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的开销,出岫自己能负担。只求战司令……莫要嫌弃。”
这是拿战府当旅馆,准备出钱常住的节奏?
说起来,云出岫很有钱,非常有钱。
世界上有几种职业,可谓是无本万利……只要你敢做。
身为组织里杀手第一人的云出岫,他的小金库……啧啧。
若站在这里的是晓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口“我嫌弃”。
可是眼前的是殊若啊,喜欢绕着圈子说话,让对方把自己套圈里的殊若啊。
她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笑……一笑准没好事!
“云出岫,记清楚你的身份。”
云出岫一凛,眼眸微乎其微的闪了闪。
殊若笑意加深,缓缓抚过袖口。
“别忘了回春|色锦登台,否则……倒是本司令的不是了。”
……
云出岫:卧槽!
骆无锋:卧槽!
说话这样大喘气是几个意思!战司令你的心肝都黑透了好嘛!
然而,话锋一转,殊若又意味深长的笑了。
“当然,若是你不想再做了,改从了良,想要与骆司令回去做他的姨太太……本司令也是支持的。”
……
云出岫:(#‵′)凸
骆无锋:(#‵′)凸
黑!
太黑了!
黑到染都染不回来了!
“那么……”
殊若眉眼舒展,一脸风轻云淡。
“祝你们早餐愉快。”
云出岫:呵呵。
骆无锋:呵呵。
愉快个毛线!(╯‵□′)╯︵┴─┴
骆无锋去跑圈了。
……是的,他不敢不跑。
云出岫没理由和他同甘共苦,便想回戏班子看看。
刚踏出战府大门……脚收回来。
这年头没有狗仔这玩意……因为他们都明着来!
那边几个报刊的记者,云出岫是认识的,毕竟他红遍战城……或许更远的地方。
云出岫无语的看着那群饿极了的狼见了骨头的凶残样,好似手里拿着的不是笔而是刀叉!
咱们的美戏子很想说一句,大爷我很久没杀人了,最近异常暴躁……你们负责?
他想扭头回房,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道健影!
云出岫在这么零点零几秒里还在考虑,是躲呢?还是把人踹飞?
……然后他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某人,又被,枪管顶脑了。
云出岫回眸,笑得既柔顺又依赖,“战司令。”
话音里说不出的缠绵悱恻柔肠百结。
殊若权当没听见。
“你当我这司令府是什么地方。容你如此放肆。”
疑问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起来,平淡的分辨不出丝毫情绪。
……才是最可怕的!
这让戏子们从小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居流水只有一个念头,战司令为何你如此的非人类!
……因为真的不是人呀。
殊若眼眸一瞥,冷淡的望着云出岫,“他……是你的谁。”
云出岫的直觉在向他示警,眼前这个人,又在给他挖坑!
得罪战司令和得罪居流水,那真是不用多想。
可问题是……这里那么多人呢!各个都举着大刀……不,握着笔等着呢!
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四角恋……想想都心塞。
要知道,战城可是有许多坚定不移的“居流水x云出岫”党。
大事没有,可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最烦人!
他可以预想未来的生活会多么的“五彩缤纷”!
所以说,战司令,你是含着墨水出生的么?
思绪百转,云出岫已经设想了无数答案和结果……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战司令面前耍花样?
云出岫表示,他还想多活几年。
美戏子想通之后,柔软无骨的往战司令那里倚了倚,“他是我师兄。”
多说多错,云出岫很会把握分寸。
殊若嘴角一勾,“他很喜欢你。”
云出岫知道,这时候装傻……就真的傻了。
“出岫之心,战司令难道不知?战司令可以不接受出岫,但绝不能如此践踏出岫的一片心意。”
下一刻,殊若猛然转头,一双眼睁大,眸底的情感浓郁的化不开,染成了一团漆黑。
她……哭了。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怎么能这样践踏我的感情。
这就是……战殊的悲愿。
云出岫瞬间就慌了神。
等……等一下!这什么神展开?!
