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麻烦?”
叶子轩淡淡出声:“有我在,贾家无忧。”接着问出一句:“你叫我来,就是拉家常?”
贾富贵呼出一口长气,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子轩,一字一句地开口:“见见你,聊一聊,刺激刺激自己,然后再跟你说些你有兴趣的东西,做个你可能喜欢的交易。”他微微偏头:“相比外面那些呆板的人,你这个大仇敌更有意思。”
“本来我时间宝贵,但看你父亲份上,不介意多聊一会。”
叶子轩笑容很是恬淡:“来吧,告诉我有趣的东西。”
贾富贵眼里有着无奈:“你真是一个现实的家伙。”这些日子,他想通一些东西:“在度假村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出手雷霆拿下我,甚至在我劫持住许小雯的时候,你也依然能够从容撂翻我解救人质,毕竟你的身手强横我十倍。”
他对叶子轩的了解突飞猛进:“可是你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拿下,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担心许小雯的安全,但仔细思虑一番后,发现你是待价而沽,你能救人而不救人,还故意制造千钧一发的危险场面,目的就是从许家手里榨取利益。”
叶子轩偏头看着贾富贵笑道:“会不会太阴谋?”
贾富贵平静开口:“扪心自问。”
叶子轩没有出言辩驳什么,只是靠在椅子上悠悠开口:“许家给我造成这么多麻烦,还差点借你的手要了我命,我拿一点利息是很正常的事,再说了,我可救了他们父女的命,一成干股算得了什么?难道两人性命不值那十几个亿?”
贾富贵望着叶子轩冷笑一声:“算得了什么?那可是许泽平最依仗的一条退路,哪怕他官场失意众叛亲离在华国混不下去,只要有那一成干股,他和他的后辈就能锦衣玉食,虽然每年分红看似不多,但云顶集团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只要它不倒闭,金蛋就每年都有。”
他冷冷出声:“这一成干股,还是许泽平挡子弹换来的,当年云顶集团的林老先生,因为橡胶园的利益被仇家暗中放冷枪,是许泽平挺身而出挡了那颗子弹,许泽平抢救三天才活过来,林先生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才给他一成干股。”
叶子轩多了一丝兴趣:“想不到许泽平跟林久龙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他已经看过云顶集团的资料了,自然知道林老先生是谁,那就是海外鼎鼎大名的林久龙,半个世纪前移居马来西亚的华裔,白手起家,耗费几十年的时间,把人迹罕至的一座高山,筹建成世界著名的云顶游乐园,接着又扩展了赌场。
随后又收购几万公顷橡胶树、棕榈树、可可树,成为马来西亚最大的种植公司后,林久龙又在澳大利亚、巴哈马群岛等地买下娱乐场或旅游区,发展成国际性的王国,最后整合成云顶集团,市值五百亿美元,是马来西亚最牛的华商。
十年前,为了表彰林久龙对国家所作出的贡献,马来西
西亚国王封赐他为爵士。
贾富贵看着叶子轩笑了笑:“你知道两人的渊源,那也该明白,林家对许泽平的感情,许泽平把干股转让给你们,不代表林家会接受叶宫入主,我还敢断定,林家会为许泽平讨回公道,叶宫去了马来西亚,林家一定会给你们重击。”
“你今天是给我示警?这么好心?”
叶子轩看着贾富贵开口:“你想要得到什么?”
“让我过得好一点,自由一点,十年后,再给我一条生路,我不想在监狱坐一辈子。”
贾富贵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我想要新生,我向往外面的新鲜空气,为此,我愿意说出我所知道的东西。”
叶子轩闻言微微挺直身躯,脸上多了一丝戏谑回道:“你投敌卖国,抹黑华人,给华国带来巨大损失,更是丧心病狂冒充我想要杀许家父女,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市长,如果你这些罪行都只坐十年牢,那么秦城监狱估计会清空一半。”
“你以为给我一个示警,就能取得我同情和怜悯,就能借我的手坐牢十年出去,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别说我不在乎云顶集团一成干股,就是我将来真要入主马来西亚,我也不在乎跟林家干架。”
说到这里,叶子轩还前倾身子盯着贾富贵道:“还有,你既然认定你嘴里的东西有价值,你自己可以跟专案组好好谈判,只要能够给华国带来巨大利益,我想他们会给你新生的希望,说不定连十年都不用,三五年就能从监狱出来。”
贾富贵吼出一句:“我不相信专案组。”
叶子轩好奇看着他:“你连专案组都不信,相信我这个黑社会?”
贾富贵低喝一句:“是!”
在叶子轩动作一滞的时候,贾富贵又喊叫了起来:“你信不信,我说完了,他们就会撕毁协议,直接弄死我?”
