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她不停的浇,热气顿时弥漫了小木屋。
王屾看着,一时还没回过味来,少女已经站起来,看着他,还是冲他笑,笑中却有些羞色,低下头,把手中的小包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啥样,赶紧用手捂着,忙说:“你快出去。”
少女一愣,很是诧异,怔怔的看着他。他又说了一遍,少女才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王县长,老板让我来,难道我不美吗?”她低低的说。
“出去!”他有些急了,口气很硬。
少女呆住了,继而羞的浑身颤抖,小脸上泪也留下来了,如梨花带雨。
王屾也觉得过了,吓着她了,忙缓了口气说:“你出去吧,我不需要,对不起啊,”他柔声说,还歉意的笑了笑。
这太使人尴尬了,不管怎说,少女还穿着点衣服。自己呢,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甚至都不敢动。这个伊一,自己也没说要啊,这不是让自己出丑吗。
“可是,老板吩咐的,这是我的工作,”少女忧伤的说,泪还流个不停,“难道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说,我改。”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你老板误会了,你还是先出去,好吗?”
“可是我不敢,老板……”少女欲言又止,慢慢地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过身来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工作,也是专门为了你,你……”
“哦,你不该干这样的工作,看你年龄也不大,等一会儿我跟你老板说说,回家吧。”
“不,求求您,不能和老板说,”少女又落泪了,很害怕的样子。
王屾忽然明白了什么,歉意的笑了笑,“我不说,你在这儿等着,不要走开,等会儿我来找你。”
少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个怎样的男人,看到自己竟如此紧张,难道他厌恶自己?她捉摸不明白,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恨不得把自己吞肚里了。
“你先转过身去,”王屾说。
少女听话的面对着墙,王屾一阵风似的闪了出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等少女回过身去,已是人去屋空,惊异的她瞪大了眼睛搜寻着。可是,小屋并不大,也没有隔间,一眼就能搜遍。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通往浴室的门开着,他一定在里面,忍不住里张望。可是,浴室不比桑拿室,就像豪华的宫殿一般,大得很,除了听到哗哗的水声,还真难寻人影。她想进去,又不敢,这个奇怪的男人,怎么见了自己就像猫见了老鼠,自己把他吓着了,难道自己的长相差,不和他的口味?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美。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使自己着迷的男人的结果。
来了这些日子,男人见得多了,心里除了厌恶啥也没有,特别是那个光头老板,几次打自己的注意,有一次差点被他毁了,可是关键时候,他却忍住了,弓着个光身子跑了出去。她都感觉到了,那个肮脏的东西已经触到了自己,就在她绝望恐怖时,他却跑了,这使她侥幸逃脱。
后来从他嘴里才知,不是他下不了手,也不是可怜她年龄小,而是留着她还有大用处……
这些王八蛋,禽兽不如的东西,把自己当成了礼品,当成了讨好领导的尤物。从其他人嘴里,她知道了光头老板留着自己做什么了。
私下里,姐姐们叮嘱她怎样做,那个温阎王很能折磨人的,是往死里折腾你,落在他手里,一个月身体好不了,这还是好的,有些根本熬不下来,有几个小姐妹都是抬着出来的。
想到这些,她怕的要命,私下里不知哭了多少回,也有想逃跑的想法,大门还没出呢,就被抓了回来,光头老板也没打她,只是说只要把三万块钱送回来就可以让她走。可是,钱已经给娘缴了手续费,哪里还能退回来。她只有哭,只有认命,只有豁上了。这样挨过了十来天,啥事也没发生。
也许,娘在菩萨面前保佑她吧。娘信菩萨,遇上啥事也求菩萨。可是,自己的病,怎求菩萨也没用,一天重比一天重,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像是怀孕,可是光疼,有时候疼得浑身抽搐,缩成一团,脸色腊黄。只好来到医院里,一检查,说是肚子里长了个瘤子,要动手术。
可是,三万块钱的手术费难住了爹,回家借了一遍也没凑足一万。就在他和爹挽着娘要回家的时候,一个光头男人盯上了她,眼睛在她身上盯了很久,后来主动搭讪,一个老好人的样子。
乡下人眼拙呀,好人坏人一时分不出来,人家这么热心的帮着把娘搀到地板车上,怎也的说声谢谢。一番话下来,中了人家的道,人家答应帮着垫付医药费,就一个条件,要她到他店里打个帮手,说是做招待,每个月八百,啥时候借的钱顶替完了为止,到时候要是愿意干就留下,不愿意干就回家。
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儿,感动的爹拉住人家的手是泪流满面,一下子给人家跪下了。她算了一下,一月八百,一年就是九千六,三年多一点就还上了。只是自己还上学,高三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尽管舍不得,可是她也想了,就算考上了大学又怎样呢,家里是给她拿不出学费来的。与其这样,考也没意思。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再上学,只好答应了。
