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朝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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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朝妃后-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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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

    由此来看,崇溪这皇帝将会十分辛苦。

    他要小心谨慎的将先帝一手培植起来的势力撤出,根除一方顽固势力必然会波及甚广,且伴随着流血牺牲。

    两人各自暗思,秦旭尧眼尖,看见马车驶来,立刻命人将两人压入府内。

    他没有见过那所谓的奸夫忡子漓,可他听闻忡子漓是琳琅阁的人,而自马车中出来的人气度不凡,一看便知绝非常人,而身上又带着一股江湖人才有的凛然之气,想必便是那琳琅阁中人。

    秦旭尧左思右想,对自己的判断很满意,于是便欣然自得的进屋回禀。

    此次秦枫并没有到,但是崇溪来了,只因听闻秦旭尧与秦寒的谈话,云笺与忡子漓私会于未忘楼中。

    未忘,未忘,归云还忘不了那个人么?

    崇溪大怒,他不知道归云为何出走,离家三个多月,他派出去寻找的人都毫无音讯,莫非就是躲到琳琅阁中去了?

    他是一国帝王,可竟然拿一个小小的琳琅阁没有办法!

    越想怒气越盛,而看到一脸淡然的云笺时更加气。

    “跪下——”这声却是叶鸯说的。

    他不能容忍人污蔑自己的女儿,可对云笺偷跑出府的事实无法反驳,但他的气只是因为担心,只是这声严厉的训责却带了无尽的宠溺。

    人都听不出,除了云笺。

    她自知理亏爹爹担心,默默下跪,只是告诉爹爹,归云以后再不敢偷溜出府。

    “归云,你可知错?”崇溪不忍苛责她,可看到云笺毫无表情的双颊唯带了丝愧疚时,心中愤怒再难以自平。

    不过三个多月,她再次见到崇溪只觉恍然隔世。

    当初的悸动早已被一股无力承袭,她与他之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一张网网住。

    昔日感情不再,唯有留下不愿失去的束缚。

    云笺觉得她和崇溪之间就像系着一根线,而崇央则是牵着这根线的人,他不愿放手,那么她与崇溪之间永远都会绑在一起,除非两人同时解除这根线。

    面对崇溪的质问,云笺只是浅浅看向叶鸯,缓缓磕下头:“爹爹,归云不该偷溜出府,又给爹爹带来麻烦了。”

    复又看向崇溪:“试问皇上,归云何错之有!”

    语气生硬,眼神清冷,这完全不像他认识的云笺。

    崇溪冷不丁倒退一步,这这股眼神刺得心中微微泛疼,他努力地告诉自己,忘掉这样的归云,这个归云并不是他认识的。

    “大胆,你身为叶府千金,先皇钦点皇贵妃,却名目张胆子勾引男人,还不知错!”伴随着声音,一股无形的力量朝云笺冲去。

第六十九章 侍卫责问作何答() 
云笺身娇体弱,无形的内力冷冽飞来,化成无数飞针,钻入她的皮肤中。

    “唔——”全身撕裂般地疼痛无声地席卷,她再也支撑不住。

    归梧猛然惊觉,甚至比叶鸯的反应都迅速。

    他从背后拖住云笺,反手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她体内。两股内力在云笺的体内交织、糅合,慢慢的,归梧之力带着治愈的柔和包裹住这股杀气。

    云笺在疼痛中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游走全身,渐渐地,成一个光球,仿佛要从她的指尖溢出。

    终于,她不再束缚,弹指而去,对准的便是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秦翎。

    “嗯哼——”秦翎没料到归梧会通过云笺转化内力,并将它化成杀气袭击他,更没有想到云笺能在转瞬间领悟移形转力的方法。

    归梧的力道看似很轻,可打在身上不比秦翎的弱,只是云笺并不会武功,所以才削弱了原来的力量。

    “大胆秦翎!”看到云笺差点命丧其手,崇溪怒不可遏,声色俱厉,“若她有事,朕定饶你不得。”

    崇溪的反应在叶家人的预料之中,也在秦家人的所料之内,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了心中嫉恨更是上窜不止。

    此番秦寒欲来,却被秦旭尧拦住。

    秦旭尧觉得自己的姐姐已经贵为一国之后,所差的不过是一个的封后之礼,而这个礼也将会在不久选秀之后便会来临。

    所以他要确保这段期间不会出现意外,哪怕是一个苗头都要掐死。

    云笺显然是这些变数中最大的,也最有可能将他大姐比下去的人。

    至少现在看来皇帝最为上心的还是叶云笺。

    秦旭尧思索着,若是从皇帝和叶云笺之间的感情入手,或许对付这两人都很容易。

    人一旦产生嫌隙,就是再好的糊料也糊不满缝隙。

    他,就是要挑起崇溪的怀疑。

    秦旭尧以眼神示意秦翎,切不可冲动,而他却前一步跪在崇溪面前,神色诚恳:“皇上,先皇圣明,您与叶小姐两情相悦,即便荣登极乐也忘不了牵手鸳鸯,微臣深知皇上对叶小姐情深不渝,可叶小姐呢?她对皇上不渝的感情回馈的是什么!”