他算是半个官家人,自然清楚官方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叶子轩是他痛恨的仇敌,可相比那些笑容满脸热情如火的专案组成员来说,贾富贵更相信叶子轩的人品,因为叶子轩是真小人,林宝之他们是伪君子,前者的承诺比后者更可贵。
“可我不相信你。”
在叶子轩丢出一句要起身离去的时候,贾富贵扯着铁链吼道:“如果我能帮你们杀黑泽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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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 伊万斯基()
第九百四十六章 伊万斯基
两天后,当最后一道夕阳余晖渐渐隐没的时候,一架由海口飞往胡志明市的商务客机,出现在胡志明市的上空。
睡了一觉的叶子轩揉揉脑袋,坐直身躯望向舷窗外面的天空,夕阳无限好,几缕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很是暖和,很是恬静,让人心神瞬间变得安宁,看着渐渐呈现出来的建筑,叶子轩目光变得柔和,轻声一叹:“想不到又回来了。”
跟贾富贵在拘留所对话完后,叶子轩又接到棺材板他们的电话,告知武器归宿需要尽快作出决定,虽然挖出的仓库位于深山老林,但呆的久了容易引起当地人或政府的怀疑,毕竟他们对当地的援建小学考察,不可能永无休止的持续。
叶子轩思虑一番,最终决定返回越国,准备亲眼看看仓库作出最后决定。
“哥,醒了?十分钟后降落。”
在叶子轩又拿过地图扫视的时候,墨七熊端着一杯红茶走了过来,把茶水放在前者的面前开口:“白秋画半个小时前来了邮件,官方觉得可以跟贾富贵交易,黑泽西对华国危害不小,这次又想要一石二鸟,干掉他对华国有利无害。”
墨七熊把传来的消息告知叶子轩:“但官方不会触碰这件事情,也不会直接跟贾富贵达成协议,全权交给你去处理,黑泽西要死,但怎么死,你决定,他死了,贾富贵后续又给出有价值的东西,你可以代表官方酌情给他定下刑期。”
叶子轩没有意外上面的点头,十个贾富贵的死也比不上黑泽西的命,只是他对墨七熊的汇报皱起眉头,淡淡问出一句:“这些事做成了,对贾富贵,对官方都有好处,一个减了刑期,有了新生希望,一个少了劲敌,缓解钓岛困境。”
“但对于出力出钱的我们,有什么好处没有?”
墨七熊笑了起来,他就喜欢叶子轩这种明算账的性格,低声一句:“干掉黑泽石,再记功一件,没有明面嘉奖,但可以给叶宫减减税,不多,五个点,哥,别小看这点数,叶宫现在产业都是千亿级别,每年减税五个点就是十几亿。”
“一年十几亿,十年就是百亿,而且这是永久有效,当叶宫集团更强大时,这减税效果就会凸显出来。”
叶子轩划过一丝无奈,随后端起茶水喝入一口:“这些大人物啊,还真是习惯空手套白狼,看似每年给了我们十几个亿奖励,实则只是他们少收这点钱,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拿出真金白银,不过对叶宫总归是有利,又不能讨价还价、”
“咱们就接受吧。”
墨七熊点点头:“明白。”
叶子轩看了窗外一眼:“你待会给秋画邮件,让她派一队精锐接替专案组看守贾富贵,没有叶宫兄弟盯着他,总感觉心里没底气,贾富贵也会忐忑不安,至于袭杀黑泽西,先缓一缓,除了需要从长计议外,还有就是现在不便动手。”
贾富贵事件还处于风口浪尖,这时干掉黑泽西绝不是明智之选。
墨七熊再度点点头,动作麻利把叶子轩的指令给白秋画发了过去,随后又想起一事开口:“何翡翠早上也来了一个消息,何长青昨天也到了越国,随着叶宫在越国立足和发展,特别是杀掉阮大智和越文妃后,何家也挤入越国赌场。”
“越国的涂山赌场,让出三成的份额让何家入股。”
叶子轩目光微微眯起:“涂山赌场?”他记得何长青提起过这个赌场,它是越国唯一的赌场,涂山位于海防市的东南部郊区,距海防市区约三十公里,是越国著名的避暑胜地,涂山风景区位于涂山半岛上,与著名的吉婆岛隔海相望。
若论规模,涂山赌场简直微不足道。它只及澳门赌场的百分之一,这也是它的地理位置决定,三面皆为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怒潮汹涌、惊涛拍岸,然而,这样一个赌场,对于一个刚刚打开国门的社会主义国家来说,其影响非同寻常。
何长青影响世界赌业的步伐,又迈开了一小步。
叶子轩回想这些,脸上扬起笑容:“这对叶宫是一件好事,让我们可以跟越国官方更加紧密,告诉何长青,叶宫在越国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入股期间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叶宫支援,先把三成股份拿下,将来再找机会遍地开花。”
他还想起云顶集团:“搞定涂山赌场后,再让白秋画把许泽平的干股转让资料,毫无保留地发给何长青跟何翡翠,让他们好好谋划一番,看看找什么缺口进驻马来西亚云顶集团,许泽平把干股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林家赖不掉的。”
墨七熊点点头:“好!”