看娘又住进了医院,等着手术,她心里也好受些。爹还是很警惕的,怕她受骗,亲自陪她来到夜总会。爹是不识字的,问她楼顶上那几个大字是啥,她说是应县宾馆,那个光头男人就是这样和爹说的,爹听着皱眉头,尽管不识字,可还是会数数的,他嘴里嘟囔着,明明是八个呀,他盯着闺女,脸上有怀疑,她赶紧解释,“是五星级宾馆招待处。”
看爹数着数,不时地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光头赶紧说:“我们是公家的宾馆,不是那些路边小店,晚上都有公安局的值班,你们要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俺闺女在你们这儿俺放心,”爹赶紧说,因为他看到门口的两个保安,一身警服,腰板挺直,一脸严肃就深信不疑了。还光怕人家反悔,因为光头老板的脸上有了些不耐烦。
进去坐了坐,看很多女孩子都在工作,爹更是放了心,叮嘱她好好干就匆匆走了。
其实,她知道这是啥地方,她想反悔。可是,为了娘得病,她认了。她也听说村里有好些女孩子出来干这些,一个个回村后,穿的戴的都变了样,还挣了很多钱,她也眼热。
爹走后,光头老板脸就变了,“你也知道这里是干啥的,我也不用多说。当然,我不会轻易让你做那些的。但是,你要乖乖的听话。否则,他没说下去,她却吓了一身冷汗。
还好,光头老板说话算话,没有难为她,也没特意让她干啥工作,还给她买衣服,让人教她走猫步,说普通话,再就是看录像,不看还不行,这就是工作。白天晚上的看,看得她脸红,心里突突跳,不时闭着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男女那些事儿,以前还神秘。现在,就在她眼前,开始好奇,继而感到恶心、肮脏。
看着看着,光头老板还来侵犯她,她挣扎,她反抗,开始激烈,慢慢的,特别是她生理上忍受不住的时候,反抗也有气无力,毕竟是人,谁能经得住这样的。
可是,光头老板总是恰到好处的停止,并没有进一步冒犯她,却给自己留下些难受。她心里觉得这个光头还不是很坏。
时间长了,心里隐约的竟有了那方面的需要,而且还很强烈,有时心里像猫爪子抓似的,忍不住的还学着录像里的做法偷偷地……
第五十九章 女孩子心思()
再说,女孩子偷偷的溜进了浴室,这个男人竟使小小的她动心了,心里有股难耐的冲动。
当然,这是一方面。主要是光头老板答应了,只要把今晚的工作做好了,明天就让她到医院看娘。娘已经手术了。而且,恢复得很好,爹来了两次,说是娘想见她。可惜,她没见着爹的面,被光头糊弄走了。
她很想爹娘啊,急切地想见到他们。再说,对那方面的事儿,她看的不重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假若光头老板要她,她也不会再推辞。早晚的事,早做了更好,反正也丢不了啥。
谁知,关键时候,光头老板打退堂鼓了,倒弄得她难受了一阵子。现在好了,终于盼到头了,听说那活阎王退了,换上了人人渴望的风流倜傥的男人。王屾,她听说过,这里的姐妹都表现出为他现身的渴望。幸运之神却降临她的身上,惹来了很多嫉妒。
自从她进门,看他第一眼,心里那个欢喜,那个难以忍耐。光头来找她时,亲自叮嘱她,要她好好伺候。虽说表情上很不情愿,其实是满心的欢喜。她还特意换上伊一送来的性感的比尼小衣裤,早早就等在浴室的休息室里,看他进入了桑拿室,按老板吩咐的,就一声不响的进来了,心里像打小鼓似的。
可使她失望的是人家却没瞧上自己,就像受惊的兔子吓跑了。说啥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她不甘心,她还要争取,为了自己,也为了爹娘。想着,心里那个委屈呀,自己都愿意了,他为什么跑?这使她有点自卑起来,一时不知怎好。
特别是近几天,就凭自己的小模样,心里还暗藏着几分高傲,在姐妹中有点鹤立鸡群的暗喜。谁知,突然这么一下子,就像一股冰冷的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好像啥资本也没了了,一下子变成了丑小鸭。
现在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自己送上门那么简单。人家还不情愿。这可怎办好。因为,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到了这份上,愿意也得做,不愿意也得做。谁想到人家还选择,和你做不和你做还另说着,这可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人家不选你,就是愿意也白搭,一样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她心里很失落,欲罢不能。
如果,今天真做不成这件事,自己的所有都会失去,弄不好会有更惨的命运。她想着,首先是跑不出光头老板的手心,他几次都想对自己欲行不轨,还能饶了自己?还有他手下的两个恶煞,就像是两只饿狼,见了自己就像见了羔羊,眼里满是贪婪。等光头老板对自己厌烦了,就会落入他们的魔掌。最后和所有的姐妹一样,卖身卖笑,彻底坠入火坑。
想着,她就后怕。晚秋姐不是偷着和自己说这个王县长人很好吗,说这是个机会,要她把握住,说不定会救她出火坑。所以,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要是失去这个机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就算自己以死相*,到时候人家*着还钱怎办?
