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上面的权硬,就一个电话,一切搞定。没有白送啊,再送些也值。黄安然心里那个舒服。以前傲,还时刻提醒自己低调些。现在不用了,愿抬多高就抬多高。连温馨这个老东西也说巴结自己的话了,哈哈,应县,这块肥肉已经含在嘴里了,吞进肚里了,看谁还能抢去,谁还和我争。
他放开了,连转了两圈,和温馨连喝两杯,对手下这帮人也热情有加,对相志邦更是小心伺候。他可是仕途上的推进剂,有他的助推,不能说扶摇直上,最起码不会拖后腿。
高兴了,喝多少都不醉,左一个温馨,右一个相志邦,他觉得很受用。都有点忘乎所以了。
黄欣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着。
“怕啥呀,让他进来呀,这段时间,这小子还算个硬骨头,被王屾整苦了,赏他杯酒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呀?”温馨问。
“光头,他回来了。”
“光头是谁呀?”相志邦也问。
“您认识,弯弯的月亮夜总会老板。”
“哦,是这小子,在哪儿呢?”
“刚被放出来,就在下面。”
“快请上来,怎也得安慰安慰他,这小子功劳不小,”温馨大声说着,又吩咐服务员加个座位。
很快的,黄欣把伊一领了进来。
伊一弓着腰,一路小跑,就像奴才去拜见主子一样。进门来,惨白的面皮上满是惊喜,话未出,泪先流。
黄安然亲自过来迎着他,“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伊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是放声大哭。
温馨也过来劝慰着,“起来、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见人就下跪。”
“你们就是我再造父母,哪有不跪的道理,”伊一哭说着,还趴下磕头,拉都拉不起来。
齐东平也过来劝说了几句“兄弟,受苦了,别怪老哥,老哥也没办法,现在好了,这应县又是咱的了,黄书记上任第一件事就让程浩把大众洗浴城给封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回到你的手里。”
听到这些,伊一惊喜万分,感激涕零,又趴下磕了几个头才起来。黄安然提议共同举杯为伊一接风洗尘,所有人连喝三杯,伊一就着泪水把酒喝下去,诉说着这些日子受的苦,“阎斌那小子太能治人了,三天三夜愣没让我喝一口水,坐在那儿动一下还不行,还让跪凳子腿,你看看我的手啊,都伸不直了,这是用用电击的。”他伸出鸡爪子似的手让众人看着。
温馨恼怒的,“这就是法西斯吗,刑讯*供,老齐啊,你可不能纵容。”
“是啊,齐县长,你还兼着公安局长,要好好的整顿整顿了,”黄安然愤怒地说。
“放心,黄书记,在局党委会上,我已经宣布免了阎斌的职务,把他下放到乡镇派出所了。”
虽说,相志邦喝得不少。但是,众人的话使他担心,这次很不寻常的调整是迫于省里的压力,市里也很无奈。怎也不能说是一次公正的调整,对于王屾罢免,市里很多领导保留了意见,就连高书记也犹豫不定。看他们这些人的架势,得了势已经蠢蠢欲动了,不是个好兆头啊。他打断了众人的话,“我还得提醒你们一下,高书记有话在先,稳定是大局,绝不能再出啥乱子,更不能过分难为王屾。虽说,他犯了错误,过于激进,影响了招商工作,但不能全盘否定他的功绩,这些日子来,他还是干出了很多成绩的,威信也好。”
“放心吧,相部长,我已经记下你的话了,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他不仁咱不能不义,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毕竟是多年的同事吗,除了免去他违规提拔的刘畅的局长外不会再有别的事了。至于他以后的工作,县党委会上再商议,一定会把商议结果报市组织部的。”
“呵呵,这就好、这就好,还是安定为主,否则他闹到了,把篓子捅到上面,市里也不好交代,省领导也难堪。反正他削职为民了,能放他一马就放他一马吧。至于怎么安排他是你们县里分内的事,组织部不想干涉。”
他一番话,众人颔首称是,温馨笑说:“老相啊,不亏是搞政工的,穷寇莫追,老道啊,”他挑大拇指赞道。
“呵呵,过奖了,跟你比起来可差远了。”
众人大笑。
伊一双手捧着杯子站起来,“相部长,我敬您一杯。”
相志邦笑看着他,手碰着杯子却没端起来。黄安然训着他,“你算个啥东西,一点礼数也不懂,有这样敬酒的。”
伊一领会,赶紧过去,一扬脖把自己的一杯酒倒进肚里,又端起相志邦的杯子把酒倒进自己杯里,几乎是把空酒杯递给相志邦,“相部长,我先干为敬,”说着又把酒倒进肚里。
相志邦这才象征性的把酒杯往嘴边放了放算是给了他个面子。
温馨好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对黄安然说:“喝的也差不多了,还是算了吧,该歇息歇息了。”
黄安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转向相志邦,“相部长,那咱就歇息一下?”