    他的话就像平底起的一阵风波,他们不知道叶家小姐为何会失踪三个月,可他们都想知道这三个月中叶家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女孩突然离家出走,且一走就是三个月,在她回来的时候身边还有男性的陪伴。这个女孩本就会让人心起怀疑,何况还是未来的皇贵妃。

    或许现在有人在想叶家小姐与皇帝的爱情,可更多的人在怀疑叶家小姐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崇溪听着秦旭尧的指责,字字句句都在说云笺的不贞,可他本不敢往此处想,然而心里种下了怀疑的芽,就连看向她满是心疼的双眼也渗入了一丝疑虑。

    云笺本是云淡风轻的心湖也为他这一丝的怀疑而乱了涟漪。

    宁静的双瞳被带出一丝不安,进而变成了慌乱燎原。

    “是不是真的?”崇溪极力隐下心底坠坠不安,紧盯着云笺,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话音提升,“他说得是不是真的?”

    云笺很想否认,可想到她与崇溪之间青梅默契竹马情深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只是崇家的利益与这个国家的权衡,心寒之处便再也无法开口,于是只能任凭他不断摇晃自己,因为她的确无法说不。

    崇溪盼望的否认并未出现,云笺的沉默反而激发了他的怒气,此时的他就像失去了庇佑的兽,疯狂地对这个背叛他感情的女孩嘶吼,手也如兽爪般狠狠捏住本就如骨般清瘦的双臂:“我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云笺知道,如她再不开口,崇溪一定会做什么令她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她要否认,她要告诉他,其实归云从未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遗忘殆尽,只是归云已无力再承受,所以选择了封存。

    可她只是刚开口却被一股力往后扯去。

    云笺一个踉跄,幸而归梧相扶,待她站定,却是见爹爹叶鸯站在她与崇溪之间。

    “陛下,微臣虽已老迈,可女儿却是一直在微臣悉心教导之下长大,微臣的归云可不会像某些人这般处心积虑。”铿锵有力,叶鸯压住心头怒火,并没有看向秦旭尧,反而直直盯着崇溪。

    崇溪被叶鸯看得有些发毛,这个元老级人物是他的太傅,从小尊敬的鸿儒,可他也是个父亲,一个会女儿放弃一身伪装的父亲。

    叶鸯这一说,崇溪反而冷静下来。

    方才因为心急紧抓着云笺不放手,现在手上传来的痛感告诉他,他有多痛,云笺就比他更痛。

    叶鸯这一举就连秦旭尧都暗自吃惊,他看着因为叶鸯一句话而令崇溪动摇,不由暗自向秦翎使了眼色。

    秦翎得到示意,立刻朝崇溪跟前叩头:“陛下,卑职带人前往未忘酒楼时看到叶姑娘与一男子相互饮茶,试问一个姑娘家,谁会与非亲非故的男子单独相处。”

    秦翎的话是早就编好的,本来对付云笺或许有用,只可惜韩初月找来了归梧,留在那件雅房的并不是叶鸯曾要指婚的忡子漓,而是他们都不曾见过的归梧。

    本来只想着看好戏的秦翎却不知引来了归梧的一声冷笑。

    崇溪这才注意到归梧,只因他站在离人群较远的地方,若不是接了要倒下的云笺,也不会离他们如此近。

    在云笺认识的几人中,归梧的容貌颇为出色,而崇溪对他的第一眼感觉便是危险。

    这个人给了他十分危险的气息。

    “你是何人?”崇溪习惯了自我防备,一旦遇到危险,他都会将自己埋葬在厚厚的盾牌之中。

    归梧却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旭尧等人,而后者也十分在意地打量起他。

    “听闻秦家家主秦枫乃振国大将军,大小姐秦寒乃当今皇后,嫡子秦旭尧为威武将军,官居从二品,就连不是亲生的秦翎都能成为御前侍卫,那么秦家儿子呢?秦洛又是什么?”