——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
战殊自记事后没有再流过一滴眼泪,离开母亲的时候,父亲死去的时候,得知母亲死讯的时候……包括最后,喝下云出岫递来的毒酒的时候。
战殊说,云出岫,如今你终于能明白我当时的感觉。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们,来世都不要再相见。
嗯,这一次,战殊是彻底上天堂了。
像战殊这样的军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一世纠缠至此,如今算是有了个结果。那么……便不会再有以后。
属于战殊的所有思想情感全数消弭,殊若流着眼泪,微微笑了。
云出岫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来世都不要再相见。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殊若脸上带着泪渍,看着男人的眼神却依旧无喜无悲,她说。
“结束了,云出岫。”战殊与你,结束了。
明明,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是,从心头涌上的悲伤,又是怎么回事?
就如同晓栩曾经说过的那样,你没有错,他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所以没有谁恨谁,谁原谅谁的问题……只是,“我不想再接受你了”。
仅此而已。
第55章 枪杆子下的爱情()
云出岫把战司令弄哭了。
……这是哪门子的笑话!(╯‵□′)╯︵┴─┴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懵逼,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云出岫更是觉得那女孩脸上掉下来的水珠子颗颗都有千斤重。
心疼。
这样一个,面对任何事情都能面不改色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了。
想也知道,咱们的战司令是从来不哭的,起码任何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她在他面前……哭了。
云出岫忍不住蹙眉,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人设什么的……不要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很肮脏。
怎么能这样对待她?怎么能这样欺骗她?
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是啊,大名鼎鼎的战司令,说到底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殊若没有反抗,任由男人将她拥入怀中。
她浅浅微笑,带着莫名的惆怅,“云出岫,结束了啊。”
云出岫呼吸一滞,心口又开始疼,“不,不要结束。”
殊若闭上了眼。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战殊,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是她给自己的救赎。
也是她给你的惩罚。
就算你知错了,就算你想补偿,她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不过,战殊到最后一刻,还是爱着他、想着他的。
所以,“不要伤害他”,应该就是战殊最后的心愿了。
那么,上辈子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
我们来好好算一算“这辈子”的账。
殊若睁开眼,将男人推开,冷漠的目光扫视四周。
愣是把那群想要搜罗八卦的人吓得鸡飞狗跳屁滚尿流!
开玩笑!如果把“云出岫弄哭战司令”的消息传出去!要不要命!要不要全家的命!
殊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淡淡的看向居流水,“云出岫,你自己的风流债,自己解决。”
云出岫表示,战司令一秒变脸的技能怎么比他还熟练?
居流水都快哭出来了!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会不会!
为云出岫死,他还真是愿意的。
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他冤枉啊!
是挺冤的,本来整件事他连边儿都沾不上。
云出岫温柔的笑了,深情的注视殊若,“师兄,你回去吧。与班主说……出岫此生,便交代在战司令这里了。”
众人:咦?!!
居流水大惊失色,“你要退出戏班?!”
就连殊若都扭头瞅着他。
云出岫的笑颜更艳丽三分,“为了战司令,做什么都是值得。”
如果殊若不是殊若,她就真信了。
垂眸笑了笑,殊若摆了摆手,“随你。”
而后便往外走——她原本就是要出去公干的。
待殊若的身影消失,云出岫的神色一下子变冷,“如果班主有什么意见,让他和我来谈。要钱,我云出岫给得起。除非……他还想要命。”
最后一句话一语双关,可惜单蠢的居流水根本听不出来。
他只觉得云出岫是被鬼迷了心窍了!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杀人不眨眼的军官!更何况那人没血没泪的……呃,好吧,偶尔流一次泪,可说到底还是冷血无情的!
