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多少便需付出多少,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可有多少人能参透呢。
夕初面色近乎疯狂:“我们的试验已经做到了完美,久夜,你可知道肌生真正的能力吗,你想过它发挥真正的实力吗?”
恰逢此时,山下有人过来。
“主人,煌国陛下已就位。”那人身上穿的是煌国侍卫服,可却夕初为主人。
“好,”夕初大喜,“久夜,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肌生。”
久夜暗道不好,忙对云笺说:“你现在快回去,通知思悦尽量阻止陛下服用肌生,我来拖住夕初。”
“好,”云笺再迟钝也听出了阴谋,“我会尽快完成,你。。。。。。要保重!”
虽然这个阵法已被感动,可云笺知道久夜拖不了多久。
夕初被困住,但侍卫可以动,不过云笺怎么可能让他有机可乘,武力不占便宜便用脑力,侍卫又怎如云笺的聪明。
侍卫觉得不过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而已,然而正是他的大意,看着云笺简简单单几步路却让他无法绕出。
“我的谋略是比不上久夜,可略通阵法,困你一时半会儿的能力还是有的。”她没有发觉侍卫异样的神色,转身匆匆下山。
山脚下不时有侍卫在巡逻,可没有人发现一个曼妙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就好像她身边有道天然的屏障在为她掩护。
可即便如此,云笺依旧提心吊胆,直到碰到何煜祯她才略略放了心:“殿下,快进宮,宫里出事了。”
本来山脉时三人一起的,可不知为何云笺突然消失,他与姚蕖大为着急,在望山中转了许久却发现仍旧在原地打转,于是只能回到山脚搜寻,却不想云笺却是从山上跑下来,便急问:“你上山去了,山上发生了何事?”
“一时间也说不清,”云笺拉着他往皇宫走,“我只知道北疆巫族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圣女潜入了煌国,意图侵入煌国帝宮,现在煌国陛下与她达成了某些条件,好处是服用一枚据说可以长生不老的蛊,可那是害人性命的东西,所以我们必须去阻止。”
也不知他能理解多少,云笺满心牵挂着煌国的皇室。
“原来如此。”太子殿下恍然大悟,难怪那废物二弟也会来煌国,原来这都是事先约好了。
不过他对害人性命的蛊产生了不少的兴趣:“云笺可否对我说说蛊的事情?”
此处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云笺便对肌生描述了一遍:“殿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夕初所带的肌生不止在我卫国和煌国,或许你们乾国,或许虞国也出现这种东西。”
夕初的阴谋难道会仅限于煌国么?云笺怎么可能相信,对一个疯狂的女人来说,她若要掌权便掌天下权。
“肌生是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蛊?”太子殿下抓住这个词,忽然间想起自己部下提过的一句话,北疆异人可长生不老。
云笺摇头:“若是能长生人人都可以求之,可是殿下,这个世界哪来的长生不老,我在枞林镇时见过这个蛊,那么多的孩子因为服用了肌生就这么死了。”
“这群人是疯魔了?”太子殿下不敢置信,他没有亲眼所见,就是在乾国时也没有人对他汇报过此类事。
“或许吧,”云笺甩了甩头,“不过我在山上时听夕初说此蛊可以长生不老,或许他们已经改进了药方,我只是怕相信它的人太多。”
何煜祯想要再说什么,马车却停住,见是他的亲卫来报,煌国陛下要处置皇后贺千荷公主。
“这是怎么了?”云笺一惊,怎么好端端的陛下会动一国之后呢?
“随我去见陛下。”何煜祯暗叹,本来他只是默默随何煜生来,就连何煜生也只能查到他来了煌国但人在何处却并不得知,现在这情形只能暴露了身份。
云笺终是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认识了乾国太子,若不然只凭她连帝宮的门都无法进。
本以为能一路畅通无阻地宫中,两人却不想在帝宮门口遇到了这个人。
第一百十七章 兄弟相见宫门口()
乾国二皇子不学无术,可国内却从未有人弹劾过他,其一是他的母妃庆妃深得帝宠,而贤真帝对几个儿子的争宠也睁一眼闭一眼;二来就是他身后的人为他出谋划策,都说烂泥扶不上墙,可何煜生这样的烂泥竟然能与他分庭抗礼,太子殿下觉得自己必须要重视他身后的人。
何煜生笑盈盈地看着马车朝自己驶来,没有一丝紧张,因为就在他面前的六个侍卫已替他拦住马车。
“二弟,你这是要拦大哥的路了?”何煜祯不温不火,可他身旁的云笺却感觉到了来自太子殿下的冷意。
到底是出身皇家的,云笺暗想。
乾国的二皇子虽权不及太子,可也因母妃以及外祖等势力让他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况且他手中还有一支谁也无法想到的力量,凭什么皇位就要由太子来继承!