谈话之间,飞机就开始下降了,很快,停在叶宫子弟租用的场地,舱门打开,叶子轩带着墨七熊他们钻了出来,轻车熟路走向贵宾检查通道,自从阮大智和越文妃死后,越国不仅开始严厉控枪,还对出入境加强戒备,避免枪支流入。
所以原本可以直接驶入车辆的贵宾通道,如今都要经过数十米的金属检测路,叶子轩对此没有太大在意,还巴不得越方严厉到底,这对稳住阵脚的叶宫有利无弊,墨七熊扫过前方一眼:“哥,当初假冒的阮大智就是这通道被爆头。”
“阮破虏把它变成死亡之路,可惜杀得是假冒者,不然这走廊怕会成为黑帮景点。”
叶子轩望向数十米通道,又环视四周制高点一眼,随后又落在三点位置的公寓天台:“阮破虏当时应该在那伏击。”
墨七熊竖起拇指:“准确。”
在两人笑着缓步前行时,岔路也涌现一伙俄罗斯人,一脸沉默向前方走去。
双方互看一眼,眼里多了点戒备,但没有什么火花和挑衅,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势。
叶子轩却多了几分兴趣,多看这些人几眼,八名俄罗斯人,七人膀大腰圆,身高一米八,提着一个黑色行李袋,一看就是暴力分子,天然流淌着老子黑社会的气息,特别是那份冷漠气势,让人望而生畏,但他们的领头人却瘦小很多。
三十岁的男子,面白无须,看上去有些阴柔,双目深邃,眉宇间带着嗜血般的煞气,他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更是不过一百三十左右,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可是,偏偏就是这个人身上,充斥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在叶子轩打量领头人时,对方也扫视叶子轩一眼,没有怒意,相反和善一笑。
叶
叶子轩也笑了笑,但没出声交流,随后双方沉默着前行,一队一边,不争抢,不触碰。
似乎都能感觉到俄罗斯人的暴戾气息,前面走的十多名贵宾乘客,嘴角牵动,下意识加快脚步前行,显然要远离这伙俄国人,一位母亲也扯着一名六岁孩子小步奔跑,只是过于紧张,小孩撞到一根柱子,啊一声摔倒在地,嚎啕大哭。
“走——”
母亲脸色苍白,返身要拉孩子,却不小心被自己裙子绊倒,摔个鼻青脸肿,在她挣扎起来要抱起孩子时,为首的俄国人已经走快几步,把摔倒的孩子扶起来,笑容和蔼摸摸他的脑袋,还摸出一颗口香糖给后者,止住了小孩子的哭声。
年轻母亲爬起来,抱着孩子点头致谢,随后就迅速离开原地,转角时,还挖出孩子嘴里的口香糖,丢在地上跑出去,俄国人没有太大在意,拍拍手准备前行,叶子轩看了他一眼,掠过一抹赞许,只是他目光很快一凝,一抹红点掠过对方脑袋:
“趴下!”
叶子轩向俄国人喝出一声,同时身子一纵爆射过去,一把扑倒为首的俄国人,几乎是他刚把后者扑在地上,一记沉闷枪声响起,一颗子弹从天空射来,穿过瘦小俄国人站立过的地方,打在地面掀起一大蓬碎石,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下一秒,叶子轩又扯着瘦小俄国人向侧一滚,躲入另一边的墙根处,刚刚翻滚,又是一颗子弹射来,扑!弹头狠狠轰掉一块墙壁瓷砖,碎片弹射的数人闷哼不已,在瘦小俄国人反应过来,眼睛流露杀意贴近墙根时,叶子轩喝出一声:
“七熊,报警,三点方向,公寓天台。”
趴在地上的墨七熊拿出了手机,还向闻讯赶来的特勤一指公寓天台,曾经阮破虏阻击阮大智的狙击点,此时,俄罗斯人也行动了起来,他们手里没有武器,但怒吼一声跳了出来,横在带头大哥和叶子轩的前方,用人墙挡住三点方向。
瘦小俄国人看着叶子轩,竖起拇指很是感激,显然明白,如不是叶子轩扑倒自己,估计脑袋开花了。
四周喊叫起来,还有人向公寓天台冲去。
狙击手似乎嗅到了危险,又知道失去毙敌机会,于是没有再开枪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