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太子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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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子驾到-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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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必是躲不开太子爷的嘲笑,可下半辈子却也能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他一直明白太子心底那点儿念旧,那点儿护短,此处异世,自己有是这般身份,胤禩叹口气,为什么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投做了女身?

    是因为自己明白若为男儿,这一次他仍是注定在太子爷手下折戟吧!怅然一叹,胤禩头回有些后悔自己后来被迫养成的认清事实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来迟的一章,这两天很不舒服,只能单手码字。

    某寒会加速剧情的,这两天都是过渡章,再有一两章主角们就见面了,就是距离绛珠仙子的出现还是有点儿远……

31三十章() 
北静王告假半月;皇帝隔几日便会赏赐了药品珍玩去;却并无旨意让他上朝;少不得有人私下嘀咕几句北静王府的失宠,当然众人心中都清楚北静王府在朝堂上的意义,如无意外;这北静王的爵位是永远都不会降袭的。

    水臻告病在府中休养;同妻儿安享天伦很是惬意;少不得期望时光便如此缓缓逝去。

    周月竹听了水臻的感叹;但笑不语。

    扶着周月竹的肩,水臻笑问:“月竹这是笑我什么?”

    周月竹指尖扶在水臻眉间,瞥见水榭对面匆匆行来的侍从,轻叹道:“王爷;梦中不需太过清醒,我只是想让王爷再松快一会儿。”

    水臻轻笑一阵,坐起身,自整袍袖,看着周月竹笑道:“月竹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月竹既然出声,想来我这清闲日子也是没了。不过,”握住周月竹为他抚平衣袖褶皱的手,水臻眸子清亮,“你说这次会是谁来?”

    周月竹叹道:“上次来的是南安王,这次该是东平王世子吧。”

    水臻抚着她的脸,轻笑:“月竹还是这般聪慧,让我好生欣慰。”言罢,转身悠悠然步出水榭,同那侍从往前厅去了。

    穆兴仔细打量了水臻几眼,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暖意:“你以后很该如此骄横一些。”

    水臻瞅着穆兴愈发刚硬的面容,将爬到唇边的话又压了下去,只道:“瑶玶又笑我。那位说的无用的话确实多,可是他那日说的却也对,此次出兵甚是凶险,你该将当年事同诚儿说清楚了。”

    穆兴抿了口差,道:“我将当年事写下交给诚儿了,他也答应我等到他十岁生辰再看。”

    水臻瞪着穆兴,只得摇头,他这个兄弟怎么想事情的思路总是如此莫名其妙!明明简单的事情到他这里都会被折腾成一团乱线!

    看了会儿水臻难得的目瞪口呆的模样,穆兴轻叹一声,他们果然还是比不过水郅同华星思虑周全,却也不愿多说,又道:“过些日子,诚儿便劳你照拂了。华星给沐言写了信,让诚儿跟着溶儿一并读书。”

    水臻皱了眉,看着穆兴不语。

    穆兴坦然回视,直至水臻欲错开目光,忽的一阵大笑,笑了一会儿又猛然收声,盯着水臻的眼轻声道;“夙平,咱们几个里头也就是你能得个善终,你就安安稳稳的熬着吧,遇事不要强出头。溶儿那小子心思比你还周全,有些事儿你也该和孩子商量着来。”

    水臻身子一僵,看着穆兴的眼神中满是惊惧。他的心思瑶玶能看明白,那么,水郅是不是也看出了?

    穆兴站起身,拍了拍水臻的肩膀,往厅外走去。中秋之后,他也寻了穆诚说话,可他刚说了事由的开头,就被穆诚拦住了,穆诚说他听不懂,也不明白,所以他愿意等他能理解的时候再听。穆兴很有些惊讶,一瞬间也明白定是霍华星说过些什么,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恼叹,便写成了那一封信,不过,他是否还能有机会亲口为儿子讲述真相?以往儿子跟在身后哭闹时只觉得烦,现在亲身体会到儿子的懂事却是有些怅然。

    果然为人父母,总是有无法冷静自持的时候。穆兴自我解嘲的想着,夙平也因着溶儿也乱了阵脚,那么为什么那位九五之尊还能那般冷静的思考?

    胤禔瞧着面容沉静不见丝毫波动的穆诚,只觉得脑仁儿疼得厉害,前次见面还是爱哭爱闹的小子,怎的现在就成了这幅大人的模样?今后这还要一处读书……父亲!皇帝不管咱们的死活,您倒是也得争取一下啊!

    将穆诚丢给水清招呼,胤禔寻了借口出了门便往水臻的书房去了。

    水清看着沉默的穆诚,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个笑,开口道:“诚哥哥,你给清儿念书好不好?”

    穆诚看看水清,想起水泱平日里对自己的有求必应,点点头,道:“论语?”年长者总是该让着些小的,他可不是刚刚那个跑走的水溶!