心中愤然,然而何煜生依旧胜券在握,朝太子露出了胜利地笑:“陛下已经决定助本殿,所以太子哥哥你还是回去吧。”
从朝中的暗自较真到撕破脸皮,何煜祯觉得其实也就向前走一步这么简单,既然他何煜生不顾礼面,那他还有何计较,乾国的里子面子不正已被他丢尽。
“二弟,你确定要与本宫一争?”话语变得冷冽,或许这才是官场中的太子殿下,云笺如是想。
二皇子果真如云笺所想,不过一介纨绔而已,只是这样的纨绔多了分冷血。
“太子殿下,不论你手中的兵还是权都不如我,况且圣女殿下已答应了我的请求,从此我便可以永掌大权千秋万世。”
这样的话在权力巅峰的人说来带了分霸气,可出自二皇子口中,云笺怎么也觉得只是多了分痞气而已。
这样的轻浮佻薄并不会在云笺心中留下涟漪,然而圣女一词却让她浑身一震,果不其然,二皇子与夕初也有勾结,所以才能堂而皇之在煌国宫门口也无人拦着。
“你可以让开么?”何煜祯终于敛去温和的表情,也不再以笑应对。
其实他若硬闯也不是不能,只是何煜生所带的几个侍卫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些人隐藏的情绪中带着一丝野兽闻着生肉的兴奋。
正在此时,从正宫门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皇上——”
那是。。。。。。
紧接着,一个更显年轻的声音随之传来:“父皇,那是毒药,你不能吃啊——”
何煜祯脸色一紧:“皇上出事了?”
“是肌生,”云笺脸色一白,想起夕初的话,不由浑身紧张,“殿下,煌国陛下一定是在服用肌生。”
这里离正宫门不远,那声音的来源应该是——金銮殿!
“什么肌生,那是圣女殿下所赐圣药,”何煜生极为不屑,倒也没有隐瞒,“能得到圣药是我等荣幸,你们区区凡人何以对我等行侮辱之礼。”
二皇子的神情有些癫狂,但本就是个放荡之人,云笺到也没多注意,只是让她焦灼的是眼前这几位似乎都服用了肌生。
“我们走——”就在对话之时,何煜祯却出其不意,拉着云笺从侍卫之间的空隙,而何煜生忙着恭维圣女而一时不察。
待反应过来,他气急训斥左右:“还不快追!”
金銮殿中乱成一片,皇后被禁卫军囚住,千荷公主发丝凌乱跪在中央,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煌国陛下的神色却似梦似幻,好像到了极乐世界,却又无法。
“什么人!”喊得人是皇帝身边的公公,一看是一个陌生男子带着女眷而入,大怒,“大胆,陛下金銮殿中岂容尔等放肆!”
“浅夏——”云笺大惊,忙推开制住浅夏的宮嬷嬷,她怎么会遗漏了浅夏胳膊被嬷嬷拧的现实。
堂堂一国公主却被宮嬷嬷肆意欺辱,还是当着一国之君的面,若非这国君的首肯,这些奴才又怎会如此放肆。
云笺从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凉,然而被云笺推到的宮嬷嬷却不知云笺此人,只以为是宫外宵小,仍旧要推开她。
何煜祯却挺身将云笺护在了身后,并朝皇帝行礼:“乾国何煜祯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这本是一句很寻常的请安礼,只是此刻的煌国陛下对万岁一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原来是邻国太子啊,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朕原本以为只有二皇子一人。”
他当然只希望只有何煜生,因为他们早已有了共识,不过是权力间的互利互惠而已。
面对一国之君,何煜祯容不得自己失礼,也不希望云笺会留下对她不利的事,只好说:“陛下,此女是邻国北卫国师久夜的好友叶云笺,希望陛下能恕其不敬之罪。”
陛下没什么反应,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国师久夜?”只是久夜这个名字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你说的是能通天的国师久夜?”