第七十章 捉奸在场谁可证() 
秦旭尧最讨厌的人不是叶家人,也不是崇家人,而是他所谓的弟弟秦洛。

    说来也可笑,秦洛的出生似乎并不得秦枫的喜欢,再加上娘亲歌姬的身份呢,一时间秦府成了画临城的笑料。

    那时候的秦枫对此事亦是讳莫如深,所以秦洛母子俩在秦府的日子并不好过,而秦夫人掌权的秦枫后院亦是成了他们的地狱。

    秦夫人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秦旭尧常伴父亲身侧,女儿秦寒从小被赐封太子妃,再加上秦枫的刻意纵容,秦夫人在秦府已是横着走。

    之所以说秦洛时秦旭尧最大的幻想敌人,就是在秦府中处处不为人喜,就是小厮丫鬟也能欺负的秦家二少爷却比他这堂堂的大少爷聪慧,秦洛懂得深藏不露,懂得韬光养晦,更懂得如何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被众星拱月长大的秦家大少爷却喜欢极了这出风头的事,所以很多时候出了不少丑。

    乾军来袭,秦旭尧是第一时间就接到父亲秦枫的密令,不允许他参与此事。

    当时他恨,父亲不找他上阵杀敌立功,反而让一个庶子去。然而秦夫人一番边境瘟疫肆虐,你父亲是担心你过到病气将他稳稳地安抚下。可他们却不知秦洛安全地返回不说,竟还立了功勋,甚至将此事还查到是多年不曾见过的叔叔秦阳所为。

    本想看笑话的他不但没等到秦洛的死讯,反而等来了他受封的消息。

    这让心高气傲的秦家大少爷怎么忍受得了。

    归梧正是拿捏了他这种心态,开口便是往秦洛处暗示。

    秦旭尧当然不知归梧只是激他,理所当然的被激怒,只是被激怒的秦家大少爷也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时刻懂得找替罪羊。

    秦翎接受他的指示,越加正色地批评云笺。

    “身为太傅千金,罔顾皇上厚爱,宫中嬷嬷的悉心教导,竟敢私自与野男人苟合,”秦翎接到秦旭尧的示意,便放开了说,丝毫没有发现崇溪越来越难看的脸,“请问叶姑娘,你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听到这些话,就是性子再好,再无关己事也无法容忍,叶家人无一不是愤恨着似要上前撕咬他。然而云笺身为当事人却一直坦然自若,她似乎对这些中伤自己的话毫不关心,也毫意自己的名誉,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就像看着小丑在自导自演。

    “说完了?”

    最后,云笺很轻地回了一句。

    秦翎却不知该答什么,反而是愣愣地盯着云笺。

    秦旭尧也不知云笺卖什么药,只是看到云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委屈和解释,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微妙的不适感。

    “归云,他说得是不是真的?”崇溪可没有秦旭尧这么有耐力,事关云笺,他一刻都不容停顿。

    云笺却反问:“皇上,若此事为真,你会不会废妃?”

    “胡闹!”崇溪极力掩盖内心传来的恐慌,“你是朕的皇贵妃,一辈子都是,先皇将你指给了朕,休想再逃走。”

    “呵呵,”云笺轻笑着看向秦翎,“秦统领,怎么办呢,任凭你怎么说,皇上似乎都不会放弃我呢。”

    “归云!”叶鸯连忙制止,“什么时候还这么说,还不像皇上认错,此次你私自出府我还没罚你。”

    云笺当然晓得爹爹是他好,她只是宽慰道:“秦统领,你为此事找来皇上,可是提前便知道归云要,嗯,‘私会’他。”

    这个他,当然指归梧。

    秦翎当然点头称是。

    只是这一点头却也错失了先机。

    云笺轻笑一声,银铃般地声音流泻四散:“那你可知他是谁?”

    秦翎摇头不知,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何人,可那帮小子分明是逮住她与男子独自相处才告知他,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还能偷天换柱不成?

    秦旭尧不认识归梧,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这计划中错失了哪一环。

    叶鸯看了看云笺,又望了眼归梧,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可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云笺。

    “不知统领对师徒有何解?”

    秦翎一惊,难怪他闯入时并不见两人有亲昵,却原来人早已换掉,只奈何他错失一步。

    崇溪看着秦翎瞬间变了的脸色,心上压着的巨石陡然落下,看向云笺的脸色再次变成春回大地,可也在不经意间将一道不可见的伤痕刻在佳人心头。

    秦旭尧狠狠一瞪,暗自恼怒秦翎,可也不敢在众人面前拆台,只好忍着这一口气,只能反问:“你没看清楚乱说什么!”

    秦翎自知没有抓住把柄,不但会累及自己丢官,更糟糕的是叶家连同这小皇帝会对自己起疑心,于是只能咬牙认错。

    他无奈,可也只能向云笺跪下:“是小的认错人叶小姐饶恕。”

    云笺自然不会轻易饶恕,可也不会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不想干的人身上,只是她对秦翎很是好奇,不由蹲下与他平视。

    “秦大人,不知归云犯了什么错,何时得罪了你,需要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种事情扣押在归云身上。”

    此话一出,云笺完全是个无辜之人。

    崇溪听此话,自然就会想到曾经的云笺,心下释然,对呀,他的归云一直以来只会依赖太傅和他,除了他俩,她的生命中似乎未曾停留过第三个男人。

    心情很好的安帝崇溪将他认为的情敌忡子漓早已抛到九霄之外。

    秦翎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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