    胤禔瞧见水臻的表情就明白自己是来晚了,只得要求胤礽陪他一同读书。

    水臻心情复杂的看着胤禔,只默默点头,他还是要再想想,他真的不想他的儿子同他一般手上染上血。

    胤礽和胤禔貌似听着座上北静王府的清客讲书,眼都在瞄着坐在两人中间的穆诚。

    四目相对,胤禔眼神很是委屈:他怎么知道自己那么两句话就将这小子刺激成这幅喜怒不显的样子。

    胤礽眼中则是无奈:你说你怎么弄出个这么像老四的来膈应人?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

    胤禔可怜兮兮的眼神寻不到胤礽的同情,想到穆诚师傅是自家先生的师兄,又想道自家师傅刚刚传信回来说是年后方才会回来,心下很是将方森杰的名字念了几念。

    九月初九重阳节,此间大事,众人皆随俗登高吃糕品菊,合家欢欣。

    方森杰现下却是对着个故人横眉冷对。

    那宽袖白衣的男子也不恼,只细细的品着杯中菊花酒,任由方森杰的眼神利刃般在自己身上割来刮去。

    旁边作陪的方家长子方宇铭叹口气,道:“沐言陪霍公子稍坐,义诜少陪了。”

    霍百里笑道:“霍某不请自来,有沐言陪着就好。”

    瞧见旁边自家三弟咬牙切齿的模样,方宇铭叹口气,示意侍从远些候着,同霍百里拱拱手,方才去了。

    待厅中无人,方森杰咬牙切齿低喝道:“师兄!”

    霍百里张口截断:“我让诚儿去北静王府了。”

    方森杰大段的话都噎在喉中,垂眼只瞧着霍百里依然莹白如玉的双手,沉声道:“这是他的意思?霍华星,你怎么对他就那么死心塌地!”

    霍百里摇头笑道:“沐言这话怎么说的?京中沉闷,我便出来走走,不巧好奇心重了些,顺便查出些军情灾情。走到山东便想起你现在也收了徒弟了,我那个爱哭的弟子现下怕是还蹭着希祉哭呢,想让你再照拂个孩子。”

    方森杰沉默片刻,挫败的叹道:“那师兄可会做坐馆武师?”

    霍百里瞧了眼一直避开眼的师弟,两人相对而坐,中间不仅是隔了一张桌子,更是隔了十五年日渐陌路的时光,虽然对曾经的心意相通确实心有不舍,可惜人各有志……抬眼,霍百里又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可瞧见方森杰眼底隐隐的期望,将吐出口的话还是换了词儿:“若是师弟不介意,为兄便在你那书院挂名吧,若是哪日累了,也算是个去处。只是师弟若将学生们教成学究,可是不好玩儿。”

    方森杰叹口气,想起了京中那两个弟子,笑起来:“不会,师弟那两个弟子实在好玩儿的紧,师兄见着了定也会喜欢。”

    日暮西斜,霍百里单手提缰,慢悠悠地晃出城。行至一片树林,听得破空声来,霍百里唇角一挑:总算是来了!摸摸身上刚才自家师弟别别扭扭的丢来的披风,很有些舍不得,便轻拍马背跃起,抽出佩剑一旋,格去剑雨,马儿也训练有素的远远跑了开。

    飘然落地,看着十几个黑衣短打装扮的杀手扑过来,霍百里叹口气,脚下发力,往后退去,眼却看向来人的身后,破空之声再响,这次却是向着原本的猎杀者而去。

    转身踱至马儿身边,霍百里听着身后的刀剑碰撞的声音,安抚的抱住马头,低声哄道:“无事,无事,一会儿就好了。”

    片刻之后,有护卫装扮的人上前拱手道:“大人,刺客已全部伏诛,身份也不出大人所料。”

    霍百里点点头,翻身上马,道:“留几人将尸首化了,其他人按计划行事。”

    重阳隔日便是胤祉的满月,胤禔虽然很想瞧瞧他上辈子的三弟如今是什么模样,碍着身份却是不得动弹,只得瞧着胤礽欢欢喜喜的早早离开,独自面对着表情同胤禛愈发相像的穆诚。

    贾赦一房日子愈发热闹欢喜,贾母算着贾赦的儿女,觉着小儿子的子嗣确实有些单薄,几日里话里话外的都是提点着王夫人。

    王夫人心中发苦,却是对贾母赐下的通房丫头无可奈何,只得安慰了自己好歹这周家的丫头比那赵家丫头要老实许多,还算省事儿。

    各人心中有了算盘,时间便走得极快,转眼已是年末。

    贾母瞧着贾敏的家书很是欣喜,细细盘问了押送年礼的贾敏陪嫁管事,得知贾敏如今生活美满,虽然对贾敏仍无孕信有些失望,仍是觉得这总算是件欢喜事儿,只是隔日便又有林家书信追了来,却是林老太太去了。

    贾母心中一灰,这母丧按说林海是该请辞守孝三年的,等将来过了孝期,林海还会不会被皇上记得?且她的女儿刚刚嫁做新妇便要为婆母守孝,真是磋磨!