他向云笺求证,云笺点了点头。
四国百姓对久夜有一种超越生命的信仰,然而煌国陛下在此时目光有了闪烁,或许他并没有想象中的信奉久夜国师。
“久夜有通天之能,不过与圣女相比,不知叶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云笺暗中斟酌,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在试探她对夕初的态度,若此时她极力反对夕初,或许明年的今日便是她的忌日。
“回皇上,云笺只是一介女子,但云笺相信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生命人伦都有着各自的轨道,逆天改命只是存在于册中,若是强行改动必然会遭天谴。”她没法恭维,只是将自己的观点陈述,若是要她迎合陛下而说肌生之伟大,那么她宁愿偏安一隅只做自己的平凡。
“大胆——”皇帝没想到小小女子竟能这般鲜血淋淋的说出他不喜的话,然而想了想却有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浅夏见自己的父皇陷入沉思,不由抓紧了云笺的手:“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云笺摇了摇头,浅笑着正要说肌生之事时,外头传来一阵可怕的声音,如兽吼之声,余音千里。
第一百十八章 怪物生杀圣光现()
野兽般的吼叫声声凄厉,时断时续,好像饱受痛苦却又似迫切着宣泄。
“有怪物啊——”随着侍卫的哀叫声,外边的侍卫顿时乱作一团,殿内不时听到哀嚎痛吟声。
“还不去给朕看看发生了何事?”皇帝最是无法容忍身边藏有危机。
人都是恐惧于未知的事物,然而皇家亲卫再是恐惧野兽的嘶吼也只能硬着头皮冲出去,青天白日,皇宫大内怎么可能真得闯入野兽,但是怪物又从何而来?
人都不解,亲卫出去不久便来报,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煌国陛下厉甚感到不安,忙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宫内何时闯入了怪物?”
亲卫似乎经历了噩梦般的经历,哆嗦着跪地:“回陛下,外面有怪物,看衣着是,是,是。。。。。。”
“是什么——”厉甚大呵,而就在这个时候金銮殿正门被一股强力推到。
何煜祯想也不想,将云笺拉倒身后并退到一个较为安稳的地方,而云笺依旧紧握着浅夏的手。
一群人看着堂而皇之金銮殿的“怪物”,怪物长得与人相似,只是皮肤呈灰褐,阳光下反射出殷亮光泽的鳞片如鱼鳞般密集地覆盖全身,这不可能是人!可是他穿着云笺再熟悉不过的衣服,就在方才进宮时,她和太子殿下就在宫门口差点动手的乾国二皇子!
“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就连接触过肌生的云笺也不相信,被肌生所害的孩子还历历在目,可那时候的肌生就像毒药,孩子无法承受它的药性,自然性命不保。
浅夏和皇后早已不知该作何反应,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怪物,这比在深山老林碰到的猛兽都恐怖。
“怪物”好像是有目的,环顾金銮殿四周后独独盯上了云笺一方,确切来说,它应该是在看浅夏。
云笺暗道不好,事实证明,它向她们这边走过来了。
清晰地感受着手中止不住的颤抖,就算是内心也如此般的恐惧,云笺依旧沉着脸,拉着浅夏往后退,可后面两步路已经是墙壁。
“快,块拦住它!”何煜祯大喊,看向左右,也希望这声音能引起它的注意。
何煜祯的目的似乎达到了效果,它停了停,侧身看了看何煜祯。
“二弟,你为何变得如此形貌——”借着说话的机会,何煜祯朝云笺使眼色,希望为她们脱离危险拖延时间。
果然,怪物,不,二皇子歪头,似乎在思考,然而想了片刻突然变得更为狂躁,也正是这个时候,眼看着云笺与浅夏两人离怪物二皇子更远了,二皇子猛地一抓,浅夏毫无反抗力地落入怪物的手中。
“浅夏——”
“千荷——”
皇后大惊,忙要冲过去,云笺一把拉住皇后。
或许从小就没有娘亲,她就是知道皇后对浅夏的,尤其是皇家,这份亲情来得太难了,所以她要帮浅夏珍重。
“千荷?”二皇子拉着浅夏的手,有些疑惑,有些欣喜,“公主,嫁给我。”
浅夏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苍白的脸色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她被吓懵了,沉寂片刻,终于止不住发出了尖叫声。
“千荷公主——”听着浅夏的尖叫声,二皇子变得越来越兴奋,不过片刻,却又转为恼怒。
变成怪物后的二皇子力气也似乎进化了般,超过了普通人,看着他只是轻轻一摔浅夏便倒在地上,而他掐住浅夏脖子的动作快得没有人能反应。
“贱人,敢拒绝我!”
云笺明白了,她在金銮殿外听到的哀叫求饶声正是千荷为此而拒绝皇帝父亲,从而受了惩罚。
她看向厉甚,看到的只是皇帝的漠不关心,而的亲卫都护着他,在生命面前亲情是如此的可笑。
“皇上,这就是肌生所致,你还要服用肌生吗?”看着一圈密集的守卫,云笺盘算着怎样才能让何煜生的注意力聚集在皇帝那边。
此时,跟随何煜生的侍卫也金銮殿,就像入无人之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