她想了很多,心里早没有羞色。相反,还满是渴望。
看他,真不是坏人,又那么潇洒英俊。再看自己,就像个没熟的杏子,瘦瘦的,一点线条也没有。她有了自卑,有了渴望,就是缺少勇气。
她在浴室的门口站了很久,终于大胆的走了进去。她想好了,万一人家生硬地拒绝,她就给他跪下,再把自己的遭遇说说,求人家可怜。都到这一步了,也顾不得羞耻了。
浴室很大,富丽堂皇,就想进了皇宫一样。她小心地走着,脚步轻轻的,光怕惊动了人家。等她走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却没看见他,心里不免着急。
就在这时,拐角处的的门开了,王屾身上过着白浴巾走了出来,看到她,先是吃惊,继而又和颜悦色的问她,“你怎么还没走啊?”
她的小脸刷的红了,想说啥,结结巴巴的竟说不出话来,站在那儿哆哆嗦嗦的,很害怕的样子。她看到,在他身后又有一个老者出来,提了桶水,看到她,脸上的笑没了,用眼狠剜她。
看他扭头跟老者说着什么。她禁不住一下子给他们跪下了,眼泪汪汪的。
王屾先是吃惊的看着她,继而忙奔过去扶她,“快起来、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也就到她近前了,双手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身上裹得浴巾却一下子滑落下来,就像一座象牙做成的雕像呈现在她的面前,让人看上去,他的皮肤竟比滑落的浴巾还白,说白得像葱白,像嫩藕,一点也不为过。使人好不尴尬,他反应也快,迅速的缩回手,抓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嘿嘿的笑了两声,“你先起来,等会儿,我冲冲去。”话未完,人不见,就像是一道白光在眼前闪了一下。
女孩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还呆呆的跪在那儿。
老李头走过来了,“哎呀,你这女娃子,干点啥不好呢,非要干着龌龊事。幸亏是小王啊,要是那温阎王,你小命保得住保不住都难说,连你的小骨头也会被他嚼吧嚼吧吞了,骨头渣都不剩。快起来吧,看你年龄也不大,一定是被*的。”
本来呀,老李头是最讨厌这些不自重的女孩子,看见她们就一肚子气,瞧都不瞧她们一眼,掩鼻而过,把她们看成臭鱼烂虾。所以,他不愿意在这儿干,哪怕是再高的工资,哪怕是手艺失传,也不愿在这肮脏的地方待上片刻,免得脏了自己的双眼。对那些甘心堕落,卖笑卖身的女孩子,看到她们,简直恶心的要吐。这比以前的妓女有过之而无不及,些败家子啊,简直把父母的脸都丢尽了,好吃懒做不干活,靠出卖**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还人模狗样的在人脸前扭来扭去,满脸的脂粉就像树上的霜,那描得黑眼圈,涂得黑眉毛,还有那血红的嘴唇,自我感觉还挺好,看到有钱的男人来,像群苍蝇似的围上去,嗲声嗲气的撒着娇。哎呀,恶心的直想吐,就像苍蝇飞进嘴里。所以啊,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也有被迫来的女孩子。眼前这个女孩子一跪,他就看出来了,心也一下子软了。
女孩子看着他,叫了声,“老大爷,”委屈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快起来吧,你碰上好人了,有啥事尽管和他说,他会帮你的。”
女孩子刚起来,话还没说一句,一个人影闪了一下,老李头赶紧拉着女孩子躲进了搓澡室,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儿,自己走了出来,还随手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