    水郅也听说了林母去世的事情,想了想,许了林海回乡为其母守孝一年。算了算朝上能用的人,还有自己愿意用的人,水郅叹口气,看来再开恩科势在必行。

    除夕守岁,胤礽抱着贾赦的手臂,瞧瞧贾赦怀里的胤祉,再看看邢夫人抱着的莹曦,只觉得日子美好的有些像梦。

    隔日,胤礽依旧随了贾赦外出拜访,之后两人在外头张氏的陪嫁宅子待了大半日方才回转。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唉,盗文的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能不能别同步?好歹尊重下我这是首发好不好!

32三十一() 
元春的生日是由贾母操办的;自是摆在了荣喜堂;然小女儿生辰;列席不过亲眷。

    胤礽瞧了眼同贾珍一处说话的贾赦,再看看那一头领着贾珠同贾家私塾的太爷说话的贾政,转头寻了东府贾蓉——他的堂侄说起话来。

    王家人自然也来了;李氏带着王仁和胤禩一并来了。胤禩自然有元春作陪;李氏舍不得儿子去前头与贾政那等学究说话;便拘了王仁在她身边。

    贾母现下对待贾赦胤礽父子两个态度很是谨慎;并没有要邢夫人将胤礽叫到后头,只是对待王家人甚是亲近,同史家人仿佛。

    胤禩同元春一众女孩儿在一旁看着花样子,分神听着长辈们说话;结合一年来四处打听来的,算是大致摸清楚了王贾两家的情形。看清楚了眼前形势,胤禩有些想笑,却只得叹口气:这般四个并无根基的家族凑在一处,还四处张扬什么世族大家,没得招人恨,惹人嫌!

    不过,将手上的花样放下,胤禩瞟了眼一旁陪着贾家同族媳妇说话的邢夫人,微微皱了眉头,好似太子爷这辈子亲缘却是不太平顺呢。

    元春察觉到胤禩的心不在焉,眼神一转,拉着胤禩去看贾珠的诗文。

    瞟见王夫人面色的变幻,胤禩心下暗笑,王家教养女子确实是谨遵了‘无才便是德’,可是他却不是那无知小女儿,而他上辈子琢磨的那些哄老人家开心的招数其实也是有用的,哄着王老爷亲自教他认字读书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听着王老爷子时常可惜自己不是男儿有些郁闷,若是有得选,他也不要变成这女儿身!

    小儿的诗文,其实不过就是字帖和摹写,随手翻看着,胤禩猛地看到一笔熟悉的字,心下忍不住赞了赞:太子殿下的书法现下可是再没人能仿得出来了!只是太子爷还是如前世一般不够谨慎……思及前世,胤禩心里翻腾了好一会儿,他刚刚还笑话太子爷,明明是他两辈子都成了家族的棋子,竟还是只有联姻这点用处……他这才是亲缘寡淡呢!

    黯然一瞬,就见元春故作惊讶的指了自己手上的字帖说出这字帖的主人,听到周围夫人揶揄叹笑,胤禩面上笑的无措,却是厌烦起满屋子聒噪的女眷,想到自己将来要在这脂粉中蹉跎,愈发决心要促成这桩婚事,好歹将来可是能借此避开外出相看那一遭!只专心备嫁就好了。

    王夫人听到她嫂子李氏顺着众人说笑暗示家里头老爷子也同意这门婚事,瞧着胤禩同元春相处也是和睦,放下几分心,又惦记起如何将她这侄女拢在自己身边了。

    贾母瞧着炕上玩耍的孩子本是觉得喜庆,可是仔细一瞧见其间竟是没有史家孩子,心中很是为世家的人丁稀薄着急,虽说她现在是贾家老太君,尊荣仿佛都是贾家给的,可她也明白,现下国公府当家人不顶事儿,出了门儿,人家却是看着史家的侯位对她高看一眼!叹口气,贾母同侄儿媳妇说话时话里话外提的都是子嗣,让三位史家夫人很是不自在,心下埋怨贾母管的多。

    宴罢,众人散去,王夫人和邢夫人送了女眷离开,贾母遣退侍从,独自坐在暖阁中休息,阖眼轻叹:她好像真的老了,竟是也开始喜聚不喜散。

    被嬷嬷抱上马车,看着李氏眼神一再往贾府的牌匾上瞟,恨不得定在上面的模样,胤禩敛眸暗叹,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想来李氏和这府上的二太太欲王贾两家再结姻亲却是为了这国公府的名头呢。胤禩靠在车厢上,慢慢捋着思绪:自己很是该趁着王老爷子还在,使些手段早些将两人的婚事订下来过了明路,正好还能多讨些将来安身领命的银子。且依着太子爷的本事,过两年这贾府琏二爷怕就是香饽饽了,若是李氏再得了女儿怕是会转了心思,左右自己现下还没寻到小九小十,先定下这个知根底的好了。

    闭着眼任由李氏体贴的摆弄,胤禩心下轻嘲,今日此行虽然没见着太子爷,倒也不枉他□娇女儿模样磨着跟来,早早清醒也好,他本就不该期待没有利用的感情的。

    胤礽同贾赦一并送了贾珍父子离开。

    贾珍瞧了眼难得面色欢喜的贾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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