“行,随你们,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了,我还等着回去呢。”
“已经出来了,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个机会,”又转向门口的服务员,“去把你们老板喊来。”
服务员应声而出。
不一会儿,崔杰匆匆进来了。
“都准备好了吗?”黄安然斜了他一眼问。
崔杰很为难的样子,“黄书记,咱宾馆已经取消这种、这种服务,一时半会儿不好找的。”
黄安然一下子变了脸色,“不好找,好找的话要你干嘛,干不了就写辞职报告,伊一,你去办一下。”
伊一赶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应着,拉着崔杰就出去了。崔杰有些反感他,甩开他的手。
伊一摸了摸光头,冷笑着,“崔老弟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吃咱这晚饭的可不能自砸了饭碗,快去吧。”
“上哪儿去找呀,应县可不是以前的应县了。”
伊一摸着光头,看着进进出出的女服务员,计上心来,把崔杰拉一旁,“你死心眼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看她们就不错嘛,挑几个好的不接解决了吗?”
“你说什么!”崔杰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伊一满脸*笑。
崔杰忙摇头,“不行不行,他们可都是正经的女孩子,咱不能干那伤天害理的事。”
啥正经女孩子呀,以为我不知道,干这行的有几个正经的,只是你不会调教。”
崔杰一脸苦相,“这可是正经的县宾馆,不是你那夜总会。”
伊一对他嗤之以鼻,“还县宾馆呢,有啥两样,还不都是为领导服务的,你以为那些小市民,泥腿子和小公务员能进我的夜总会吗,我看你怎像从火星来的。”
“你,”被他耻笑一番,崔杰有些恼怒。
“快点吧,我的崔经理,领导还等着呢,你是不是真不想干了?”
崔杰被*无法,怎也不愿丢了饭碗,只好硬着头皮把所有服务员找来,拐弯抹角的把话说明白了,一次一千元。
所有服务员面面相觑,一时竟没答应的。
“我的姑奶奶们,求求你们了,帮个忙好不好,这可都是县里的领导啊,咱惹不起,想吃这碗饭的咱就得干,又不是让你们去干那个,只是陪着领导跳个舞,只要把领导陪高兴了就行了,”他撒了个谎。
晚秋眉头紧锁,“崔经理,我看没你说的那样简单,没看到活阎王也来了吗,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还有黄安然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样的货色。”
崔杰忙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她小声点,“人家如今是县委书记了,咱吃饭得靠他,再说,以前不是没干过,有啥大不了的。”
听他这么说,被揭了老底的晚秋脸如红布。崔杰知道话多了忙避开她,这时伊一闯了进来,“领导们都恼了,你们就在这儿磨吧,过不了这一关,你们都得滚蛋。”忽看到一旁的晚秋,他立刻亲热地凑上去,“你也不会从良了吧?”
晚秋厌恶的闪开他,“躲远点。”
“行,我的小姑奶奶,你可让我梦牵魂绕,想到咱们**的日子,嘿嘿……”
“流氓!”晚秋骂着扭头就走。其他女孩子也跟着走。
“呵,被王屾那龟孙子宠的长脾气了,”伊一一下子拦住他们,脸露凶相,“想走,你们是不想活了。”
“你想干什么?”晚秋叱问他。
“干什么,”伊一打量着她,“老子蹲了几个月的看守所,好久没沾女人了,嘿嘿。”
这时,阿鹏和孙毅从另一间屋里出来,阿鹏的腿还一点一点的,就像铁拐李。可他走得不慢,并没被孙毅拉下半步。两个人凶神恶煞般的挡在前面把所有姐妹都吓住了……
第八十九章 教训伊一()
孙毅和阿鹏的出现把崔杰也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儿。
伊一习惯性的摸了下光头,冷笑着走到晚秋身边,轻轻托捧起她的下巴,凑在她的耳边说:“你越来越有魅力了,活也一定越来越好了吧,哈哈!”
