆开后,露出本子的一角,他心中的疑团更大了,不明白乔伞到底想给他看什么。
他将本子抽出来,书页翻开的味道带着纸张发旧的霉味,本来年数没多久不至于腐烂,可是存放的那个暗格里不见天日,空气流通不好,时间一久,本子就显得破旧了,好像有个几十年历史似的。
唐珏打开第一页,当他看到那绢秀清雅的字体时,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抬起头,十分怀疑的看向乔伞:“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是文茵的字。”
“哪里弄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你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唐珏盯着那些字,竟然有种不敢翻下去的怯懦,往事如潮涌上心头,在心口的位置堵得厉害。
“字虽然不多,我还是建议你坐下来慢慢看。”乔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不是怕他累,而是怕他腿软,因为里面的内容真的需要好好消化,她一个外人尚且觉得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他这个当事人。
唐珏此时的心思全在那本日记上,乔伞说了什么,他根本连一个字都没听到。
某年某月某日,雨!
珏,这是你离开我的第一百天,为什么我仍然觉得你还活着,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默默的看着我。
某年某月某日,晴!
珏,这是你离开我的第二百天,你知道吗,我怀孕了,我竟然怀孕了,好想亲口告诉你,你就要做爸爸了。
唐珏一页一页的翻看,翻得越来越快,一直紧绷的脸上勉强维持着冷静的神态。
乔伞想,如果不是因为她在,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
时间,仿佛漫长的过了一个世纪,可又似乎快的只是一眨眼。
唐珏依然站在那里,本来修长挺拔的身材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一点颓萎,脸上淡定的表情再也冰封不住,正在以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龟裂,最终露出痛苦的神态。
从来都是高傲冷酷的男人,王者般俯睨众人,此刻突然卸下了所有的光环与自尊,伤心的就似一个刚刚失恋的少年。
他这个样子让乔伞差点不忍心再继续揭露事情的真相了。
深吸了口气,乔伞还是用力握了下拳头,身下卓曜坐过的位置上还带着他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让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隔着一张桌子,也看不出比唐珏矮多少,这样气势上也不会显得弱。
“萧小姐在日记中反复提到了一个人,她叫他X君,这个X君是曾经一个大军火商,不过却在你和卓曜的手底下栽了跟头,他为了报复你们两个,潜伏两年设计了那个陷阱。”
“你们被出卖了,所有的兄弟都死了,最后只剩下你们两个,你和卓曜分头行动,你在子弹打光了的时候看到了卓曜,他当时一句话没说就朝你连开两枪,一枪伤了你的脸,一枪正中你的心脏,你当时问他是不是他出卖了你们,他毫毛不犹豫的回答是。”
“可事实是,X君抓了萧文茵,卓曜在突击的时候,X君出现了,他故意让卓曜看到萧文茵当时的处境。”乔伞想起萧文茵字里行间的恐惧,心也跟着揪了下,就连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她当时只穿着贴身的内饕衣裤,身边至少围着二十个男人,他们每一个都露出贪婪的嘴脸,X君说,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卓曜知道你们都难逃一劫,所以,他对X君说,你已经绘制完成了AS。。M3,他会说服你把图交出来,然后让他们放过萧文茵,X君同意了。”
“他当时的枪里还有两颗子弹,本来是要留给你和他的,做为军人的荣耀,你们早就发过誓,宁可战死也绝不被俘,可他打你的第一枪,你躲开了,直到第二枪才打中,用了那颗本来是要留给他自己的子弹。”
“卓曜朝你开枪,一是你根本没有完成 AS。。M3的设计图,就算完成了,做为国家机密,一个军人的职责,你也不会用它来交换。;二,既然难免一死,他不想让X君的计谋得逞,X君想要羞辱你,让你眼睁睁看到自己的妻子如何被人侮辱。”
“可以想像,如果真的让你看到那样的情形,你只会生不如死,所以,他才争取了机会见到你,为得只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而他呢,因为用光了子弹又欺骗了X君,他便在敌人的手里受尽了折磨,其中的情形,我不也需要具体描述,萧文茵在日记里说,X君出身岛国,最擅长的就是刑讯折磨,如果你没有‘死’,你当时所承受的痛苦比他还甚。”
唐珏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他没有阻止乔伞说下去,相反她的话字字如醍醐灌顶。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简单,在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后,卓曜应该马上就同你讲明当年的误会,可是,他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在替你这个兄弟隐瞒,在替他死去的朋友隐瞒。”
“X君当年被你和卓曜打压围剿几乎要溃不成军,他的亲生儿子也在你们的一次任务中被打死,为了报复,他提前就做好了预谋,所以,他安排了一个人到你们的身边。”
“她被人追杀恰好被你所救,她喜欢画图,你便一心一意教她,日久生情,你对她产生了爱慕,她也对你假戏真做,最后,你娶了她,而这个人就是萧文茵。”
“你向萧文茵求婚,她始料未及,一边是真爱,一边是见不得光的目的,她在左右为难之后终于还是答应了你的求婚,结果她的弟弟就被丢到了国外受苦,甚至差点死在那里,被逼无奈之下,她只好再次向X君妥协,在你们结婚的那天,你要出去执行任务,而任务的目标就是X君。”
“新婚燕尔,你们刚结婚却要马上分开,所以,你不舍得她,就多说了一些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应该记得那天,她特别的缠着你,其实是不想让你离开,因为她知道,你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
“萧文茵将你们的计划告诉了X君,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我就不必再重复了,你‘死’掉之后,卓曜在X君的手里也几乎被折磨死,萧文茵冒着生命危险将他救了出来。”
“而她的行为也因为触犯了法律,本来应该进监狱,可她却在此时被诊断出了绝症,命不久矣,同时,她怀孕了,所以,在她保外就医期间,卓曜向上级请求让她住在顶上别墅,并且派了人照顾她。”
“唐珏,真正出卖那些兄弟的人是你,是萧文茵,而不是卓曜,他傻傻的不想让你知道真相,宁愿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名被你恨被你报复,不管自己受多少苦,遭多少罪,甚至是家财散尽成为残废,他都忍着不发一言,当年的痛苦,他想一个人承担,而你们只需要置身事外就好,他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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