居流水觉得,自己身负将“纯洁柔弱”的美戏子从火坑里拉出来的重任,上前一步就要拉人。
云出岫后退一步,跨进了战府的地域。
然后居流水就被枪管……哦,这次不是顶头,而是顶胸。
守门的军人用的是□□,并且喜欢瞄准人的心脏而不是头颅。
不管怎么样,云出岫是战司令的人,战司令说动才能动。
居流水呢?
云出岫说不想见到他,那他就得消失。
这就是权利。
这就是地位。
所以说,身份……就是距离。
彼时,“冷血无情”的战司令……在喝茶。
战城是个很特殊的城市。
它的地域位置太好,几乎在整个国家的中心。
四面八方的势力都想拉拢战家。
对,还是平衡。
谁都不敢动,一方如果打破平衡,便会迎来其他势力的联合反扑。
所以,关键就在于战家的态度。
也就是说,到时候出了事,战家得负责背起所有的锅。
殊若表示,很好,太平日子不想过,那就让他们……忙碌一点吧。
如今,平衡已经不能称之为平衡。
原因不是一方想要独吞战城。
而是,战城快要发展到融合多方势力都无法撼动的地步了!
你能想象一个城市强大到足以推倒一个国家?
别闹了!
这个可能性,哪怕只是一个可能性,都让所有的掌权者淡定不了。
因为殊若已经开始考虑全民皆兵的问题。
她甚至还开始研制新型武器。
不是她想挑起战争,而是她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总会有人忍不住拿战城开刀的。
迦蓝阁的人,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他们只能是掌棋人!而不是棋子!
殊若坐在茶楼包厢的沙发上,捧着茶杯,半阖着眼,丝毫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可是,战司令真的很恐怖啊!只是这样坐着喝茶都很恐怖啊!
对方的意思是,谈和。
殊若却知道,不可能的。
他们害怕战城,害怕她。
享受过权利的人,绝对无法舍得放下权利。
他们不会允许她这么一个女人站到头上去。
所以,谈和是假,暗杀才是真。
“你们的冯司令,是不是以为我一个女人很好骗、很好欺?”
坐了大半个小时,战司令终于肯说话了。
可一开口,就把对方吓得差点滚地上去!
“哪、哪、哪儿的话!冯司令很敬佩战司令的!所以才会想要和战司令合作。”
“哦。”殊若低头喝茶。
对方:……几个意思?!
拂了拂茶盖,袅袅的热气缓缓消散,轻轻呷了一口茶水。
她闭起眼,感受着齿颊中的甘甜味道,和空气中浮动的茶香。
真是……格外悠闲的姿态啊。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冯司令,印章……或者人头。”
啪——
对方真的滚地上去了。
他他他……他哪里敢把这话告诉冯司令啊!
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好嘛!
殊若放下茶盏,面上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佛陀笑。
对方:娘娘娘诶——!
“你若与他说,你并不一定会死。可你不说……你觉得,我比你的冯司令……仁慈?”
吓尿了!
涕泗横流什么的不要太难看!
那人抖抖索索的爬出去,生怕晚一秒钟就被眼前这个人掏出枪来毙了!
老战司令到底养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可怜的老战司令又躺枪。
殊若摸了摸袖口,轻笑出声。
“反正,到时候开战了……还是要死的。”
……
黑透了。
嗯。
事实证明,殊若的死亡flag不是瞎立的。
不久之后,冯司令带着之前谈判的人来到战城城门口,以叛徒的名义将他击毙。
战城的人作何反应?
没反应。
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哦,顺便离战场远一点。
他们并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完全信任战司令。
过去四年里,有多少人上门挑衅?愣是连战城一块城砖都没敲下来过!
对战城百姓来说,敢于正面挑战战司令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城人立了死亡flag的冯司令站在萧条的大街上,特别张狂的笑了。
“这就是战城!原来不过如此!果然传言不可信啊!我竟然被战殊这个黄毛丫头骗了那么久!”
战城百姓跟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但是在冯司令的眼中,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