晚秋使劲摆脱开他,轮圆了巴掌就打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拧,疼得晚秋一下子弯下了腰。
“臭婊子,给脸不要,以为老子真栽进去了,屁!看看,老子又回来了,不但夜总会我拿回来,连这儿也是我的了,你最好乖乖的听话,知道不。”说着,他顺势一拉,把晚秋拉进怀里,一只大手袭向的她的胸,“呵呵,越来越丰满了。”
晚秋惊叫着。
崔杰忙来劝,“你不要胡来,这儿可不是你的夜总会。”
伊一下子把推开他,冷笑着,“是吗,黄书记刚才怎说得,你小子聋吗,还是趁早卷起铺盖滚蛋吧。”
阿鹏和孙毅也*过来,把他挡开了。
伊一继续威*晚秋和其他服务员,“他妈的,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这儿就是老子的了,你们乖乖的伺候好了主子,老子不但不打,还有赏,谁要是敢不听话,这就是样子。”说着,他一把扯开晚秋的上衣,又去扯她的裤子。
晚秋惨叫着,整个大楼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厨房的师傅都拿着炒勺跑过来。可是,看到凶神恶煞般的三人,都认识,谁也不敢向前。
伊一更得意了,一只手伸向了晚秋的羞处,把个晚秋弄瘫在地上哀号不止。正当他进一步发狂时,忽觉得脖子被掐住了,就像老虎钳子似的掐得他恶心,差点窒息。
“谁他妈的敢动……”
他骂着,回头一瞥,还没看清呢,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打得他两眼冒金星,口鼻鲜血直冒。一个大活人就像被人掷纸飞机一样扔了出处,差点没把他摔岔了气。
阿鹏和孙毅木偶似的愣在那儿竟不敢动。
伊一使劲摇了摇头,抹了把眼睛,这才看清打他的竟是谁,一时傻了。
王屾扶起地上哭泣的晚秋,把衣服给她披上。晚秋扑在王屾的怀里大哭着。阿鹏和孙毅赶紧往伊一旁边倒退着。
崔杰过来,叫了声,“王县长,”很是羞愧。
王屾看了他一眼,“等什么,还不报警。”
崔杰迟疑着,唯唯诺诺的,“温书记他们在、在楼上,是他们……”
他没说下去,王屾明白了,原来这样,顿时满腔愤怒,直*着三人。阿鹏和孙毅就像老鼠见了猫,匆忙扶起伊一想躲开。谁也没看清王屾是怎样到三人身边的,更没看清是怎样揍三人的,眨眼的功夫,三人已躺在地上呻吟着。
王屾笑着,“以为出来了就为所欲为吗,法治不了你,我能治你,“说着他亲自报了警,又对崔洁说:“看好了,他们要是敢动一下,给我死里打,打死了我顶着,”说着上了楼。
把个崔杰惊得,张着个大嘴半天没合上,其他人也都愣在那儿,王屾都上楼了,还没缓过神来。
再说,王屾走到豪华餐厅旁,里面的说笑声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他的心,他几次想踹开门,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
警笛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又出了什么事了?”黄安然看着齐东平问。
齐东平喝得不少了,两眼通红,瘫坐在椅子上,“啥事,谁知道他妈的啥事,管那些干啥,咱喝咱的,来,”他又端起酒杯往嘴里倒,没倒进嘴里却倒进脖子里了,看来是真醉了。
“服务员、服务员,”黄安然大叫着,却没人进来,“他妈的,都死绝了,”又和相志邦说:“看看被王屾惯得,服务员都敢这样,得好好整顿整顿了,您等会儿,我叫去,”说着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温馨酒量大,他还算清醒,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看着相志邦。相志邦也正看他,两人目光一对,“不会有啥事吧?”
温馨摇了摇头,“你是说王屾?现在,他可是小公务员一个,来了又怎样,还能有啥事。”
提到王屾,相志邦好像清醒了些,再看看满屋的人七倒八歪的,是丑态尽出。要是让王屾闯进来看到,自己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了,还是快点走吧。于是,他忙叫住了向外走的黄安然,“小黄、小黄。”
黄安然回头看着他,嘻嘻的笑着,“怎么,相部长,等不及了,放心吧,伊一那小子有办法,保证给你弄个鲜鲜嫩嫩的来。”
“你胡说些啥,过来坐下,快点。”
黄安然走过去了,扶在相志邦的椅子背上,“说吧,是不是想要个学生妹,行,没问题,咱应县出美女。”
他的话说得温馨心里痒痒的,就像耗子爪子抓一样,好长时间没享受了。
却听相志邦说:“别闹了,咱该走了。”
“走,开玩笑吧,咱还没开始呢,就、就走。”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伊一血头血脸的爬了进来。
众人一看,惊得酒都醒了一半。黄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奔过去,“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伊一咧咧嘴,嘴里就像含了块热地瓜一样,叽里呱啦的,说得啥也不清楚,嘴里还泛着血沫子。他身后的孙毅说:“黄书记,是王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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